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白僵硬地转过身,我听到了一声什么东西绷断的声音,小白欲哭无泪,呜呜,那是我的三叉神经……
……
“哇~~”我和小白同时把手举在头顶,一脸惊讶,呼声道:“好唯美啊。”
灿烂的阳光如朝霞一般照耀在清澈的小溪之上,如美丽的彩色缎带,表面露出沾有青苔的光滑石头,溪水扬着笑窝,周遭的绿色树林倒影在小溪表面,微风吹过,掀起一圈圈波纹,潺潺的流水声让我和小白差点听得入了神。
“好漂亮,人间仙境啊,”我惊呼,在这密林山野之中居然有如此美妙的自然风光,怎会叫人不流连忘返,深陷其中。
小白焦急地抓着自己身上的毛发,皮肉有些泛红,再三思虑之下“噗通”窜入了溪水之中,幸好不是湖水,我以为它要为前几天的那块鸡腿殉情呢。
“喂!”想起自己的洁癖,几天都没有洗头洗澡了,方才又运动了一番,难怪身上有些怪味:“小白,别想一个人独占良好资源!”
我说完就一边跑着一边脱外套,把衣甲随意抛在小白的头上,小白胡抓了一把,下一秒就自然而然地把衣甲套上了自己的头:“死小韵!我说你身材再差但好歹也是个母的吧!”
怒……
我忍住想把它煮成火锅的冲动,把双手伸进冰凉的溪水,然后用力甩向脸红的小白,小白也不甘示弱,用它湿黏黏的大尾巴又用水回扫我。
如此反复几次,整个山林只见充满了嘻嘻哈哈的欢笑声。
阳光闪烁,天空湛蓝,凉风习习,我和小白边洗边嬉笑:“你只死白狐狸,有本事你把我的衣服扯下来!”“谁要扯,你现在什么都没穿!”“你的水扫进我的眼睛,我的水打湿了我的衣服,我怎么都没有讨到好吧!”“我去阴阳家的时候,少司命给我一套衣服说是给你的!”“你怎么不早说,你就只记得你的鸡腿是吧!”“……(哎呀,被发现了……)”
一刻钟以后。
“好了没有?”巨型小白背对着我,连问了我三遍:“我等了你一炷香的时间了……”
“好了好了,我换个衣服你都这么催,我看老是叫你巨型小白还不如叫你立白吧,”我扯扯素白的丝绸套装,绣着雅致白昙花边的雪白滚边,袍服雪白,一尘不染,棕色的马尾秀发和衣服都飘飘逸逸,马尾之上拱起一圈,套在一个精细的白玉发冠里,从发冠两边垂下雪色的顺滑丝带,整个人看起来仙风道骨。
我套上银白色的侠客鞋,走上前摸摸小白的毛发:“不错吧?”
小白回过头来,凶恶的碧色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血盆大口微微张开:“真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你这男人婆打扮起来还真帅啊……”
“哈哈哈,是吗?”我大笑地摸摸自己的头发:“这就是人生啊!”
“人生是什么?”小白抓抓自己毛茸茸的大耳朵,疑惑道。
“人参……是一种中药材,”挠挠自己有些绯红的脸庞,望着似信非信的小白,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原来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评论咱就直接选择凤殿了……
、回归本位
青石洞天,顶上微弱阳光反射,颇有一番别有洞天的滋味,长廊的景色也优美之极,山清水秀,绿树茂盛,浓绿淡绿分配得恰到好处,难怪可以被世人称之为乱世之中的乐土。
一身型健硕的威猛男子,背上用锁链固定好的铁锤,□着上半身,不是大铁锤还是谁?
“是不是威猛先生吃多了?”小白小声地在岩石后面问我,我揉揉它的头:“我觉得是伟【哗——】吃多了,”“小韵,为什么会有消音?”“……你真是纯洁的孩子。”
大铁锤背对着的身影慢慢地转过去,冲天炮的发型差点没让我和小白爆笑出来。
一位仪表堂堂的紫衣少年站在大铁锤身前,双手环抱,同样也是不服输的表情对着有明显身高差距的大铁锤,周边看热闹的墨家弟子绝不处于少数。
已经知道接下来会举鼎的我,用心石制造出了一个封闭气息的保护罩,戳戳已经梦周公的小白。
“干嘛?”小白不满地扫了我一眼:“你让我闻着他们的气味在山林里跑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来看举重比赛的?”
说得好,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还真不知道你的嗅觉比狗狗还要灵敏啊。
“往前往前,小心左边,”一阵男声把我的视线拉了过去“好,继续往前,小心,好的,哎,慢点慢点啊,往前,小心左边的石头……”
我按按自己早已酸疼的肩膀,喃喃自语:“这些弟子这么喜欢看热闹,平时的训练又没有加紧,难怪会死那么多人。”
小白用它的小毛爪子攀着前面挡身的石头,露出半个小脑袋,碧绿色的眼睛随着墨家弟子抬鼎的声音一眨一眨的,我靠,地震啊。
我抱起小白,靠着身后的青石面开始打盹儿,听他们说话,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微微闭上眼睛,在黑暗之中我仿佛看到一丝光明,慢慢破晓,还是那片树林,郁郁葱葱,绿海一片,阳光斑斑驳驳,弄得我晕眩,伸出手指,从缝隙中传来暖和的阳光,这么快就入梦了,可是,为什么是婴儿的手,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站起身来奔跑着,在草坪间,另一个身影在招手,却呼啸而去……
“小韵醒醒,”感觉到有东西在摇我,我眯起眼睛,不满地瞅瞅小白:“干嘛?我睡得正香呢。”
忽然间,小白一张放大的脸凑到我面前,用小巧的黑鼻子蹭蹭我的眼角:“真看不出来你这没心没肺的家伙居然还会哭啊?”
呃,哭了?我试探性地摸摸自己的眼角,确实有些湿润,好半天才开口:“不会是你的鼻涕吧?”
小白汗颜……
只听得场上一片混乱,大铁锤把调皮捣蛋的天明举了起来,众人唏嘘一片,那个,他应该曝光了……
我一脸愧疚地看着小白,眼睛那个闪啊,颤颤巍巍地说道:“小白,原谅我。”
还没等小白反应过来,我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从小白的尾巴上扯下一撮银毛,眼睛半眯,瞧准时机,把银毛搓成团,兰指轻弹,“嗖嗖”两声划破空气,一团打中大铁锤的手,一团打中他的背部。
“哎哟,谁,谁暗器伤人!”大铁锤不得已放下乱蹦的天明,一边的盗跖和盖聂也有些紧张,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只是普通的动物毛发,没有深厚的内力是绝对伤不了人的,何况大铁锤的手上和背上都红了一大片。
天明趴在地上,抚抚自己的后背,捡起那团狐狸毛,愣神了两秒,回忆起了些什么,然后冲着盖聂兴奋地喊道:“大叔!是小白的狐狸毛!双韵就在这附近!”
话音出,在一旁的端木蓉和班大师全都有些不可思议:“双韵……”
我躲在石头后面,把银鞭从腰间抽出来,然后提起内流满面的小白狐狸放在肩上,一个翻身跳了出去,顺带用鞭子勾起了天明的腰部,让他站到我旁边来。
周围的墨家弟子已经完全傻眼了,都在大眼瞪着小眼,一头雾水。
“小鬼,你竟敢……”还没等呲牙咧嘴的大铁锤说完话,我一使手力甩出鞭子,然后随手一拉一拽一扯,把他撂倒在地上,连地面都震了三震。
“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有种的给老娘站起来再战一场,”我满脸挑衅的微笑,然后拍拍天明的头,天明立马冲着我说:“双韵你既然来了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害得我们为你担心难受……我们还真的以为你死了!”
听完之后,我心里那个汹涌澎湃啊,右手的鞭子再一次挥舞起来,把即将靠近的大铁锤又打回了原地,然后冲着端木蓉他们的方向看过去,嫣然一笑。
、融洽
“铁大哥,把这两个小孩儿放了吧,”一阵好听的声音传过来,我不太爽地冲那位美貌姐姐说道:“现在不是他放不放了我们,应该是我放不放了他吧?”
话音刚落,一段白色飘带冲我袭来,我把天明推开,然后做了几个后空翻,在半空停歇之际甩出银鞭与飘带缠绕,融为一体,双方互相用力拉扯,谁也不让谁。
好像就在一眨眼的功夫,从两方的交接处冒出阵阵寒烟,一层薄冰蔓延开来,我连忙双手握住鞭柄,上下大弧度一摆,把银鞭从飘带中间拽出来,薄冰飞扬,化成水溅到地上,有些也飞到了我的脸上。
小白也不能眼看着我吃亏,一声怒吼之后,立白先生华丽登场。
它骤然蹦到我的面前,用狰狞的面孔怒瞪着面前美丽清秀的雪女。
月儿有些紧张,生怕我一冲动就乱来,在对付毒鸟的时候就已经见过我那带有强烈戾气的恐怖武器,见过我真正发火的时候不顾后果的表现,慌忙说道:“雪女姐,那是蓉姐姐给你提起过的双韵姑娘,她是我们的恩人。”
“哦?你就是那个英勇的小孩,可是,我明明瞧见你是男儿装,”雪女微微笑道,谁知道她心里正在打什么鬼主意。
“谁说穿衣袍的就是男子?难道不穿裙子的就一定是男子吗?”我心里暗暗祭了她一记中指。
“看在你是墨家弟子的救命恩人的份上,我也就勉强承认你是个心存善念的人吧,”她自动忽略了眼前的庞然大物,走向天明。
大铁锤呆立在一边,直到雪女走过,他才不好意思地说道:“嘿嘿,雪女,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身着装轻灵清冷的雪女,清雅空灵,她开口说道:“我们是闲人,比不得铁大哥你一天到晚忙个不停。”
果然大铁锤是闲饭吃多了么,我真相了,好像以前我在阴阳家就是吃闲饭的,然后被星魂天天鄙视月月鄙视,即使是大姨【哗——】的日子里他也会在后面用聚气成刃追着我跑马拉松的,看来……淡定!龄莘醉!你是好样的!你是可以把一大群山贼瞬间断子绝孙的千韵大人!
大铁锤一改方才的傲慢态度,挠挠脑袋:“我那点小破事,哪里值得一提……”然后还狠狠地扫了我一眼:“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还没说完,我又一鞭子打了过去,让他尴尬地连连退后,他才不想像方才一般跌下地去惹得众人笑话。
雪女看了我一眼:“小丫头,这里可是墨家的地盘。”我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了她一眼:“真不愧是墨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