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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大过劲了导致被调戏者炸毛,祁明拓心情愉悦的看着江夜紧闭的房门,蠢蠢欲动说的就是他现在,身心早已调动到了最兴奋的状态,狩猎过程却冗长的逼迫人沉静下来。祁明拓食指大动,狭长的眼睛里欲…火焚烧,江夜沦陷的那一天,必是他精…尽人亡之时。
这天江夜又窝在沙发里背台词,马上就要开拍了,他急得不行,可是祁明拓早都看出来这人心不在焉了。江夜“哗啦啦啦”翻了几大页愣是半句没背下来,祁明拓耳朵听着,手下的笔都慢了几分。
江夜抬起头来,烦躁“你最近怎么成天在家呆着,不用去上班了?”
男人继续画重要内容,“MZ是我的。”
万恶的资本主义,穷人头上的巨大压迫!
江夜瞪他一眼,把台词本扔到一边,抬头看看时钟,“怎么还不到五点。”
祁明拓把文件随便放到矮几上,他倒是不怕泄露什么重要信息,首先是他相信江夜的人品,还有就是有些内容他给江夜看,江夜都不一定能看的明白。
“你这么想祁彦霖?”男人道。
江夜摊在沙发里,“是啊,明天就要开机了,想好好揉揉他。还有啊,我是不是要彻夜背台词啊……”
祁明拓没发表意见,转言道:“把江阳叫到家里来吧。”
江夜猛地抬起头,心想祁明拓不是一向不喜欢他妹妹的?
“祁大少,你最近这是怎么了?发烧了?”说着江夜就伸手去摸祁明拓的额头。男人的额头光洁,手感非常好,江夜反手蹭了蹭,就被祁明拓一把抓住了手腕,“你这是吃上豆腐了?”
江夜瞪他一眼,有些羞涩“才没有,是你这皮肤挺不错的……”
男人嘴角挑起来,拉着江夜的手往自己下…身探,他勾魂索魄的声音飘过来,“这里的皮肤更好。”
草他大爷的祁明拓!江夜被人抓着手红了整张脸,祁明拓让他隔着内裤摩挲,那种感觉却比直接触碰还来的真实。摸到的那一刻,江夜竟没觉得恶心。
祁明拓伸着另一只手摸摸江夜红的可以蒸鸡蛋的脸,突然身体一扑猛地把江夜压在沙发上,男人眼睛幽深“你知道我对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赶紧推开我?”
江夜别着头咬嘴唇,他不敢看祁明拓,只能死命的盯着地板像是要烧穿个洞出来。“你别这样……别……”
祁明拓低头亲了他一口,直起身来没再做什么,只是他手里还紧紧抓着江夜的手,帮着自己按揉。江夜简直又要呜呜呜的哭了,他咬着下嘴唇给祁明拓乱七八糟的摸,“草你大爷啊,那么大条手疼你他妈的!”
过了半晌,祁明拓笑着把江夜的手抽了出来,支着帐篷的起身去了浴室。江夜一时就崩溃了,抱着头一顿乱挠,挠了半天猛然觉醒这手刚刚干了什么,他又咧着嘴一脸痛恨嫌弃的想要斩断这已经被祁明拓那狗蛋玷…污了清白的爪子。
江夜想剁手可是他怕痛,最终还是找了个折中的办法去浴室洗手了。没有谁比他还缺心眼,没有谁比他还没眼力见,这是他推门瞬间的第一个想法。
祁明拓正靠在盥洗池边自…慰,男人红着耳朵眯着眼睛没发出半点声音,间或发出的大声喘息也被江夜那一声穿房顶的惊叫给盖了过去。
男人手下一紧,转头看着闯进来的人道:“这么吓人会不…举的。”
江夜两手举到胸口,“对不起打扰了,你继续。”
他守株待兔,他自投罗网。江夜悔恨的脸都要炸了,扒着门飞似的逃了。
等一切收拾妥当,也到了时间,两人一起去接祁彦霖放学,江夜还红着一张脸不敢看男人。
祁彦霖照往常的领着左左从大门出来,就在这时候,一个开着别克的男人从车里下来,他正好经过祁明拓车前。
左左挥舞着小手臂跑向他,“妈妈妈妈!”
江夜惊看看男人,指指窗外,“我没听错吧,还是我看错了?”
祁明拓看了看那个子不高,纤瘦的可以的背影,“是男人。”那人把左左抱起来,和祁彦霖说了两句话就转身进了车里。
祁彦霖走过来开车门,自己系上安全带,等了半天还没见开车“你们怎么不开车了?”
江夜转身,把头从前座伸过来,“接左左的那个……是他的……爸爸?”江夜措辞半天,终于是没叫人家“妈妈”,祁彦霖点点头,“是”。
江夜又伸手指指,“那我没听错吧,左左怎么叫他‘妈妈’啊?这小子这么大了还分不清男女啊?”
祁彦霖把头扭向窗外,“他还有个爸爸,比这个‘爸爸’高很多,恩……身材比例就好像……你和我老爸一样。”
江夜“……”
祁彦霖挤着眼睛挑眉笑,祁明拓发动车子神清气爽。
江夜伸手朝着臭小子的头就是一下,“呸啊,我有那么娇小?”祁彦霖挥手又拍了他一掌,“好好坐着啊,你这样很危险啊!”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感觉自己往逗比方向发展了呢。对不起伪更一章,又改了下文,我有点强迫症。
☆、第 31 章
江夜从来不知道祁明拓是这样一个男人,心细又温暖。他是他车祸醒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是第一个知道他是江夜的人,也是第一个宠他的人。江夜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被他拐带的有点同…性倾向了,但他有时候分明又觉得,和祁明拓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一辈子,也挺好。
擦擦擦,江夜挠挠头,这种不要脸的想法不能再任其滋生了,他一抬头,却发现车子忽然停下了,他扭头看男人“在这吃饭?”
祁明拓把备用箱里的墨镜拿出来给江夜戴上,他道:“除了吃饭,还有结婚”。
这男人说话从来都不好懂,江夜的智商远远跟不上他的节拍。三个人下车进悦然居吃饭,江夜吃的饱胀,到后来已经开始哼哼唧唧。祁彦霖跟他老爸在一边小声说话,江夜也不知道他两人又在嘀咕什么,他拿起红酒喝了口,“啊!这是哪年产的啊,好喝!”
祁明拓没打算把人灌醉,他还不是那种要凭借酒醉来夺人心的男人。他把江夜手里的高脚杯拿到一边,不料江夜犯了病似的抱着红酒瓶子不撒手,他嘤嘤婴的像是个孩子,祁彦霖叹气看他爸一眼,“你带他去看也没有用啊,他已经不省人事了。”
祁明拓也无奈,江夜这人实在不是他熟识的那群人会有的性格。从最开始被这人的单纯直白吸引,到如今才知晓自己很难掌控的了他,祁明拓拍拍江夜的背,给他拿茶水醒酒。
祁明拓亲了亲迷糊人的耳朵,声音轻缓“你要是再给我借酒装疯,我就当着祁彦霖的面办了你。”
“!”江夜瞪圆大眼,坐直身体“呵呵……我没醉。”
祁明拓把人带到“浩然堂”,江夜一早就知道这里是赵颜结婚要用的地方,他之前偷偷来过一次,那时候自己全副武装的就像个偷地雷的,还被保安逮住认出来告诉了祁明拓。祁明拓那时候什么话都没说,对视着自己的眼睛却是深沉如墨。
如今男人直接把他带来了,江夜站在浩然堂的正中央,不免有些慨叹。
悦然居的宴会厅是出了名的难预定,祁明拓却直接把这地方免费提供了,江夜站在安静到不像话的大厅多少有些恍然。
赵颜的婚礼定在四天后,这里也都已经摆设的差不多了。江夜看的出来,这是祁明拓在很用心很用心的做一件事,一件可以讨他江夜欢心的事。
他江夜,又何德何能啊。
大厅里灯光没有全开,半明半暗的把江夜的脸留出半面的阴影,祁明拓把人拦在怀里,却看见这人抬起头来笑的有够无害。“今天带我来看会场的吗?”
男人穿的西装革履,一副生意人的正经和规矩,他白色衬衫袖口从西装里露出来,抱着江夜的手骨节分明,男人亲亲江夜的额头,熟稔的像是常做的动作一样。祁彦霖在一边看得脑仁发疼,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老爸竟还是个这么没羞没臊到处秀恩爱矫情巴拉恶心死人的家伙。
祁明拓站在镜面T台尾端,他朝着江夜伸了手,声音多少带些醉人的成分,“江夜,上来”。江夜抬头看他,迈着步子也走了上去,灯光昏暗,只能看见男人笑着的不太分明的脸,他手拉住他的,沿着这条路往中心舞台走。
镜面T台下扑的是红毯玫瑰,江夜这一刻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思考了,祁彦霖也不知道从哪里拎着个小花篮,样子明显的很嫌弃走在两人身后充当花童。
江夜的手被男人抓的很紧,他忽然问:“新郎不是应该站在舞台那等着新娘嘛,你怎么和我一起走了?”
江夜一说完话,立刻就红了脸,祁明拓手下紧了紧,他贴着江夜的耳朵,“这不是我们的婚礼,我们的婚礼我会站在那里等着你。”
江夜红着脸“砰”的给他一拳,他的左手不太好用,砸在祁明拓身上声势浩大但却不疼,祁彦霖倒是吓得一惊,那小子拍拍心口,兀自念叨“还是我的左左好”。
祁明拓叹了口气,“这么暴躁的老婆……”江夜又给他一拳,“谁是你老婆?!”
江夜看着男人佯怒,却忽然跑起来,祁明拓被人一拉,跟着“噼噼啪啪”的奔到台子中心,舞台后面的布景还没有挂照片,空空的一面墙。江夜拍拍祁明拓的肩膀,“这地方是不错,我总算能看着赵颜嫁出去了。”
祁明拓给人搂进怀里,祁彦霖被这两人恶心到受不了的扔了小花篮躲到了一边。江夜回抱住男人,把脑袋贴到他的心口,祁明拓的心脏正一声声有力的振动,让人很安心。江夜把下巴搁在他的胸口,仰着头看他,祁明拓揉揉他的脑袋,“先带你过来看看,她结婚时,我和你一起来。”
江夜手环住男人劲瘦的腰,“知道了!我就是有点不甘心罢了,没那么伤心更没那么脆弱。”
祁彦霖坐在一边看那两人继续腻歪,他手撑着头心情好烦躁。祁明拓给江夜指,“这里是客人吃饭的地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