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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动之后是沉寂,门仍旧没人来开,穆然更是为此担忧不已,刚想要踹门而入,却在这时大门口猛地打开了。
方成不可置信的脸也在同时出现在穆然的眼中,“穆然?!”
因为长久不曾走路动,方成的脚已经萎缩,但在前个月里,穆然一直坚持不懈的为他做全身按摩,萎缩的腿才算是有了些恢复。
可毕竟按摩并不能替代真正的运动,要想让方成能到全面的恢复,除非让他亲自走走运动一下。
但现的他要想站起来都是难事,要让他走路,除非有人搀着。
于是——
在铺上厚绒地毯宽敞明亮没有任何家具的房间里,穆然紧紧搀扶着赤着脚板的人儿慢慢走在房间里。
“方成,来,乖,右脚伸出来,这边的——,对。然后是左脚,另一边的脚……对——,就这样。”
像是在教刚刚学走路的小孩子,穆然细心地指引他,扶着他,然后在他做得对时在他脸上落下轻轻一吻,奖励他。
似乎是喜欢穆然的这种做法,此时的方成如还仍未知事的幼儿,乖巧地听从穆然的话,在穆然柔柔地吻上他的脸颊时,浅浅笑着。
在自己不懈努力后,终于可以再次见到这个笑容的穆然心情充满了感动,然后,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那份感动,他把方成掰到自己面前,一手环上他纤细的腰,一手搂住他的肩,稳住他后吻上他。
深情而温柔的吻,在爱人无意中的回应下变质。垂下的双手只是顺应本能的揽上穆然的颈项,柔软的舌头只是在穆然的逗弄下跟着与之交缠,但——这些就已足够让一直压抑的穆然受到挑拨,鼻息开始变得浑浊。
穆然加深这个吻,搂住方成肩上的手变得不安份,滑下,滑下,隔着薄薄的一层棉衣,感触他背部上的每一个纹路。最后,滑下的手碰到一直环在他腰上的另一只手——于是,它让开,垂至他的臀际后,支手托起了方成单薄瘦削的身,让他完全贴在自己身上,让他得以更方便的吻着比他矮的他,让他那只不肯安份的手能够顺利的由他隔着衣物的尾脊直直滑上。
人背上的脊椎骨,一个敏感的部位,在穆然带着暧昧力道的手的催动下,形成一个对方成而言致命的弱点,他因此而颤栗,挣扎着想要逃离这种媚色的迷惑,无奈的酥软。
想逃,却让动作更快的穆然摁住,让他方抽离的唇在下一秒又合上穆然的。
紧贴的唇瓣,缠绕的舌头,由两人的嘴边溢出的清痕。气息,不再是一个人的不平,方成的也开始变的灼热,他半睁的眼已经被情欲熏得氤氲,只能无力的靠在穆然的怀抱中,任穆然尽情的侵略他口里的一切,就算嘴唇早已被他舔啮得刺麻。
穆然的吻夺去他的大半呼吸,当穆然终于放开他时,艳红了双唇的他全身瘫软着,急促地喘息。
没有让他缓上几口气,穆然轻轻的把他软弱无力的身子放躺在柔和舒适的纯白色绒毛毯上。
穆然覆在他的身上,撑起胸膛俯视气息未平的他。
穆然原本就深邃的瞳眸,此刻格外浓浊,他哑然地问他:“成,想要我吗?”
回答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记得身体的这份感受,渲染全身的火热,如同海浪,一层一层涌上,却一层一层堆积,越来越难受,好像再不宣泄,就会爆发——
“穆……然……”难耐,让他薄雾迷蒙地望着他。
他的话如同解禁的咒语,让一直尽量不碰触他的穆然低头,唇舌并用的爱抚着他的身体,手则灵巧地解开他身上的衣物,然后,在唇顾不及的地方挑动他身上的敏感处——耳后、颈项、锁骨、腰际、大腿内侧……
“啊——”如此知晓他身体上每一个敏感带的手,如此撩拨他身体上每一个弱点的手,让他情不自禁地呻吟。
“唔——”方才的痉挛刚使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且脆弱,穆然停驻在他颈间的唇倏然舐吸着他颈部那稚嫩敏感的皮肤,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伴随着穆然喷在颈间的滚烫气息,几乎让他当场昏眩。
难耐,再难忍耐,更何况根本不懂忍耐的他。被浓郁的情欲熏出清泪,渴望着全身的欲望得到宣泄的他,纠缠上穆然的身体,期待,穆然更深一层的侵略。
“然……”他唤他的声音脆弱得性感,让穆然同样欲火焚身的身体瞬间紧绷,下了些力道扯开不断厮磨着自己身体的他,瞥见到他眼角的水光,穆然为他吻下。
他的身体燥热难受得不能再忍受的地步,但撩起火种的穆然却在这个时候停止了所有动作,让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他想紧紧咬住无能为力的手指,下意识的认为这样会好受些。
而眼快的穆然在他还没来得及咬住自己的手时,把它们交叠在一起,按在他的头顶上,为此,他的泪,流得更凶了,让穆然来不及一颗颗全吻下的速度。
“成,不哭哦不哭,等一下就好——”
看到他难耐的流出泪水,穆然心疼地说着,空出的手为他拭去泪水。而后,他火热的唇开始忽重忽轻地吻着他的身体,下身插进方成微曲的双腿间,沾着他泪水的手开始也在这时顺着方成身体的曲线轻盈的下滑,最终,停在他的股间。
穆然抬起视线望上屏息等待他有所行动的他,他的泪已经停下,只是眼角还挂着几颗因没有完全丰盈而不能落下的泪花。
“成……”穆然欲望加身地唤着渴求解脱的他,嗓子在这时已经被情火灼哑,却,分外使人迷醉。
他因他的话想回应他,但行动已经被制止,只能要乞求的目光望着他,“然……,难……受……”
穆然听到后,淡淡地笑着,带着浓郁情欲的笑,让原本慑人的星眸变得黯然的笑,让看到的人不禁颤栗的邪魅之笑——
“成——”他再次用醉人的音量唤他,在他被他唤得全身更加滚烫时,他吻住他的唇。
轻柔的吻,让人感觉不到他早已情难自禁,接近到欲望爆发的边缘——穆然在忍,只因爱他,只因不想伤他。为此,必须一步一步慢慢来。
穆然柔情的吻似是最好的关怀与安抚,让他迷恋,让他享受般的闭上了眼,因穆然的这个吻而迷失,甚至察觉不到穆然一直停在他股间的手已经悄然溜到被穆然用腰身略微撑开的臀缝间的入口处,在那里细细按压。
温柔的吻仍在持续,但穆然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最后,他在他根本就没注意到时猝不及防地让中指侵入——
“唔!”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方成想要喊出声,却因仍被他吻住而只能闷哼。
知晓方成此时的感受,穆然在侵入后只是停滞,然后不断啄着他的脸,安抚着,让他不再紧张,不再紧绷住身体。
“成,一会就好,放松哦,放松……”
穆然温柔的吻,轻盈的话语,让脆弱的人儿敏锐地感受到他的真诚,柔顺的依他所言,安定下刚刚受到惊诧的心,松弛身体,信任的把自己完全交与他。
他如此的顺从让穆然的声音变得更为嘶哑,“对,就是这样,好乖……记得哦,我是爱你的,我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现在,我只想好好爱你——”
穆然深情的话,他似懂非懂,可,在他苍茫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坚定的信念,那就是对穆然的信任。
“穆然?!”见到站在门外的人后,方成一脸不可置信。
他此时惊异的心情可谓是到达了极点,所以——方成在下一秒闭上了眼,“啧,我真是耳朵有问题头昏眼花!居然还能听到穆然的声音和看到他?!”
说话间,方成还动手揉揉耳朵,捶捶脑袋,“别是发烧烧坏了脑子吧。可,这关耳朵什么事?”
穆然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像在演独角戏的方成,他知道他会出现在这会让他惊讶,但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还有,他刚刚所说的……
“你发烧了?”穆然问他。
看到随意穿着宽松T恤和棉裤的方成不像是有哪里受伤的样子,穆然觉得自己安心多了。
可是,他说他发烧了——到这时候,穆然才发现,方成出现之后,比方才闷了许多的空气。
而方成给他的回答则是:“哎哟,我真的是发烧发糊涂了,幻听居然接二连三的出现?!”
闭着眼睛的方成哀叹着蹲了下来。
看到方成如此不愿相信他会出现在这里的样子,穆然的心揪痛了一下:前天是不是他做得太过分了?可是,他当时的举动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为什么他会在脑海里闪过方成只是把他当朋友才会这么对他好的念头时,他就会觉得好生气。
这么想着,穆然也跟着蹲了下来,他开玩笑地对他说:“方成,你要不要泼点冷水清醒一下,这样你就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幻觉了。”
本来还在烦躁地捂住头乱挠的方成一听,受教的抬起头,一脸感激,“啊,真是个好主意啊。我这就去试试!”
说罢,方成还真的站了起来,准备跑回屋里冲冷水。
穆然见到他把自己的玩笑话当真,倏地站起来后拉住了方成的手,几乎也在同时感受到由方成身体上传到他手里的滚热,“喂,你真的在发烧啊!你还冲什么冷水?!想死啊!”
而方成嘛,“天啊,我不仅能见到穆然,听到他的声音,居然还能感觉到他在拉着我,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在关心我……”
看着不肯回头,一直絮絮自语的方成,这会儿真是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穆然的心情了,“我的出现真让你觉得这么不可能吗?”
“那当然啦,穆然可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他只会站在阳光照耀的地方。像我们这种街头混混怎么能配得上跟他做朋友,更别说他会来到这种龙蛇混杂的平民窟了。以前是我笨,妄想跟他当朋友,但现在我不会再怎么想了,我跟他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
方成寂寞苍凉的话,让穆然拉住他手腕的手掌缩紧,他静静地对他说:“什么叫妄想嘛!你怎么可以这样,在我想跟你当朋友的时候想抽身就走——我警告你哦,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不回过头看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当然也不会做你的朋友了。”
虽然这么说的自己心里有些莫名的难受,但总比看到他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