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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阳笑起来:“那是,我怎么还能不比马儿有些想法吗?再说了,马儿有想法也不会说啊。”
秋阳也笑了,自午后冲进产房头一次笑,握了握哥哥的手说道:“这就沐浴去,再吃些东西,明日接着找人。”
67、掌珠揪心
如此过去十多日,寻人一直无果,秋阳越来越焦躁,焦躁下隐藏着担忧和失望,玉阁老还没从他晋升校尉中回过神来,玉夫人怕秋阳质问,称病躲在房中谁也不见,日日在菩萨面前烧香磕头,企盼着尽快找到孙女儿。
春阳知道小双很快就能回来,去了几趟周府,岳父岳母初始震惊继而苛责,后又说找玉家二老说理,再不行告官,春阳却铁了心,周家老爷找到玉阁老交涉,周夫人接回女儿,细问其中根由。
正在这时,静远从乡下田庄回来,在府门外听说小公子回来了,乐颠颠冲了进来,秋阳劈头就问:“少夫人去了哪里?你可知情?”
见静远摇头,揪着他骂道:“就知道和老婆逍遥,我交待你的事统共三件,你却连小双的去处都不知道。”
静远好不容易挣脱开,委屈说道:“是三件事没错,就说头一件,陪着小公子的师父,小公子也知道那老头有多难缠,伺候他到去年秋后,总算走了,我慌忙去乡下去,又是收租又是缴赋,又修缮田庄,忙到冬至才回来,飘云气得三天没理我。”
秋阳给他倒盏茶:“才三天,我回来快半月了,见不到小双。”
静远喝着茶,突然叫了一声,秋阳吓一跳,正要骂他一惊一乍,静远笑了起来:“小公子,我有下情禀报,若是依着这条线索,找到少夫人,是不是准许小人跟着校尉大人,也去军中溜达溜达?”
秋阳操起茶壶扔了过来,静远偏头躲过忙忙说道:“是这样,年前啊,县太爷定了一门亲,县府里有女儿的人家失望得心都碎了,自打县太爷上任,多少媒婆踏破门槛,他一个不允,怎么突然就定了一家,还是乡下的,小公子不觉得奇怪?”
秋阳抓起一个茶杯又要扔过来,眼眸一转放下沉吟道:“小虎哥定的亲是那个村子里的?”
静远得意笑道:“我和县太爷的书童熟,悄悄打听过了,林家村的。”
话音未落,秋阳已风一般起身而走,然后又风一般回来,揪着他衣领问:“可知道怎么走?”
静远摇摇头:“知道大致方向。”
秋阳循着静远说的方向,找到林家村时,正好是午后,如今天气炎热,人们都在午后小憩,整个村子一片静谧,连个打听的人都没有,从村头挨家挨户问到村尾,问得口干舌燥不说,脸都笑僵了,腰也酸麻不已,打扰了人家睡眠,总是要赔笑作揖的。
待问到最后一户人家,在门墩上瘫坐下来,这家的大娘听他嗓子嘶哑,嘴唇也干裂着,端了一碗水出来,秋阳谢过一口喝干,大娘笑说道:“年轻人,听说有两个林家村,还有一个是个小村子,没有这么多人,知道的人也不多。”
秋阳这才又有了力气,忙问大娘怎么走,大娘回屋喊醒自家老头子,老头子出来仔细跟秋阳说了,又劝道:“离这儿骑马也得两个时辰,天气又热,明日再去吧。”
秋阳笑笑恭敬谢过了,出来抚着白雪耳朵:“都靠你了。”
白雪一路疾驰,大概一个半时辰后,来到一个村子,山明水秀阡陌交通,其时日头西坠,农人趁着凉快扛着锄头往田里而去,秋阳逮着一个路人问声墨郎中,那个人笑道:“村尾最后一家就是。”
秋阳抬头看着蓝天白云,心情从未有过的舒畅,纵马飞奔到了村尾,举手推开院门一刹那,心突突跳了起来,跳得飞快,玉儿正在院子里花架下逗着小鲤,听到院门吱呀一声,头也没抬笑道:“墨郎中不是明日才能回来吗?小双姐去了媛媛家,还说顺道寻些新鲜野菜,待你回来了,做你最爱吃的。”
说完不见有人搭话,抬头一看来人,惊讶得语无伦次:“小……是小公子……”
秋阳也不理她,径直走到木车旁,里面躺着一个粉白粉白的婴儿,嫩嫩的小手握成拳头伸到嘴边,嘴唇咂摸着嘬得正香,另一只手摇着拨浪鼓,哗楞哗楞脆响着,红色的小衣小裤更衬得肌肤粉嫩,看见有人过来,伸着两手,嘴里咿呀呀的求着人抱。
秋阳此时看清小娃娃脸庞,一愣之下心里熨帖着,每一个角落都柔软下来,象是汪在水中,温热得一塌糊涂,蹲□来看着自己的孩子,看到她的脸就象在照镜子,只不过缩小了许多娇嫩了许多。
从未想过,这世间会有这样一个娃娃,眼角眉梢都是自己的影子,冲他柔软笑着,咧着小嘴眯着双眼小小的鼻子皱得可爱,秋阳无助看向玉儿:“能抱吗?”
玉儿忙点头说:“能抱,小鲤还不认生。”
秋阳小心翼翼伸出手去,玉儿忙说:“一手托着脖子,一手托着屁股。”
秋阳依着样子,待到抱起小鲤,额头出了一层薄汗,掌心里的娃娃娇软弱小,似乎一不小心就会碰碎,他僵直着胳膊抱着小鲤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实在忍不住嘴唇凑到额头上亲了一下,小鲤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秋阳吓得手一抖,慌忙向玉儿求救,玉儿伸手接过来,哄着小鲤笑说道:“刚刚呀,定以为是墨郎中,过了一会儿发现不是,就哭了。”
秋阳跟在玉儿身后,目不转睛看着小鲤,沮丧之余无比嫉妒墨如,原来刚刚笑着挥舞着小手,嘴里依依呀呀的,都是冲着墨如,跟他如此亲近却不认得亲爹,心里酸酸的不舒服。
待小鲤不哭了,才问玉儿,小鲤是儿子还是女儿,几个月大了,听到玉儿说是女儿,嘴唇就咧到了耳根,又说四个月了,凝视着女儿怅然说道:“这四个月没陪着她,怎么都补不回来了。”
玉儿此时从秋阳乍然回来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凉凉说道:“岂止四个月,之前少夫人还怀胎十月呢,先是被罚跪,险些流产,伤心不已,三个月时,喝口水都吐,饿得面黄肌瘦,六七个月后,肚子大了,走路都困难,生产的时候九死一生,血流满地,不住嘶叫你的名字,叫又有何用,要不是墨郎中心细,事事安排得妥当,保不保得住命都难说……”
一番话说得秋阳的玉脸,由白转红由红转紫,搓着手说道:“玉儿,我错了,我也是……也是交待了墨如,对他放心。”
玉儿愤愤说道:“依我看,你是自私,只顾做自己爱做的,不管别人死活,你想想,墨郎中明明对少夫人有情,人就在眼前,还得跟没事人一样,照顾她怀孕生子,少夫人呢,经过三少夫人那一闹,再跟墨郎中在一处,难免名声有损,又怕连累了墨郎中,将来不好说亲,可是当初府中那样情形,都是无奈的选择罢了。”
玉儿向来寡言,鲜少说这么多话,说到气愤处咬牙切齿,秋阳可怜巴巴看着她:“玉儿,我知道错了,能给口水喝吗?”
玉儿嘴巴向厨房一努:“自己倒去。”
秋阳拿了茶壶倒满,过来斟一杯给玉儿,自己就着茶壶一气喝干,扑通就跪下了,玉儿吓一跳,慌忙将小鲤放在车中,指着秋阳语无伦次:“这……这……要折寿的……”
秋阳磕个头说道:“玉儿,家里的事我都知道了,多亏了你,要不依母亲的性子,小双还不得被折腾个半死。既是小双的救命恩人,这个头该磕的,三哥早就为你脱了奴籍,我无以为报,就让母亲认你做玉家女儿,为你找个好夫君。”
玉儿心里急跳着,听到春阳为她脱了奴籍,又是欣喜又是安慰,又听到说认她做玉家女儿,心里泛起苦涩,说到找个好夫君,只觉心头灰茫茫的……
这时吱呀一声院门又开,秋阳回过头去,小双僵立在门口,面无表情看着他,秋阳爬起来走到她面前,低低叫了一声小双,眼圈一红落下泪来。
68、夫妻相见
思念多日的人,安然无恙站在面前,小双抬了抬手,想要抚上他的脸,小鲤在玉儿怀中咿呀两声,小双想起这些日子的怨和嗔,若说投军是公公所逼,可去秋战事结束,他若及时赶回,怎会赶不上孩子出生,让孩子生下来见不到父亲。
秋阳一把抓住她的手,急急说道:“若是打我几下能出气,小双就尽管打。”
打小时候起,小双就最见不得秋阳流泪,此时见他泪水涟涟,咬紧了嘴唇闭了闭眼睛,看样子他已有悔意,只是日后,为了避免日后胡闹,只能横下心来。
她用力甩开秋阳的手,秋阳一愣,小双猛力一推,将他推在门外,待秋阳回过神来,里面已咣当落下门闩,秋阳趴着门缝,看小双抱起女儿,撩起衣衫喂奶,隔着院门都能听到小鲤满足的吞咽声。
秋阳看得累了,原地坐了下来,小鲤吃饱了,小双低声逗哄着她,温柔说些什么,说着说着又唱起歌来,歌声婉转亲切,过一会儿小鲤象是睡着了,玉儿过来抱了进去,小双坐在花架下,低头想着什么。
秋阳呆呆看着小双,一年不见她白了些,头发乌润浓密了些,脸庞晕着淡淡的光,柔和安宁,身子略略丰腴了些,尤其是乳/房,怎么足足大了一圈,细白圆润,若是包在掌心里揉捏,秋阳下腹一紧,浑身升起燥热来,恨不能冲进去将小双搂在怀里好好恩爱一番。
又猛然想起来眼下这等光景,竟起了这样念头,狠狠咬几下舌头,刚勉强将念头压下去,又想起怎么能流那么多奶水,要是尝上几口,定是甘甜无比,心里想着喉咙里咕咚一声,燥热又涌了上来……
这时小双抬起头来却是泪流满面,秋阳看着心里一拧,狠狠搧了自己两记耳光,让你胡思乱想,隔着门颤声说:“小双别哭,我就守在门口,你何时消气了,就让我进去,我不想让你一个人难过……我也想抱抱小鲤……”
不提小鲤还罢,这一提起,小双抹了抹眼泪起身回屋去了,秋阳再不敢说话,呆呆坐着直到天黑下来,想起在太康时,也曾赖在小双窗下不走,那时小双总是惦记着,过一会儿就探头看他可还在,那次执拗着求亲,淋在大雨中不走,小双一心软就去求岳母,岳母应允了亲事,今夜小双可忍心吗?
第二日朝阳初升,墨如骑马回来,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