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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忧知道许甜儿的情绪,将她搂紧,温柔地道:“甜儿,即使所有的亲人都离你而去,二哥也永远在你身边,这两个混蛋,忽悠咱们许氏这么多年,你说该怎么处置?”
许甜儿摇着头,痛苦的道:“我不想再见到他们,我不想再见到他们……”许氏其他人也是默然,眼前的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让他们几乎难以接受。此刻慢慢从惊诧中平静过来,自然愤怒无比,丁小忧看着大家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处理了。
丁小忧把目光移向许放歌:“三叔,你说该怎么处理这该死地假货?是私了,还是公办?侄儿想听听你的意见。”
许放歌奇怪为什么丁小忧要单独听他的意见,沉思片刻,才道:“我看家丑不可外扬,自己处理了吧,如果移交司法部门,程序太多,而且咱们许氏也丢不起这脸。”
丁小忧点了点头:“三叔的意见很中肯,只可惜爹地和若苍都不能再活过来了。许氏让我心灰意冷,趁着现在许氏还有几分活力,交给三叔你这商业奇才打理,你有几成把握让许氏东山再起,再创辉煌?”
“我? 老啦,心也淡了,若谷,你还是自己扛着干吧!”许放歌显得对许氏的事情也不再热情,想来这一幕幕的发生,让他也觉得了无趣味。
丁小忧摇了了头,认真的道:“三叔,你给我个确定的答案,有几成把握?”
许放歌又想了片刻道:“按目前许氏的情况,伤了筋骨,即使是我,也无十足把握,顶多七成把握让许氏重回正途,东山再起。若谷,你不会真的想撒手不管吧?”
丁小忧笑了笑:“不,我只是想问一下而已,事实上,这个决定权不在我手上,三叔,有个人你得见一见,你们聊一聊。”
“谁?”许放歌有些奇怪地问,看着丁小忧笑地那么开心,他简直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丁小忧拍了拍手掌,高声道:“请谢秋思小姐进来,跟三叔见见面。”
军刀等人带着脸如死灰地谢秋思走了进来,在丁小忧说出谢秋思名字的那一瞬间,许放歌脑子一片混乱,正要动时,身边早已多出两个人,一左一右,将他锁住,不得动弹。
“谢老师,两年留洋生涯,原来你并不是专心求学,而是跟我三叔搞在了一起,很有趣吧?这社会真是高科技横行啊!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请你喝下午茶的,可惜发现你并不领情,看来这两年来,你已经让三叔给宠坏了。忘了告诉你呵,很早就发现你的监控设备,也做了一些假的部署,让你给三叔带回去了不少假消息,真是遗憾。我真想不到,一个女孩子,居然能有你那么深的心计,居然连蓉蓉都叫你给骗过了。”丁小忧长篇大论的说着,旁边的许氏家族的人, 个个都听的目瞪口呆。这一出接一出的,实在太意外的。
“老三,你有没有搞错?你说三叔他……”许若愚是直汉子,“三叔用的着吗他?他用的着监视你吗?你可别想歪了,叫坏人给利用了哟。”他虽然对老三很有信心,可涉及到三叔这个宽厚长者,他还是忍不住提出质疑。
“大哥啊!人心难测啊!什么叫作连环计,你是行伍出身,应该比我懂得兵法。即使是在昨天晚上,我也不敢相信三叔这样的宽厚长者,竟然会对我不利,对家族不利!这种思想也一直引导着我,哪怕是我策划这场暗战的时候,策划这场猎杀的时候,也几乎没有想到三叔会是最后一个环节的敌人,可事实就是这么残酷!我们那个宽厚的三叔,也早已经不再了,许氏在美国的人脉,早就被人连根拔起了。想来甜儿她妈妈也是发现了这点不对劲,这才遭到横祸,好周密的连环计啊!即使我爹地和若苍的替身暴露了,他也可以继续在美国搞风搞雨,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是一出天衣无缝的计划吗?”
众人听的大汗淋漓,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许放歌,竟难道说,连许放歌都是假的?这也未免太难以置信了吧?丁小忧回答了众人的疑虑:“不错,真正恶毒的是我现在看到的这个三叔,还有他幕后的真正主使白无痕。好在我的计划也很周密,情报也很周全。三叔,你派个人妖到医院图谋湾湾,果然是很毒的计策啊!当那病毒进入湾湾身体,再由她传给我,蔓延到我们一大家,不过几年,许氏啊,星汉灿烂啊,都是你的了,到那时候,你一人独得天下,连个竞争对手多没有,说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周密的计划啊!”
许放歌早已瘫软在地,原来白无痕与那三家勾结之后,心里总觉得不够安全,因此心生一计,在许放歌身上打起主意,然后单方面训练一个替身,代替许放歌,设计出一条全歼的毒计,也就是所谓的计中计!中田宽原听的大怒,这才知道,白无痕主张他和许放山的替身前来,果然是不怀好意,是要借刀杀人,把绑匪三家和山口组的利益,全部揽到他一个人身上,果然是毒计,天下最毒,果然莫过于白老虎啊!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恶已伏诛
更新时间:2011323 14:22:18 本章字数:3342
第三百九十九章恶已伏诛
什么叫黑吃黑,所有的人忽然都懂得了这三个字的含义,只有丁小忧和唐阳相视而笑,同时也为这样的敌人终于打败而感到庆幸,这等歹毒的计中计,即使是他们,那也是构思不出来的,那得费多少脑力啊!
“三叔,你倒是给个话,甜儿的母亲,是不是你害了的!”丁小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家伙,无奈之下,还是“尊称”他为“三叔”。
“事到如今,你什么都知道了,还问什么?这贱人坏我们大事,真是成也女人,败也女人啊!只是你是怎么知道我也是替身的?这贱人她都以为我是真的许放歌,她一直都被我蒙在鼓里呐!”许放歌的替身有些不甘心的问。
“那并不难猜!”丁小忧淡淡的道,“我还知道, 如果你的身份没有暴露的话,处理完那两个可怜虫之后,你会假装不答应接手许氏,然后会语重心长拉着我去谈心,只是我们两个,会从这大门走出去,当我们走到大门时,对面会有一个狙击手,用他非常棒的射击术,打 穿我的脑袋, 这样一来,许氏一脉,就没有人能够处理生意了,理所当然,你也得勉为其难出来扛大任了。我真是太佩服你们的构思了。爱滋病毒没有成功,又用这招,果然是环环相扣,让人不佩服都不行啊!”
许放歌的替身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丁小忧,所有地计划。为什么会在这个男人那里变的毫无秘密可言?难道这家伙真的是先知,算无遗策了?他对白无痕的手段向来佩服无比,也从来没想过这个计划会失败,可是,他们还是败了。
谢秋思这才知道自己有多么蠢,在美国再次邂逅许放歌之后,她居然被“许放歌”给吸引住了。而“许放歌”身上散发的魅力。也让她大感兴趣。最棒的是,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虽然大她很多,心态却十分年轻,加上他地身份显赫,才华出众,很快就获得了谢秋思的芳心,两人一来而去,自然而然地坠入了爱河。热恋中的女人失去了理智。在男人的温柔和利诱之下,谢秋思渐渐失去了一切,理智,情感以及防线,她为“许放歌“疯狂,也为他在许氏的不公正地位感到打抱不平,同时也愿意为自己的男人牺牲一切,两年的勾搭。让她和这个男人结成了亲密无间的关系,接受了男人地夺取许氏计划。只可惜,她再聪明,也没想到这居然是一个完全的陷阱,是一次 地道的欺骗利用。
事到如今,她没有哭闹。也没有仇恨,她知道自己不是输给了这个骗局,而是输给了自己,输给了自己那颗好胜的心。她一直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资本,能够配的上一个豪门女人身份,她接受“许放歌”的提议,一部分是因为被那男人迷惑,但又何尝不是一种报复,对“许若谷 ”那个破她身又始乱终弃的男人?
丁小忧用一种胜利者地口吻,做了最后的解释:“只可惜。你们算漏了一条。你们以为我只会盯着白无痕的大本营,我却偏偏要兵分两路。奇袭了那个杀手集团,别忘了,你们已经有个杀手落入我手上了,虽然那是个人妖,可他并没有死哦!他虽然不具备出卖组织的能力,但他透露的那点信息,足够让曼巴查出很多很多了。”
事情到此,终于是真相大白了。丁小忧却半点轻松都没有,火拼到此,果然如那算命先生的预言那样,许氏四父子都死于非命,老头子也确实没活到六十岁。只可惜还搭上了一个无辜地许放歌,那个商业奇才!
如果这一切成功能够让他欣慰的话,那么主犯白无痕的逃脱,却让他十分恼火,最该死的还没有死啊!他真没想到白无痕居然能警惕到这种地步。要是换作丁小忧,设计了这么完美的计中计,肯定已经等在那里等着收赃了,哪还会提前做好逃跑的打算?
许氏的人个个心头沉重,虽然是清除毒瘤,但毕竟对于许氏来说,这也算元气大伤。况且,他们事先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哪知道在美国许放山等人早就不是真人了?
丁小忧可不想留给人口实,对三个替身又分别抽血取样,经过所有亲人见证,再次送到医院里去,他必须给家族所有人一个交代!同时心里也感慨,同是替身,自己算是很幸运的了,如果输的是自己的话,现在等着宣判地,却又是他了。
中田宽原跟丁小忧积怨太深,丁小忧根本就没打算给他过多机会,况且他早就经过基因检验,被送到了乌鸦那里,等待着他地自然一场惨绝人寰的伺候。丁小忧暗中通知张胖子,让他到欢乐家园去找乌鸦,现在所有地敌人除了白无痕在窜逃之外,其余的都已经伏诛了。
就在丁小忧还在为白无痕耿耿于怀的时候,电话响了,那是戒刀,他在那边满面春风:“二公子一定在为一只窜逃的老虎犯愁吧?我只能说,你小子运气好。你一心想要猎杀的那只老虎,已经被我爆了头。我几乎都不相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