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媳妇说啥话?我跟赵寡妇没关系,这女人很麻烦。”徐二郎摇摇头,大哥就是太耿直,才老是被这女人算计了去,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村里却有人说他要娶她过门,周氏那事谁知道赵寡妇有没有横插一脚?
“二郎这话咋说?”刘怡大吃一惊。
抬起头,吃着糕点,打量着徐二郎,赵寡妇样貌身材都不错,不然何三也不会纠缠她那么久,明知道她是个寡妇,还带着狗蛋,依旧愿意将她娶进门。手段必定不简单!不过二郎咋会知道,她还以为男人都很迟钝。
“很讨厌!”徐二郎深黯的眼,扫了眼楼下坐在地上楚楚可怜的赵寡妇,不喜欢赵寡妇身上的气味,阴冷的味道让人起毛,不想媳妇总是暖暖的,闻起来很舒服。
“很讨厌!”刘怡嘴角抽了下,难道说是小强的直觉?
“嗯!”徐二郎认真点头,赵寡妇和王氏是同一类人,算计心重,这种女人若是娶进门,迟早得家宅不宁,狗蛋比小狗子大,蛮横不讲理,哪像小狗子乖巧听话,能把小孩教成这样,想来赵寡妇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说着,楼下这会突然安静了下来。
何三从轿子走了下来,就看着何夫人冷冷呵斥赵寡妇,看着赵寡妇脸颊红肿,样子狼狈,狗蛋被赵寡妇护在怀里,眼角余光望着何三走近,低头对着狗蛋说了两句,神态愈发卑微,“夫人,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今早我带着狗蛋出门,去了趟下河村,夫人说的葫芦巷我根本不知道是哪里?”
“坏人,为什么要欺负我娘?”狗蛋在赵寡妇怀里挣扎,挥着拳头恶狠狠瞪着何夫人,何夫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待何三走进时,才回过神,脸上笑容冷了三分,该死,竟被这贱人算计了,何三眼里的怒气,她自然没错过。
“发生什么事了?”何三冷冷望向何夫人,小心扶起赵寡妇,将赵寡妇和狗蛋藏在身后,戒备注视着何夫人,这些年靠着何夫人娘家的势力,何三的生意扩展了好几倍,对何夫人何三敬重过于喜欢。
何夫人很少笑,总是冷冰冰僵着一张脸,哪个男人会喜欢上这种女人?比起何夫人的冷漠,赵寡妇温柔善解人意,更讨何三欢喜。
不久前,何三还跟何夫人提起,想抬赵寡妇做平妻。何夫人哪可能点头,二话没说就拒绝了,何夫人出身书香门第,当年要不是瞎了眼,怎么嫁给何三这个恶霸,区区一个乡野寡妇,竟妄想跟她平起平坐,何夫人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看着何三这神态,刘怡禁不住笑了起来,“二郎,还好你没娶她进门,不然娘估计会被她气死。”赵寡妇那心思,刘怡哪会不明白,看着赵寡妇这样子,刘怡不由得想起刘倩,真像!何夫人和上辈子的她何其相像。
“嗯。”徐二郎一本正经点头,眼睛闪过恼意,想起赵寡妇跟他说过的哪些话,心底怒意怎么都忍不住。
“二郎你咋了?”刘怡看着徐二郎脸色一变,怒意转瞬即逝,不由得觉得奇怪,好好地怎么就生气了,谁惹他了!
“没事。”徐二郎摇摇头,这些事他不想让刘怡知道,赵寡妇太不安分了,要不是今日他亲眼看着这一幕,说不定还真会被她之前说过的话给骗了,什么叫做在何家的日子生不如死,什么叫做想让他找何三,让何三休了她……真可笑!
“二郎真的没事?”刘怡哪会相信二郎真的没事,脸都变色了还说没事,“二郎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难道是关于赵寡妇的?”
刘怡扫了眼楼下的赵寡妇,看着何三冷声责骂何夫人,话落,敏锐察觉到在她说出赵寡妇三字时,二郎身子僵了一刹那。
看着刘怡面色不善,徐二郎轻声将早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赵寡妇上午回了下河村,那时大伙都在村长家,不知怎么的赵寡妇将徐二郎叫了出去,对着徐二郎就是一顿哭诉,哭得徐二郎莫名其妙,还让徐二郎来镇上时,去万福楼等她。
听着徐二郎的解释,刘怡嘴角怎么都忍不住冷笑,好你个赵寡妇,怪不得被骂不要脸,果真是不要脸,都做了何三的妾侍,还想着勾搭她家二郎。难怪二郎听到她要来镇上时,表情有些纠结,那时候她觉得奇怪,老黄叔都说了她这身子稳了,只要不碰着肚子就出不了事。
当时她还以为二郎担心她身子,原来是因为赵寡妇。
还好二郎定力好,压根没受赵寡妇蛊惑,不过刘怡还是很生气,踢了二郎几下,在二郎脸上狠狠咬了两口,扫了眼下面的冷脸的何夫人,和得意洋洋的赵寡妇。
赵寡妇这么关心她家二郎,她也得回份礼才行,凑在二郎耳边交代了几句,结了帐就去了小狗子的私塾去探望小狗子。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算是过度,有人说流水,慕斯很抱歉……
、第五十四章 刘怡的反击
“稍等;我这就进去通报!”私塾门口的小厮,得知徐二郎和刘怡身份后,转身进了私塾寻小狗子,镇上举行山歌大会;私塾只上半天课;这会快到下课时间了。
刘怡坐在私塾侧门旁的小屋子里;等着小厮通知小狗子;外边等着不少马车;许是大户人家的家仆;等候下课的少爷们;刘怡欠着身子;懒懒望着宁静的街道;私塾在镇上西南位置,远离热闹的集市,私塾内古树参天,十分雅致宁静。
没多久,就见着小狗子欢快跑了出来。
“爹娘你们来了!”小狗子愉快叫唤着,脸上还沾了不少墨水,看着就好像个小花猫似的,刘怡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掩着嘴巴,乐呵极了!
“娘的小狗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连脸上都沾上了墨水。”刘怡打趣看着小狗子,从怀里掏出帕子,细心给小狗子擦拭,小孩子就是长得快,才这么些日子没见,小狗子又长高了些,身子也壮实不少,之前奶白的脸,这会晒黑不少,带着小麦色。
“娘,你该叫我清宁,小狗子是小名,要是被师兄他们听见,肯定会笑话我的。”小狗子端着小脸,严肃认真看着刘怡,正儿八经的让刘怡他们改口,不排斥小狗子这小名,但是直觉这名字要是被私塾先生和师兄他们知晓了,一定会笑话他。
古时候,为贱养家里的小孩,大多都会取贱名,这样容易养活。
刘怡和徐二郎相视一眼,抿嘴笑了两声,知道反驳了,不过想想也对,小狗子都上私塾了,这小名平时在家里叫还好,在外头还是唤大名好些。
“娘知道了,清宁现在下课了,要不要跟爹和娘出去逛逛?”刘怡伸手掐了掐小狗子的脸颊,轻声唤着‘清宁’二字,小狗子脸倏地通红,听着刘怡说带他外出,顿时喜笑颜开,不断点头。
徐二郎忙农活,忙捕鱼……刘怡喜欢安静,极少带小狗子出门,这会有时间,两人想趁着有时间,带小狗子出去走走,顺便给小狗子买些东西,小狗子乖巧听话,可毕竟只是个孩子,小孩子难免会寂寞,喜欢一些小东西。
“好!”听着刘怡轻轻唤着自己的名字,小狗子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进刘怡的怀里,怎么都不愿出来。
刘怡牵着小狗子,徐二郎跟在旁边小心护着两人,一家三口缓缓朝万福楼走去。
一路上给小狗子买了不少吃的玩的,徐家现在不缺这点钱,看着小狗子开心,刘怡心想这些掐花的值得,徐二郎手上拿着大包小包,是刘怡刚才买的,说是给小狗子和他的东西。
“媳妇不是去看山歌大会吗?”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万福楼,徐二郎面带异色,显然是想起了赵寡妇在下河村说的话,难道媳妇误会他了?一想,更急了!好好地一张脸憋得通红,紧张望向刘怡,他跟那女人真没半点关系,就说了两句话。
瞅着徐二郎焦急的模样,刘怡坏心眼移开脸,故作冷漠。
这些年,赵寡妇跟了何三,进了何府做了姨娘,她还以为会老实些。没想到赵寡妇对二郎还抱着小心思,这让刘怡很不爽,这都成了别人的姨娘了,还惦记着别人家的汉子,这种女人要是不给点教训,怎么都不会长记性。
万福楼是孟家的产业,以前去孟府时,听说孟夫人和何府夫人关系极好,出嫁前两人是关系极好的闺蜜,今儿赵寡妇当街给何夫人撂了脸皮,何夫人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定会找人出这口恶气。
月初,孟夫人和孟府老爷会去万福楼查账,不知道今儿孟夫人会不会来万福楼,刘怡朝万福楼张望几眼,回头看着徐二郎,“二郎,今儿孟大哥回来万福楼查账吗?”
孟府别的产业,账目在月底时由掌柜送去府里,万福楼却是个例外,月初时孟府亲自来人查账巡视,正因如此,万福楼的生意越来越好。
“不清楚,这几日忙着地里的水,耕地,没去大河边捕鱼。”徐二郎摇摇头,孟大哥每月月初会去万福楼巡视查账,这事他以前不知道,不过后来万福楼跟徐家和刘家有了关系后,这事他也就知道了,月初查账时,王掌柜会让人去下河村通知他,毕竟万福楼他有股利。
“王掌柜没派人找你?”刘怡皱起眉头,这事王掌柜不可能会忘记,难道万福楼出事了?
“找了,不过你身子不舒服,我推了。”徐二郎答着,王掌柜让人过来通知时,刚好刘怡动了身子,他哪里还记得王掌柜说的是哪一天。
看着徐二郎茫然的表情,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查账的日子被他给忘记了,没好气瞪了眼徐二郎,这事都能忘!不过明白徐二郎是担心她身子,才把这事给忘了,心里舒服不少,再怎么说在二郎心里她才是最重要的。
牵着小狗子的手,一前一后三人进了万福楼,王掌柜笑着迎了上来。领着徐二郎他们去了后院,恰好孟家的人也在,徐二郎跟着去查账,刘怡和孟夫人聊了起来,有意无意透露了赵寡妇的底,顺带不忘将在街上看到的事说了一遍,看着孟夫人渐变的脸色,刘怡知道这事孟夫人一定会告诉何夫人。
何家比不得孟家富足,但是何夫人娘家同孟家关系不错,两家算是世家,何夫人受了委屈,孟夫人自不会袖手旁观。
“妹妹当真听人说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