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各自想着心事,最终室内的气氛冷却下来,沈柏东像是做了个很艰难的决定:“我明天就去医院做结扎手术,这样你是不是就放心了?”
倪好摇摇头:“你没感觉到自己说话还是那么孩子气吗?我压根就不孕,你又何必做这种手术。其实看到我或者是看到顾雅宁,再或者看到冯秋,你还不明白婚姻生活到底以意味着什么吗?婚姻生活有时候就像件睡衣,也许不好看,但一定要很舒服。如果哪里有少许的问题,就会导致最后这件睡衣被遗弃。结婚不是相爱就可以的,还要各方面条件都合适。否则很多小矛盾,最后都会演变成各种导致婚变的裂痕。”
“那你说相爱,在你心底究竟有没有爱过我?”沈柏东坐在那里,露出少有的颓废。
倪好看了也于心不忍,他这样总是自信满满的人,似乎从没见过这么沮丧过。
“你知道,自从怀了壮壮,我就无暇再考虑爱情的事了。”
沈柏东没说话,放下碗筷就出去了。倪好望着他孤独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要说爱情,她的心底怎会一点也没有呢。从怀孕到现在,一直是这个男人在自己身边帮助她、支持她。她对沈柏东的感情似乎感激更多过于其他。
但倪好不能去爱,因为她已经决定将自己后半生的生活全都交给壮壮和寻找可可,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然而当所有的事情都还是一锅粥的时候,倪好的家里又迎来了新的不速之客。
这天倪好和顾雅宁吃了饭,准备带着壮壮到楼下散散步。忽然门铃响起来,顾雅宁愣了愣说:“不是柏东吧?今晚的饭可做的不够。”
倪好抱着壮壮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个打扮十分艳丽的女人。面上的表情骤冷,站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站在门口的女人是程诺的母亲,这张总是画着与年龄不符浓妆的脸,让倪好格外的厌烦。
“你有什么事么?”
陆梦玲嬉笑着拎起两只手提着的东西,说:“我买了些东西来看看你,不妨碍吧。”
倪好依旧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样子:“妨碍,我家太小,容不得别人来做客。”
两个女人在门口对峙地站着,各没有让步的意思。倪好纵使再讨厌陆梦玲,但她的家教阻止了她当场关上门。
顾雅宁是见过陆梦玲的,看两人僵在门口也不好说什么,听到壮壮在屋里喊人赶忙进去了。
显然陆梦玲也听到了孩子的叫声,厚着脸皮说:“我好歹也是这孩子的奶奶,难道就不能来看看他吗?”
倪好忍不住笑出来,只是笑容很冷很轻蔑:“我的孩子没有爸爸也没有奶奶,所以请别来自作多情好吗?”
陆梦玲用脚死死顶在门边,全然不理倪好的冷言冷语:“孩子哪有没爸爸的?有爸爸自然有奶奶,我看自己的孙子有什么问题?你没权阻止。”
显然这句话惹恼了倪好,那种轻蔑混着这么久以来的苦难与压抑,一同化作了怒火。她将陆梦玲的腿用力抬了出去:“那要不要给你们看看当初签的协议书?要不想没面子,就请即刻消失。”
说完连人带东西一起关在了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
、被遗弃的女孩
虽然陆梦玲的到来让倪好感觉很意外,但她更没想到这竟然只是个开始。之后发生的事,让她本来就不平静的生活变得更加波澜起伏。
倪好自从做了董事会的秘书,与各部门的接触自然是多了。但与海外部和销售部的接触倒是减少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造谣那件事,程诺和肖庆娜似乎都远远避着她。
视线里没有让人讨厌的身影,倪好心情自然也舒畅不少。
但自从陆梦玲来过后,程诺忽然就变得就无处不在了。在公司里,似乎处处都能看到他,并且还有那一抹带有深意的目光。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星期后,程诺终于出现在了倪好的家门口。
对于程诺的到来,倪好隐隐之中是有预感的。并且女人强有力的第六感告诉她,这对母子是冲着壮壮来的。
为此倪好提前叮嘱了顾雅宁,要她白天在家的时候不能给任何人开门。
然而无耻的人确实拥有非人的能力,面对过去种种他们可以完全忽略自己给别人带来的伤害。而且将自己的欲望,毫不掩饰的摆在他们的面前。
程诺站在倪好家门口,脸上显得既平静又淡定,他大言不惭的将自己此行的目的告诉了倪好。他想要回壮壮的抚养权,他可以和肖庆娜离婚而选择与倪好结婚。
倪好看着程诺的脸,忽然感觉那张貌似人皮的下面并不是一个纯粹的人类。他只是用了画皮的本事,将自己所有龌龊的欲念藏在了下面。
“你知道自己很无耻吗?”
程诺点点头,并不感觉尴尬:“我能来和你说这件事,就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心理准备。不管你怎么打骂我,或者开多高的条件,我都可以试着去完成。”
倪好歪着头仍然把程诺挡在门外,两只手叉在胸前说:“我很奇怪,你凭什么肯定壮壮就是你的孩子?而且你也忘了自己曾经跟我签订的协议吗?”
程诺从身上的背包里掏出一份报告递给倪好,脸上浮现一丝抱歉的神色:“不好意思,我偷偷拿了孩子的口水去做了DNA检验,他的确就是我的孩子。”看倪好满面狐疑,程诺解释道:“我是趁顾雅宁抱着孩子在楼下玩的时候拿的。”
倪好实在对这个男人忍无可忍,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总是不择手段什么都干。如今他轻而易举的可以拿走壮壮的口水,那么必定会有一天,他也可以带走壮壮。
她忽的拿起手中的那份报告,扔在了程诺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我请你滚出我的视线,再不要来。壮壮是我的孩子也是命根子,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他。你可以去法院起诉我,但是我坚决不会把壮壮交给你这样卑鄙的小人。”
虽然倪好强势赶走了程诺母子,但这种被人窥视的恐慌让她坐立不安。程诺是比她更能给壮壮好的条件,而且陆梦玲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她既然已经对壮壮动了念头,怕是会不择手段。
倪好前思后想,将这件事咨询了崔鹏盛。他是律师,这倒是有利的条件。
崔鹏盛仔细分析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出了客观的结论:由于程诺当初自动放弃这个孩子,而且倪好现在有固定的收入,并且是孩子的母亲,这些都非常有利于倪好拿到抚养权。但是倪好当然也不能剥夺程诺做父亲的权利,虽然他没有抚养权,但却仍然是孩子的父亲,这点是任何人也无法抹杀的事实。
“也就是说,壮壮还要喊他爸爸了?这不公平,当初他已经放弃了这个孩子。”
崔鹏盛托了托眼镜,微微笑道:“我知道你为了这个孩子付出很多,当初做出这个决定是有多么的艰难。但是这就是法律,任何人改变不了的。”
倪好摇摇头,“我并不是因为自己付出的多才不想孩子认父亲,而是他没有资格做孩子的父亲。”
崔鹏盛看到倪好坚定的样子,一改平常的干练神色,温柔地说:“真的很感谢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做孩子的父亲,我知道这是你多么大的信任与期望。放心好了,我会竭尽全力保护你们母子不受伤害。”
然而这一家三口,没有一个肯让倪好消停的。两母子方唱罢,肖庆娜又登场了。
肖庆娜已经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跑到倪好的办公室门口扯着嗓子大喊起来。董事会秘书办公室是个独立的房间,所以肖庆娜特地站在门口大吵大闹以便让其他同事都听到。
很快周围就站满了同事,肖庆娜见状更加肆意妄为,高声叫喊着说倪好勾引程诺,搞得程诺要跟自己离婚了。
倪好走出办公室似笑非笑地看着肖庆娜,等她喊够了,才不急不慢地开口道:“我不明白程诺有什么地方能值得你把自己变成一个泼妇。按道理说你这个年纪不正应该是享受爱情的年纪吗?而且我是程诺抛弃的人,比你年纪大还有个孩子,凭什么他会不要你要我?干吗不能自信点呢?”
周围的同事听了倪好的话都觉得有道理,纷纷点头,在旁边指责肖庆娜太捕风捉影了。
倪好看着肖庆娜,忽然觉得她很可怜。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程诺会回头来找自己。难道说她也不能生育?想到那个以孩子为最终目标的家庭,对于任何女人都是一个悲哀。
肖庆娜的眼中透出怨愤的光,心里将这不到两年婚姻生活中的痛苦统统转嫁到了倪好的身上。这段时间里她完全没感觉到程诺对自己的爱意,虽然屡屡拿婆婆压丈夫,但渐渐的她就发现这个法子不好用了。
陆梦玲并不笨,很快就发现了儿媳妇的两面派的小动作。这点小伎俩对于她而言,简直是班门弄斧。刚开始还兴致勃勃的陪她演戏,到后来便开始旁敲侧击的数落肖庆娜不会当老婆。
为了年薪的丈夫,肖庆娜漫漫开始学会了忍耐。只是她没想到,程诺当初能那样对待倪好,又有什么理由不会这样对待她呢。
面对爱情,人们通常相信它的忠贞不渝,相信它无坚不摧。却往往忘记了,自己拥有的原来只是山寨货。
因为聂广奇并不要报酬,倪好又会每个月把固定的钱打入哥嫂的账户里。
付齐娜和倪准在外面漂泊打工十分辛苦,这每个月的两千块钱,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雪中送炭。有时候两人找不到工作,为了节省开支,就躲在桥洞下将就着过夜。
倪准对妻子的照顾无微不至,虽然苦却互相温暖着对方。
付齐娜拿着热腾腾的包子,依偎在丈夫的怀中。看着外面路灯下昏暗的夜晚,就像他们毫无光明的前途。
“你说如果我们永远找不到可可该怎么办?”
倪准搂了搂妻子的肩膀,长叹口气说:“那我们就做一辈子这样的马路夫妻好吗?我们不过是拥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家,但这家里有你有我还有可可的影子就足够了。”
付齐娜含着泪点点头,“其实我应该感谢倪好,虽然她让我失去了此生最珍贵的宝贝,却带给我另一个珍宝,那就是你。”
这是个寒冷的冬夜,可桥洞下的这对夫妻却带着满面的幸福。他们心中有多少苦又有多少期盼,但互相温暖便能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