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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听了一愣,不过她本也是聪明的人,只是当局者迷,如今月怀宁这么一说,立马就明白了月怀宁的打算。眼睛转了几转,说道:“就是怕跟不住,那样可就前功尽弃了。”
说完,看了一眼月怀宁,突然深深一拜,说道:“那就拜托你了!”
墨千月的府上,恢复了平静的白泽与墨千月正在进行着一场交锋。而在白泽说出白晨的信息后,墨千凤也看似无恙,只是吩咐管家备饭。
月怀宁却悄悄的跟上了管家,一路来到后院,坐上一辆马车便出了府。一户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院落前,管家进入院中,却没有进屋,只是透过窗户缝朝里面看着。
她可能看到了满意的东西,笑着想要回身,却被月怀宁一下打晕。外面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里面传来白晨的声音“谁在外面?”
月怀宁听见白晨的话,心下一喜,推开房门,果然见到白晨坐在床上,一副吃惊的样子。
“你姐姐在到处找你。”月怀宁陈述着事实。
然而白晨却没有回答,而是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在这?墨千月说你已经被判了死刑。”
说到这里,白晨突然惊觉过来,咬牙说道:“该死的,她竟然骗我。”说完,他又焦急的问道:“那怀安呢,她应该也没事了吧?”
“没事。”“我们先离开这再说。”
白晨一脸惊喜的起身,却突然颓废的坐了回去,眼泪开始啪嗒啪嗒的掉。
“怎么不走?”月怀宁问道。
白晨泪眼朦胧的看着月怀宁,又好像透过她在看另外的人,竟然开始神游天外,就是迟迟不肯行动。
“我姐姐还在等着你!”月怀宁其实倒是挺喜欢白晨的,起码他一片真诚,只是他的地位让他有些娇纵罢了。
听见月怀宁的话,白晨抹了一把眼泪,神色坚定的说道:“对,我还要见她一面,至少见一面我才甘心。”说完,率先走出房屋。
院落外,只剩下月怀宁打晕的两个侍卫静静的趴在地上,如同这人去楼空的院落一般沉寂。
驿馆中,月怀宁与白晨刚一进大厅,便见到白泽迎了上来,而跟在她后面的还有一人,正是月怀安。
“晨儿你有没有伤着?墨千月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囚禁你,你放心,我夏朝岂是这么好欺负的,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白泽一边上下打量白晨,一边咬牙切齿的说到。
然而白晨却根本没看她,只是愣愣的盯着后面的月怀安,仿佛要把她盯到骨头里一般。
月怀安这时也走了过来,先是对月怀宁点了点头,然后对白晨温声说道:“你没事吧?”
这一句,让白晨的眼泪刷的一下子流了下来。他反手抽出他姐姐白泽的宝剑,架在月怀安脖子上,声音哽咽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大家都被白晨的举动吓了一跳,想要说什么,却见到月怀安摆手制止。接着,她对白晨说道:“如果杀了我,你能觉的高兴点,那你动手吧!”深情的话,配上她的俊美脸庞,十分动人心魄。
白晨的眼泪更是流个不止,终于,他说道:“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本打算就此了断,可是却放不下你。如今,我先杀了你,再自杀,到那边我再嫁给你!”说着,又把宝剑往前递了递。
月怀安听了,却笑的更加温柔,不顾白晨的宝剑,一步步向前。
“你别过来,我真的会杀了你!”白晨吼道。
月怀安却好像没听见一般,继续向前。宝剑上的鲜血滴滴答答的滴落到地上,而月怀安只是轻轻的拥住了白晨,说道:“我只知道你是我未过门的夫郎,其他的,有什么要紧。”
“当啷”一声,白晨手中的宝剑落地,一下抱住月怀安,嚎啕大哭,似要把今生的泪水都哭出来一般。
月怀宁看着相拥的两人,却知道,月怀安今生再也放不下白晨了。如果白晨没事,她还有可能挣扎一番,但白晨出了这种事,以她的性子,恐怕会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以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她总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月怀宁已经习以为常。
作者有话要说:
、点翠贝壳小鬓珠花二
终于哭够了,白晨满眼狠戾,对白泽说道:“皇姐,我要将那个人千刀万剐!”
白泽也是气愤难当,他们自小便是夏朝最为尊贵的皇女、皇子,平时连个‘不’字都没人敢说,如今自己的弟弟竟然受到这样的对待,她恨不得踏平墨朝,以平息自己的怒火。
点点头,白泽说道:“放心,先前没有证据,现在,我立刻就带人去把墨千月给你捉来。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说完,白泽朝外面喊道:“近卫军何在?”
“末将在!”门外进来两个英挺的军人。
“集合所有人,不得有误!”白泽眉眼一立,说的铿将有力。
门外,脚步声响起,多而不杂,显然训练有素。门内,白晨见此,说道:“我也去,我要亲手将她抽骨剥皮,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晨儿,别这样!我看了心疼!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去!”月怀安得知事情原委后,虽然白晨没说他为什么会跟墨千月走,但她如此聪明,也已经猜到白晨是为了她,才被墨千月要挟,平白受了侮辱。
这是月怀安所不能忍受的,所以她立刻说道。
白晨忘了一眼满是怜惜与愧疚的月怀安,眼圈一红,又要掉下泪来。但终究,没有掉下来,他对月怀安说道:“我一定要去,这个仇,我一定要亲自报,否则,我寝食难安!”
见白晨如此,月怀安拿起他的手,点点头,宠溺的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白晨闻言,笑开了脸,点头答应道:“嗯!”,如同小猫一般柔软。
白泽在前,几人出了房门,就见一百多名军士排列的整整齐齐,手中各拿武器,正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们的方向。
白泽满意的点了点头,便飞身上了一匹枣红色的战马。白晨与月怀安也各自上了一匹战马,当场便只剩下月怀宁。
月怀宁看着军士递给她的马缰绳,嘴角抽搐。要是开车,哪怕是轮船、飞机,月怀宁也是不在话下的。就是这马,月怀宁看着战马那只黑汪汪的大眼睛,只觉的生活如此灰暗。
白泽也是个聪明的,一见月怀宁这个样子,哪还不明白。嘴角带了些笑意,白泽伸出了手。
月怀宁看着白泽伸出的手,又望了望整装待发的军士,只得一用力,翻身坐在了白泽的马背上。
“出发!”,白泽一声号令,便率先打马而出,后面便是行动整齐的军士。
墨千月府上,大门紧闭,有军士上前叫门,却根本无人回应。
“给我撞开!”白泽说的铿锵有力。
军士得令,正要上前,却见大门一开,墨千月带着人从里面慢慢走出来。依旧是一身红衣,却红的深沉。
缓步来到马前,墨千月一撩衣袍,直接跪倒在地,满是愧疚的说道:“我知道我有罪,可是我真的十分喜欢白晨。如今,他已经是我的人,姐姐,难道你就不能成全我们吗?”满脸诚恳,好像白泽才是那个棒打鸳鸯的人!
白泽被她气的半死,刚要说什么,却见一条马鞭直抽到墨千月的脸上,她那张桃花脸瞬间染血,破败。
白晨收回鞭子,厉声说道:“住口,你这个骗子。我今天,就将你碎尸万段。”说完,又拿着手中的鞭子去抽打墨千月。
墨千月见到白晨,有些诧异,显然没想到白晨受了这么大侮辱后,竟然还会出门,甚至找她来报仇。
但转瞬,墨千月便一脸深情的说道:“晨儿,你来了。你想打就打吧,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点,我愿意!”说完,便直直的跪着,任白晨抽打。
白晨下手十分狠辣,不一会儿,墨千月便鲜血淋漓,连脸上都有数条痕迹。那一张鲜艳的桃花脸,恐怕再也不会存在于世。
白晨抽的有些累了,扔下鞭子,抽出宝剑,便要朝着墨千月刺去。
“住手。”三道声音同时传来,一个是白泽,而她离的最近,已经拉住了白晨。
另一个则是月怀安,她眼中满是怜惜,将白晨抱到怀里,并抢过他手中的宝剑说道:“让我来!”说完,就刺向墨千月。
墨千月见到月怀安刺来的宝剑,不但没躲,反而迎了上去。剑入肉中,鲜血喷溅而出。
白泽与白晨都被惊了一下,诧异的看着月怀安。
月怀宁也在看着,但此时却悄悄的叹了口气。月怀安此举,非但不能为白晨报仇,反而竖了一个大敌,因为刚刚那下,明显是墨千月主动凑上来的。
别人也许没注意到,但月怀宁却看到墨千月悄悄调整了身形,避开致命的部位,才凑到月怀安的剑上。此伤看似严重,其实不过是皮外伤,却让墨千月逃过了一劫,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不过,就算不是月怀安,是白晨拿着剑,恐怕也是这个结局,因为墨千月明显就是算计好的。这让月怀宁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自己就应该过去,无论墨千月如何,都必让她死于剑下。
到时,有白晨这件事,后果也不会太严重,但现在,什么都晚了。
“朕都说住手了,你们当朕的话为耳旁风吗?”“月怀安,你剑伤皇女,你可知罪?”刚才的第三声住手的主人,也就是当朝女皇,脸色深沉的对月怀安说道。
“臣知罪,但臣不后悔!”月怀安跪下,跪的笔直。
女皇看着还在流血的墨千月,对旁边的人喝道:“还站着干什么?还不马上带皇女去医治?”
两边的人闻言,马上要抬墨千月进去医治,却被一人拦住。白晨直视女皇,说道:“她欺辱我在先,今天,我要她死,谁都不能救她!”
女皇被博了面子,脸色一阵青紫,对白泽说道:“你也这么认为?”
白泽挡在白晨面前,一脸果决,“希望贵朝给我朝一个交代,否则,我夏朝的军士可不一定答应!”
“杀、杀、杀。”仿佛印证白泽的话一般,后面的一百多军士齐声呐喊,气势如虹。
女皇的脸色一变,沉声说道:“你在威胁我?你以为我墨朝会怕你吗?更何况你们人还在墨朝。”
白泽听出女皇的意思,但却一点也不让步,云淡风轻的说道:“不是威胁,只是讨一个公道罢了。”
“难道你就不怕生灵涂炭?”女皇又问道。
“始作俑者都不怕,我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