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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结果闹了这么一出。晚上就没能亲近到沈寄。这会儿哪里还忍得住。
“没散,他们越住我火越大。”
“我很快把他们弄走。”
“怎么弄啊?这可是事关你前程大事,事关魏氏一族兴旺传承的事,三叔祖父上心着呢。”这些族老都是唯三叔祖父马首是瞻的。他是一门心思要让魏楹往高处走,至于其他人,倒是可以分化瓦解收买的。
“他再看重我,他亲儿子亲孙子出事了,能不上心?都快六十的人了,怎么就不消停呢。回头这边没有消息,淮阳的事传来,三叔祖母再劝劝,他自然只有回去。他一走,另外几个就好解决了。”魏楹边说已经边把沈寄的衣服丢到了一边。
沈寄听了便知道魏楹有主意了,多半已经往淮阳那边传话了。他自然能调动一些人为他做事,毕竟三叔祖父等人已经老了,他才是魏家将来几十年掌舵的人。而且,说得不好听一些,谁都知道长房有银子,魏楹差人办事总不会一点表示没有。这要陷害三叔祖父的亲儿孙也就行得通了。
“那你可快着点!”
魏楹笑笑,“要我快是吧,好!”身下发力大动。
沈寄锤他肩膀两下,“不是说这个。”
“现在不说别的了!”魏楹俯身堵住沈寄的嘴,不让她再说煞风景的话。芙蓉帐内,自然是春意浓浓。
一早沈寄醒过来,孩子们隔得远远的,在屏风外问候她。
沈寄的声音有点沙哑,小包子哭道:“娘,你怎么了?”
怎么了,昨晚不小心喊哑的,魏楹那个混蛋,一直折腾了她大半宿。听着儿子的哭声,沈寄心疼不已,这事儿什么时候才完啊。
小芝麻小权儿和阿隆也疑惑,难道这回是真的病了?
“我没事儿,等下喝点药就好了。你们快去小叔公那边玩吧。”
、V 223 装病(2)
小包子担心得不得了;小芝麻也是;小权儿和阿隆大些;却也什么都不懂;挽翠等人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只能让乳母和采蓝把他们带了出。
沈寄面上有一丝赧然;“真讨厌;明明是自己家;却不能随意出走动。”虽然说了要传人;可万一有人要是过来瞅瞅她呢;就隔得远远儿的看看。她要是跑到院子里了也不行啊。
季白心头暗笑;这么顾忌魏氏宗族里的人的砍翻;昨日还言之凿凿的跟她说离了魏家日子更加自在。
“好在有几间屋子;而且外头还是天寒地冻的;奶奶就耐着性子在屋里再多歇歇吧。”挽翠看到沈寄颈边的吻痕;把目光移向它处。
结果当天;沈寄虽然足不出户;却也围了条薄些的围脖。闻说小芝麻和小包子已经被哄到她惯常用的练功房玩;就站在一旁看小叔叔和大表哥比武;这会儿听挽翠过说沈寄没事了;两人也放放心心的玩了起来;还弄了两把假剑在一处比划。就是把乳母和采蓝急得不行;虽然是木头的短剑;也怕他们被对方戳到。
次日早晨;柳氏来拜别沈寄;她要进宫待选了。前前后后有三轮呢;差不多要将近一个月才能选完。当然;如果她在第一轮就被淘汰了;那就没几日就可以出来了。
隔着屏风;沈寄心底其实有些愧疚。之前她还想过让柳氏落选就好;如今却知道她多半要被自己连累;也不知道能落个什么下场;心底好生愧疚。
“小姨不是外人;日后进了宫有什么事尽管带话;我能办的决不推搪。”
十五婶一喜;她叔叔在外地做小官;她也很快就会离京。沈寄肯说这句话;把事揽过实在是让她求之不得。只是因为他们家里最近出了些事;她做婶子也不好开口罢了。如今这个手段通天的大侄媳妇主动说了;自然是喜出望外。
“多谢魏夫人。”柳氏实心实意的磕了个头。坊间关于玉太嫔和她近几年平步青云的父兄的说法不少;但最初她的确是魏楹和沈寄推上的。而且;她陪伴的是年纪老大的先皇。今上却是正值盛年。
沈寄苦笑一下;你还真当进宫是天下一等一的好事啊。那泼天的富贵买的是多少妙龄女子的大好年华啊。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沈寄吩咐用府里最好的马车送柳氏到宫门处集合。十五婶便陪着了。
沈寄继续在家看话本;吃她的冬季鲜果。这天芙叶又派人过来摘蔬菜瓜果。来人先来给沈寄请安;听沈寄说府里无事便笑着说:“公主不放心;特打发奴婢来看看。另外这几瓶是进上的香露;说给魏夫人喷着玩的。”
“又偏了你家的好东西了。”芙叶每每派人过来;总是会给沈寄带些新鲜玩意儿;大多是外头进贡给宫里;她得的。沈寄一般都交一些给宝月斋的师傅拿研究捣鼓;自己留下些用。
那嬷嬷笑笑;“魏夫人说哪里话来。”
一会儿摘好的菜蔬瓜果抬上了马车;这嬷嬷便也告辞了。阿隆在这里玩得开心;整个一乐不思蜀。
东昌公主那里病得昏昏沉沉的;几日都没有消息传出来。这天魏楹休沐;便在家给几个举人讲下场的注意事项和答题的思路等等。三叔祖父等人将了都很欢喜;这是魏家兴旺长久的根本。这一代已经有两个入仕了;这一科要是再传出喜讯来;就更好了。可惜的是;八人里只有两个是魏家的子弟;旁的不是附学的亲戚就是同乡。不过;他们从魏楹这里下场;日后相互必定是有走动的。
魏楹再等消息;一则等东昌王室的消息;二则等淮阳老家的消息。沈寄装了几天并;不得出门;不得亲近儿女;每每心气不顺就找他发飙。他日子也不好过。
看这个样子;东昌公主病得如此蹊跷;皇帝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了。只是;自家这几个老人家还不放弃。或者说;他们是不敢得罪上头。所以;还是一心要拿他的这个小家媚上;为他的前程铺路。这三叔祖父;要是个贪财的或是有别的毛病的;都好对付。可他就只是顽固;出发点还是为了他好。可是管得太宽;他就只能让他的儿孙伤筋动骨一下了。这把年岁了;就该安享清福了。
魏氏的未来;他自然是放在心上的;不需人督促。沈寄问他能不能为她舍下的那些东西;他的确是有些舍不下。可是;这难道不是并行不悖的么?为什么一定要舍?
当天下午;宫里传来消息;柳氏通过第一轮的筛选了。要住在宫里;继续参加第二轮。这一轮;就从三千人里筛掉了两千有余。
沈寄闻说;对隔着屏风给她报讯的十五婶说了声‘恭喜’。
十五婶一则以喜一则以忧;“还不知日后如何呢。”
“这就要看各人的造化了。”
末了等魏楹回到屋里;沈寄对他说:“柳氏的未来;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皇后恨她;可是一时半会儿无处着力;可不就是要用到柳氏身上了么。
“是她自己选的路;我们有什么法子。”
“可总归是因为我;她毕竟是十五婶的妹子。”
“那怎么办?我们在宫里也就只有芙叶公主这个帮手。而且皇后肯定防着她呢。”
沈寄拉拉魏楹的袖子;魏楹警觉的说:“做什么?不要拉拉扯扯的。”她这个样子一看就没有什么好事儿。
“我一来是病着;二来也不方便出面。你找找国舅爷;就说请他找个合适的时机;把柳氏要了吧。”这也算是一等一的富贵处;柳氏的出身做妃子是太低了;多半是做宫女。而且有后宫之主记恨;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唯一敢逆皇后的意思的;还不怕她报复的;也就是她嫡亲的兄弟林子钦了。
魏楹也承认沈寄出的是一个好主意。可是;让他求林子钦帮忙;实在是有点弯不下腰。
“回头人要是被皇后派人弄死了;咱们也太对不住十五婶了吧。”
魏楹深深吸了口气;“好吧;我。”
他这里出;先着人打听了一番;正好林子钦今日也轮休;他如今是正三品的参领;今天便从京郊大营回了清远侯府。接到魏楹下的帖子;林子钦着实是愣住了;魏持己怎么会给他下帖子?难道是小寄借他的名义下的;有什么事要找自己帮忙。自己那位皇帝姐夫;怕是又做了什么事了。
“来人;更衣!”
林子钦没有骑马;换了一身出门见客的衣服坐了马车出门;往帖子上写的窅然楼。紧赶慢赶的赶了;到了包间门口林子钦陡然感到有一些紧张;伸手扣了扣门。
门打开;露出魏楹的脸来。这还真是魏持己找他呢。
林子钦进;坐都没打算坐;“魏大人找我什么事?”
“小侯爷请坐吧;是内子让我找你求助的。”
一看魏楹脸上也有不情愿的颜色;林子钦乐了;过坐下。魏楹拍了拍手;酒菜便陆陆续续的都上了。
“什么事?说吧。”
魏楹言简意赅把柳氏和他们家的关系说了;“内子担心因为她的关系;我家这位亲戚会被人对付。所以想请小侯爷开金口进宫把人要回府上。”
林子钦沉默了一会儿;“她就这么确定皇后会出手对付一个秀女?”
“内子说她上次进宫遇上皇后;皇后面色不善的看着她。”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自然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皇上近来做了什么吗?”
魏楹嘴角一抹冷笑;把皇帝要把东昌公主塞给他的事说了。
林子钦一阵无语;不过要是换了自己在那个位置上;没准儿能干出更出格的事来。真是的;怎么就便宜了这家伙呢?不过;她的眼光倒的确是好的。便是如此了;魏持己也是不离不弃的。
“这事儿我必尽力;只是能不能如愿就不好说了。”如今清远侯府一下子水涨船高;他也只有谨言慎行。这件事换一个人来说;他必定是不会应承的。也就是她;找个人来递话;一个铜板的好处都不给;他就要替她鞍前马后的出力。还是和自己的亲姐姐作对。
魏楹心情一阵复杂;半晌道:“多谢了;我先干为敬!”
回以后;沈寄看他脸色不太好看;便笑道:“让你你摆这副脸色给我看;早知道我就找别人了。”她看了话本无聊;便找了绣绷子出来慢慢做针线活儿。后宅的女人每天就这么度日;真是难为她们了。
魏楹也觉得既然找人家帮忙;帮的还是他魏家的亲戚;现在回来摆脸色是有点儿不合适。沈寄但凡有一丁点儿心思也不至于叫他跑这一趟的。
“给我做的;是什么?”他看着是石青色的;这是给男人用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