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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其阳想了想,摊手笑道:“今儿不忙,倒是可以赏脸喝一杯你调的鸡尾酒。”
“喝什么?”
“来杯你最拿手的吧。”
江莱调侃道:“哟,我拿手的可多了,您还是直接说名吧。”
赵其阳微笑着:“成,那就来一杯冰冻吧。”
江莱扑哧笑了,“冰冻蓝色玛格丽特?”
“你笑什么,难道这酒我不能喝?”
江莱连忙摆手,“你当然可以喝。”江莱回身调酒的时候,憋着笑说:“赵总,是不是有钱人都喜欢赋有内涵的东西?”
赵其阳意识到江莱的话中含义,微笑道:“有位游泳教练为人特别豪爽,而且嗓门大。有一天,他在商场看到了一位女学员,于是大声说:‘你穿上衣服后,还真没认出来’。”
江莱一愣,回头看着赵其阳说:“你讲荤段子?”
赵其阳摊手笑道:“这不就是所谓的内涵吗!”
“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啊?”江莱把调好的冰冻送到了赵其阳面前,笑着说:“还有没,再说两个来听听。”江莱趴在吧台上,面带微笑的看着赵其阳。
赵其阳从兜里掏出了打火机,在酒杯中的碎冰上点燃,随后酒杯中燃起蓝色的火焰。赵其阳盯着蓝色的火焰说:“江莱,那天那个男的是你前男友?”
江莱怔了怔,“我以为你不会提这茬呢。”
赵其阳抬眼看着江莱,笑着说:“突然想起来的,顺便问一问,你该不会觉着尴尬吧?”
“我是那么容易尴尬的吗。”江莱大义凛然道:“他是我以前的男朋友,分手都好几年了。”
“他回来找你,是想和你破镜重圆?”
江莱笑道:“是有这么个意思。”
“当初为什么分的手?”
江莱想了想,“他劈腿啊。”
赵其阳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那还真是他的损失啊。”
“是吧,你也这么觉着是吧。”江莱没羞没臊的笑了起来,“像我这样的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他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赵其阳大笑,“你就不能脸皮薄点。”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难道你不觉着……”江莱及时收声,险些就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觉着你什么?”赵其阳挑了挑眉毛,搭配上他新剪的发型,怎么瞧都不像个好人。
江莱翻了个白眼,“我说赵总,您这头发是跟哪剪的,也忒不符合你的身份了。”
赵其阳摸了摸脑袋,“怎么,你觉着不好看?”
江莱单手托着下巴,仔细打量道:“怎么说呢……”
“是不是觉着坏坏的。”赵其阳配合地挑着眉毛,痞笑道:“年轻不少吧。”
江莱赞同道:“年轻倒是真的。”
赵其阳显得很得意,“对了,你来我这儿也一个月了,今天发工资,是不是该请我吃顿饭啊?”
“凭什么啊?”江莱急了,“我一个月就那点钱,你还想着要剥削?”
赵其阳微笑道:“那天我帮你解围,你真的不该请我吃顿饭?”
江莱哽在此处,无言以对。当天夜里下班,江莱坐上了赵其阳的座驾,上前她如同做贼一般左看右瞧,生怕被酒吧的同事们看到。抵达餐馆的时候,赵其阳把车停靠在路边,埋怨道:“你就请我吃小龙虾啊?”
“怎么,嫌便宜?”
赵其阳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做主选择吃饭的地儿了。”
“那你不早说,害的我抓耳挠腮想了半天。”江莱不理会赵其阳的埋怨,拉开饭馆的门走了进去,刚落座的时候,赵其阳开门走了进来,还不等他走过来,江莱便听到餐厅里有人叫了赵其阳一声。
“赵其阳,你怎么也来这儿吃饭了?”
江莱顺着声源看去,一个男人从桌前站了起来,笑着说:“咱两可有段时间没见了。”
“最近去哪发财了,都不见你去看你妈了。”赵其阳回应道。
“嗨,别提了,最近烦心事儿特别多,不提了啊。”男人招呼身旁的人让出座位,“既然遇上了,就跟这儿吃吧。”男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侧头往门口看了一眼,“就你一人?”
赵其阳笑了笑,“不是。”
“该不会是和女朋友吧?”
赵其阳仅是笑了笑,“行了,赶紧吃你的吧,我先过去了,改天你回你妈那儿咱们再喝。”
“哟,真不跟我这儿吃?”
赵其阳这会儿才往江莱这儿指了指,“我得陪她吃。”
男人顺着赵其阳指着的方向看了过来,江莱急忙低下头装作看菜单的模样,紧接着又听男人说:“女朋友挺漂亮的吗,就知道你眼光差不了,行了,既然你和女朋友来的,那我就不强留你了,改天咱们再喝。”
赵其阳又跟他闲聊几句后才来到江莱这边,坐下后长吁一口粗气,小声道:“我家邻居,他妈跟我妈是老姐妹儿,没事儿就跟小区里吊个嗓子什么的,特豪气一老太太。”
江莱将菜单递了过去,“赶紧点吃的,我饿了。”
赵其阳笑道:“来两百只小龙虾怎么样?”
江莱急了,“你怎么还记着呢,我上回那是化气愤为食欲,你懂不懂。”
“懂懂懂。”赵其阳抬手招呼了服务员,点了菜以后说道:“我还真挺纳闷,你看别的姑娘,生怕自己变胖,你可倒好,怎么吃也不见你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胖点显得富态。”
赵其阳打量着江莱,“你晚上再酒吧工作,白天都是用来睡觉吗?”赵其阳想,兴许就是因为这样,江莱才无法胖起来的吧?
“嗯,白天都是在睡觉。”江莱开了桌上一瓶酸梅汤,喝了一小口说:“我都赶上夜间动物了,白天从不出没。”
赵其阳点点头,“这就不奇怪了,饮食作息颠倒,你能胖才怪。”赵其阳自顾自的打开酸梅汤,想了想又问:“你这样生活多少年了?”
江莱屈指一数,“三四年了。”
“牛。”赵其阳放下手里的酸梅汤,笑着说:“我就说你为什么来了酒吧,来来回回总是那两套衣服呢,感情是晚上没地儿买去啊。”
“怎么可能。”江莱前倾身子,笑道:“有淘宝啊,我都跟那上面买,省事儿,虽然质量不怎么地。”
“真的很难想象你是这样生活的。”赵其阳看着江莱,犹豫片刻后说道:“你三四年以前,应该不是这样生活的吧?”
江莱点了点头,“以前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那时候还没有和他分手?”
江莱依旧点头,“是的。”江莱抬眼看了赵其阳一眼,“以前觉着生活的很好,实际上也没有那么好,后来去酒吧工作了,换了一种生活方式,从中体会到了很多,得到的也很多,大概这就是现在属于我的生活方式吧。”
“现在?”赵其阳直奔重点。
江莱笑道:“生活方式总是在不断改变的,几天这个方式适合我,明天又会觉着另外一个方式也适合我,这样才不会觉着生活乏味无趣吧?”
赵其阳笑了,“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什么?”
“这叫瞎折腾。”
江莱长叹一声,“至死方休。”
“好家伙,真够豁的出去的。”赵其阳话音刚落,正巧碰上服务员上菜,所以这个话题暂时得到了搁置。服务员端上的小龙虾个儿大,通红中散发着辣香,江莱馋的直咽口水,“几天不吃就馋的慌。”
“你是有多爱吃龙虾啊。”
一说起龙虾,江莱便来了兴致,笑着说:“我小时候跟着我外公生活,外公家附近有一条河,没事儿的时候他就带着我去河里摸龙虾,我那时候小,不知道这东西叫龙虾,一直都叫它虾危痢!苯炒纤芰鲜痔祝优柚腥×艘恢涣喊趴牵拔夷鞘焙蛱乇鹩赂遥膊慌滤怯们蛹形遥阒缆穑翘乇鹣不恫卦谑贩炖铮乙幻桓鲎迹灰慌枇司痛丶遥夤突嶙龈页浴!苯嘲炅海喝夥旁谂讨校米帕旱耐饪翘鬃哟竽粗干希煌5陌诙种杆担骸耙郧拔揖桶饷赐妗!�
赵其阳听得起劲,看的乐呵,眯眼笑着说:“我小时候就没有你这样的生活,听起来真有意思。”
江莱笑问道:“你小时候怎么生活的?”
“还能怎么生活。”赵其阳哀叹道:“我妈盼我有出息,除了读书就是读书,我真庆幸自己没有成为一个书呆子。”
“哟,那你的童年还真够可悲的。”江莱话是这么说的,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或许就是因为赵其阳的童年不够快乐,这才有了今天的金钱与地位吧?江莱自嘲的笑了笑,什么*喻啊,狗屁不通。
江莱和赵其阳没有喝酒,而是吃吃笑笑结束了这顿夜宵。赵其阳送江莱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赵其阳站在江莱家楼下,笑着说:“不请我上去坐坐?”
“我想还是算了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容易出问题。”江莱调侃道。
赵其阳大笑,“放心,我是正人君子。”
江莱连忙摆手,“可惜我不是啊,我怕我把持不住。”说完,江莱忍不住大笑起来。
赵其阳微笑道:“真有你的,那行,你赶紧上楼睡觉吧,晚上见。”
江莱点点头,“我们也只有晚上才能见到。”
赵其阳驾车离开后,江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中,进屋后的首要事情就是数数她这个月开了多少钱。数来数去,算上小费一共八千六,除去刚才吃饭花掉的五百多,这个月等于挣了八千一,她还真是富有啊。
天亮了,江莱睡着了,一觉黄昏后,天色暗沉,电话依旧是不选择时机的吵了起来。江莱从被窝里探出头,伸手抓过手机接听后放在耳边,“哪位。”
“是我,柯帆。”
江莱闭着眼睛,“怎么了,有事儿?”
柯帆犹豫好一会儿才说:“江莱,周游进医院了。”
“进医院了?”江莱精神了不少,挪动着身体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说:“怎么回事儿?”
柯帆说:“周游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