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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了双眸,近在咫尺之间,即是赫连翰轩那俊美的脸颊,两人四眸相对,然他却是不知何时已是穿上了中衣,仅是那飘散的乌黑发丝任其随意垂落,有些湿漉漉的滑落到他裸露的性感锁骨上以及我的脸颊处。
他勾起了唇角,将我身子一拉,却是入了他的怀中。他用食指和中指托起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不得不与他相对视,“六儿还未回答三爷的问题。”
磁性的嗓音,如脱尘一般的面貌,早知三爷有这般的魅力,而我以为早已熟悉不已,可到了现下,终究还是抵挡不过。我咽了咽口水,试图让自己砰跳的心缓和下来,“是因为……我饿了!”
赫连翰轩笑容僵了下,刹那不受控制地喷笑了出来,他旋身将我抱起,轻放到了床榻之上,“不愧是我的小六儿,总是这般地一语惊人,莫怪三爷这一年孤单了不少呢,原皆是被你这个小东西给害的。”
暧昧的气氛渐渐平和了下来,殊不知自己有多么的紧张,从我开始擦澡到现下,几乎是屏息的,若不是三爷那声的爆笑,只怕我随时皆有昏过去的可能。
赫连翰轩站起了身,将身子上的衣衫重新整理好,走到了门口,拉开门扉,向那些早已候在此的女子们冷声吩咐了句,“将你们店内的烤鹅、四色点、银耳莲子羹……皆呈上来。”即刻,又是关掩上。整个过程中,甚至当那些女子们一一端上菜肴之时,根本未得赫连翰轩的半分好脸色,若是她们稍有停顿,赫连翰轩当即怒目相斥,和起初来时给她们的和颜悦色之颜迥然不同,不由得使那些女子们吓得慌忙逃走,哪里再敢逗留半分。
晃眼间,床榻前已是摆满了满桌的菜肴,颜色纷呈,飘香扑鼻,皆是我最喜的酸甜口味,甚至还有一些个是京师小吃,就是连那驴打滚亦是摆上了席。
我蘧起了眉头,不禁说道,“这实是太多了。”
赫连翰轩轻笑了下,拿起了双箸,夹了个鹅腿放到了我的碗中,又是从离我较远的盘子里夹了片鱼肉,又是放入了我碗中……转眼间,我的小碗却是已如小山一般高。
我赶紧地将碗端起,“够了够了。”
赫连翰轩将双箸放下,“喜不喜吃地瓜?若是要的话,我吩咐他们再烤个一些。”
我摆了摆手,心下想到,莫不是三爷以为我要闹饥荒了吧,这般阵势……实是吓人,纵然是五六个人亦是用不完这么多的菜肴啊。且……每一道皆是好贵的吧?
待我吃到一半时,发现仅有我自己一人动双箸的声音,有些好奇的我抬起了头,却是发现三爷根本未食,他瞥望着我,眼眸正泛着柔和的笑意。
我臊红了脸颊,误以为他是正笑话我的吃相,赶紧将口中塞着的食物吞咽了下去,“三爷不饿吗?”
赫连翰轩拿起了一旁摆放好的巾帕,轻擦拭了下我油腻的嘴角,“刚在屋外时已是吃饱了。”
我皱起了眉头,“可就用那么少?”禁不住将自己的碗放到了桌面上,“若是三爷不吃,那小六儿亦不吃了。”
赫连翰轩无奈地笑了笑,将帕子重放回了桌面上,“你与我又是如何能比,你现下正值生长发育时期,该是多吃才对。”看我依旧没有再用下去的意愿,他再次劝慰道,“六儿亦是想要像外边女子们一般的身材吧?”
我猛地抬起了头,“可以吗?”待我看到三爷眼中泛起愈加浓烈的笑意,我脸颊再次染上了红晕。
赫连翰轩点了下头,“只要你听三爷的话,多吃个一些即可。”
“当真这样容易?”我怀疑道。
他不疑有假的再次点了点头。
“那……我再吃个一些!”经不过他的‘诱惑’,我端起了碗,心中不禁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像那些女子们一般,有着媚惑人的身材,亦是有着这般美貌。
可时过境迁,十几年以后的一日,那时的我已是快入三十,成日里按照三爷吩咐的这般吃法,我却是成为了一位有名的‘杨贵妃’,虽是没有胖得那般夸张,但在这个时代中,亦是成为了一名实实在在的胖姑娘,与他在一起,却是愈加凸显出了他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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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私定终身(二)
用膳完毕,我站起了身子,抱着早已快要炸开的肚子着实打了个饱嗝,待一瞥头,看到三爷正笑望着我,我登时红了脸颊,“三爷,我……”那‘回屋歇息’四字还未讲完,却见他已是绕过了我的身子,一摆手间,屋内那本还燃着的烛盏瞬间熄灭掉。
我怔吓得慌乱了手脚,才欲张口大喊,一抹馨香欺身而近,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一下子让我的心重回了安定。
“这里酒楼不安全,今夜你就在这边歇息!”他的话语中十足的是命令口吻,不容我质问,却已将我打横抱起,坐上了床榻,一翻身,两人直向床上躺去。
我僵直着身子,不敢有一丝的乱动。其实,在一年以前,我和三爷一向是睡在一起,但和现下这般情景根本不一样,且不说我那对还不晓得事理,不懂三爷和我的暧昧关系罢了,再者随着年纪增长,我对三爷的情愫是日渐一日地增长,分明就是早已超越了亲情,我害怕自己的心被他所发现,同时又希冀他能看到,矛盾而挣扎不已。
似是感觉到我身子的僵硬,赫连翰轩伸出了手臂将我的腰圈抱住,迫使我不得不紧紧靠着他的胸前,他微将臂肘弯曲,让我的头正好枕在其上,另一手为我捋着有些散乱的发丝,掩到了耳后,动作无比亲昵,却又令我感动万分,不由得使得我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六儿可喜当军师吗?”赫连翰轩在黑暗中,轻声问道。
我瞥了下头,疑惑不解,“军师?”
他点了点头,轻触了下我的冰凉鼻头,嘴角一牵,“军师即是在战场上出谋划策之人,这是一个重要官职,若没有他,士兵难以成阵抗敌,而将军更是难以调兵遣将。”
“如此说来……是个犹如‘赛诸葛’的人物之说了?”
赫连翰轩笑了笑,“可以这般说。”
“那……”我犹豫了下,“三爷亦是会在战场上吗?”
他俯视着我,未吱声。
我噘起了嘴,“倘若没有三爷,纵然再华丽、再显盛风的地方,于我亦是无聊。”
赫连翰轩盯了我良久,眼眸忽变得深邃,好似一潭汪洋,欲将我深陷其内,半晌,又是恢复了平静,他嘴角牵起,将头倾靠向我的脖颈,低声说道,“若是没有锦衣玉食,成日里只有那不断的硝烟漫漫,这般的日子亦是愿意追随吗?”
我毫不犹豫地重重点了点头,“只要是三爷,六儿就跟!”
待我话说完,又是没有了声音,黑暗而静谧的气氛中,仅是能听到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许久,赫连翰轩叹了口气,他揽了揽手臂,使得我的脸颊贴向了他稍裸露的胸膛,“六儿要记得今日的话,今生今世,只许你跟随我一人,不许有二心!”
我才欲抬头回话,蓦地感到从头顶处传来了一股压力,眨眼间却是铺天盖地迎来一股猛烈击势,他不断撕咬着我的双唇,用舌头撬开我的齿贝,不断纠缠于口中的小舌,好似在吸取着我体内的空气,那般强烈,根本不容我一丝地缓歇。他沉重的身子一点点地压在了我的身上,双唇顺着我的脖颈滑到了我的锁骨。我的身子像是被灼烧一般,难耐异常,我紧闭着双眸,感受着他的碰触,就在我以为即将得到缓解之时,他却停了下来。
“若有一日你背弃了我,我定要将你捉回到身边,从此别想再有自由之日!”他嘶哑的嗓音,粗重的呼吸,好似在强忍着什么。说完,他旋身拥着我平躺在床榻之上。
我心一震,有疑惑,亦是有感动,不晓得他是在与我说着誓言,还是在下着命令,无论如何,我听后仅是晓得一个意思,那即是‘与他一生一世’!这样的感觉让我兴奋不已,甚至这一年多来是日夜期盼不已的,只是太久埋藏于心中,他却是无法知晓……
正月之天,空气仍是寒冷,窗外的树木光秃秃的,看上去有些个萧索,仅有一两棵稍显碍坚挺,已是长上了新芽。
一早儿醒来的我,似是觉得梦幻,筒直不敢置信犹如仙子一般的面貌之人即在眼前,他饱满的额头,弯弯的眉黛,高挺的鼻梁,狭长的凤眸,如同蒲扇一般的睫毛,还有那最平日最是撩人的性感嘴唇,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他那温柔似水的笑容。要问天下间最过美好之事是何?则是在每日清晨睁眼一刹那,就能看到自己最爱之人。这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
我用手一一描绘着他的眉宇,才欲向他鼻尖探去,突然他抬起了眼皮,双眸中闪过了一抹促狭,他握住我的双手,使得我无法抽回。
做贼心虚的我不由得烧红了脸颊,“三……三爷。”
他牵起了嘴角,另一只手臂将我身子一抻,正投入他的怀中,随之他轻一俯首,两人四唇相贴,还待我惊神未定,他却是已坐起了身子,径自拿过了我昨夜不知何时脱下的衣裳,将我扶起,“六儿早上想吃些个什么吗?”
我俯视着他正仔细为我穿衣的模样,脑海中的记忆一下子涌现了出来,就好似曾经我们日日夜夜那般情景,他对我的悉心,他对我的在意,一切的一切,让我的心越发沦陷。可现下……竟是变得这般的心酸,只因这会是我们分别的早晨。
我的眼眶变得湿润,摇了摇头,随着他的手,我站起了身子,他拿起了旁边的拢子,又是替我将散乱的头发简单地缠了个发鬈,将簪子别在了旁侧,又是仔细端详了番,这才满意地穿起了自己的衣裳。
我走上前去,一拉开门,不由得吓了一跳,眼前这阵势,十足的娘子军们,比起宫中的那些宫女,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个手上托起了托盘,托盘上分别摆放着金盆、帕子、盐水、新换的衣衫、最后一个竟是满满的早膳。
“哎哟,我倒是以为您去哪儿了呢?”老板娘抽着烟袋从女子们左右站开的中央处走了进来,手上甩着帕子,嘴上边还有一颗硕大的黑痣,脸蛋抹得红艳异常,她看到我在三爷房内后,脸上假意现出了一抹吃惊之色,“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