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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映菡不由得握紧了他的那根作为威胁,他的身体一晃,当即笑了起来,松开她,用自己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问:“三娘,做我的人吧,我想要你……”
“我就算拒绝,你也不会放过我的,不是吗?”
“嗯,放弃尊严,宁愿做面首也不肯放过你。”他说着,啄了啄她的嘴唇。“你也不想我停下来了,是吧?”
他的话语透着一股子诱惑的味道,弄得时映菡瞪了他一眼。
“过来吻我。”她突然开口。
花少一怔,随后就像吃了蜜的孩子,极为快速地点头,紧接着便去吻她的唇。
谁知,双唇碰触的时候,花少就感觉到了一阵酒香,让花少觉得极为奇怪,吞了几口唾沫,便觉得有些醉了,到了后来,他只能勉强支撑自己的身体。
时映菡见他眼神涣散,便松开了他,见他奇怪地看着她,却不死心地去吻她的身体,还用他有些粗糙的大手去摸她娇嫩的身子。
时映菡的手被松开,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依旧在自己身上撒野的男子,伸手捧着他的头,主动吻了下去,再一次用嘴给他送了些酒。
花少当然不会拒绝时映菡的主动亲吻,咕咚咕咚地吞了好几口,随后伸手抱着时映菡的身体,让她坐在他的身上。
她的腿碰触到那刚硬的东西当即一羞,挪了挪身子,却被花少抓住,按在了怀里。
他有些醉了,说话有些含糊,却依旧美滋滋的:“我知道你身上有蹊跷,你也可以用……用暴力让我出去,可是你没有……你不忍心伤我,我好开心……郡主……我好开心……”
时映菡躺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美滋滋的模样,十分小心地整理自己的衣裳,重新穿好了,花少已经醉得睡着了。
她静静地趴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竟然没急着挪地方。
在之前,她一直将花少当成是自己的亲人,最近,花少不停地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是一个对她有着爱慕之心的男人,她却总是想不通,自己对他是怎样的情谊。
男人在睡梦之中依旧是满足的,伸手环着她的身体,似乎是身体难耐。还下意识地用下半身的那根不老实的东西蹭她的身体。
时映菡不懂许多,只觉得那里肿得厉害,便帮他握着。时而凑过去亲他一下,一亲他。他就乐得傻兮兮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花少觉得,自己前半夜睡得极为舒服,浑身舒坦得要命,后半夜就难受得要命,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在马车的车厢里面。被人五花大绑地捆着,动弹不得。
马车在摇晃,发出咯咯的声音,显然是在行驶之中。
他当即慌了。问:“怎么回事?!谁在外面?”
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花少,你就乖乖跟我们回长安吧。”说着,他还嘟囔,“居然还有心情去找郡主喝酒,最后还没喝过郡主。我们军营里面的脸面可是让你给丢尽了!”
花少只觉得眼前一黑,当即暴怒:“放我下去,我不回长安。”
“你就老实一会吧!郡主吩咐了,如若你不老实,她就立刻写书信给将军。说她要嫁给薛三郎。”
花少一听就蔫了。
不过,很快他就又治愈了,因为他闻到了身上隐现的香气,这证明他昨夜是真的。
想起昨夜那香软的身子,他当即咧嘴笑了起来,他就不信时映菡那样传统的女子,会不顾及这一场**,再嫁给薛三郎。
心中被甜蜜沾满,他甚至没有仔细去思考自己为何就着了道。
外面的人见花少果真不再闹了,这才不由得对视微笑,这话是时映菡之前教给他们的,虽然没有什么威慑力,但是对于花少是管用的。
时映菡则是在家里翻看着医术。
她昨日怕花少难受,帮他握着那根东西,谁知那东西居然冒出好多液体来,之后就变成了一团,吓得时映菡以为自己将花少的身体弄坏了,甚至想着干脆就嫁给他吧,这也算是对他负责了,谁知,查看了医书之后找不到结果。
她写信给简郡王,将信送走之后,听到弯娘与她开荤段子的玩笑,才弄懂了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不由得又羞又怒,可是信已经送了出去,追不回来了。
她认栽地在家中又过了一个月之后,薛三郎突然来了徐州,直接来寻她问:“花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不知廉耻的事,你才要嫁给他的?”
时映菡哪里肯说真相,支支吾吾良久,才给了一个敷衍的回答:“我自愿的。”
薛三郎哪里肯善罢甘休,无奈事情已经被简郡王定下来了,花少更是在长安忙碌着置办府邸,只等着时映菡去了长安,就直接成亲了。
薛三郎为此颓然几日,最后还是回了薛家,竟然也没有再去长安的意思。
印五郎则是在半年之后回了徐州,来到时映菡宅邸的时候,已经是回来一个月后了,笑呵呵地说:“现在事情办妥了,简郡王与圣人也算是谈妥了,所以……我也自由了。”
“那真是恭喜印五郎了。”
“哪里哪里,只是与我有缘之人,却嫁了他人,让我心中有些不舒服。不过,如此也罢,你若是嫁了我或者是薛三郎,我与他二人,只能是一死一伤的结果,这恐怕就是我们的红颜劫吧。”
时映菡不懂,只觉得印五郎神神叨叨的,便也没有在意。
或许……
根本就没有什么劫难,只是大家胡想来的危言耸听。
或许……
根本就没有什么命中注定,只是随意的人生,充满了无尽的变数。
也许这个男人不是最合适的,却是最能疼爱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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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大结局了,其实不算烂尾吧,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进度很快,大家也该发现了。
关于男主……就像最后一句那样。
番外 小别胜新婚
得知了时映菡的意思,知道自己得逞了,花少当时便要去徐州,兴奋得恨不得见谁都亲两口,却被简郡王留下了,说什么也要他好好地置办府邸,不能亏待了时映菡。
同时交代:“郡主身边派一名将士就够,不然像什么样子?要么你,要么白羽,你们自己商量去。”
花少的父亲是简郡王手底下得力的将士,却因为在战场上帮简郡王挡箭身亡,也是因为如此,花少才得简郡王的喜欢,将他当亲生儿子一般地照顾,甚至愿意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他。
花少也是个争气的,虽然性子有些冲动,却并非茹莽之辈,听从军师安排,颇得将士推崇,以至于年纪轻轻战绩颇为显赫。
留在长安,花少将原来父亲的老宅子翻修了一番,又在左邻右舍买了些地,后去得审批,还将府邸扩建了,又将大门直接开在了大街上,这样迎亲之时还能气派一些。
大唐有规定,限制开大门的位置,这也是简郡王给足了花少体面,才让他有了这样的资格。
做好了这些,得知薛三郎回了徐州,且久久没有回长安,花少开始坐立不安。整日闹着要跟着去徐州,却被简郡王骂了没出息,这才又一次消停下来。
待到了次年春节,得知时映菡的祖母、祖父的身体依旧硬朗,花少终于坐不住了,就算是逃也要去徐州。
这一次简郡王没有拦着。
花少与时映菡到底是定了亲的,也是有一年多没见面,也该让他们见一见才是。
花少达到徐州之时,是碧凡来接的,见到他之后已经没了之前的胆怯,怕是之前宫中的妈妈调教有方,让碧凡也有了几分贵气,竟然也是不落了郡主身份的侍女。
时映菡最近在张罗开分店的事情,酒馆的生意太好了,弄得时映菡也忙碌起来,酿酒是她一个人能做的,做得多了,反而有些劳累。
好在时夜枢时不时地帮她一把,让她还能轻松一些。时夜枢的点子要比时映菡多,以至于如今店面越来越兴隆,时夜枢也成了半个账房先生。
花少来了之后,到酒馆的时候,迎面看到白羽,当即一拳揍了过去,随后威胁:“将军说郡主身边一个人护着就够,你跟我换工作,不然我今日定然与你没完!”
白羽一直不是什么好脾气,听说花少是在威胁他,还是要他回长安,与时夜枢分开,当即就怒了:“滚你母亲的蛋!我不同意!”
两个人纠缠了几招,你来我往之间险些砸了东西,更是吓走了不少的客人。
花少怕自己一来就惹时映菡生气,当即伸手揽着白羽的肩膀:“你我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怎么跟我这么小气呢?”
“不成,不成!你与郡主都定亲了,我现在还没个着落呢!我想跟他一屋子睡都不乐意!”
“我就知道用硬的不行,这不,我将贿赂都带来了。”花少说着,贼眉鼠眼地左右瞧了瞧,这才小声道,“我这可是好东西,保证时夜枢乖乖地让你抱着,还他娘的柔得跟团水似的。”
白羽看了花少一会,才道:“催情香还是春药?”
花少一听就垮了一张脸:“怎么?你有啊?!”
“我试过……不成……”白羽叹了一口气。
白羽是个粗人,想使点小招数,时夜枢看他眼神就能看出来。
这让白羽有些感叹,看了几十年孙子兵法,不如跟一群小娘子在后宅斗上几年,那察言观色可是及其厉害的。
花少一听,看了白羽好一会,才突然乐了:“得了,你小子比我惨,我也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郡主。”
白羽听了之后差点揍花少一顿,这小子遇到郡主之后简直是更气人了。
花少蹦蹦哒哒地上楼,迎面看到弯娘,就看到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迎过来就说:“后面客栈最上等的房间给你预备好了,楼下随时有热水备着,招呼一声就成。”
“我想住郡主那……”花少还不乐意。
弯娘当即笑了,用手戳了他一下:“榆木脑袋,在她那边,熏香什么的你怎么摆?”
花少当即点头:“您可是我的智多星。”
“快去吧,郡主在三楼雅间给你准备了饭食。”
花少到了三楼,在最好的包间门口看到了碧彤,便直接走了进去。
正是隆冬,花少进门时带了一身的寒气,当即脱掉大氅,挂在门口,看到时映菡正在布菜,见他来了,当即抬头笑道:“你来了?”
“恩。”花少应了一声,将陪在一边的侍女与侍卫都赶了出去,随后走到时映菡的身边,抱住了她的肩膀,“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