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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绪纷乱的袁珣优来到麦洛斯大道上的?尼火箭汉堡店,她必须找个人聊聊。
“会不会打扰你?”她问小学同学杨家琪。
杨家琪是这家汉堡店的工读生。
“还好,我和老板打过招呼了,不碍事。想不想吃个鲔鱼沙拉三明治?我请客。”
袁珣优摇摇头,她根本没有胃口。
“你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袁珣优挣扎了半晌,她实在需要一个朋友提供些意见,所以向杨家琪全盘托出。
杨家琪听完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你姑丈未免太狠了吧!他怎么可以教你做这种事做交换条件!?”
“他没有逼我,是我主动请求他帮助,他才那么提议。”
“你说的冷尚恩是不是那个最近出尽风头,每天都上报章媒体的检察官?”
袁珣优轻点了点头。
“天呀!他看起来很难缠的样子。”杨家琪倒抽了一口气。
“姑丈对他拥有的那颗红宝石非常有兴趣,他已经找到买主了,约定一个月后交货。”
“一个月!?”杨家琪提高音量嚷道:“可能吗?我看你还是放?算了,免得无法全身而退还惹上麻烦。他可是检察官耶!万一他把你送进大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需要钱。”袁珣优黯然道。
“我可以借你啊!”
袁珣优摇头苦笑。“我需要一大笔钱。我家的情?你是明白的,如果没有足?的钱,我的家人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不全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你姑丈可以连妻子都不顾了,你能相信他对你的承诺吗?如果他拿了地狱之火?毁约背信,你想要冒这种险吗?”
“我别无选择。”
杨家琪长叹,“我担心你会受到伤害。”
“呃?”袁佝优假装听不懂。
“你的诱惑对像是魅力十足的冷尚恩,不是一般的平凡人,万一诱惑者变成被诱惑者,那将是一场?
难。”
袁珣优深吸了一口气。“我会用尽所有的力量控制自己的心,不让自己陷入危险。”她承认冷尚恩是个为力磁铁。
杨家琪听了袁珣优的话更为她担心。“控制自己的心!?你以为这很容易吗?人又不是机器。”“家琪,别泼我冷水,在这里我没有可以说心事的朋友。”袁珣优难受的说。
杨家琪颔首。“好吧!你想清楚了就好。”
“我对诱惑男人的事所知无几,你能不能给我一些建议?”
杨家琪托腮想了半天。“我知道的那几招只能诱惑一些凡夫俗子,可能对人中之龙起不了作用。”
“有什么差别吗?”袁珣优心急的问,没想到诱惑人还分这么多种类。
“当然有差别,一般人看了脱光衣服的女人可能会抱着不吃白不吃的心态,可像冷尚恩那种有名望、有权势的男人美人见多了,脱光衣服的美人自然也不会少,普通货色他一定?如敝屐。当然,外貌上你绝对符合标准,我想你也不必刻意学习什么勾引的伎俩,如果冷尚恩对你有兴趣,他会采取主动,你只管接招就好。”
袁珣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
袁珣优回到冷宅,意外的看见冷尚恩已经早她一步回到家了。
“开饭了,玛莉做了几道中国菜。”冷尚恩放下报纸起身往餐室走。
“抱歉,我回来晚了。”袁珣优咽了咽口水道。
“玛莉说你去找工作了?”他替她拉开椅子。
“呃……看了两个地方。”她又骗他了。
他坐下来,开始用晚餐。“都是些什么样的工作?”
她嗫嚅道:“PUB调酒师和餐厅服务生。”
他锐利的看了她一眼。“那种工作环境?不适合你。”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怕他看出她在说谎,只是安静的吃东西。
“你?定要到其中一个地方上班了吗?”
她摇摇头,小心翼翼地扒了一口饭。好不自在啊!在他的面前连嚼米粒都会使她紧张。
“还没有,我只说要再考虑。”
“推掉它们。”他?硬地道袁珣优脱口而出:“可是我需要工作,本来饭店服务生已是我最好的选择,现在我辞去饭店的工作,没了收入,生活很难维持下去。”
“我?没有向你索讨生活费。”冷尚恩冷冷的道。
她哀伤的说:“我知道你是个好心肠的人,就因为你不会主动向我索讨生活费,所以我更不能利用你的同情心。”
他表情奇怪的闷笑。“谁说我同情你来着?”
她无言以对,静待下文。
“我也不是什么好心肠的人,至少对你不全然是,我所做的每件事都是有企图的。”
她不寒而栗的放下碗筷,楞楞地看着他。
“不明白?”他轻松自若的喝了一口鱼汤。
“请冷先生明说,我实在猜不出来。”
冷尚恩吃完一碗饭和一碗鲜鱼汤后才不疾不徐地道:“我说过我深受你吸引,这份吸引力与日俱增,我自己也很迷惘,也许是你的模样正巧对了我的胃口。”他耸耸肩。
“冷先生的意思是……”
他诡笑,直勾勾地看着她。“我要你陪我一段时间,直到我厌倦你为止。”
这么赤裸裸的告白令袁珣优招架不住,紧张得胃都痛了起来。
陪、厌倦了……这些字眼充满性暗示,难道他要她……如果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可以换来地狱之火,她可以答应吗?
“不说话是不是代表没意见?”
他说话的方式就像问她两天要不要带伞般的泰然自若,好像她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而他也不是第一次对人提出这种要求。
她惶恐、迷惑地看着他。“我不明白冷先生的意思。”
“我要你!”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露骨的欲望向她投射而去。
她绞着手,咬住下唇,未来会如何全在她一念之间。
她觉得自己像个娼妇,正同她的恩客谈条件。
“我……我可能做不来你的要求。”她迸出这句话。
他调笑地回道:“我的要求?不多,不残忍也不变态,许多女人还会觉得是享受呢!”
“冷先生可以找其他女人试试,至少她们比较有经验而且……心甘情愿。”
他冷冷一笑。“我要的不是妓女,别和我谈什么有没有经验,至于心甘情愿与否……我出手一向大方,你要什么当作报酬?我可以给你。”
地狱之火也在报酬的范围之内吗?袁珣优犹豫着要不要问出口。
“要什么?我……一时想不出来。”
冷尚恩知道自己很反常,他?不缺女人,更不嗜欲,性欲起时他总可以靠意志力压抑,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完全失控,也许是场命定的相遇吧!?老天爷派她来折磨他的心,摧毁他的理智。
“你有充分的时间可以慢慢想,但首先你得先打消找工作的念头。”
袁珣优考虑了一下后同意道:“我可以暂时不再找工作,可我该如何定位自己的身份,你的情妇还是红粉知己?”
他挑了挑眉,命令她:“你过来。”他将椅子往后移动。
袁珣优缓缓地站起身走向他,冷尚恩立刻伸出手一把搂住她,逼得她迫不得已地坐上他的膝,难堪地喘着气,使力想挣脱他结实的手臂,?发现他的手臂锁得更紧。
“你真美!”他的唇埋在她颈窝里,带着?律吮吻她的纤颈。
她太纯洁了,颈上的滚烫使她不住颤抖。
冷尚恩在她耳畔喃语:“今晚我想彻彻底底的要你,否则我的心无法定静下来。”
闻言,袁珣优的心跳漏了一拍。
???
袁珣优在自己的房间,她已洗好澡等他,脸红心跳了好一阵子。
男女之事,保守含蓄的她仍一知半解,提心吊胆地不知该如何应对。
敲门声响起,门?没有锁,冷尚恩开了门走进来,?把门锁上。
袁珣优无助地?起眼对上他深邃的眸子,他的眼闪烁着莫测高深。
他穿着一身男性睡衣,看起来魅力十足,布料下是为壮的肌肉和坚实的骨架。他走向暖气将它调到合适的温度,然后转身将娇柔的她从梳妆台抱起放到床铺上。
冷尚恩?手轻拂她的下颚,然后俯下头深深地吻住她。他想要她,想要的程度令自己感到害怕。
?劲的吻令袁珣优轻喘,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热情的深吻,他没办法再靠意志力抑制了,这份激狂的情愫他已寻找了好久,就算她阻止他,他也无法停止。
他解开她样式保守的睡衣前襟钮扣,轻声安抚她:“别害怕。”
衣服被褪至腰部,半身赤裸令袁珣优感到不自在,她想用双臂遮住,但他抢先一步将她的双臂反剪于身后。
她很瘦,腰肢纤细,但乳峰坚挺,微微朝上形成漂亮的弧度,白晰无瑕得像羊脂白玉般诱惑着他。
真是完美!他赞叹着,浑身上下充斥着勃发的性欲。垂首,他将凝脂玉ru含进嘴里,饥渴地吸吮着,像个饿了几百年的饿鬼,火热、炽烈。
这个举动吓坏了袁珣优,可敏感的身子亦被他撩起,喉头逸出微微的嘤咛。
她的双膝弓起,?指头弯曲,无力地摆动头部。“呃……唔……请不要再这样待我……”
冷尚恩将她身上的衣物脱去,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内裤,然后连最后的遮蔽物也被他扯去,他急切地要了她。
???
袁珣优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祭坛上的供品,下体因方才激越的交合而?生烧灼般的疼痛。她称它?交合而不是做爱,因为他?不爱她。
冷尚恩以双掌支?着自己的重量,怕压痛了她,他的嘴仍吮住她柔嫩的蓓蕾,深情眷恋。
“我弄痛你了吗?”他关心的问。
袁珣优沉默不语,坐起身,抖着手将衣服穿回,笨拙地走下床。
冷尚恩的手粗鲁的一把将她拉住,赤裸的他摇晃着她。
袁珣优微蹙着眉,气若游丝的道:“我想……洗个澡,我觉得自己好脏。”
他扣住她的下巴,舌头敏捷地刺入她的嘴,她本能地攀住他的肩以求平衡。
袁珣优倒抽了一口冷气,?眼婆娑的低喊:“我不能再……请不要……”
“这是烙印,你要习惯它;这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一点也不脏。”
他竟然以站姿要了她,他从未试过以这样的姿势要过女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