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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鲤学会儿走了,添了一个亲密伙伴。
玉夫人嫉妒小鲤对那只小猴亲密,却也不好跟一只猴子去争,只得骂秋阳从哪里找来的奇怪东西,秋阳笑道:“以后每年小鲤生日,都送她一只不同的小动物,回头找块地圈个动物园出来,让小鲤随性玩耍。”
玉夫人再不说话,这个儿子的脾气她知道,越说不行他越有劲头,夜里小双说道:“动物就该自由自在呆在山林,何苦捉了它们来圈着。”
秋阳笑道:“小猴是从一个训猴人那儿高价买来的,训猴人训着他让他卖艺,做得不对就挨鞭打,让他跟小鲤做伴多好,双儿放心,不会去山林里猎杀的,知道双儿心软。”
小双一笑捏捏他脸:“眼看过二月二了,我明日就开始收拾行装,我们回太康看看父母亲去。”
秋阳点头说好,缠上来摸着小双的腰笑道:“二月二要送双儿厚礼,到时双儿怎么谢我?”
小双笑道:“看什么厚礼再说。”
秋阳的手游移着:“双儿,今夜……”
小双拍开他手:“又来了,小鲤睡了,我们看会儿花灯去。”
秋阳亮了眼眸:“好是好,在花灯下更有情趣,不过如今是不是冷了些?我倒是能忍住,双儿不怕冷吗?”
小双愣了愣才明白他想歪了,翻个身不再理他……
快睡着时,有人在院子里喊,快来看放孔明灯了,是秋阳的声音,小双来到院子里,秋阳手里拿着一盏鲤鱼灯,看她出来将火把递到她手里,让她来点火,小双雀跃着点亮了,秋阳一扬手,孔明灯冉冉而起,夫妻二人抬头看着灯渐飘渐远,秋阳笑说道:”这可是我跟林家村的邻居学来的,我做的,双儿信吗?”
小双点点头偎在他怀中:“听说放孔明灯时许愿最灵。”
秋阳搂住她腰:“那双儿许的什么愿?”
小双摇摇头:“说了就不灵验了。”
秋阳松开她往屋里走去,到了屋里噘着嘴说:“别以为我猜不到,定是为墨如许的愿,那是我做的灯,我做的……”
小双笑道:“又吃什么干醋,我们都好好的,就他孤身飘零在外,不该为他许愿吗?”
秋阳委屈着:“我许的愿也是为他,他怎么还不回来,这个傻家伙,说什么尘埃落定,尘埃落定就是他不再想着你了,若是这辈子忘不了你,他就一辈子不见我们了吗?”
秋阳越说越气愤:“连封书信也不来……”
再看小双已滴下泪来:“早知道这样,小时候就不该认识他,不认识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徒惹他伤心。”
秋阳抱住她:“傻话,若是没有你打小照顾,他岂不是更孤苦,心里有个惦记的人总比没有要好。”
小双拍拍他脸:“秋阳好象长大了。”
秋阳翻身压住她:“还是傻话,我从小就什么都懂,双儿说说,可有我不懂的?”
小双吃吃笑起来,秋阳手伸进她衣衫:“不让你说偏时不时提起,看我怎么收拾你,不是我长大了,是这儿长大了,双儿摸摸看……”
嬉笑声慢慢低了下去,代替的是喘息呻吟声,正所谓春宵苦短一刻千金。
到了二月二,小双一日忙碌,逮着闲暇就想到秋阳说的厚礼,到底是什么?他总是出人意料的,也懒得费心思去猜,心里却终究忍不住盼望,谁知到了夜里,秋阳垂头回来:“双儿,厚礼明日才到,路上耽搁了。”
小双忍不住好奇:“到底是什么,就告诉我吧。”
秋阳不肯说,小双想到一个主意,小鲤睡着后回到屋中,秋阳已睡下了,小双钻到被子里趴伏在他身上,张嘴含了进去,秋阳轻哼着说:“好双儿……”
小双上下吞吐着,听秋阳喘息渐重,腰狂乱上挺,喉咙间不时吞咽,故意停了下来看着他:“秋阳,到底什么礼物嘛……”
秋阳咬住唇就是不说,只看着她双眸中满是乞求,小双一心疼,跨坐上去身子一沉,秋阳迫不及待得扣住她腰,一边动着一边哑声说道:“坏双儿……”
小双俯□吻住他的唇,与他厮缠……
第二日刚用过早饭,有人急急进来禀报:“亲家和亲家太太到了,马上到府门外。”
小双心里一颤,又不敢相信,玉夫人骂道:“慌慌张张的,话也不说清楚,哪位亲家和亲家太太。”
来人指指小双:“四夫人的父母亲到了,四老爷让小的过来回话。”
小双起身就往外跑,心跳着腿有些发软,两年多了,两年多与父母只是书信往来,未曾见过一面,他们可还好吗?
玉儿看她脚步踉跄想扶着她,奈何小双跑得飞快,根本就追不上,玉夫人从后面追上来,急急问道:“玉儿快帮我看看,这衣服可行吗?首饰呢,可有不妥?本来想梳头换衣,可是小双她娘,我怕她挑理,还是赶紧出门迎接去。”
玉儿狐疑看着婆母,怎么好像婆母有些怕小双的母亲呢?玉夫人白她一眼:“那样怪怪看着我做什么?我是怕这个魏双花,谁没个怕的人,不过我敢承认,别人未必敢。”
说着话还挺了挺胸,玉儿抿嘴一笑,原来也有能治得住婆母的人。
小双来到府门外,三步两步跑下台阶,沿着街道往前跑,迎面一辆马车过来,秋阳亲自驾车,小双扑通就跪在土里,叫着父亲母亲哭出声来。
秋阳忙停下车扶岳父岳母下来,魏大娘走过来扶起小双笑道:“做了娘的人了,还如此不稳重。”
小双哭得涕泪横流,哪能说得出话来,魏大娘端详着女儿眼圈也红了,魏大叔比小双哭得还要厉害些,小双透过泪眼看母亲依然容光焕发,父亲虽瘦了些精神也矍铄,心里一松眼泪更多,每次收到家信都怕父母报喜不报忧,如今总算放下这份担心。
魏大娘含着眼泪笑道:“年前秋阳去了书信,让我们来住一阵子,本舍不开家,可一想我们要不来,你们两个就得带着孩子去,小鲤才一岁,路途遥远,万一水土不服,我们就来了。秋阳本说接我们去,我想了想,雇了辆马车,我和你爹沿路就当旅行了,一路上由北向南,空气越来越湿润,你爹的气喘竟好了……”
小双总算忍住哭声,一边一个搀了爹娘往家里走去。
玉府设宴款待魏家二老,热热闹闹用过饭,两家老人说几句闲话,魏大娘起身告辞,玉夫人愣了愣:“亲家母远道而来,总不能住到客栈去吧?”
魏大娘笑道:“秋阳说置了个小院,我们住过去吧,住在府上叨扰,时日长了总归不好。”
小双狠狠瞪了秋阳几眼,原来置宅院是为这个,倒是早说呀,这下可好,让我父母亲住到山下去,离得这么远。
秋阳冲她做个鬼脸笑道:“是啊,院子就在街对面,走几步就到。”
小双这才冲他笑了笑,夜里小双和秋阳带着小鲤,也住在了小院里,秋阳回到屋中,等着小双回来慰劳他,谁知竟一夜未归,也没过来看小鲤好不好,第二日也没怎么理他,夜里还是没回来,第三日秋阳在厨房堵住小双,眼巴巴看着他。
小双笑道:“哦,跟爹娘几年不见,说不完的话,把秋阳忘在脑后了。要不你先回家,我过几日就回,回去的时候带上小鲤。”
秋阳垂头转身,小双在身后喊他一声,忙喜孜孜回过头来,小双有些黯然说道:“对了,秋阳,毛球去年没了,我挺伤心的。”
秋阳吸了吸鼻子:“接岳父母的路上听说了,已经祭奠过了,也哭过它了。”
小双哦了一声,又忙碌去了,秋阳站在门口:“双儿,给岳父母多找几个下人伺候吧?”
小双点点头:“那是自然,不过这几日我亲手伺候爹娘一日三餐,聊尽孝心。”
秋阳哦了一声,回到屋中觉得自己在这儿有些碍眼,去岳父母屋中抱了小鲤,说父母亲想了,过两日再来,不想前脚进门,后脚小双就回来了,恶声恶气说道:“你是不是跟我爹娘告状了,你一走,娘就赶我回来,说不用在那儿住着,每日过去看看就行。”
秋阳万分委屈:“我没有,我连心里的委屈都没敢露出来,笑嘻嘻跟岳父母说的,双儿,我费那么多心思,一个好都没落下。”
小双叹口气过来亲亲他脸:“谁说一个好没落下,心里说了几百几千次了,不过一下子看到父母亲,心里有说不完的话,就没顾上管你。”
秋阳一把抱住她:“这还差不多……那双儿怎么谢我?”
小双笑道:“都依你。”
秋阳在她耳边笑道:“那今夜……舌头戴两个珠子……”
小双说声好,秋阳眉开眼笑……
如此堪堪三载光阴,秋阳依然是大小事听小双的,夫妻二人恩爱和顺,有一日秋阳回来,说是田产越来越多,静远有些苦于应付,想着设个账房,已经定了人选,就是府里林管事。
小双做主惯了的,没仔细听,以为秋阳讨她的主意,笑说道:“依我看李管事好一些,林管事太过懒惰,手里事务爱往后拖,所以在府里只管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做账房的人拖拖拉拉不行,一定要谨慎利索才可,就李管事吧,为人细致忠厚……”
秋阳突然打断她:“依我看,林管事合适,聪明机变,我设这个账房不只记账,还要帮静远管些事务,李管事太过死板,我觉得不合适。就这么定了,就林管事。”
小双一听他说就这么定了,心里有些气,硬声说道:“田产账房这是大事,秋阳难道不跟我商量,就定了吗?”
秋阳声音也有些急:“这不是回来跟你商量了吗?”
小双气道:“这是商量吗?我都说了不行,你偏说定了。”
秋阳声音大了起来:“从来事事都听你的,这一桩我做主就不行吗?”
小双还要说话,秋阳已蹬蹬蹬跑了出去,小双独自坐在灯下,就觉凄凉委屈,秋阳这几年万事不操心,从来都是问她主意,今日突然做主上了,委屈着气性上来,我受苦受累所为何来,他倒莫名其妙跟我置气,想着想着鼻腔有些发酸,却忍着没有流泪。
坐了一会儿想着去看看父母,起身出门就听到书房里有动静,过去一看,秋阳正躺在榻上哼哼,小双心里一急,隔窗问了句:“怎么了?”
秋阳忙大声说道:“我头疼,头疼得快裂开了。”
小双心想,难道刚刚是头疼闹的?走进去看看秋阳:“那就回屋歇着吧,跑到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