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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那些未进入场内观看,躲在包间打算看这场热闹的人,突然发现信号中断了。与此同时,现场的气氛却更加浓烈紧张了。
“什么赌注?我身无长物,相信没有什么能让唐先生动心的东西,而我今年六十八了,没几年活头,相信也不会对什么东西动心,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就是这场盛会本身,那是任何一名赌徒都想参与的盛会。”老酋长如是说。
“不,我确实有,它的名字叫祖神之灵,我相信老酋长最近一定很在意这四个字,当然,还有山先生,这个假设听上去很大胆,不过我想并没有猜错吧?”唐名冷冷的道。
一些人地脸色明显为之一变,顿时醒悟了些什么,这个赌局,不,这是个陷阱。丁小忧这样想,也立刻确定了唐名和唐阳地关系,这绝对是巧妙绝伦的安排。
亨利二世摇了摇头,叹道:“看来我不该来,这并不是一场盛会。我先告辞。”他是聪明人,察觉到这只是猎人地一个陷阱时,考虑到事不关己,他立刻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
唐名点了点头,敲了声响指,门外应声进来两个人,只听他吩咐道:“送亨利先生下去休息,不要怠慢贵客。扎克先生,你们意下如何?”
扎克等人面面相觑,哪会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好在人人都知道这事只是彼此间的仇恨,与他们无关,当然是避开为妙,因此也马上提出先行告辞,又说什么改日再切磋云云。
这等变故让一众看客目瞪口呆,包括白无痕和斯坦及百里香等人在内,都未想到这赌局居然如此变故,风向大改。唐名还是那么镇定自若,一切都按着他的布置进行着。就算是再沉稳的赌徒,此刻也有些慌了手脚。老酋长喃喃道:“错了错了,我跟祖神之灵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个买家,你们没把货送到,这笔帐……”
“说下去。”唐阳冷冷的在他身边坐了下去,“我喜欢听老人家撒谎,因为老人家的谎言,比起年轻人来说,多了几分睿智,你说你只是买家?确定没有说假话,我很负责的告诉你,现在整栋大楼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主办方的人马都被曼巴死士掌握。当然,我们并不打算欺负你,只是想跟你赌一局,如果你赢了,祖神之灵你带走,如果输了,献出你的赌注。”
看上去,唐阳跟唐名一样,具有话语权。不过当此情形之下,即使是再愚蠢的人,也知道老酋长不可能有赢的希望,他已经进入了陷阱,就别再想出去。
“山先生,我为你感到不值得,说真的,也许你并不该参与到这件事情来的,我们曼巴对贵部根本就没有多大威胁,很多威胁都只是你们一相情愿。你们是土匪是黑社会,而我们只是雇佣军团,很不幸,你们山口组也参与其事。”
什么?山口组?丁小忧心头一震,难道这山先生,居然是日本人?还是山口组的有关人士?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就如传说中的大结局一般,难道一切真的已经到了揭开谜底的最后一步?他知道,现在不是他出面的时候,这个舞台也并不属于他。唐阳显然无意在这时候揭开二人的私人交情。
“我的赌注?”老酋长喃喃自语,“我有什么赌注?是这条老命么?我明白了,小兄弟你刚才那番话,果然是大有深意,这是我的错。我一直猜测那是你们和亨利二世之间的仇恨,没想到,我才是你们的最大猎物,亨利二世只是你们的幌子。”
“如果你一直有这么聪明的话,那桩生意也就只是一桩生意了。不过你显然没那么聪明,你在非洲如鱼得水,在红酒美女堆中,已经老了,要不然怎会老眼昏花到现在还没认出我来?”唐阳的声音带着点嘲弄,更多的是仇恨。
“你……”老酋长跳了起来,“你是黑蝴蝶?”
“不错。”唐阳从怀里扔出一张黑色蝴蝶面具,“你总算没糊涂到家,我在非洲的曼巴支队活动了那么久,与你们那方面做了那么多生意,你居然还不认得我,这说明你确实不适合再干下去了。”原来唐阳被曼巴军长派到非洲曼巴支队做事,代号就是黑蝴蝶,给人的面目就是那张黑色蝴蝶面具。
山先生居然还很镇定,也许他是被绝望完全吞噬了,当唐阳严厉的目光从他眼中扫过的时候,他忍不住还是一阵低颤,唐阳道:“说起来,山先生恐怕是曼巴遭遇的最晦气的一名雇主,利用祖神之灵这件事大做文章,一箭双雕,确实很高明的手段。”
一箭双雕,如果这山先生真是山口组的有关人士,那么丁小忧隐隐约约已经想到了所谓的双雕指的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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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曼巴旧事
更新时间:2011323 14:21:42 本章字数:3434
第三百六十五章 曼巴旧事
所谓双雕,其中一雕是张胖子家那贯穿亚非大陆的宝石生意,其二则是曼巴军长的性命。这点毋庸置疑。前者是为了经济利益,后者则是因为安全利益。当然,唐阳并不承认这点,他认为曼巴的存在,对山口组并无多大威胁。当然,这类各执一词的事情,根本无法辩出一个真相,你用诡计暗算我,我用血腥洗劫你,最终的方式,无非就这么简单。
现在陷阱里头的是老酋长和山先生,猎人变成了曼巴。这说明了一点,唐名也是曼巴的人,这实在是个连丁小忧也没想到的问题,这也难怪他为什么会穿着一身戎装出场,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典故出处,看来果然是深谋远虑啊。
到了这份上,丁小忧都不得不佩服唐阳的冷静和忍耐力了,敢情他隐匿了这么久,一直就是在安排这个惊天大陷阱,等待老酋长入彀。
所有的嘉宾都纷纷被押退,这刻他们不再是嘉宾,包括主办方在内,所有人都成了俘虏,成了曼巴的俘虏,他们见证了这场有趣的赌博,猜到了这个开始,却没有猜到这个结局。
最精彩的马上就要上演了,丁小忧被一两名曼巴队友押解出去,心里大感不是滋味,他可不想错过这个演出。不过这念头也就那么一转,因为唐阳并不希望他错过。
当他郁闷向前走的时候,两名曼巴地队员解下了头罩。其中一人笑问:“许公子真打算不参加这场曼巴的审判?”那声音好生熟悉。
“中尉?”丁小忧回头一看,脱口而出,眼前这个人,赫然就是他第一次进入曼巴营时的长官罗德中尉,也就是他的长官,另外一个人憨厚个矮,却是同一届的家伙。记得好象是来自马来西亚,名字好象叫什么强来着。
“薛强。”马来西亚人很热情。与丁小忧来了个熊抱。当年他跟丁小忧关系就还不错,后来他由于训练成绩出色,留在了曼巴,成为了一名队员,直到后来才知道,自己以前那个战友,居然是赫赫有名的许氏二公子。事隔多年,军营战友再见,自然感觉非同一般。
“走吧,唐军长在那里等着你呢。”罗德现在已经不是中尉了,几年时间,他已经是少校了,看上去,他比以前更强壮。更结实了,也显得更干练了。
“唐军长?”丁小忧琢磨着这三个字,说的是老地唐军长,还是小的?看上去,应该是老地,唐阳虽然了得。只怕还没到当军长的份上。
“是的,唐名军长,这是我们一致推选出来的人物。自从老军长在非洲罹难之后,他就被老军长的拥护者推为军长,同时也担起了复仇和复兴曼巴的大业,走吧,进去再说。”这里不是军营,罗德也显得不是那么严厉,体现出随和的一面。
“这老家伙,原来背景这么深厚。跟曼巴有这交情。还真出乎意料呢!这也难怪,既然黎叔跟曼巴有那么大交情。唐叔是曼巴背景,一点都不希奇,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能被推选为军长罢了。”丁小忧心里有些乱,正想之间,又回到了那间压抑地赌间里。
“你来了。”唐阳伸过了手,“干的不错。”唐阳并不急着解释一切。丁小忧伸出手去,这当儿,他即使有些郁闷,也不便说出来,况且唐阳只是为了安排复仇,这一切没有提前通知他,自然是为了安全起见,无可厚非,他郁闷的是唐名这一点。
“那是家叔。”唐阳终于说出了真相,“他跟我父亲从小志向不同,少有来往。我父亲以经商赚钱为宗旨目标,而叔叔却从小喜欢混迹江湖,两兄弟年少时就完全分开,互相没有通信。其他的事情,我想你也能猜出来吧?”
丁小忧苦笑道:“好在我的想象力并不坏,不过令叔的城府,确实让我大为佩服,我想即使是黎叔,也低估了他这位师弟吧?”
唐名微笑着摇了摇头:“不,我师兄从来没低估过我,我也从来没低估过他。事实上,我们两兄弟从认识的第一天起,就相互较劲,不过始终都是良性的,未伤和气地较劲。我们两人的友谊,说实在的,可比你们两个小子的交情深厚多了,可靠多了。那不是人品的问题,而是我们一起经历了太多的波折,一起冲锋,一起战斗,就跟长在身上地两条胳膊,少了一只,另一只就会显得不协调,不舒服。说起来,没有人比我更想念师兄。”
这话并没有多少虚构的成分,丁小忧也听的出来,黎叔和他之间,确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过节,两人存在一点分歧,恐怕也只是在于许若谷这个问题上。
唯一的谜底就是,为什么这两兄弟,会双双投在许放山麾下,而为什么又双双得不到重要,被冷落在滨海,承担起保护陈亦欣和辅佐许若谷的鸡肋责任。
黎叔是在陈亦欣嫁给许放山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她,也许他甘心做一名太傅,只是因为对陈亦欣的特殊感情;那么唐名投入许氏麾下,大有可能就是抱着仇恨去的了,也就是说,那是在唐家在美国出事之后的事情了。
那么他对陈亦欣的爱,也许只是为了欺骗师兄地耳目?不过最初地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