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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重视等级。嫡系是高等的,庶出就差一点。正君算是主子,侧夫侍夫都不能算真正的主子。女子是受重视的,男子就没有人理睬。因而平王的侧夫小侍就算是长辈,也只能与平王的儿子们坐在一起吃饭。而姐姐们的夫婿就只能座在第三桌吃饭。可刘宝不同,他是嫡女的正君,怎么算都是主子的份。再差也能与平王的儿子们一起吃,可平王却偏偏将这个三女婿的位子安排在了女婿们的那一桌。
晚上吃饭的时候丁淑媛拉着夫君就坐上了主桌。平王开口了,指着女婿坐的座位说那是大女儿的位子。丁淑媛看了一下,就拉着夫君坐到了自己的腿上。这下子平王直接吆喝着说女婿的位子在第三桌。丁淑媛知道平王在借题发作了。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姐妹们和擦冷汗的管家,丁淑媛一句话没说,拉着夫君就一起走到了第三桌。让管家在第三桌添了张椅子,她和夫君就坐在了第三桌。所有人都不知所措,包括刘宝。自己妻主的做法太让婆婆下不来台了。刚想劝妻主坐回去,还没开口就被自家妻主捂住了嘴,接着被冷冷的瞪了一眼。他知道这是妻主在警告他要记得自己的誓言,要以妻主为重。他想到了妻主让他发誓时说的话“即使有一天我杀人放火,你也得给我跟在后面叫好。”他就想:“妻主不会是真的想杀人放火了吧?我要不要拦着妻主让婆婆快跑?”丁淑媛则是想:“既然这个娘既然敢搭个台子自己爬上去,我为什么要让她能下得了台?俺又不是专业做梯子的。”就这样,母女两的对抗赛正式拉开帷幕。
坐好后,谁都没说话。王府众人想:“求神仙保佑,千万别打起来!大过年的母女打起来可怎么得了!”平王是想:“既然这个女儿这么不听话,就降了她的位子,让她到下面去吃好了,当作惩罚。”丁淑媛则是想:“你以为我想和你一个桌子吃饭?与其和你一起吃得消化不良,我宁愿和夫君一起吃。”接下来,丁淑媛吩咐了管家上菜,然后与往常一样开始给夫君布菜。在前世,丁淑媛以前并没给人布菜的习惯。但刚回王府时,刘宝胃不好,还爱吃辣,有点偏食,吃得又少。如果不盯着,说不定那天他就把自己给饿死了。这当然不符合她给夫君订下养猪计划。于是丁淑媛就派人盯着他吃,自己逮着机会就狂喂夫君。结果几个月弄下来,她就养成了给夫君布菜的习惯。当年夜饭的菜一道道端上来后,王府的人就听丁淑媛一边哄着夫君多吃点,一边阻止他吃一些辣的、凉的或是味太重的菜。连青菜都不给多吃,理由是青菜没肉营养。青菜吃饱了不吃肉就会缺乏营养。“营养”是个什么东西?王府众人大惑不解。有人想可能是指吃了养人还补气血的食物吧。也有人在想王女与夫君的感情真好。大多男人都在想这个刘宝真是个好福气的人,而这位王女则是重情重义的好女人。
王府的三桌年夜饭,一样的菜却有不一样的气氛。女婿这一桌吃的是热热闹闹。习惯了生意应酬的丁淑媛对于如何挑起餐桌气氛是驾轻就熟。因为同桌的还有姐姐家的孩子,丁淑媛一边吃一边照顾夫君。还不忘招呼桌上的小孩子。孩子是最没有心机的,见有好吃的,就缠着自家父亲要吃的。吵闹间,气氛就热络了起来。第二桌的人一边默默的吃,一边留意着第三桌的声响。对于丁淑媛说的有“营养”的东西都多吃了几筷子。所以总体来说也还是吃的不错。最难受的就是主桌的人了。平王本以为可以给三女儿一点教训,但最后发现三女儿不但不在乎坐在了第三桌,还高兴的很。主桌上空着的那张椅子就像是在讽刺平王。平王的脸色开始渐渐发青,脸型也有变长的趋势。对着一张青绿色的长脸,谁还吃得下去。别说吃了,连坐在椅子上都难受。可再难受也只能忍着。主桌的人开始祈祷这顿饭快点结束吧!别再吃了,再吃下去不但胃会出问题,更重要的是心脏承受不了啦。噢,天呐!这顿饭是年夜饭。是谁说年夜饭吃的越久越好的,他们不知道这饭吃的难受吗?什么!还要吃到午夜?这下子真是完蛋了。吃到午夜会不会弄出人命来啊?心脏真的快撑不住了。这个娘也真是的,好好的过节,偏要闹出这么多事来。人家爱宠夫君就让人家宠着呗。现在好了吧,你想管着人家却碰了一鼻子灰。人家拍屁股走了。你自己不痛快还搞的我们跟着倒霉。
看来,平王府母女对抗赛第一局因民心所向,丁淑媛小胜。
第39章 午夜
38、午夜
按丁淑媛计算,开始吃年夜饭的时间顶多算是下午六点左右,要吃到晚上十二点以后。这怎么可能?每年中央电视台办的“春晚”都没那么长时间。再说了,吃到最后菜都凉了,还吃什么吃?难道想吃得胃痛吗?问了管家,管家说实际上很多人家只是吃完了也不收剩菜、坐在饭桌边上等午夜来临。午夜钟声之后再收桌子。丁淑媛就用脑补出一幅画面来:一家人围坐在堆满残羹剩饭的桌边,互相瞪着眼等新年。这副画面实在是不够唯美。丁淑媛想了想,就决定在菜式上做点改变。所以当大家都吃到七八分饱的时候,她就命人清了下桌子,然后在一边的长条桌上摆上各种生的肉片、丸子和蔬菜面条一类的东西。再给每个人的面前端上一个滚着汤的小锅,小锅的下面有一个小巧的炭炉。要什么菜可以自己去桌边拿,也可以要仆人送过来。汤不够了可以再加,炭炉不够火力也可以加炭。丁淑媛用的炭就是烧好的木炭,再泡过油,然后晾干。很好烧,也没太大的烟味。丁淑媛弄的东西不过是类似前世街上常见的自助小火锅。也叫台湾小火锅或是澳门豆捞一类的东西。但在这个世界可是个新鲜玩意。这个地方只在北方冬天有围着火炉烧肉的吃法,算是原始的火锅。像个这样的小锅小炉还没人弄过。一时间所有的人都觉得新奇,但又不知道是怎么个吃法。丁淑媛就给大家解释了一下,又挨桌的示范了怎么烫肉烫菜,怎么配各种调味汁。最后提醒男人注意自家小孩子不要烫着。接着就招呼大家吃了起来。在座的男人大多都会烹调,看着这个如同过家家一般精巧的炊具,却又真的可以烧东西,烫出来的肉醮着调料味道还不错。顿时大感新奇。而女人们可以去一边的长桌上拿食物,暂时摆脱平王的青瓜脸。也很高兴。平王君拿了食物,烫好后侍候着平王吃。因座位问题引发的紧张终于褪去了一点。丁淑媛这时正关注着怎么让夫君再吃点东西,不要去关注那个辣味的调料。刘宝则在想怎么劝妻主到别的桌上去,好让他再偷偷吃一块醮了辣椒的菜。其它人看到这对夫妻斗法,都觉得好玩。大厅里溢满快乐,终于有点过年的感觉了。
就在这种热气腾腾的氛围下,平王府迎来了新年钟声。年夜饭完成就开始守岁。钟声响过后,丁淑媛就命人撤了火锅。再让人上了点水果、瓜子、茶水一类的。打发了大部分的仆人回去休息。姐夫们整晚抱着孩子,手都酸得要命。小孩子这时多半都是已经昏昏欲睡了。丁淑媛让人在侧厅铺了张大床,找人看着,把孩子都集中在一起睡觉。反正也没人要求孩子一定要守夜。弄完后,刚坐定,平王就示意自己要发表讲话。看到平王的表态,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感到紧张,难道对抗赛又要开始了?这还有完没完?果真,平王先是赞扬了一下大女儿二女儿以及小女儿一年来的成绩,接下来就开始痛批自己的三女儿。开始还只是说她行为不端什么的。越批越严重,连悖逆祖宗、欺压良民都说出来了。说到最后,李泽生基本上已经是十恶不赦的了。没人觉得平王说的是对的。你不喜欢自己的女儿,但不代表她就是悖逆祖宗。做生意钱赚的多,也不能说就是欺压了良民吧。这几年来,王女所做出的成绩有目共暏。现在被母亲这么当众贬低斥责,大家都认为李泽生一定会愤怒,也一定会反击,最后母女两一定会吵起来。可看李泽生的反应却是懒洋洋的听着,揽着自家夫君打哈欠。说实话,正是因为平王骂得太离谱,所以丁淑媛反而没了真实感。觉得平王这是在唱戏。倒是刘宝有点替妻主难过,手就悄悄的伸到妻主的背后,轻轻的安抚着。这种安抚让丁淑媛很享受,越发不在意平王在唱什么了。王女的这种反应让众人疑惑,让平王愤怒。于是平王就挑衅的问了女儿一句:“你没什么要说的吗?”平王的架势明显是要找人吵架,可丁淑媛不想吵架,就挥了挥手道:“您接着说,我听着呢。”这份漫不经心彻底激怒了平王,于是她指着刘宝说了一句不该说是话:“就为这么这个男人,亏你还宝贝的连祖宗礼法都不要了。”这句话一说完,人们就看到丁淑媛如同被惊醒的豹子一样,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眼里射出冷光,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质问:“请您解释一下,什么叫‘这么个男人’?”
丁淑媛觉得平王太过分了。自己看着大过年的,就不想多出事端。对平王的种种挑衅行为都采取了回避或是冷处理的方法。可平王不但不知收敛,还蹬着鼻子上脸了。她分明感觉到,在平王对着夫君说出那句话时,男人放在她后背的手僵住了。转头去看时,夫君的脸色已经变得一片煞白。急忙把宝贝夫君搂进怀里,隔着厚厚的冬衣,都能感到夫君的身子在颤抖。她早就说过,什么时候都不能让步。只要退让了一步,就会有人把你逼下悬崖。丁淑媛想:“你逼我下悬崖也就罢了,凭什么去逼我家男人?先是早上扣住夫君的红包,接着又在年夜饭的座位问题上做手脚,现在还直接骂上头了。真是婶可忍叔不可忍,叔叔能忍我也不会再忍!”看到自己捧在手心里宝贝着的人被母亲骂的哭了起来,丁淑媛心里的火就噼里啪啦的烧上了。自己受的指责、夫君受的委屈、甚至是重生前李泽生受的不公平待遇全部涌了上来。要不是手里还抱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