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坐着继续看戏,但是,真心地说,真不好看。动作语言全部反复,就像被设定的学习机,你不按停它就永远不会停下来。但是,郑依然诚然不是学习机,她想跟学习机一样持续这个功能是不太科学的,所以我此番乐趣并不在看戏,而是看她能坚持多久。
我想是我端坐着的模样激怒了郑依然,她没坚持到我预期的时间就停了下来,瞪着我的两眼喷着火,才停下来的嘴又吐出三个字:我恨你。
我当然知道她恨的不是我,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把手机交到她手里,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恨,说出来就好了,回避不是办法,你避得了一时,难道能避一世?这个名字我不说,以后自然也会有人说,你外公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所以把他的身份挑明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了。你只能怪世事弄人,偏让你们碰上了这样的事。所幸你们并没有那个什么,所以,别太跟自己过不去,就当是又经历了一段普通无果的爱情好了。”
有些伤你越是隐着越是不会好,狠狠心把它揭出来,上个金创药,药到才能伤好。还有一句话叫做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郑依然这辈子都无法释怀,不如趁她在我身边的时候,把这事彻底拿出来说,说出来或者很痛,但是可能心结就此解开。
郑依然徒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那什么。”见我不答,用手指着我,结巴道:“你,你,你,你居然问他这个问题?”
“我做为唯一一个知情的长辈,怎么不能问他这个问题?”
“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
“好了好了,不是我问的,是他说的。他要不说,我还想问你呢,那天说带你去医院你执意不肯,吓得我一身冷汗,就怕你们已经搞出人命来了。可是现在你看,事情并没有到最坏的境地,你该庆幸不是吗?”
然而郑依然的表现出的不是庆幸的表情,而是又一轮的抓狂,抓狂的动作可参考QQ经典表情。郑依然抓狂地咬牙说道:“可是我们牵手过,拥抱过,甚至接吻过。每当想到这是跟自己的亲舅舅做过的事,我都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这就是郑依然的伤口,如此血淋淋。这个时候我的开解其实成了多余,郑依然肯说出来,十分伤已愈三分。
后来的谈话中郑依然说出之所以没走到最后一步,是虞汝源的坚持,他坚持要有婚约后才可以做。我不知道是什么阻挡一个热恋中的青年做热血之事,唯一可以解释的是,他比他的父亲有担当。
这一晚说了很多很多,郑依然说其实小一辈的也都知道外公有个私生子,但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大人们一副要瞒天过海的样子,她们也只好装不知道,但背地里也没少讨论这件事。她说做梦也没想到,她最先遇见,并且还演了这样一出荒唐剧。她埋怨这事坏就坏在不让她们认识,我解释说是怕她们年纪小守不住嘴,到时在虞太太面前不慎说出来或者让她知道她的女儿跟她老公的私生子私下有来往,只怕她会疯掉。
郑依然最后在极度疲惫和放松下安然入睡。我看着她的黑眼圈,着实有点心疼。到底是谁让她承受本不该承受的这一切,自己却酣然睡在温柔乡。拳头不由握紧,我不知道郑依然最后能不能释怀,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发觉心里的恨越积越厚,怕总有一天,它会爆发。
我想去哪里狂醉一番也好,在这样一个令人窒息的深夜里。或许世上真有心有灵犀这样的事,项幕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进来,只是他不是邀我喝酒,他说他饿了,问我能不能陪他吃碗面。我说我不饿,但是想喝酒,问他能不能陪我喝杯酒。
作者有话要说: 差点忘更了
☆、呼斗酒,同君酌
十五分钟后,我跟项幕坐在卡吧里,吃面。
项幕果然像饿极了的样子,呼拉拉大口吃着面,吃两口还不忘催促我快吃。我用筷子拨弄着面,夹了两条往嘴里送,使劲咽下去后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手伸过去就想捞桌上的啤酒。说时迟那时快,刚刚看着还一手扶碗一手拿筷子吃面的项幕,此时的手已拽住我捞住的啤酒。
“吃了再喝。”项幕面对我喷火的目光视而不见。
“吃了啊!”我狡辩。
“吃完才算。”他坚持。
“那怎么可能。”我也坚持。
项幕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面,然后伸手将我的面拿过去,夹了一半到他的碗里,又把面端回到我的面前,笑着说:“这总该可能了吧!”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等到我回过神来,碗里的面已然只有一半了。我看着他碗里的面,觉得有必要提醒他:“这面我吃过了的。”意思就是提醒那里面有我的口水。
“那又怎样?”项幕说了这四个字,又低头貌似很认真地吃起了面。
我觉得如果再不吃完显得太过矫情,而且我也知道他为什么非得坚持我吃完面再喝酒。原因是有一次在聊天中提到自己狂醉过一次,但是那一次喝得并不多。他分析说,如果不是在身体不适的情况下很快醉倒,不是空腹喝就是喝得太快了。我回忆了下,发觉两样全中。
终于把面吃完的时候,项幕很夸张地拍了拍手以示对我的赞许。我挑衅地抬起下巴,眼神看着啤酒,项幕笑笑,将啤酒打开,起身将我面前的酒杯斟满。在给他自己添酒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问我:“要不要拿根吸管?”
我愕然:“你怎么知道。”
项幕笑而不答,招呼远处的服务生拿根吸管过来,然后继续把杯中的酒续满。我想着可能是哪次聊天的时候说起过,可能真是说多了,自己反倒不记得说过了。
拿起插着吸管的酒杯跟项幕碰杯,显得真是有点滑稽。项幕脸上有种忍俊不禁的表情,我知道他肯定会开口说什么,结果他只是问:“怎么会想到用吸管喝啤酒?”
“我没有说过为什么吗?” 我没想到他有此一问,我以为他既然知道我用吸管喝啤酒,自然也知道为什么。
项幕摇了摇头,表示他确实不知道。
我啜了一口,缓缓咽下,然后说:“你不觉得这样喝更有气势?”
“不觉得。”项幕笑着摇头,“不过你那天直接放在瓶子里吸倒是有几分气势。”说完不管我的惊讶,径自开了一瓶啤酒递给我。
“哪天啊!”接过啤酒忍不住问。将吸管插入啤酒瓶,艺术吸管的管子很长,用来吸啤酒刚刚好,像刚才放在酒杯里倒有点不伦不类。
项幕笑:“你是天天都这么喝酒吗?”
我想想也不多,但也不少,但应该没有在项幕面前这样喝过。那天第一次见面分明喝的是红酒,除了那天也就是今天才再一次坐下来喝酒,除非那天在见面之前他先看到了。这也难怪,他们那天在楼上,居高临下,李剑书发现有熟悉的人在下面,然后跟他们说了下,他可能就注意到了。
这么想的时候,就看着项幕发笑。酒果然是个好东西,才一杯下肚,烦恼皆抛。
五一的卡吧客人自然不少,但是却不显嘈杂。似乎这几次我总是在节日过来,春节,清明,五一。其实平时这里才是我最喜欢的,不多的顾客,却也不显萧索。没有音乐的时候,即便低声讲话也能听见。来这里的人不会高谈阔论,自然而然地把音量控制在不打扰到邻座。音乐响起的时候,不会提高音量跟音乐飙音。在这里喝酒是让人心情愉悦的,特别是在这一刻,对面坐着的是一个我喜欢着的男子。
项幕没有问我那天究竟遇到什么事突然离开,对于这点我真是松了口气。郑依然不想别人知道,我自然是连他也不能说的。只是如果他问了,我不答似乎不好,撒谎当然更加不好。现在不问当然是最好的,但是不管怎样,总觉得欠他一个解释。
当我把一整瓶啤酒吸完的时候,项幕却不肯再给我新的一瓶。他摇头,淡淡说道:“咳了这么久才好,你是想继续咳?”
我突然后悔今天叫上项幕来喝酒了,才见面就问我咳嗽好了没,确定不咳了才带我来了卡吧,要喝红酒的时候他说咳嗽刚好还是喝啤酒好红酒容易再次上火,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研究得来的,可偏偏我还听他的点了啤酒,然后现在还诸多阻拦,真是喝得太不痛快了。
纵是我费尽三寸不烂之舌,项幕也丝毫不肯让步,我觉得自己顿时来了脾气,豁一下就站了起来,项幕也随之站了起来,我想着自己应该拿起包跑出去,让项幕为自己的不痛快买单。然而我只是对项幕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在洗手间磨蹭的时间有点长,同上次一样,又在那面镜子前驻足了好久,只是没有问魔镜魔镜谁才可恶?这次换了个问题,我问,魔镜魔镜他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我觉得我是故意把时间拖得久一些再久一些,当音乐声音响起的时候,我才缓缓步出洗手间。
远远看到项幕悠然自得地坐在位置上自斟自饮的样子,我觉得即便我长驻洗手间又如何?难怪他什么都不问,无关痛痒的人又何需关心?我对他而言,到底什么也不算。
小米悠悠唱着:
就算天空再深看不出裂痕
眉头仍聚满密云
就算一屋暗灯照不出我身
仍可反映你心
让这口烟跳升我身躯下沉
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
你的心和眼口和耳亦没缘份
我都捉不紧
害怕悲剧重演这么烦烧城中
没理由相恋可以没有暗涌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
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仍静候着你说我别用错神
什么我都有预感
然后睁不开两眼看命运光临
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
王菲的“暗涌”在小米唱来更觉暗潮涌动,仿佛只有身处其境的女人才能更好地表达这样的一首歌,王菲唱功虽好,但听着就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而小米,是在低低絮语着她自己的爱情,并且让听她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