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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以百计的蛟龙飞扑过来,放任着他们尖利的獠牙恶狠狠地撕咬着夏禹蜿蜒的躯体,连龙须也没放过。夏禹想摆尾游窜,后端却聚集着五条龙啃咬着那美丽的尾巴——那是在咬悠远的尾巴啊!这群该死的东西竟然欺骗我!什么帮助我灭了悠远?到头来还是为了奴役人类!这群孽畜有什么资格来审判悠远!你们不是用了比他更为卑劣的手段吗!
夏禹竭力甩掉咬着他双眼的两条龙,扭头反咬身边的玄翅。他还不习惯运用龙的身体,但既然突然变成这副样子,那也只能以龙的方式去决斗。
混乱中的龙群撕打到了天空中,玄翅被怒不可遏的夏禹咬断脖子,那身形重重地甩飞到东夷土地的方向,那上空是半球形的透明结界,才摔过去就把玄翅反弹回去。先前在龙宫中搅起翻江倒海的滔滔大浪也没有淹没这片土地。这让包括夏禹在内的龙都觉得讶异:这种程度的结界,连玄翅也进入不了,除了悠远还有谁能张起?
玄翅站死,现在群龙无首,理应找回他们的领袖。是的悠远,我们还有一笔帐没有算——夏禹恢复人形降落到地面,随即冲着黄河大喊:“你出来!你明明没死你出来啊!”
那个结界是我用最后的力延续到现在的,你不用找我了。
“那我怎么破它?我怎么回去?你到底在哪里?”
我在你体内。本以为在炽烈剑下必灭无疑,可我的灵却来到了你的体内。
夏禹听到这如来自心间的细语,全身不觉僵硬起来。真是无法想象,悠远竟然……“你为什么……”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对付玄翅,所以我附在你的心尖上,这里很舒服,虽然没有光,不过这种温度我还是很满意的。
夏禹的脸不自然起来,那个讨厌的家伙居然留在那么隐秘的地方,他为什么不挪到别的地方去?偏偏要呆在我的心尖上?
因为除了这里就只有你的意识可以让我附着,如果占据和控制了你的意识,禹就不是禹而是悠远了。
“你居然偷窥我的心事!”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太激动,自己都控制不了情绪。
“混蛋!你这个恶棍快从我心里出来!”夏禹担心悠远再这么呆下去会让所有人看到自己涨得通红的脸。
真的要我出来吗?
“那还有假的吗!”极力排遣着自己的窘态却一点效果也没有,夏禹觉得就要语无伦次。从娘胎生下来起就没这么紧张过——自己的心事会被别的东西一览无余,甚至包括自己也看不清的事情。
那好吧……其实我确实不存在了,只是亏了你想起我,我才有幸在此逗留,一旦离开这个躯体,我就不可能存活,所以禹只要想想别的事情,把我忘记,我自然就不会呆在你心里了。
夏禹呆滞了,“我只能忘记你才可以吗?”
没有回答,夏禹急了,他怕悠远真的一去不回了,他慌忙喊道:“悠远!”
叫我干嘛?
“你还没走?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你。
“那现在呢?”
没有。
“这个问题很难吗?”
我不知道……不如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会想起我?
“我没有!”
是吗……这声音让夏禹觉得似乎看得到悠远失望的脸孔——为什么会这么清晰地浮现呢?
那我走了,禹,祝你成功,只可惜我见不到你治水完工的那天了。
“不要走!”夏禹突然伏地痛哭:“混蛋!你明知道我忘不了你的!”
是啊,禹是这么恨我,没那么容易的。
“不是那样!”
……
“对不起……”
对不起?
“我以前对你那么无礼……”
你真的很会一本正经地气我啊!
“你……还会娶我吗?”
我们现在不是一体的吗?玄翅不是对他们说你是我悠远的妻子吗?所以不管禹愿不愿意,你就是我的新娘。我不会这么早走的,我还有很多法术要教给你呢!
夏禹一个劲地点头,那脑袋就深深地埋入了沙土中。虽然仍然无法理解悠远对自己的执著,但他至少已经觉得愧疚了。虽然对悠远仍然没有爱,但至少他们不是敌人了。
“悠远,我会试着去爱上你的,你一定要等我,就像我等这水灾平息一样,不论多久都要坚持下去。”
快把头抬起来,我可不希望你被闷死了。我们不断地追求结果,其中的过程是那么漫长,而真正结束时只是一瞬间的转折,你甚至不明白自己的心为什么转变得这么快——禹,这么多年,你应该很了解我了,我会在你之前放弃吗?
夏禹拔出头,笑了:“那就让我提前对你说一句,悠远我爱你!”
那我也提前给你治水最后的结果——
大禹治水历时十三年,劳神焦思,泽行露宿,三过家门而不入。既载壶口,治梁及歧;既修太原,至于岳阳。解民于倒悬,丰功伟绩昭然。夏氏部落酋长被虞舜之后的部落联盟首领,开创了中华第一个王朝,统领黄河之国。
End。
我承认我偷懒,我不负责任……就这么结了,因为我实在没心思掰下去了
九千一郎
那个家伙又隐身了,一定怕被不认识的人骚扰。他以为我没看见他吗?我的眼力可比他好多了,得把他揪出来,不然他会假装不在,假装没看见我在线。对他,我不必保持什么形象。不管我怎样表现,他都会不正经地说:水吉你可是淑男嗳!不管你装得怎么麻辣,骨子里还是那个样。
我觉得他真不够了解我的,自以为是就给我定位了。可如果我否定他的结论,最后一定说不过他。我是理科生,说话颠来倒去、天花乱坠的本事比不上他的。而他说要他去学那些数字逻辑,他会崩溃而死,他说就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异性相吸”。
“吸你个鬼!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我有些动怒了,他真的很讨厌,我问他想不想我的时候他总是哈哈笑着说不想。我知道他是个极度重视视觉效果的那种人,像我这样的丑八怪又怎么会被他想念呢?恨不能早忘早了。
他叫何九郎,小名九千一郎,据说是花九千块钱买回去的儿子。高中时他和我做朋友不过是由于他想得到他不会做的理科作业的答案。那时候每个夜自修他都会溜进我们教室,全班的人都认识这个不速之客。他是个写情诗的能手,深得美眉们的欢心,全校范围内也算个风云人物了,没有几个老师不认识他,因此我要找他很容易。
他聪明却又懒惰,连英语都不及格。他信誓旦旦地要我监督他背单词,可我依诺行事之后,他见我就躲。他根本不喜欢背书,监督也是徒劳,反而伤害我们的感情。都说文四班的男生最霸道,作为全校唯一的文科班,四班的男生实在招了太大的风,我向来厌恶不良少年,但九郎不是。他在那群人之中一定有什么特别吸引我的地方,不然我不会那么喜欢他,可他却规劝我不要对他的同学有偏见,他们也一样的善良。我无法体会他所说的,因为思想跟不上他的节拍吧?他总是一个貌似深奥的存在,不经意间说些我听不懂,他也解释不好的话来。
“你怎么还是那么爱生气啊?”
“现在知道我不好了吧?”
“不会啊,你生气归生气,要是别人,还没那么容易惹得动你张大少爷生气呢!像你这样超级善良的人现在上哪里去找啊!”
“就是啊,要是换成别人,我才懒得跟他生气呢!不过你也别狗腿得那么快,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善良。”
“我是说真的,是你自己没发觉罢了。有的人只看到自己的优点,而有的人呢,光顾着看自己的缺点。”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好在哪里了?”
“你家九郎文辞拙劣,表达不出来。”
“我就知道你在耍我。”
“没有啊,我可以对天发誓!这是我的肺腑之言,难得我厚着脸皮夸你一句,你居然不相信我,太伤心了。”
“我……其实是相信的啊,只是对自己没有信心罢了。”
“怎么会呢?拿出点自信来啊!你的九郎又不挑食,你家九郎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对不对?”
九郎是很好,总是能把话说得这么动听圆转,没出息的我是经不住这种语言攻势的。可是九郎啊!你不是我的!你依然这么自恋真让我无话可说。
“那是因为没有人喜欢我,我只好自己喜欢自己了。要不然我可真是太可怜了。”
“谁说的?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了,不是有很多人喜欢你的吗?”
“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那些情书你连看也不看就当草稿纸用了,当然不知道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有情书啊?那种东西,我自己都吹得比他们好听了。”
“不管怎么说,你也应该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啊!”我有些替那些人感到气愤。
九郎依旧是满不在乎地夸我:“所以我说你很善良嘛——还要我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那人人都要我做老公,我把一大堆女人都养来当后宫,每一个都结一次婚是不是?兄弟,你这是在虐待我!还有——还有一个人也喜欢我,你为什么不说啊?”
“谁啊?”
“你呀!”
哦!这个狡猾的男人,我是不是又掉进他的陷阱了?他是明白我的,可他就是不愿配合着我说句我想听的话,哪怕只是说句哄我的话,违心的欺骗也可以。他光知道我喜欢他有什么意义呢?他不上QQ也不打电话给我,他并不在乎我。他自恋,他喜欢的是自己。
界面上他又问了一句:“怎么不说话了?我说错了吗?原来水吉不喜欢我呀!”
我怕他又开始悲春伤秋地发表他的长篇大论来把我炸晕,连忙敲了两个字过去:“不是。”
“水吉我爱你。你会不会骂我是猪?因为在网上闲逛的时候看见男人这样说会被MM骂得狗血淋头,有的还「晕」——这有什么好晕的?有的还摆了教育的架子说这话不能随便乱说。”
“这话本来就不该乱说。你又有什么高见啊?”
“不是我的高见,是别人的高见,讲给你听好不好?”他不等我回答,已经敲了下去:“这样说是为了不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