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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飞一扯未落,再扯……黑色丝袍飘落,一头金色短发在雨后的艳阳下熠熠发光,碧蓝的眼眸写满愤怒。
一旁冲来一个魁梧的红发男士,非常气氛地说:“what are u doing,now?!she is my wife!”
金发碧眼的女子喊来空姐,投诉着这个人对她的骚扰。
周围乘客也听出了端倪,一时间群情激奋,纷纷抗议这几位闯入者的行径。
马飞低声咒骂一声,用步话机呼叫监控室的人却毫无反应!
出事了!
他努力在拥挤的甬道里挣脱出来,几名随从替他遮挡着愤怒的旅客。 他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折返回监控室!
看着监控室里七扭八歪躺倒的警卫和完全处于瘫痪状态的监控设备,他已经出离了愤怒!
“ 老K!果然看低你了!”
居然敢如此行事,他们分明已经早已筹谋好怎么脱身?
马飞环视四周,一侧是人流攒动的候机大厅,一侧是交错有致的各类航班,他们要选择哪种离开的方式?
玻璃墙外,大厅顶部屏幕上航班预报牌迅速翻滚着,伴着甜美的女音播报着将要起飞的班次,让旅客们做好准备。
马飞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摇晃醒地下晕厥的主任帕猜。“现在还有哪个班次是飞中国的?!快说!”
帕猜悠悠转醒过来,看着马飞脸上青筋暴起、面目狰狞,甚是可怖,心中猜到是大事不妙。不敢迟疑,迅速爬起身,跑到办公桌前打电话咨询。
“马、马警督,”帕猜身上的肥肉抖的连声音都起了颤,“因为昨天天气有二十多个航班延误,所以今天排的很满,五分钟就有一架次起落。在半小时以内就有三个飞往中国的航班已经开始登机的。”
马飞扶着额头,恨恨地说“让所有班机延迟,全面彻查疑似炸弹的可疑包裹!你们都已经知道那两个嫌犯长什么样子,只要一彻查他们跑不了!”他看着帕猜面露难色,似有反悔之意,只得降低了自己的要求“就这三架!我只要这三架停下!”
作者有话要说:准备考试好不容易的说。
求安慰
、逃脱
帕猜权衡半天,想起被揍晕前男人对他的威胁:马飞跟他只是私人恩怨,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在马飞的手中,所以马飞的一切努力最终都是白费!所有与他为虎作伥的人,最终都会一败涂地。
帕猜放弃了对马飞的支持,事情如果再闹大,他的饭碗肯定不保。“对不起,马警督……你知道的,我没有这个权限,你带来的那个文件级别还是不够……”
马飞瞪着他,一步步逼近,盛怒之火欲燃愈烈。只一个扬手,把这个体形硕大的家伙扇到墙角上。转头看着另一侧窗外机场跑道上徐徐滑行的飞机怒吼出声!
他,又一次败在了他的手上!
不对,是他们,加上那个女人,他一定要把这个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而他并不知道,其实此时,在停机坪上等待起飞的T航客机上,有一对看似情侣的男女正在窃窃私语,看得出他们心情很好。
其实他们自己也是紧张的很。
“还有多少时间起飞?”蒋崇凯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着舱门。依然有旅客陆续到来,不知道马飞的脑子够不够用能来找到他们。
秦艽拍了他的肩膀,指着窗外一辆军用越野说 :“看到那车了么?要是马飞来了,我们就硬闯,那辆车上有足够的武器装备和食品。顺着地图,往北开上十天半个月就能到边境了。”他们毕竟不是孤身战斗,只要设计好计划,总部还是会想办法接应的,但是前提必须是不能暴露。
蒋崇凯听得眼睛都亮了,捉了秦艽的手就要走。
秦艽一把拍下他的手爪,“要去你自己去!”
男人都要这么热血么?!非要枪林弹雨才算是特工么?!彪!
“我不想跟一个那么容易冲动犯二的男人在一起呆十天,其间不能洗漱还要长途奔袭,要躲避毒匪跟军警的双重围剿,跨越上千公里,还有一半是山路……”秦艽压低了声音分析的头头是道,“飞机就几个小时的路。这不是马飞这头猪笨到把我们都丢了!”
“对呀……”蒋崇凯突然发现他爷爷有句话可能是错的,他会有一点非常像他的爸爸,那就是会非常听老婆的话。
他现在是真心佩服小J的策略,一连两次调虎离山,最后居然选了一小时以后才会起飞的航班,而不是最早起飞的。
论时间他们可以赶上更早的班次,可是这次玩的就是心理。
当麻烦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马飞所能行驶的权利就会越来越小。即便是马飞要一一排查那三架航班,最后无果的事实只会让他旅客滞留的责任他是绝对承担不起的。
待到蒋崇凯看着舱门渐渐合拢,飞机在跑道上缓缓滑行,一颗心真正安定下来,他靠向秦艽。公事告一段落,是该好好联络一下感情了。
“你身上什么味道?”感觉怪怪的,香是香,但是味道冲且廉价。是不是等落地时先送上一瓶呢?
秦艽白了他一眼,真是讨厌,但凡女生总有些尴尬时候,不懂得挑时机挑问题!这个二货肯定没谈过恋爱!
“哦,是厕所的味道!你刚才在里面呆的时间太长了。”
自以为聪明的一脸得意vs被拆穿后的一脸羞愤。
蒋二货果然不会讨人欢心。
“你躲哪里了?我进去都没有找到你。”
“对不起,国家机密恕不奉告!”
蒋崇凯撇了撇嘴,这丫头还真会找借口。“说么~”脸凑的近近,他知道他家小姑娘最受不了这个。
秦艽忙用手挡开他的嘴脸,蒋崇凯怎么放弃到手的肥肉,就着亲了一口。
秦艽又羞又恼,秀目圆睁,作势要打人了。
蒋崇凯也知道好歹,低头讨饶,又翻出一段说辞,“俗话说的好,组织内部无机密,同志之间要互助。你想我躲来躲去的,厕所这么常用的地方,你告诉我怎么藏,我这不是逃脱的几率大一些。反正左右你也是我的后援,要是我安全了,你也不就省心省力了。”
“其实,你一般用不到。”秦艽假装拿出杂志像是讨论文章,索性给这个二货说了吧。 “在大陆以及东南亚大部分的厕所,主要是由女清洁员来打扫,她们会习惯性地把清洁工具收纳到某个角落的不完整或不常使用的隔间里。所以不是你跟马飞找不到我,而是你们缺少这个常识,忽略了这个隔间。”
二货恍然大悟。
“那你又是怎么说服那位国际人士帮你穿黑袍?她为什么那么听你的话?就因为那二百刀?”
秦艽叹了一口气,看来这货的心理学要重修。
“对于崇拜强权的人来说,强势是最好的手段;而对于很多女人而言,驱使她们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博得她们的同情。如果是位母亲成功的几率会更大。我这次扮演的角色是个不信被爸爸出卖的姑娘,要为了家族利益嫁给一个又肥又锉的老头。”
“啊?这么可怕?”二货相当配合表现出很吃惊的样子。
秦艽对于这种白痴样子表示一点都不可爱。“选择西方女性,是她们思想里男女平等、婚姻自由的理念更坚定,也容易古道热肠出手相助。”
“真棒!”蒋二货拍手相庆,继而啧啧地一脸可惜状:“你不去当推理判案的警察真是屈才!”果然是智慧与美貌并存,不当我媳妇更是可惜呀!
“呵呵,那我回去就打报告转业!”
“别,别!”尼玛还不知媳妇底细,这就是要溜的节奏么?“下次咱什么时候出任务?去马尔代夫怎么样?”已经上车了,补一下票而已么。
秦艽不愿再理他,用书盖了脸,仰头假寐。
他却执意牵来她的手,在膝上摊开她的掌心,认真敲入一句话:
“蒋崇凯,男,28岁,无不良嗜好,现住黄金苑XX楼X单元2002。”
翻译完密语,秦艽愣了愣神,等回味过他的真意,忙把手收了回来。
他却执意要牵手,捉了那玉脂小手放在膝上。
“独子,家中……”
秦艽不等他敲玩,便将手收回,如此三番,拉锯一般。
空姐看见异动过来询问情况。蒋崇凯一句:“我媳妇晕飞机,我在给她做按摩。”
空姐一副不甚理解的样子,问道:“女士,有什么我能帮你的么?”
秦艽顺坡走:“我有些不舒服,先去一下洗手间。”解开安全带,起身离开。
空姐一脸标准化笑容,“好的,女士,最后面右首。”
蒋崇凯也解开安全带,看见秦艽不悦地挑挑眉。“我不起身你怎么出去?”
站到狭长的甬道,蒋崇凯丝毫没有让道的意思。牵着秦艽的手,领着她的手走向洗手间。“你不舒服,一个人过去我不放心。”他找了个很好的借口,一路陪护进了洗手间。
“你来干什么?出去!”狭窄的空间两个人都不能转身,秦艽想推他出去,却不想被人捉了个满怀。
蒋崇凯先锁了门,一把把人抱起来,直接墩到洗漱池上。
秦艽斗不过他的力气,被他捉住了双手不得挣脱,放在台面上又不能全坐进去,边沿短小的接触又失了平衡。她直起腰来刚好扑到那个精壮宽阔的胸膛上,抬起眼刚好看到他满足的笑容。脑海里闪现了一幅幅画面让她面红耳赤,略微的挣扎只能让二人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更多的厮磨。
蒋崇凯笑而不语,等到他的小姑娘发现一切徒劳而放弃挣扎时,他才松了她的双手,托了托她的臀部帮她调整好坐姿。他很满意这个姿势,跟昨晚的刚好一样,他们可以更好的交流。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分别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艽怯怯的问道,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姿势。
蒋崇凯强迫着让她与他平视。“姓名、年龄、家庭住址!”
“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小姐?好,你住哪里?”他故意用曲解取笑着她。
“对于你的问题我不做任何回答,参见保密条例第五条。询问非常规问题请出示批文,谢谢!”
面对她的一本正经,蒋崇凯只能忍下自己的怒气。醇黑的眸子里跳跃着愤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