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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东方静只觉五雷轰顶一般。结果,连他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也抛弃了他。
轩辕仪点点头,拉长声音说了声“来人”,早就侍立一旁的陈名夏走了上来。
“把月羽带来。”
接过轩辕仪手中的金令箭,陈名夏默契的低头重重道了声:“是,臣遵旨。”
过了片刻,陈名夏带回了月羽。昔日明媚入骨的人脸色已是苍白憔悴不堪,他一步步慢慢的走向轩辕胤,每跨出一步,忍不住又回头望去,似乎他在一点点走向没有了轩辕仪的世界。好容易等他踱到轩辕胤身边,轩辕胤忙把他拉到身后,将怀中的东方静交给了陈名夏。
“小静……”东方杉哽咽着跨上一步,伸向东方静的手最终在月羽的注视下缩了回来,扭转过脸,不敢注视着弟弟的眼神,他将手中的帛卷也交到了陈名夏手中。耳边,只听的东方静一声低语:“保重啊,哥哥。”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
看着陈名夏带回东方静,轩辕仪把他放在自己的马上,忽然一举手,无数的兵士从隐身之处冒了出来,手搭弓箭,万千箭羽如雨点般向轩辕胤等人飞去。
“不要啊…”东方静撕心裂腹的喊着,拼命挣扎着想挣脱轩辕仪的双臂。此刻他的力气又怎能敌的过轩辕仪,眼睁睁的看着东方杉等人在他眼前被射的如同刺猬一般,浑身插满箭羽,流满鲜血,心就像被狠狠的揪了起来,痛得无法呼吸。高高的天空一点点压了过来,重重的把他夹在了天地之间,沉重的让他抬不起头来。
“混蛋,王八蛋,你简直不是人,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像要用尽全部的力气,东方静满脸泪痕的冲着轩辕仪叫着。轩辕仪反倒不生气,笑道:“别哭了,弄了张大花脸多丑啊。别哭了,笑一个,朕就给你解药。”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兰瓷瓶。
“我不稀罕!”东方静冷不防的挥过手来,险些打落了轩辕仪手中的瓶子。
“你敢对朕不敬,朕就……就……”想来想去,自己现在是在没什么能威胁这个东方静的,被他充满蔑视和恨意的眼神瞪视着,只觉胸口的怒火烧的更旺,只想抬手一掌毙了他。手抬起来,偏偏又狠不下心来。突然怒吼一声:“好,你想死,朕偏不随你的意,朕偏要让你活着!”
说着,轩辕仪拔掉瓶塞,一仰脖喝掉解药,一手死死捏住东方静的下鄂,强迫他张开樱唇,便深深的吻了下去,将解药灌入他口中。
“你……”挣脱不开的东方静毫不示弱的一口咬了下去,瞬间,暧昧的银丝,鲜红的血液,淡绿的解药,混合在一起,在两人的嘴角边流了下来。而轩辕仪仍是不肯放开东方静,执著的纠缠在他的唇间,一点点一寸寸咬啮着他的舌,他的唇,似乎要把眼前的人儿完全吞噬般,粗重的喘息声和迷乱的色彩组成了一副狂乱的画面。
第二十章
第一次被带回宫,东方静失望。
第二次被带回宫,东方静绝望。
结果,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这,究竟是太幸运还是太不幸呢?
望着高高的围墙,被软禁在麟趾宫的他不止一次这样问自己。
可是,无论答案如何,残酷的事实都不会改变一分一毫。
宫里所有的仆人都被赶了出去,偌大的麟趾宫只剩下了曾经负责监视他的小溪。随便一个响声,都会引来回音久久。往日的繁华和喧闹,倒像是一场遥远的梦。
东方静常常一连多日呆呆的坐在庭院中,任落叶飘满一身。小溪总是自说自话的抱怨着:“奴婢也是听命行事,你和我生气又什么用。我要是抗命,我老子娘一家都会没命的,我又有什么办法?你倒是和我说句话啊。”
东方静只是静静的听着她的埋怨。奇怪,谁说他生气了?他哪还来的力气生气?他只是觉得深深的失望,连那个时而装出一副淑女样子,时而抛开尊卑肆意和他玩笑的小溪都欺骗了他。只有,只有对所有的人死心,从今才不会重演当初的悲剧吧。
有时,他会无言的擦去小溪脸上的泪水,却没有力气说一句话。
麟趾宫外,只留下了稀稀散散的几个侍卫,其实轩辕仪根本连这几个看守都不必浪费。东方静的毒虽然解了,断掉的双腿却再也接不回来了,这一生一世,他都无法行走了。师傅啊,早只如此,当年应该让你教我一路坐着打的剑法才对。轻功,对我已经没有了用处。
这天东方静正一动不动的坐在屋中,轩辕仪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明黄暗纹的猎装趁的人越发英俊洒脱,手里还提着根马鞭。
见到毫无反应的东方静,轩辕仪象是不知说什么好似的蠕动了几下嘴唇,双脚前踏一步,又退后一步,最终整整帝王的架式,又踏前了一大步,来到东方静身边。
“好久没见了,小静静的脸色好多了。有没有想朕啊?”
东方静木然的坐着。
轩辕仪讪笑一下:“小溪说你都没有好好吃饭,这怎么行呢?你以前不是最能吃的吗?想吃什么,朕让御膳房作来。”
东方静还是无动于衷的坐着。
轩辕仪一下子跳了起来,怒火中烧的叫道:“朕在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你给朕开口,否则朕砍了你!”
东方静缓缓抬起头,平静的望着他,缓缓的吐出两个字:“请。便。”
“你……好大的胆子。”突然,轩辕仪高高举起手里的马鞭,刷刷两鞭抽了下去。
背脊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东方静攥紧手心,任凭指甲嵌入肉中,一句呻吟也没发出。只有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仍是直直的盯着轩辕仪。
“你……”高高举起的皮鞭突然打不下去了,轩辕仪恼怒的在原地快速转着圈,忽然象是一阵龙卷风似的将周围的桌椅摆设统统掀翻,说,“你到底要怎样?朕已经饶了你一命,你不感恩戴德反倒敢给朕脸色看,朕……朕……”朕了半天,却说不下去了。
“来人。”
吓得发抖的小溪跑了进来。
“给朕好好看着他,他要是寻了短见,朕要你全家的命。”回头看看一副老僧入定表情的东方静,轩辕仪狠心道,“从今天起,不准他出这间屋子!你不服软,朕就关你一辈子。”
轩辕仪来的时候像江春水,去的时候像阵台风。
下定了决心不再和小溪讲话,现在连去屋外的权力也被剥夺了,东方静也只能从早到晚安静的坐在窗边,无聊的数着天边的白云。飞翔,已是不再可能的梦想。
看轩辕仪上次走时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本以为他至少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再出现,哪知才隔了一天,他就又来了。一进来,他便把一卷布帛扔给了东方静。
“这就是东方杉最后交给朕的东西,也是相传中的神之秘宝,据说,得到神之子的帝王只有得到它,才能真正拥有神之子。你不想看看吗?”
东方静无言的打开帛卷,有些模糊的墨迹记载了所有关于神之子的历史。
其实所谓的神之子并没有任何神力,至于为什么每隔一段年代会出生一个天生拥有这串琉璃珠的人就不得而知了。神之子所代表的,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一种深植民心的信念。可是神之子并不是标了标签的物品,为了不让他落入他人之手,每一代皇帝在得到她之后,都会立刻杀了她!
这就是神之子常常短命的秘密,也是神之子血腥而又悲惨的历史。
默默的合上帛卷,东方静许久没有开口。
“东方杉明知把它交给朕,你会有什么下场,还是为了月羽把你卖给了朕。就算这样,你也不恨他?”
恨他?为什么?这世上原本就是充满了谎言与欺骗。而自己,只是很倒霉的碰上了比较多的数目而已。
谁都没有错,轩辕仪不过是想保住自己的皇位,轩辕胤和哥哥不过是想保护自己单恋的人,爹爹只不过是无法放弃旧日的荣耀,月羽只不过是一相情愿的爱上了不爱自己的人,而小溪只是为了家人屈服于权势。他们都没有错,所以他早已不再恨任何人了,只是,也不再爱任何人。
眼看这一番挑拨又无效,轩辕仪狠狠的一脚踢翻了东方静的座椅。狼狈的跌在地上,东方静也不挣扎着爬起来,就着跌倒的姿势冷冷的打量着轩辕仪。站在一旁的小溪想要过来扶他,被轩辕仪狠狠的瞪了一眼后,又害怕的收回了脚步。
轩辕仪退后几步,坐到床边上,突然狡诈的一笑:“你不怕死是吧,没关系,你难道忘了朕手里还有楚思清的十三个女徒吗?你不听话,朕就让她们死!”
“你……卑鄙,无耻!”
眼见东方静终于有了反应,轩辕仪悠闲的说:“你抗一次旨,朕就砍掉一个人的两条胳膊,你再抗一次旨,朕就再砍掉她两条腿,直到把她削成Rou棍,再换下一个……”
“住口,住口,你这个王八蛋,你冷血!这种事情你也作的出来!”东方静死死捂住耳朵。
“朕作不作的出来,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轩辕仪撩起衣服的下摆,说道,“过来,用你的嘴来伺候朕。”
愤怒的瞪视着轩辕仪,东方静两眼中几乎冒出火来,他用尽全力的咬紧下唇,一道鲜血顺着白皙莹润的下巴流了下来。而轩辕仪就坐在床边得意的欣赏着他无谓的挣扎。
僵持了好一会,东方静慢慢的撑起身体,小溪大着胆子上前想扶起他,轩辕仪却阴森森的说道:“谁让你扶他了,让他自己爬过来。”
东方静拨开小溪,双肘趴在地上,拖着沉重的身体,吃力的爬到床边,两手撑起上半身,把嘴凑到了轩辕仪的棒棒旁。
布满青筋的分身,硬邦邦地堵在东方静口中,连一丝空隙也没有。小溪满脸通红的想要退出去,轩辕仪却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