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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那边的黑人一天至少三四次,弄个十次八次的也不费劲,你就是再厉害也比不上黑人吧?要不就是你有祖传绝技?能金枪不倒?”洪涛接完这个电话,立马也不平静了,左想右想不是个事儿,只好把王健叫起来让他帮着分析分析。
“你们家才祖传金枪不倒呢?咱能不能说点正经的啊!”洪涛听完王健这通分析,非但没想明白,反倒更糊涂了。
“对了,艾琳光说同意你去。没说别的?你就没和她说还有我一起呢吗?”王健一看洪涛真是发愁,也不再开玩笑了。
“你!说了啊,艾琳知道我们两个一起出来的,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啊!一说你她就放心我了?说不定就是因为有你她才不放心呢,我这么老实的孩子,走到哪儿去也不会干坏事啊,就是干了。也是你这种结过婚的人给教坏的。”洪涛最烦这个没事装好人的主儿。
“不是,你还想不想让我帮你分析了?你再废话我睡觉去了啊!”王健一看没占到便宜,开始威胁洪涛。
俩人分析了半宿,狗屁也没分析出来,还把肚子分析饿了,跑到厨房又来了一顿夜宵。然后困意也没了,干脆坐在沙发上一杯咖啡一根烟接着分析,结果说着说着就跑偏,一会聊起刚认识时候的情景,一会又聊到潘和艾琳,反正都快成忆苦思甜大会了,天都亮了。两个人还在哪儿扯淡呢。
“饺子!王!你们没睡觉吗?上帝啊,马克思,他们抽了一烟灰缸的烟,遇到什么难题了吗?”刚刚从房间起来的马克思兄弟让洪涛和王健的模样吓了一跳,在看看桌子上满满的一烟灰缸烟头,更恐惧了。
“天都亮了!完蛋操,咱俩大老爷们没事彻夜长谈个屁啊!恶心,我去刷牙了!你做早餐啊。我这都是为了陪你!”王健看了一眼表,这才算醒过闷儿来,骂骂咧咧的向卫生间走去,今天本来该他做早餐。
洪涛自然不能吃这个哑巴亏,做个毛的早餐,抽烟都抽饱了,想吃就去组委会的餐厅里吃去吧。尤其是看到穿着一身挺漂亮的户外服装的潘从房间里走出来,洪涛过去踹她一脚的心都有。
“怎么了?是生气了还是害怕了?”在组委会的餐厅里,潘故意坐在洪涛对面,用吸管吸着一包酸奶。
“有什么区别吗?”洪涛现在也不知道潘到底和艾琳说了什么。而且还没发问,即使问了,她的回答也不可信,没处考证去啊!
“当然有了!你要是生气,我可以给你道歉!如果你要是害怕,那我觉得你就还没有我像个Realman。”潘丝毫不顾忌洪涛那张扑克牌脸,还把脑袋又伸过来一点儿。
“……”洪涛看着潘那张漂亮脸蛋,又想起当初在酒店屋顶上用望远镜偷看时候的潘,当初那个笑容好像也是这样的,没错,这个王八蛋又在涮自己呢!她肯定没和艾琳说什么多余的东西,因为她没这个必要啊!纵然洪涛算不上什么人物,但是正常人谁会没事给自己多竖一个敌人呢?
“你怎么想起来要给艾琳打电话呢?去不去旅行我自己完全能够拿主意,没必要去通知她吧,就算通知也应该我去通知啊,你和她都不认识,头一次通话就用这种事情开头,会给我找来很多麻烦的。所以即使艾琳同意了,我也不愿意和你去旅行了,因为你总是给我找麻烦,我比较怕麻烦!”洪涛脑子里想通了,嘴上也利落多了,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越认真事情往往越麻烦,你越不拿它当回事儿,有时候反倒没事儿了。
“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还达不到能控制自己情绪的程度,可是你达到了,而且你还有很多同龄人身上很难看到的东西,这也是我为什么把你话当真的主要原因。至于艾琳的问题,其实我们前几天已经认识了,她帮助我搜集到了很多美国银行方面的资料,相比起你来,她更可爱,更像一个年轻人,而你和施威德更像,他虽然表面上看着和他哥哥一样糊里糊涂、疯疯癫癫的,但是他仍旧掌握着他哥哥60%的财产不撒手,他从来都不相信我这个嫂子。”潘说起话来还是喜欢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艾琳的事情还没说清楚,马上有转到施威德和马克思身上去了。
“你不用绕我,既然你和艾琳前几天就认识了,干嘛非让她昨晚给我打电话?”洪涛对于马克思家里的事情不感兴趣。
“因为我想看看你的忍耐程度到底有多高,会不会有生气的时候,当初在北京你不是也用我和耶荣来帮你偷运烟花吗?相对那种违反法律的冒险举动,我这个报复并不过分,这也是耶荣一直想干的。”潘坏笑着用手指头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另外你还不太了解艾琳,虽然我们只接触了几天时间,而且还是只限于电话交流,但是就算我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和她说了,她也不会像只受伤的兔子找个地方躲起来养伤的,而是会马上飞到这里来,和我面对面的进行一场战争。在这点上,你的判断能力好像还不如一个大学生,我很奇怪,你这个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潘好像觉得刺激洪涛还刺激的不够,很有点渡江乘勇追穷寇的意思。
“咱以后能不能不玩这种心理游戏?我承认你比我聪明,比我善懂人心,可是老这么一惊一乍的,很容易衰老,你不怕老吗?”洪涛算是服了,这个女人不光和丈夫斗、和小叔子斗,还和见到的每一个人斗,这得是多无聊才能想出来的游戏啊!
“那我们旅游的问题呢?”潘总算把最终目的说了出来,搞了这么多事儿,原来她在这里等着呢,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啊,根本没有逻辑可以追索。
“去,一定要去!你不去我都得去!”洪涛郁闷得差点吐血,就这点小事儿您也犯得着费这么大周折,您稍微出卖一点色相,我早就答应了!
第四百八十三章 玩的就是经验
“饺子,你们聊什么呢?”马克思和施威德坐在桌子的另一头,隔着几个人的距离,刚才洪涛和潘的这一通交锋,脸上表情变化得太丰富了,连马克思的好奇心都勾了起来。
“我和饺子正在规划欧洲旅行的事情,等钓鱼比赛一结束,我们就要开始行动,把欧洲所有的城市都逛一遍,顺便再回我的家里去看看,我已经很多年没回奥斯陆了,马克思,施威德,你们愿意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走?咱们去做一回背包客如何?”还没等洪涛编好瞎话,潘就直接说出了实情,最后还邀请马克思兄弟一起上路。
“你们都是疯子,我可不去,还是让马克思陪你们去吧。”施威德一听潘的这个宏伟计划,脑袋摇得像拨楞鼓一样。
“哦,亲爱的,很抱歉我实验室里还有很多课题需要我,所以不能陪你了。饺子,祝你们玩得愉快!”马克思说得就客气多了,但是中心思想和他弟弟一样:老子没功夫!
吃完了早餐,大家回到木屋里,把需要用到的钓具又检查了一遍,然后贴上组委会发的身份标签,再运送到门外,堆放在一起,等着赛会的志愿者们前来统一装船运送。大家身上只背着一些轻便、怕压怕碰的装备,溜溜达达的来到码头。
7点整,赛会的汽艇载着参赛钓手开始奔赴各自的钓场,这次负责运送的汽艇更多,差不多跑上两次,就能把所有钓手都送完。不过比赛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算正式开始,正式的比赛时间要到9点钟,到时候每个钓队的GPS接收机上会有统一的声音报警,而在这个信号发出之前,任何一支钓队都不能触碰有关钓鱼的设备,更不能下水。但是清理营地、安装帐篷的工作还是可以进行的。
“马克思,你和施威德负责把我们割下来的芦苇运到远处去,我和王负责割芦苇。”脚尖刚一碰到钓位的岸边,洪涛立马就转变成了钓队的队长,开始发号施令,安排工作。
洪涛和王健从各自背着的网球包里抽出从镇上买来的两把镰刀,猫着腰开始对岸边的芦苇进行扫荡。其实这玩意并不是芦苇。至少干茎的部分没有芦苇那么坚韧,而且叶子也没那么大那么长,马克思也叫不上名字来,只说是水草!
另外还有一个细节,那就是欧洲的镰刀和中国的镰刀几乎就是孪生兄弟,模样都差不多。不是电影里死神拿的那种比人还高的玩意。昨天上小镇上买镰刀的时候,洪涛确实也看到了那种死神镰刀的刀刃部分,但是据商店的售货员介绍,那玩意不叫镰刀,应该叫杉刀,不是用来收麦子的,而是用来给牲畜割草的。
本来洪涛也想买一把试试。但是当售货员把2米长的木把安上之后,洪涛抓起来试了试,根本就玩不动,勉强能论起来,但是怎么停住就是一个问题了。如果用这东西来割草,估计草没割掉,旁边的人全得给误伤喽。
其实就算洪涛想买人家也不卖,对于洪涛和潘这种打扮的城里人。这家专门卖农用机械和农药饲料的商店里的售货员非常认真,买什么都得问得清清楚楚,如果不会用,直接不卖!但是人家还特别人情,他说可以下班以后义务教洪涛使用,学会了之后就可以卖给他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有了镰刀的帮助,在加上分工合理。洪涛和王健两个年轻埋头猛扫,马克思兄弟在后面跟着把割倒的芦苇绑成捆,然后运到离岸边远一点的地方,扔进芦苇丛中。只用了40多分钟。两大片芦苇就被扫光了,只剩下不到一扎高的根部还留在地面上。
幸好这些不是芦苇,干茎部分没那么硬,用脚踩一踩也就踩倒了,不至于竖在地上扎人。如果要是芦苇的话,这地方基本就没法待了,那玩意太阳一晒就和小钢管一样,拖鞋底都能给你扎穿喽。
如果要是在国内,这事儿根本就不用费这个力气,直接去农科站里买一桶除草剂,然后往这些草上一喷,就该干嘛干嘛去吧。等两个小时之后你再来看,所有的草都软趴趴的倒伏在地上了,枯黄枯黄的,就像刚被西伯利亚的寒风吹了一个月一样。
这时你连割都不用割,直接坐在上面软乎乎的比地毯还舒服,而且一点化学药剂的味道都闻不出来。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些除草剂有点毒性,长时间接触对人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