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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儿,义父再问你一次,你真的就打算从商也不愿帮义父的忙?”
“有大哥和三哥帮义父呢,更何况非儿对那些并不感兴趣。”
“那两兄弟?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罢了,罢了,我也不逼你,做些你喜欢做的事吧,”
“多谢义父。”
“见过晚秋了嘛。”
“刚刚见过。”
“那孩子对你…。。哎…。”
“义父放心吧,我知道。”
“知道就好。今晚陪义父喝一杯吧,你我两父子好久没有对饮了。”
“随义父高兴了。”
“哈哈,好好。”
…………。。
屋里不时的传来大笑的声音。
延锋狠狠的一拳,垂在了柱子上,手上滋滋的渗出血来。
延行被大哥的行为吓了一跳。“大哥,你流血了。”
“没事。”看也不看伤口一眼,眼神有如寒冰一样冷。
“真不知爹是不是老糊涂了,把不知从那捡来的杂种当成宝一样。”延行喋喋不休的唠叨着。却没有查觉大哥的神情。
“大哥,走,我们去箫玉楼喝几杯,听说啊,那儿啊新来的红牌姑娘,那个漂亮啊。喝几杯解解忧,忘了这恼人的事。爹不疼咱们,咱自个疼自个。”拉拉扯扯的将延锋带离了王府。
第八十六章泄愤
萧玉楼,灯红酒绿,莺声笑语。歌声琴声四处环绕。
二楼的雅阁内。
延锋端起刚斟满的一杯酒,一扬脖,灌了下去。手拿着空杯,狠狠的扔在地上。
“那个老家伙,是越老越糊涂了。”
延行忙又拿起一个酒杯,斟满,向延锋递了过去。延锋又是一口饮尽。
“说的是,咱们兄弟说什么都是他亲生的,为他沙场上卖命,朝廷上拼命的,爹完全不拿我们当回事。”
“哼,不知从那捡来的野种,竟然当个宝一样的。”延锋愤愤的说着。
“说起那个野种倒也奇怪。”
“呃?”延锋转过头来看着延行,等着他结果。
延行不急不忙的又将大哥的空杯斟满。“五年前啊,我因为爹老是训斥我们,却对那个杂种喜欢的不得了,就暗中派人查了查,结果呢…。。”
延行故意卖了个关子。
“结果,什么,快说。”延锋有点不耐烦的,怒不可斥。
“结果,却什么都没查到,一点线索都没有,就像被人抹擦掉一样,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延锋若有所思的又将酒一饮而尽。
“所以,我猜,他有可能是爹跟外头那个野女人所生的,不然爹怎么可能对他那么好。”延行得意着自己的猜想。
“这么发展下去啊,爹一旦上位了以后,说不好,就立了他了,那还会有我们什么事啊,八成早忘了,鞍前马后的是我们,他可什么都没做,坐享其成啊。”延行愤愤不平的说着。
“立了他,哼,我怕他没那么好命。”妒火早已烧红了眼睛。
“哎呀,大爷们,姑娘们来了。”一声长叫,老鸨推门而入,打断了谈话。
“两位大爷,这可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姑娘了。”浓妆艳抹的老鸨一脸的献媚。
“姑娘们好生伺侯着。”摇着肥臀向外走去。
一群莺莺燕燕围了上来。
“公子,你怎么好久都没来了。”
“是啊,公子,想死奴婢了。”
延行被几个熊抱,憋的透不过气来。
“哈哈,好,爷,我今儿个不就来了嘛。”
乘空档,延行伸出头。
“大哥你刚刚说什么”很显然延行被突如其来的老鸨给打断了,没有听见那句话。
延锋看了他一眼,没听见也许更好,“我说今晚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左拥右抱的,深醉其中。
云飞放下撩起的画卷,正正的挡在墙上那个便于偷窥的小洞前。
“这就是你的两个堂兄?”叹了口气,直摇头。
穆休笑而不语,自顾自的走到桌前,坐下。
“他们说的那个杂种是谁啊。”云飞跟着坐了过来。
“应该是皇叔十多年前收养的一个义子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十多年前曾见过一面,后来再也没有见过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映象了。”
“就你皇叔那种人,还会对不是自己的孩子,特别的好?”云飞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八成像你堂兄猜的,是你皇叔跟别的女人生的。”
云飞八卦的要命。
“有兴趣,你可以去查啊。”穆休看也不看他一眼。总是对这种问题特别感兴趣
“谁有那个闲功夫。”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穆休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
云飞扑哧的笑了出来。
“走的时候,让你出来送送她,还死不愿意。你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云飞想到那天,穆休冰着个脸,像死了人似的表情,死撑着不肯出来。就觉得好笑。
穆休任他去说,懒得去理会。不是他死要面子,只是怕见到了她,他会忍不住将她牢牢的锁在自己的身边,哪儿也不让去。
“放心啦,小嫂嫂那么机灵,不会有事的。”看他深思的模样,云飞以为触碰到他痛处了,心有不忍的宽慰道。
穆休对着他笑了一下。“最起码,从他们的言行。”穆休指了指洞那头。
“可以断定,毓敏现在还算安全。”
“是啊,如果被发现,瑞王府早就该透出风声,戒备森严,哪还容得他们这么悠闲的喝着花酒?”
两个相视笑了一下,总他想什么他都知道。
“明天我要进宫一趟。”
“好,我帮你准备准备。”
“恩”
第八十七章夜寻
入夜,燥热的天气,一丝风都没有,树梢动也不动。
一个圆圆的脑袋,探头探脑的从墙角处伸了出来。刚一拨巡逻的待卫走过。
哎,被情势逼的不得不现在就出手。
毓敏悄悄打探了一下,确定书房的四周没有人,赶快的闪了过去。迅速的推门而入,反手将其关上。古时候就是好,房门都不用锁的,要不然等她学完开锁,不知要到猴年马月了。
悄悄的站在门口,半天不敢动。谁让她夜盲呢,到一个全黑的环境,需要比别人多几分钟来适应才能看得见。
差不多了总算可以看见了,毓敏猫着身子,蹑手蹑脚的向里走去,生怕被别人从外面看见里面有影子在晃荡,或者听见脚步声。
大概的翻了翻书桌上所堆的奏折和书藉,没什么特别的,无非都是向皇上建议发兵的一些内容。穆休说的果然不错。
翻的时候也是按顺序翻的,所以摆放的时候,也是原封不动的给他摆了回去。尽量不让他看出一点翻动的痕迹。这点反侦察能力她还是有的。暂时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
再四处找找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暗格之类的,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转一转花盆,转不动。out
扭一扭古董,是扭动了,并且可以摆下来。out
看看书画的背后,空空如也。out
敲一敲墙壁看是空心的还是实心的。也out,不不,这儿有一块似乎是空的,毓敏有些激动,书架后的墙臂,再试着敲了敲,传来清脆的声音,是空的。
真的有暗格,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可以迅速的脱离苦海了。
可是,等等,这个暗格要怎么启啊。
毓敏用指甲死命的扣了扣,连泥巴都扣不出来,封得严实的很,连缝隙似乎都瞧不出来。
机关,机关,好好找找机关。
差不多能动的古董,能看的画,能碰的花盆都动过了,可那个暗格还是纹丝不动。毓敏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累的,满身都是汗。
这眼见着就快到手的东西都拿不出来,这不活活把人给急死了嘛。
毓敏泄气的一屁股坐在了桌前的太师椅上,手一不小心重重的磕在了扶手上。
“哦,好疼。”毓敏下意识的揉了揉,眼却不小心瞟见,太师椅的扶手似乎和普通的太师椅不太一样。
有个圆圆的小凸起物,有点像木头里的松汁渗出来的液体凝固而成的,可是让一个堂堂王爷所坐的椅子怎么可能这么不注意,用这种劣势物呢?
所以啊,这一定是人为的。因为颜色和椅身一样,形状又小,一般不注意的话,是不太容易看得出来的,所以就是你了。
啊呀,真是佩服自己这么有头脑,又是一阵得意。
毓敏试着向那个凸起物用力按了上去,咦,没什么手感,纹丝不动,自然不用指望暗格会开启。
毓敏又小心的用两个指甲捏着它,转了起来,虽然因为太小不太好转,可是手指间却明确感觉到动意。对了,一定是这样,没错。
只听“吱吱”两声暗格打开了其实只是一个小窗口大小的空间。
这两声吱,吱,在毓敏的心中有如响雷一样震惊。
带着一肚子的欢愉走到暗格前,可却只有一卷画。
“怎么会是一卷画呢。”毓敏好奇的展开画卷。
惊为天人,画中竟然画的是个女子,可这女子的容貌,真不知该如何来形容,沉鱼落燕,闭月羞花,倾国倾城,都不足以形容。
就在毓敏震惊在这画中女子的容貌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毓敏迅速,将画卷好,按原样的摆放回去。关好暗格的门。
躲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似乎渐行渐远。
毓敏舒了口气,悄悄的溜了出去。
出了书房门外,毓敏一颗掉起的心,放了下来。可另一个疑问却停在了她的脑中。瑞王为什么会把一个女人的画像,如此珍视的放在暗格中,还有这画中的女人究竟是谁呢。
毓敏边想边向杂院走去。
“站住。”一声喝斥,毓敏反射性的停下脚步。
“什么人,这么晚了怎么会在此晃悠。”厉声渐渐向毓敏的方向靠近。
“我是新来的杂院的仆人。”毓敏抬起头来,不不卑不亢的回应着,反正现在又不是在屋内被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