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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讽刺地一笑,然后摸着肚子起身走了。她告诉我,她要回家了,她叫我放心,她会好好的。于是……我就那样放她走了。没想到……十多年了,那天竟是我们的最后一面。”他用手拭去那些悲伤的泪水,他有些哽咽,他似乎对母亲用情很深。
“那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我知道他的心情,可是我更清楚我现在心情。
“不知道,他不是里诺的学生,不过似乎家境很好,当然了……和他相比,我是自愧不如的……”他伤神地看着窗外,回忆着回忆。
那个人到底谁?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他呢?
“我想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死的?可以告诉我吗?”他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我问,好像不甘心也不相信那是真的。
“我妈妈……是……”我不敢回忆,我要怎么去说。我要说,我妈妈将最后剩下的钱跟我吃了最后一顿饭,才没有钱去治病的,然后用尽最后精力将我送到育幼院门前,死在那样冰冷的雨中?我不忍心对一个这么爱我母亲的人说,我怕他接受不了这个残忍的事实,我更有些私心……我希望,在他心里永远都是妈妈美好的样子。
“安以贝,不想就别勉强了,教授……请你原谅……”瀚希看到我纠结心,出来帮我说着。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王伯伯……”我很无奈地看着他。
“也许是缘分,也许是命中注定……那封我放在图书馆那么久那么久……久到我都忘记,你居然能将它找出,你说……这是天意吧。”他淡淡地一笑,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是啊。”也许,真是天意。
“蓝希有你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儿,她天上应是幸福的了。”他的目光轻轻地注视着我,像是在注视着母亲。
后来,王伯伯走后,瀚希告诉我,王伯伯至今依旧是孤身一人。我看着他单薄的背影,突然替他开始忧伤。他的那头斑驳的白发,是为母亲白的吧。
那么,最后……
谁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那个不负责任又伤害我母亲的人是谁?
那个世上剩下和我唯一有关的人是谁?
醺子因为长时间码字,颈椎居然开始僵硬了,疼死醺子了……55555~莫不是醺子老了吧……哎,看来真是老了。T^T……不过醺子还是要感谢亲们这样有耐心跟爱心地支持着《G弦之歌》,醺子再累也满足了(热泪盈眶啊)。
60。回忆咏叹调努力幸福。
出了‘醺,小舍’,阳光下咖啡的香味终于慢慢地淡出,直到香味消失我才久久地回过神来,想来曾经的我那么喜爱的咖啡味道,而现在这个味道确是我最不敢,也最不想尝试的体验。曾经那么幸福味道,为什么到了现在却那么伤人呢?
【丫头……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笨蛋哲宝贝,当然是最香甜的焦糖拿铁呀。我刚一开门就闻到了。】
【你怎么都不知道骗我一下的啊?】
【我的哲宝贝最可爱了。】
【喏~小丫头。】
……
午后的阳光好刺眼咯,居然也可以让眼睛变得湿润起来,你真的很好笑诶,安以贝。你不是对自己说过要坚强的吗?哲宝贝,你会不会在天上笑我呢……
“怎么了?”
瀚希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将我的意识拉了回来,我看着一脸疲惫的他,心里泛起淡淡的感动,他居然为了我的事情,这样的劳累着。可是怎么办呢?我根本不能回应他什么的……
辰瀚希,我安以贝是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幸福的,你懂吗?你要怎么懂呢?
“你很累吧,不用送我了,把车停在这儿吧,赶快坐车回去休息吧。你看你的熊猫眼,你是打算不做痞子做国宝啊。”我努力地向他很轻松地笑了笑。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眼睛,然后淡淡地一笑,再轻轻拍了拍我的头,他指尖的温暖,我想我是感应到了的。
“你确定吗?你可以照顾好自己吗?你……”
“好啦,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的。”我抢先堵住他的嘴,然后又莞尔一笑。
“好,那我晚上再打电话给你,一定要接哦。”他很肯定地看着我,然后笑着走了,可是走了几步还是不放心地回头看我,一直到我用力地向他挥了挥手,他才上了车。
我慢慢地在大街上走着,走着……没有目的,没有寄托。或许会有一些悲凉的感觉,可是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下,我想那样的感觉也会融化消失吧。
可能是有些受不了这样的骄阳了,于是穿过人群躲进了超市去。是谁说的过,超市具有一些家的味道,柴米油盐,生活所需……曾经我认为,这一切都与没有关系,后来才知道……跟自己爱的人一起逛着超市,也是一种幸福。
“龟苓膏粉……?”真是很久很久没碰过了,我记得……哲宝贝最喜欢吃的,他喜欢将龟苓膏加蜂蜜而不是炼乳,而我却喜欢炼乳而不是蜂蜜……然后,他还会偷偷地给我倒一点玫瑰蜜,淡淡的清香,入口清凉。
“他会喜欢吗?”我真傻,他又是哲宝贝,我要怎么知道呢?
也许……
一切结束时,已是傍晚,热气散尽,落日西沉。
忙碌的街头突然变得很缓慢,人们卸下疲惫,披着夕阳的余晖带着一抹幸福感踏上回家的路。还有一丝暖意的风,轻巧地穿过街边的树叶,然后慢慢地拂过人们的脸,留下点点沁凉。
“安以贝!你也要努力地幸福……”我对着那抹美丽的霞光笑了笑,想要努力地步入幸福的门槛,希望可以找到一个入口进去。
回到公寓已经天黑,屋子是黑的,也许他没有回来吧。打开开关的那一刻,衬着窗外的夜色,心里突然有那么一丝庆幸,不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兴奋,还没来得及休息,便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厨房,开始做起自己可以满怀信心的龟苓膏,是想找回原来的幸福感吧,那就这样子以为好了。
当龟苓膏静静地躺在冰箱里,我的心好像也被填满了,才感觉有些疲惫,便歪倒在沙发上休息。我在等他回来,很明确,无法否认。
突然,有钥匙的声音,他回来了?我却有点莫名紧张,安以贝……你干嘛紧张啊?
“你回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看我,我便先开了口。
“嗯,没事……我回房间了。”他淡淡地说,淡到我根本听不出一丝情绪。
“等等……”我有些犹豫,可是……“我做了龟苓膏,吃一点可以避暑的。”我说着,害怕他拒绝,便起身进了厨房,将早已准备好的龟苓膏拿出来,我不知道他的口味,于是将蜂蜜跟炼乳一起放在他面前,供他选择。
“试一下吧,自己做的,没有添加剂的。”我很期待地看着他,真希望他能吃一口,也许……他会像哲宝贝一样喜欢呢?
“不用了,我不喜欢吃这个。”他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就走了。
果然……他不是哲宝贝,是我错了,是我想错了。
谁知,我正要收好餐具,却听到什么撞到的声音,回头一看,蓝枫翔居然倒在卧室门口,我的心一阵慌乱,他怎么了?
(醺子今天去医院看颈椎~所以更晚了,亲们谅解一下下哈,不要生醺子气哈。话说今天的点击,让醺子有些难过的说。)
61。回忆咏叹调夜,那么静。
我慌忙地跑过去想要将他扶起,才发现自己的力气真的很小很没用,我怎么努力都没有用,他好像是昏过去,离他那么近才闻得到一些淡淡的酒味,是喝醉了吗?可是……再怎么也不能躺在这儿啊,他好像很累,他改到床上休息的。
我将门推开,用尽力气将他拖进房间,这个样子让人看见该是难堪的,想着自己笑了一下。终于……将他送到了床上,因为惯性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倒了下去,害我一阵心慌,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蓝枫翔,居然有些害怕他醒来……
我是怎么了……
他漂亮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好像很痛苦,是酒精的作用吧,他干嘛喝酒呢?
我起身时无意间触碰到他的额头,发觉很烫,我又将手认真地覆盖上去,发现真的很烫。他生病了,所以才这么虚弱到晕倒的。
发烧了,应该先吃药,还是先降温啊……伤脑筋,我怎么给忘了。到底是……
【丫头,别装了,快过来吃药。】
【吃药啊……哲宝贝,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啊,吃药会变白痴诶。】
【快啦,不吃药怎么好呢?乖啦,吃完药再把冰枕头盖在头上退烧,听到没。】
【哦……哲宝贝变管家婆了,丫头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要不,打针?】
【好好,早吃药病早好。嘻嘻,哲宝贝最好的。】
……
嗯,先吃药。可是药呢?要先把药找到才行。我翻遍整个屋子,连药的影子都没看见,就更别说药了,可是必须吃药的……现在都晚上十点了,也不知道附近的药店关门了没,可是,安以贝总得试试吧。
于是,我没多想便出了门去买药。
出了门,才发现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首先天很黑,这是我很排斥的。街上灯好冰凉,没有阳光的温度,让人分不清方向…我真的很笨,安以贝你真是笨死了。
我试着走了几条街,街上的人好少,的士都很难见到……真是没办法了。
我现在很无奈,可能更多是无助,所以不由自主地拿出手机,拨通了瀚希电话……安以贝,有你这样给别人添麻烦的吗?
“喂,是瀚希吗?”我很犹豫地开了口。
“嗯,安以贝,怎么了?”他的语气好像很紧张,让我有一丝愧疚。
安以贝,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一有事就知道去麻烦别人。
“没,没有……我想问一下你还在休息吗?”我不能这样,我安以贝不能这样的。
“嗯,刚醒呢?怎么……出什么事了吗?”他突然焦急地问,却让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没有啦,你在休息好了,不打扰了。”我知道,我不能那么自私的。
“安以贝……”
“好了,晚安。”我果断地挂掉电话,挂掉自己软弱的一面,不让自己有反悔的机会。
我抬头看着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