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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电闪雷鸣,高山崛地而起,海涛汹涌,以印度洋大海啸的阵势扑了过来。男人心中的小宇宙爆发了。
他的内心在嘶吼:这个男人啊,真男人啊,尊贵的男人啊,完美的男人啊,除了他还有谁!除了他我还能找谁!没了他我还会和谁谁!为了这个男人,我愿意受受受受——
他不是个例外,但他是例外中不怕死的。不怕死的人又两种:一种是违抗帝王的人,比如莫小迟;另一种是妄想染指帝王的人,比如眼前这个男人。
面对帝王散发的冷气和威慑,男人还是冒着爱心眼想扑上去。美色当前,不管前面是狂风还是暴雨,咱们提起裤子也要往前冲。
行动比大脑更快速,这男人还真是不怕死地扑了上去。嘴里甜腻地喊着:“帅哥,你就收了奴家吧~”
“呯嘭~”,男人扑了个空,倒在了地上,砸出大坑一只,烟尘滚滚。帝王毫不客气地一脚踏了上去。
“车站在哪里。”
啊~桃花男又开始发骚了:这个男人不仅美型,还强势,太劲道了我喜欢!!!!
(默:看来这家伙又被虐倾向,原本还以为是个S,没想到是个M —…—|||)
这次为了讨好帝王殿下,这男人总算没有拐弯抹角了,沉溺于帝王的强势之中,说了实话:“沿着这条道往下走,有一个大拐弯,拐进去就见了。”
桃花男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再现殷勤,被帝王又踹了一脚,就爬不起来了。
没有再理那个桃花男,凡尔纳拎着莫小迟,开始往车站走去。没有注意到,两人的手从刚才就没有再放开。
各位同学们,有一个事实是需要我们认清的,对于一个从没逛过伦敦和一个出门也又汽车代步的人来说,认路也是一件艰难的事。
在拐了第一个弯之后,两人并没有发现可一直走的大路,而是几条岔来岔去的小道。
难道是那桃花男说错了?让我们倒带——
凡尔纳和莫小迟走啊走,没多长路程就到了一个小拐弯出,两人便毫不犹豫地闯了进去。但是,请注意,是“小拐弯”,此拐弯非彼拐弯,沿着直道再向前仅十米的距离,一个大大的拐弯呈现在我们面前。拐弯进去大道的尽头,正是人来人往的地铁站入口。
倒带结束。
心下起疑,但是咱们心高气傲的帝王哪里会承认自己走错,你说莫小迟,算了吧,别提他,哪个能懒就懒的主,刚才那桃花男说了什么,那厮压根就没听。凡尔纳拉着他走,他就跟着走呗!
自己搬起石头封了后头的退路,咱们只能义无反顾向前冲了。
拎着莫小迟,随便选了一条小巷走了进去。
小巷越走越窄,原本一点点阳关也渐渐消失了,光线开始变得昏暗起来。墙壁是老式的黑砖,透着水珠,沿着墙缝往下淌,喧闹的街市声也渐渐远去。
本漠不关心的莫小迟也起了惑,正犹豫着是否要问走错,巷口又渐渐宽敞起来。
光线开始变得明亮,看见不远处靠着巷子墙壁站着的几个人。
从黑暗中迈出来,看清了那几个人的面孔。
几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有的手里握着钢棒,或者抛着小刀玩,咱们说通俗一点,这些个人就是流氓。
看到凡尔纳和莫小迟,“哟!蹲在这里也能碰上肥羊。大爷我正手头紧,这么自觉就给大爷我送钱来了。”坐在中间一个油桶上玩着小刀的流氓戏谑道,从语气和旁边人对他的态度来看,应该是头头了。
站在一旁的一个红头发的小子视线落在凡尔纳和莫小迟一直拉着没放的手上,眼睛一亮,调侃道:“诶哟,还是小情侣呢,你看那手握得,私奔来着?”
其他人听他一说,视线也跟着落了下来,随即哈哈捧腹大笑起来。
笑声很刺耳,比知识出于他们的调笑,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凡尔纳马上放开了莫小迟的手,有些不自在。
莫小迟有些奇怪,抬头看了一眼别扭的凡尔纳,低头又看了看自己刚才一直被握着的手。握手很奇怪吗,罗伊也经常这样握着我啊,不是这边的一种礼仪么?嗯~那个“情侣”是什么意思来着了。英语半桶水的莫小迟,像一些拓展太宽的词,还是不懂的。
“哎呀呀!说说就放开了,怎么脸皮这么薄啊~”另一个小流氓继续调笑,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如果说之前的凡尔纳是在因为和莫小迟亲密的接触而尴尬,那么现在,就是怒火之势愈发的时候了,那股属于这个天生帝王的凛冽之气,开始散发开了。
感觉四周空气开始压抑起来,小流氓渐渐安静下来,不说话了。坐在油桶上的那个流氓头头也不自在地从油桶上跳了下来,故作洁癖的拍拍裤子。
然后站直身子,正色道:“好了,言归正传,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只要你们把身上的钱乖乖交出来,我们就放你走。不然——”原本轻缓的语气一转,变得低沉,“不然的话,就给你们点颜色瞧瞧!”
呵,打劫打到帝王头上来了,不知道什么叫太岁头上动土么?帝王微微眯起了眼,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打劫?真好笑,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呢~”
帝王整了整衣角,调整了一下姿势,站得更加随意,但其中透着的高贵之气势不可当。“要是我不给,这‘颜色’,是什么?”语意已经透露得很明确了,要钱没有,命也不给你。有本事,就上来吧!
虽然感觉到一股寒凉从脚底往上冒,隐隐有个声音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自己惹不得。但要知道,被热血冲昏头脑和拉不下脸要冲动的人总是很多的。特别是那些还不知道江湖有多深的人,而流氓头头便是这群傻B中的一个,噢~可能还是最最傻B那个。
因为他说:“小子们,给我狠狠教训他!”
小流氓得令,跟着他们的白痴老大一样头脑发热冲向帝王。
“你站到后面去。”凡尔纳收起脸上的戏谑,瞥了一眼莫小迟。
莫小迟点点头,往后走去,大致计算应该可以避免鱼池之殃的安全距离。猫在那开始看好戏。他一直秉持一个原则,遇上麻烦咱也要绕着走。他不是头脑发热的肥皂剧女猪脚或者其他什么傻×,没有本事就算了还要嗲情地大喊:“不,我不要走,我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你得的!”这种白痴到极点的事情不要说莫小迟了,就算是我也不会做。
凡尔纳动了动筋骨。第一次出手,就是躲过第一个冲过来的那个红毛小子袭来的钢管。然后一个伸脚,狠狠地往要害踹去,整个动作干净利落,那个红毛小子也倒得干净利落,趴在地上,再也没能爬起来。
接着跟着冲过来的几个流氓,一个被帝王单手拳上下腹,捧腹而倒。后两个前后夹击,被凡尔纳一脚撞墙而落。
他的招式很特别,但却是一出手就袭击要害,精确无比,明显是受过什么训练。莫小迟心底默默的想,面上却没流露什么。
走神之间,凡尔纳又解决两个,仅剩下原本想站着看好戏,现在却也瑟瑟发抖的流氓头头。
“我、我不怕你、你——”流氓头头很没骨气地牙齿打颤。
凡尔纳脸上又开始露出那诡异的笑容,优雅地踏着步子,向他走去。
流氓头头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一声“去死吧!”抄着小刀,向凡尔纳冲了过去。
凡尔纳看着滑稽奔跑着的流氓头头,眼里露出不屑,在那人即将扑上了的一瞬间,快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一个反手,将原本对着自己的小刀就着那人自己的手横在他的脖子上。
“怎么,就凭你?”帝王嘲讽道。
流氓头头真的吓怕了,身子不住的颤抖,可被捏住的手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那刀子一个不小心划上自己的脖子。
帝王嫌恶,抬腿,向那人命根子就是一脚,然后把他甩到了墙壁上,看着流氓头头撞上墙又滑了下来,痛苦地捂住老二的衰样,冷冷吐出一句:“不自量力。”
然后从口袋掏出一块手绢,优雅地开始擦拭着碰过流氓的手。
To be continued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答应你们的~~
生病中,明天考虑是否~~
第九章
第九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凡尔纳将每根手指都细细地擦了个便,然后毫不可惜将那块做工精致的手帕往地上一抛。
刚转身想走,忽然想起什么,转向莫小迟。
挑眉:“你身上带钱了?”
莫小迟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凡尔纳说的话,下意识地摸摸口袋。摸到了什么,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抓着的拳头展开。亮堂堂的两枚硬币躺在手心。
唔~好像是今天早上罗伊给买早餐时的找零,没地方放就让自己收着了。
凡尔纳看了那孤零零的两个硬币一眼,转身又走了回去。一脚踩上还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流氓头头的脑袋。
面不改色:“把身上的钱交出来。”
原本还以为这个人还不解气,想再揍自己一顿,可在听到这样一句话,流氓头头瞬间诧异。这、这、这——没想到这样的人也会做这样的事。
但是诧异归诧异,随着施压在头上的脚力越来越大,流氓头头颤抖着从口袋掏出一抓零钞和硬币,抖着手伸了过去。
帝王递了个眼神,示意莫小迟上来拿钱。钱这种东西,是世间最脏的东西,帝王如此洁癖的人,是不会碰的。
莫小迟没那么多计较,上前把那一抓零钱收回口袋。
嗯~现在的情况要怎么形容呢,站在莫小迟这边简单点来说就是倒打一耙,对于流氓那边的话用句中国的老话:偷鸡不成蚀把米,或者赔了夫人又折兵是再适合不过了。
往回走是不可能了,两人便沿着小巷往里走去。
越往里走小巷越宽敞,阳关从两边的建筑物夹缝中照射下来。
小巷没有其他人,本应该是很静的,仅有的也应该只是凡尔纳和莫小迟的脚步声,但,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