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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脑中。令他恨不得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
丢脸!真是丢脸!
隔日,姜少隽请来医生为恫睢阳看病之後,巩项衍和柳裴风便被紧急召来。
说是紧急,但当巩项衍搞清楚所谓的﹁紧急﹂时,立即赏一顿排头给姜少隽
吃。
﹁疯子!帮你查人就帮你查人,有必要把我们两个都召来吗?更何况我又不是
你出钱请的。﹂巩项衍毫不留情的再多端他一下。
﹁很痛耶!﹂啧,下手真重。他抚著红肿的地方,在心里咕哝。
柳裴风倒也不和他们两个斗嘴。迳自走到床沿仔细的瞧著躺在床上的恫睢阳,
口气中有些疑惑。
﹁少隽,我知道你的品味向来很怪,但也不必怪成这副德行,你捡个男人回来
干嘛?﹂
﹁你……你看得出来他是男的?﹂他惊愕的问。
﹁对啊。﹂
﹁怎么。难道你之前没看出来吗?﹂巩项衍戏谑的问。
姜少隽脸上蒙上不易察觉的赧色。巩项衍看在眼底、笑在心里。
臭屁,还敢说自己对女人了解透彻。这下子吹破牛皮了吧!
﹁衍,假如说会看错也是理所当然,他长得实在太美了。﹂柳裴风将姜少隽的
眼神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话给了地台阶下。
被衍逮到把柄,准是屍骨无存。
﹁哦?﹂巩项衍好奇了起来,这一辈子她见过最美、比女人更像女人的只有一
个。﹁我看看。﹂
走近一看,她的脸上漾起奇怪的表情。
﹁衍,怎么了?﹂柳裴风首先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以为她被此人的脸迷得七荤
八素,他打趣的问。
巩项衍走了定神,﹁不。没什么。﹂她转身看著姜少隽,﹁你是在哪儿将他带
回来的?﹂
﹁你PUB後面的巷子内。怎么,你认识他?﹂衍的样子有点严肃……他暗暗打
量。
﹁不认识。﹂敛去正色,她促狭的说道。
﹁不认识?﹂
﹁怎么。你怀疑呀?﹂
﹁哪敢。﹂怀疑归怀疑,但找死的话他是打死也不敢说。
﹁这还差不多。好好的照料他,我会帮你查查这个人的来历。风,咱们走
吧。﹂
﹁嗯。﹂
她率先走出房子,柳裴风则随後。
好好照料他?姜少隽轻挑起眉头,思考著巩项衍的吩咐,直觉她应该认识这个
姜少隽不由目主的又将目光调向床上的人儿,他心神一震,连忙收回自己的视
线,他必须努力的说服自己那是个男人,绝不能动心。
然而愈想抗拒就愈把持不住,只要一闭上眼,一张扣人心弦的娇容就在脑海中
愈见明显,此时的他多想毫无顾忌的再次吻他……
不行!不行!他用力的甩头,想甩开那份不正常的遐想,再这样下去他绝对会
疯掉,他得去找个女人来宣泄自己的欲望才行。
对了,蕾娜!
适时想起了人选。他抓起钥匙像火烧屁股似 冲出自个儿家门,这一辈子,他
第一次有这种举动。
不过,欲火焚身的他已经无暇管这些。
﹁衍。﹂
﹁嗯?﹂
走在前头一脸沉思的巩项衍转头看向柳裴风。
﹁你认识少隽带回的那个人,对吧?﹂
见柳裴风瞧出端倪,她倒也乾脆,从口袋中抽出一张照片递给他。
﹁这是……﹂
﹁这一次任务的主角,他叫桐睢阳,是圣辰集团总裁之子,同时也是下一任总
裁。﹂她将双手优闲的插在口袋中。﹁由於他的外表不比一般男人。常人一见到他
都以为他是个美丽的女人,仰慕者很多没错,但全都是男人。在这之中,就属一位
罗勃公爵追求得最为热烈、而且最不择手段,即使告知他多次桐睢阳的性别。他仍
不改初衷,日前又安排手下利用吃饭之约绑架恫睢阳。恫睢阳是逃过一劫,可是下
落不明。﹂
﹁所以,正巧被少隽给救回来?﹂
﹁也许吧。﹂
﹁那你有何打算?﹂将照片递给她,他问。
﹁近日我便可以回覆恫总裁的要求了。﹂
﹁你要少隽保护桐睢阳?﹂他有丝讶异。
﹁有何不可?﹂她反问,态度自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就这么肯定少隽一定会收留他,又能保护他免去灾厄?﹂
﹁应该会吧……﹂巩项衍不甚确定又像有把握的轻喃。
她不敢肯定,在姜少隽的住处她就看出他眼中有丝不一样的感觉,老实说。她
是讶异的。
她了解姜少隽向来对女人是来者不拒,也清楚地虽风流却不下流,对任何人来
说他是再正常不过,若她的猜测是正确的,不只她,谁的眼镜都会跌破。
看出选项衍的沉思,即使疑惑不已,可是柳裴风也不知从何问起才好,跟在她
身边多年,他也不曾摸透她的想法过。
反正,他只有看戏的份。
﹁啊……﹂
在姜少隽热情如火的逗弄下,蕾娜不禁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与娇喘,一双手
正紧紧的缠在他的身上,每个指尖都在告诉他的身子地想要他。
不只行动。她也开口了。
﹁宝贝。我忍不住了,快来吧……﹂她主动吻住他,一只手抚摸他男性的像
徵,企图点燃他更激烈的热情。
若是在平时,姜少隽一定能冷静的不被牵引所有的动作,对於荡妇他一向能气
定神问的挑逗再挑逗,以引起她们更深的欲望,直到她们受不了而回他求饶,才进
而满足她们的需求与解放。
但今天不!
满腔的郁闷挥之不去,他就是为了要忘掉桐睢阳才会自动找上蕾娜这个欲求不
满的荡妇以舒解欲望,没想到效果差到极点!
纵然此刻吻的是蕾娜、抚摸的是蕾哪的身子。但他总会不自禁地联想到恫睢
阳,幻想自己摸的是个睢阳,甚至跟著他身子一起摆动的也是恫睢阳。仅是将他带
回家又不小心对他上下其手而已,他的身影就已经深深进驻他的心。
他就像上瘾了一样!
低吼一声。他的男性象徵便用力狂肆的进入蕾哪身子不断的抽送;感受到他的
热情,蕾娜更是扬起高亢的尖叫。
不久,两人汗水淋漓的倒在床上。这时的他问停留在她的身子里,不打算离
开。
﹁噢……宝贝,你真棒……﹂才刚得到满足,蕾娜又欲求不满的将手探向两人
的结合缓缓抚摸,想要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你可真是个荡女。﹂明白她的企图,姜少隽不疾不徐的低头咬囓她的蓓蕾,
引起她一阵轻颤。身子不自觉地弓起,让他能更加深入。
﹁能跟你Zuo爱,变荡妇也无所谓。﹂说完她淫笑一声。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话一落下,他将自己抽离她的身子,并将她翻转
过身背对著他,双手则罩在她的双峰上,两指指尖抚触她的蓓蕾。﹁把屁股翘
高。」
蕾娜依言照做,他不由分说的进入她的身子用力冲刺,她既痛苦又兴奋的大
叫,与他一同进入高潮。
今天。他要忘了一切……
唔……好热……
恫睢阳难耐热意的逐渐清醒,当他踢开身上的棉被时,一股凉意袭上全身,令
他结实的打了个颤。抚著还有些晕眩的头坐起身,他的双眼本能的四处看了看。
﹁奇怪……我在哪儿?﹂他旋即轻笑的说:﹁哈,蠢问题,是自个儿的家
吧。﹂
得到答案,他整个人又懒懒的躺回床上。
咦?不对!这不是我的房间!
这个念头吓得他睡意全消,连忙坐起身再一次打量这个房间。开始搜寻之前的
记亿。
他记得……他把罗勃公爵那几个不成材的手下打倒不久便全身发热地倒下,之
後的记忆就全没了。而他此刻处在陌生的房间,是否意味著他是被人救回来的?
不管如何,虽然很感谢那位不知名的人救了他。但总不能叨扰人家太久,看著
空无一人的房间,想必主人还没回来,也好,他留张字条後就回家。
一脚才刚踩下床。恫睢阳这才发现自己竟是一丝不挂,他忙不迭的用棉被盖住
自己的身子,脸蛋已涨红。
﹁天,我怎么光著身子?﹂幸亏没走出房子,不然脸就丢光了!只是……
这个陌生人干嘛把他的衣服全剥光?即使他的衣服脏了或毁损,那也该拿件衣
服让他穿著才对啊!让他这样光溜溜的做什么?
难道……他是在昏迷中让罗勃那个变态带回来的?不会吧?想到这里,他赶紧
裹著被单下床找看看有没有衣服让他穿,被那家伙逮到,不被他吃了才有鬼。
东找西寻了一阵後,桐睢阳才发现每一个柜子全上了锁,似乎在嘲笑他注定没
衣服穿。
﹁救命呀……﹂他颓然的坐在床上,一脸愁云惨雾,光著身子的他是哪儿也不
能去。
现在的他只能保佑这间房子的主人不是罗勃,他可不想被一个变态给强暴。
蓦地,门被打了开来,姜少隽一进门使瞧见坐在床沿的恫睢阳,而恫睢阳则囚
月声响转身,对上姜少隽略微疲惫的双眸。
四目相交,姜少隽内心一震,他那双如星且透澈的眸子令他更加迷人,姜少隽
更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
第三章
打从姜少隽一进门,恫睢阳就不曾松懈自己的神经,一双美眸充满敌意的瞪著
他。
在他尚未确认对力的真正来历之前,任何时刻都粗心大意不得。
而姜少隽正慑於他令人目眩的容貌而呆立不动,连话也忘了说。
﹁你是谁?﹂面对窒人的宁静,恫睢阳率先打破沉默。他干嘛老盯著自己看?
不会又是一个把他当成女人的白痴吧?那他铁定揍人!
听见问话。姜少隽这才四周神,冷静的回答:﹁姜少隽,一个救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