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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绳索活套掷出,一拉一扯,已将许若海的脖子圈住,倒拽回来。这手是他的绝技,要是换作许若海是丁小忧,一定会提防这手地。
许若海被绳套套住。舌头乱绽,双手凭空乱抓,脸色立刻因窒息而变的苍白不堪。灰扑扑的天空就像许若海此刻的心情,绝望而没有任何生机。
他自己都知道,死定了。
唐阳将许若海绑在一棵大树上,也不急着吊死他,而是悠闲的跳上树去,好整以暇的道:“给了你十分钟,你却连一分钟都没合理运用,真是个十足的废物。我都不忍心再跟你玩下去。这样吧。格斗技术怎样?要不我放你下来,要是你格斗能赢我。我还放你离开中都,还用车送你去机场。”
许若海闭目不语,心里再也不抱任何指望。
唐阳叹道:“既然你自己都放弃了,那也罢了,我就送你这最后一程吧,下辈子投胎,记得千万要安分守己,要不干脆别做人了。”
许若海听到唐阳手中的枪上膛,全身忍不住颤抖,眼睛睁开,露出无限恐惧和害怕,吧嗒吧嗒,一阵臊味刺鼻,这小子居然吓地大小便齐发,失禁了。
这就是豪门子弟么?唐阳摇了摇头,实在太让他失望了,更为自己冤死的父母感到痛心难过。如果江湖争斗,死在厉害对头手里,报仇还有一些快感,但却偏偏死在这样的脓包饭桶手里,唐阳日夜想的是报仇,眼看就要手刃仇人的时候,才发现对头居然是这样无用的孬种一个,如何能不痛心?
杀这样地人,简直就脏了他的手,但是血仇不可不报。
十二发的弹夹早就上好了,枪也上了膛,唐阳冷冷道:“有什么遗言要交代,我可以考虑一下帮你转达。”
许若海大叫道:“你别杀我,别杀我。许若谷给了你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你放了我,放了我,我立刻给你打钱……”
唐阳吹了吹枪口,悠悠道:“许若谷?我不认识这样的一个人,他更没给我一分钱。”
说着,消声器又装了上去,不用瞄准,啪啪两枪,正中左右大腿,许若海如杀猪一般嚎叫起来:“别杀我,十倍,我十倍给你钱。”
唐阳又吹了吹枪口:“都说了没有许若谷这个人,对了,为了让你去阎罗殿那里好交代,我倒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知道这个秘密,你也许可以瞑目了。你口中那位许若谷,你那一直嫉妒的弟弟,其实死的比你还早。”
“什么?”许若海有些不可思议,“你……”
“我没有骗你,许若谷在三年半前东南亚的大海啸里就死了。现在稳坐许氏继承人位置的,只是黎九渊为陈亦欣找来的一个替身儿子罢了。不过你倒瞧瞧,人家可比你们许氏的子弟都能干多了。帮你们许氏打理一下生意,也可让你死地瞑目了吧?”
唐阳歹毒地笑了笑,又开始举枪,在许若海双臂上瞄准。
“别开枪,别开腔,我的钱全部给你,我地私人财产有十几个亿,都是美金啊!我都给你,都给了你……”
“钱?我会缺钱么?”唐阳悠然反问,扳机再动,许若海双臂又多出了两个血洞。
他早就痛的快休克过去,但还是不住求饶:“别杀我,别杀我,钱……”
“最后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姓唐,正好十年前,你十七岁那年,你许家为了霸占我家家业,生生将我父母乱棒打死。只怕坏事干的太多,都忘了吧?”
许若海坏事虽然干的多,但记性终究不坏,猛然听的此言,本已如僵木头一样的身体忍不住一阵抽搐:“你是……你是那一对小咋种!”
他的口气变的暴戾和疯狂:“原来是你们这对咋种,你是唐家老大还是老2?”
唐阳两兄弟逃离生天,这是许氏知道的,也引以为患的一件事情。没想到因果报应,这一天终于还是来到了。
唐阳冷冷道:“你知道我姓唐即可。我这十年来,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杀光许氏的人,夺取许氏的家业。现在看来,我的胆子轻松了,夺取你们许氏家业这件大任务,早有人帮忙代劳了,更欣喜的是,这个还是我的朋友。至于许氏的人呢?我也不去多杀无辜,当年造恶的是许放山和你,我也就取你们两条狗命抵债。”
许若海此刻意识早已进入半昏迷状态,浑身鲜血淋淋,屎尿淋淋,再也没有半句话说,他罪恶的一生也终于走到尽头。
唐阳是个决绝果断的男人,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该**的也**了。当下扳机连扣,枪枪正中,眉心,太阳穴,胸口……
一共二十四发子弹,每两发之间都有足够的距离,让人验尸的时候可以更清楚的验察伤口,许若海血肉模糊的掉在了树上,浑身被打成了筛子,朔风刮起,一具尸体迎风晃动,显得那么狰狞,那么恐怖。
唐阳不再逗留,飘然下山,仇人虽然已经手刃,但气还没出干净,还有许放山那个老家伙,他答应丁小忧过段时间再动手,但那毕竟也是首恶之一。他不会就此罢手。
许若海的尸体被发现,已经是三四天后的事情了,由于中都正好下了场雪,挂在树上的许若海早就被冰成了一座冰雕,尸体经过处理,才认出来是谁。
消息传到香梧桐,许放山大发雷霆:“若谷,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丁小忧淡然道:“爹地,你信我不过,我也不想解释,也知道解释不清,我只想告诉您,我既然敢做的事情,就不怕承认他。我虽然恨不能将他千到万剐,可你早晚会知道,杀许若海的人跟我半点关系没有。”
“你还狡辩,西山陵园,黎九渊不就葬在那里吗?你还敢说不是你派人干的?”
丁小忧冷笑:“许若海恶贯满盈,你早晚会知道凶手是谁。到时候只怕你没心思来怪我,还得找点时间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
他现在已经不想再受许放山的鸟气,也没有以往那装孙子的态度。他的话说白一点,就是提醒许放山找点时间准备一下后事,唐家的人饶他不过。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许放山发现这小子越来越不尊敬自己了。
“老爷子。”门口走进了岳红秀,拿着一只手机,“你的电话。”
许放山气呼呼的拿在手上,没好气的喂了一声,随即陷入长时间的无语状态,表情从茫然,到惊诧,再到变色……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郎情妾意
更新时间:2011323 14:19:59 本章字数:3511
第二百六十五章 郎情妾意
那边似乎没说多少话,交代完了就挂了电话,丁小忧看在眼里,就知道肯定是唐阳。
“唐……唐家?”老头子似乎记性不太好了,努力在搜索着过去的一些陈年旧帐似的,半天才似乎想起了一些,身子跟着一阵轻微的颤抖。
丁小忧冷笑一声,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现在您老人家该信我了吧?”
可不是么?死在唐家手里,跟他有什么关系?说到底还是许放山和许若海父子自己造的孽,招惹来仇人。
老头子无颜看他,拿着个手机呆若木鸡,似乎在寻思着电话里头的那通话。
许若海的死,许氏当然尽量低调处理,作为“受害”一方,许氏也没表现出过分的热情,即使是许若海的姥爷舅舅家,是中都市的政要,也没什么过激的表示,很显然,他们也收到了许若海出卖家族这样的风声,都不想在这时候为了一个没出息的外甥,自己惹祸上身,这样的事情,一旦沾上身,想洗都洗不掉。
虽然很多家族成员对许若海的死抱有疑心,但谁也不会开口,也不愿去质疑。他那是死有余辜,不足同情。大家只希望今后的许氏蒸蒸日上,在二公子的带领下一路上坡,大家欢喜发财,欢喜人生。
许氏的格局大体都定好了,老头子还年轻,离六十岁还有几年。他也正式承诺了,等许氏在那边理顺了,一切再次步入正轨,就开始扶植新的继承人上台。
吃了这次亏地丁小忧,不再那么轻信老头子了,只有到手的才是自己的,现在无论承诺的多么好听。还都是空头支票,他还需要努力。等真正接过帅印那天,许氏才真正叫作自己的,现在还只是老头子的。
所以,他还是要提防老头子,提防这反复昏庸的老家伙变卦。如果他真地变卦,那就不必再客气,许氏既然能死得许若海。老头子当然也死得。
别忘了,还有唐阳,丁小忧恶狠狠的想。
成大事者,就必须心狠手辣,他以前还顾及许甜儿地感受,现在看来,内心感受是大可不必介怀,连哄带骗。蒙过去就成。
岳红秀明显对陈亦欣好多了,也开始巴结讨好她了。陈亦欣现在是太子的母亲,是失宠后因子而重得富贵的太后了,为了子女的前途,岳红秀都有必要讨好这个以前的情敌。
陈亦欣经过了大风大浪,对这点人情世故。早就看的透了,因此也自然不会太过计较这些,与岳红秀总算还谈的来。
许氏地人在中都呆了几天,等大雪天气过了,这才纷纷离开。
水弄月与湾湾二女早已和解,相互都已经聚过,这是一个微妙的见面,算是双方互相承认对方的存在,达成共享一夫的默契。
谢秋思虽然也急着想捞个名分,但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得让湾湾慢慢接受。
这天湾湾又跟丁小忧谈到那个修女。问个不停。
“我说若海,有了水小姐这第一个。我也就不在乎第二个第三个了,那个修女的故事,你也该告诉我了吧?”
丁小忧为难的就是这点,蓝蓝的故事,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但是牵涉到蓝蓝背后的故事,那就得把他地身份和盘托出了,这可不是一点麻烦,而是相当的麻烦。
“你真的不打算去再找她了?”
丁小忧内心矛盾至极,痛苦的抱头,喃喃道:“湾儿,我有件事,一直一直都在瞒着你,一直都不敢对你说,我怕我说出来后,你会看不起我……”
湾湾笑道:“别来这一套啦!我太了解你了,跟我装可怜,骗取本小姐的同情心是吧?什么事,你说吧,我担保不会看不起你。事实上,我的夫君大人已经是当今世界上为数不多值得爱地男人了,反正在湾儿眼里,是最最杰出,最最厉害的男人啦!”
湾湾说到“最最厉害的男人”,还故意瞟了丁小忧一眼,显然还隐射着丁小忧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