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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李俏信以为真,身子微微前倾,认真问她,“我哪里美?鼻子?眼睛?”
幸福一脸严肃,盯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字一句,狠狠道:“你想得美!”
李俏没生气,反倒笑起来,“幸福同志,经过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尽心栽培,在你身上,我终于看到一些幽默细菌啦。”
陈幸福一甩手,把一张餐巾糊在李俏嘴上,低声骂道:“天边有多远,你滚多远!结交你这么个损友,我被人家追得差点儿尿裤子。还好意思说什么细菌病毒的?还不是被你带坏了。我的一世英名就在你这个愤青带领下,离组织越来越远。”
二人嘀嘀咕咕,时而严肃,时而嬉笑。过了一会儿,那些虚惊渐渐淡去,李俏才想到一个问题。
“哎,我说,路局长跟你蛮亲热的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叫‘幸福’,那语气,软绵绵的,听得我身子都麻酥酥的,哎,说说,你们进行到几垒了?就冲他看你的眼神,跟你说话的语气,你们也不可能清清白白的,肯定有奸情啦!”
李俏摇着陈幸福的胳膊,摇得她浑身差点儿散架。
她狠狠剜了八卦婆一眼,一把拨开她的手,端坐好,瞪了她一眼:“跟你这种人没法子沟通,你认为几垒就几垒了!”
很可惜,幸福发脾气对李俏来说,根本就够不成威胁。你看公司里那些人对陈幸福唯唯诺诺的,只有李俏不怕她。她就是那个敢在老虎嘴边拔胡须的人。
不顾陈幸福的冷言冷语,李俏自顾自评价起来:“要说那路局长,眉眼间光华流转,身材挺拔秀逸,要是在古代,穿上一身月牙色长袍,再吹着长箫,在如水月色下,那就是一个天外谪仙,一个字,就是一个帅!”
见李俏对路璐评价甚好,陈幸福试探着问:“说真的,你有喜欢的男孩子吗?我看你和他挺般配的!”
“呸——呸——”李俏唾弃两声,“朋友夫,不可抢。我可不是夺人所好的人。再者说,他不是我那盘菜,我对他只是欣赏。欣赏懂吗?就是过过眼瘾,想要他那样的人在一起过日子,睡在一张床上,我接受不了!”
陈幸福还想帮路璐撮合这件事,劝道:“其实,路璐这个人真的挺好的,心细体贴,还没脾气,很好相处的。”
“他那么好,你就自己留着吧。”李俏敬谢不敏。
“你……”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幸福简直要撞墙了。
她是真心为路璐和李俏撮合,可是,好几个月了,这两个人之间还没擦出火花。都说撮合成一桩婚事能多活二十年。这两个人没打算给她长命的机会。
也罢,以后财务报表就不给路璐送了,免得他见到李俏送报表就给她打电话,批评她。也许是自己一厢情愿,乱点鸳鸯谱了吧。
陈幸福和李俏在浪漫优雅的西餐厅干了一回史上最彪悍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事,早点儿更新了。明天的我放在存稿箱里,据说存稿箱不太好使。祈祷它明天好使吧。留言也回过,可怎么不显示呢。等我回来再给大家重新回。
生病是JQ的好机会
再说路璐,从西餐厅回来的第二天,齐星就来到他办公室,有些焦急地问:“哥,你不是要拿天新公司开刀吧?”
路璐眉梢微微一挑,笑着问他:“你又听到什么了?”
“没什么,刚才碰到郑科长他们,说是去天新查账了,陈姐可是那里的财务总监,若是真查出什么来,陈姐也有责任的!”
路璐把正在批阅的文件合上,放下手里的签字笔,逗他:“你不止是为你陈姐担心吧,还担心其他人吧?”
被人猜中心思,齐星脸一红,嘟囔了一句:“哥——”
路璐站起身,走近他,拍拍他肩膀,安慰道:“哥告诉你,李俏不适合你,你赶紧打消那个念头。”
“哥——”
路璐一摆手,拉着齐星在沙发里坐下, “我鼓励你找女朋友,但是,李俏不行。”
“你也不同意姐弟恋?”齐星脸上有些懊恼,还带着几丝羞涩,“她只比我大两岁!”
“不是年纪问题,而是你们的性格,实在不合!就她那个假小子性格,你能降得住吗?再者说,她喜欢你?我怎么一点儿没看出她有喜欢你的意思?我看她顶多就把你当做哥们。”
将路璐的一番话咀嚼一遍,齐星立马蔫了下去。
“哥,我是真心喜欢她。”
“喜欢和爱还差得远呢,趁现在还没发展成爱,就打住。当然,当朋友相处我还是赞成的。再者说,李俏已经被别人看上,你就别趟这趟浑水了。”想起在西餐店的那一幕,路璐喜忧掺半。
“谁?谁看上李俏了?”仿佛珍宝被夺了一般,齐星顿时扬高了声音。
路璐一把将他摁下,说道:“石凉,米兰餐厅的石凉。”
听路璐提起这个名字,齐星像是泄气的皮球,好半晌没说话。
路璐拍着他的肩,说道:“这种事我们少掺和,我劝你打住,不单纯是因为忌惮石凉,而是你和李俏却是不合适。知道吗?若是你们真合适,哥就是拼了命也会帮你抢回来,懂吗?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哥。”齐星感动了,声音有些哑,“哥,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我得有个过程。”
想起来他办公室的目的,他弱弱地问道:“那陈姐那里怎么办?她可是天新公司财务负责人。”
看着眼前这个真心实意替自己着想的小伙子,路璐心头暖暖的, “我暂时没打算动天新,只是先试探一下,做到心中有数,谋定而后动。那些煤矿老板收拾完再说。”
提起煤矿,齐星又难免担心起来, “哥,你真要把那些老板送进去?”
“偷税不补,一个不留,全扔进去!在里边待一年半载,杀杀他们的锐气!”路璐说这话时,目光无比坚定和果断。
为了打消齐星的顾虑,他解释道:“放心吧,这是市政府协同公检法协同作战,若是不出重拳,估计本埠今年的税收任务都完不成,到时候不止影响我的政绩,就连市里领导也面上无光,他们比我更想要政绩。所以,我们是多赢,有政府撑腰,你不用担心……”
说着,笑了笑拍了拍齐星肩膀,“越来越像个管家婆了。”
齐星也笑了,不好意思搓了搓手, “我是为陈姐和李俏担心嘛!我更希望你好。对了,哥,你跟家里说陈姐的事了?家里能同意吗?”
提起陈幸福,路璐眉心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幸福那丫头还没摆平呢,他哪有信心跟家里说?
不过,既然是他认定了事,他决不妥协!他已经与幸福擦肩而过一次,这次,抓住幸福,绝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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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陈幸福一直很忙,她用离婚换来的那一百万元钱买了一个网点,刚交工不久的,在新开发的商业街上。签协议,办理过户手续,又是中介公司,又是房产局开发商的,连着跑了有一个月,终于把产权证拿到手了,很快她就把房子租了出去。
为了犒劳自己的辛苦,她跟李俏办了一张游泳年卡,每周都到本市最大,最干净的游泳馆里锻炼半天。
天气渐渐热起来,这一天是周六,本来她跟李俏约好要去游泳的,结果,一个电话扰乱了她的好心情。
电话不是别人,是舅舅家的大强哥打来的。告诉她,他五一结婚,请她回去。这本来无可厚非,大强不是别人,是自己的表哥,参加他的婚礼理所应当。
让她生气的是,大强在最后竟然告诉她,他给路璐也打电话了,也请路璐参加,并且,路璐还爽快地答应了。
最离谱的是,路璐竟然答应他,帮他找婚车,一共十辆,全是路虎卫士,最适合在山地行驶,越野性能极佳。
“噌”的一下,陈幸福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怒发冲冠说不上,反正气得脑门生疼。
自从自己是有车一族后,她对车多多少少也有了些了解。
路虎卫士,一般的也得百八十万,那么贵重的车子到了农村,若是真有个磕磕碰碰,怎么办?还有,这样一来,她欠路璐的人情越来越多,像滚雪球似的,怎么还?那么贵重的车子,出车费按一辆车五百元钱计算,十辆就得五千元。这笔钱,她就是想给人家,人家也不一定能收,毕竟都冲着路璐面子去的。
越想越烦恼,越想越生气。最后,她是还是压了压火气,把电话拨了回去,问清事情原委。
大强可能也觉得这事办得有些冒失了,只得实话实说道:“一开始,我就是想请路局长来参加婚礼,那样,我们家多有面子呀!后来,他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的?我就说,婚车还没搞定。他就说,他帮着找。后来,我又说,新娘家有山路,小轿车底盘低,上不了山道。他就答应,说给找几辆路虎卫士。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妹,我跟他说,要给他钱的,不让人家白出车。”
放下电话,陈幸福理顺一遍,终归是明白了,这事,是大强哥开的话头,是路璐热心给办的事。
问题是,这个人情……人情呀。
这世间最难还的就是人情,用钱都没办法衡量的人情呀!
想了半晌,脑袋冷静下来后,陈幸福给路璐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路璐的声音含混不清,他问:“小猪呀,有事吗?”
“猴哥,你怎么了?”听路璐声音不对,还有,他叫她小猪。幸福就心慌起来,“猴哥,是不是病了?”
“不碍事……”路璐轻声笑了一下,连笑声也是沙哑的,“咳嗽,发烧,我刚吃了感冒药,准备睡觉呢。”
“猴哥,你晚饭吃了吗?”陈幸福焦急地问,“你在家吗?”
就听路璐嘟囔了一声:“没胃口!”
“猴哥——”陈幸福喊了一声,“把你家位置告诉我,我这就过去!”
路璐说出了地址,陈幸福匆匆忙忙穿戴好,就出了门。此时,她庆幸自己有车子,可以在最快的时间里赶到。
到了路璐公寓所在的小区,泊好车,就急匆匆跑上楼,咚咚敲了好半天,门才被打开。
路璐笑吟吟地站在门口,看着她。见他一副无精打采却又要强装无碍的样子,幸福顿时觉得心尖儿一疼,她心疼地唤了一声:“猴哥。”
那一刻,说不清为什么,她就自然而然把手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