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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脚步不轻不重,不快不慢,一步步的,好像踩在他的心上。
某人走快一点会怎样啊?
林大爷虽然心下微松,但还是皱起了好看的柳叶小剑眉,等着某人叩响房门。
脚步声在房门口停下来。
林大爷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止了。
好吧,某人怎么连敲个门都要如此地磨蹭?
终于那三声叩响回荡在寂静的房间之中,林大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应了声,“进来。”
姜凤推门进来,屋里灯火昏昏。
林静航斜倚在桌案边,曲肘支着头,膝上摊开了本书册,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
灯光昏黄,更衬得他眉眼漆黑,肌肤如玉。
见姜凤进来,林静航抬眸朝姜凤望过来。
姜凤霎时间有一种脑中微麻的感觉。
男神啊,绝对是男神!
姜凤站在当地,有点不知所措。
大晚上地,跑来男神房间,抱着不纯洁的目的这种事,姜凤还是头一回啊。
林大爷见姜凤初进门时,目光中乍放出惊艳之色。
这很是满足了下林大爷的自尊心。
殊不知,从前不知有多少女子,每见了林大爷都会拜倒在他的锦袍之下,特别是最近的赵小姐,可林大爷从来都是心生厌恶的。
唯有如姜凤这般,先时对他无视,而后慢慢地他注意到了这女子,日渐感到不一般之处,此时对方的一举一动,才会被林大爷这傲娇的人所接受。
“进来啊。”
傻站着做什么?
林大爷当然不打算像洞房花烛夜那般白耽误时候,把书放在一边,扶案而起。
此时粗心的林大爷根本就没发现,自己那本书,其实一直是倒是拿的。
姜凤眼瞧着林静航缓缓地朝自己走过来,仿佛天上神男降临人间,脚步微微颠簸,但眸光却一直不变地望着自己的脸。
姜凤后知后觉地想摸摸自己的脸上可有灰迹。
后来想起自己是照过镜子来的,这才略放了心。
而当自己的腰被揽住时,姜凤不由得瞪大了眼。
咦?
怎么林静航今天转了性?
等她再反应过来时,已是被带到了榻上。
此时她摊手摊脚地平躺着,一付任人蹂躏之无助样……
而林静航薄唇含着一丝笑,桃花眼内春意盈盈,就这般上下地打量着姜凤的面容和身姿。
好象那目光变成了一只有形的小手般,在人身上似有似无地撩拨着。
姜凤的脸登时就发烧起来。
“静航,灭了灯罢。”
上回就是在黑暗中,伸手看不见彼此,倒也免得尴尬。
“不用担心,一会就自己灭了。”
林静航挥手一拂,榻边的纱帐便悄然无声地落了下来,朦胧地遮住了床内的风光,却将那昏昏灯光透了进去,在榻间落下半明半暗的幽景。
黑暗里,如何能看得清那软玉雪桃的盛景?
“唔……嗯……”
偶然飘散出唇的低吟声和舒美绽放的粗喘交织在一道。
间或听见某个低沉微哑的嘀咕声,好象是自言自语。
“我真傻……早该……”
或是某个忍无可忍,终于发出的抗议,“咦,你……
直到这些语意不明的声音终于不再响起,那盏据说会自动熄灭的灯火,仍然顽强地照亮着一室旖旎。
好像烟花飞升至最高的夜空中,轰然炸开,又似浑身沐浴在暖洋洋的温泉之中,身子溶成了一团水,找不到自己的实体,却是一种极致的快乐。
姜凤眼眸半闭,只觉得昏暗中,自己的身体被打开,一双大掌握着自己的腰。
好累,不要!
性福人生是要节制还不是无度啊。
刚要求饶的姜凤,却觉得那双大掌却是拿着软软的布料在擦试自己的身体。
动作有些笨拙,有时把姜凤的皮肤都刮得有些微痛。
但却是小心的,慢慢的,屏着呼吸的。
姜凤心里蓦然一松,微觉暖意。
在姜凤来到浣花国这些年里,经历过四个男人。
大约除了那个王将军之外,其他的男人都会这般,事后小心的服侍。
那种被呵护的感觉,真好。
姜凤不由得庆幸自己在现代没嫁出去了。
谁要经历那些差劲无比的不知N等于几手的男人?
感谢那些跟老纸相亲又没看中老纸而且也没被老纸看中的男纸们。
老纸如果闲来无事,会烧封感谢信给你们的!
姜凤迷糊中沉入梦乡。
当第二天醒来时,入目便是一大片光洁的肌肤!
细腻到不可思议的,几乎贴着姜凤的鼻尖,也看不到半个毛孔的啊!
即使姜凤穿来之后,拼命保养,也没有达到的高度啊!
好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而且更囧的是,姜凤这时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头枕着林静航的胸膛睡着了。
老纸这是有多饥渴啊衰!
姜凤不动声色地小幅度平移下了自己的头,安全着陆在一边的枕头上。
这才抬了一只眼偷瞄了下林静航。
窘!
某人貌似早已醒来,正垂眸带笑地瞧着自己呢。
姜凤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打了声招呼。
“早啊。”
林静航应了一声,目光灼灼地在那起伏的曲线上流连。
比之昨日的昏昏灯火,朗朗晨光下的美景,更令人赞叹。
姜凤被他看得心里微痒,扯了丝被把自己裹了,心里暗自吐糟。
老纸的姿色虽然也有一些,可是跟你林大爷比起来,还是差好远呢,所以说有毛好看的。
看得老纸怪糁人的。
“该起床了。”
姜凤拿眼睛示意林静航起先。
林静航却是仍然噙着淡淡笑意,目光好似能透视一般,就算姜凤全身都拿丝被盖着,也觉得有点寒毛倒竖。
“夫人想起床就先起吧,我,昨儿有些累,倒是想再眯一刻……”
说罢,便把胳膊往后脑一枕,大大方方地躺着,毫不介意坦胸露腹,春光外露。
而且眼睛眯起来,好整以暇地望着姜凤,一副很是期待享受的模样。
有秀色可餐,何弃观之?
150 三人同心议作坊
姜凤嘴角一抽。
那个总是在黑夜中行动,沉默寡言微自闭的林公子哪去了?
怎么换来了这个有点无赖无脸无皮的家伙?
姜凤可不愿意跟他在榻间大眼瞪小眼。万一勾起这人的心思要再这个那个的,可就不好了。
这一天还有正经事要做呢。
姜凤只好裹着被单,有些艰难地找着自己的昨夜的内衣外袍。
找来找去,怎么好象少了一件?
“夫人是这找这个么?”
某人长指轻挑,勾起一件白底只在边角上绣了朵小粉梅的肚兜,轻轻摇了摇,然后再放于鼻子下头轻轻一嗅。
这略带邪气的动作令姜凤脸上登时爆红,劈手夺过自己的肚兜。
“不正经。”
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等闷骚的本性,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
“唔……”
姜凤夺回失物是顺利了,可被单下的风光却又落入了某人的眼内,激起幽深的浪花,以及突袭……
姜凤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努力忽略自己胸前的异样。
嗯,就当做是给儿子喂食好了。
身体内却陡然升腾起熊熊燥热,姜凤在自己就要失控开始融化之前,使力推开某人。
飞快地穿上肚兜,而且抱着自己的衣物和被单,跳下了床,躲在床后三两下就穿好。
某人扯开纱帐,露出一张倾国绝色的深闺怨男脸来,含嗔带怨地瞧着姜凤。
桃花眼中波光盈盈,迷蒙沉醉。
天呐,这要命的男人!
这磨人的男妖精!
姜凤扯出了一丝笑容,“那个,静航,我先回去了,你想歇就再歇会吧。”
某人说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倒也不错,昨夜倒真是他使力太多了。是该歇一歇的。
虽然衣服穿得有些歪七扭八,一头长发也很有凌乱美。
可姜凤也顾不得出去是否会被看到了,先离了这里再说,以免美色勾人,咱这老腰可吃不消啊吃不消。
林静航唇角微勾,也未见如何动作,姜凤便觉得腰上被什么一缠,就被勾了回去,一头跌在了床帐之中。
姜凤挣扎着爬起来,心中内牛。
有武功的人果然惹不起啊!
只好赶紧好言相商。
“静航,呃,大爷,你看天色大亮,这人来人往的,还是快些起来吧?”
林大爷搂着姜凤的手在腰上报复性地捏了两把,这才勾唇笑道,“夫人莫误会,为夫是看你方才衣衫不整就朝外走,这要是让人瞧见,岂非不美?”
尤其是胸前还坦露着那么一大片白玉般的肌肤,上头还有昨夜留下来的印记……
林大爷的占有欲油然而生。
想到前夜就自带的那些,林大爷的心里就有些翻腾,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姜凤有些呆愣愣地看着林大爷替自己重新穿衣。
林大爷不愧是大爷,估计这辈子也没给人穿过衣服,动作依然是那般地笨笨的。
不过慢工出细活,林大爷终于帮着姜凤穿好衣衫,整理得平平展展的。
而他自己,也趁着空,衣衫整齐了。
姜凤松了口气,又想抬脚溜之。
“还有头发未梳呢。”
姜凤被摁在镜前,某人拿起把檀木梳,一下一下地给姜凤梳着。
为什么某人的梳头的手艺就跟某人的厨艺一模样啊!
姜凤内牛,虽然咱头发浓密,扯掉几根没关系吧,可是这时不时一揪的疼痛,让咱保持自然的微笑而不流下泪来,着实很难啊!
“静航,不如我来帮你梳吧。”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姜凤头上还没梳起一个最简单的发髻来,姜凤已是放弃了成全某大爷的画眉梳鬓之乐这个念头了。
林静航的手心也有点汗意。
为毛这看起来很简单的事自己做起来就是这么费劲儿?
又有一项比不过碧泉了啊衰!
便顺水推舟地应了下来,换成自己坐在椅上,享受着女人温柔的对待。
姜凤做这种小事,自是麻利得很。
三下五除二绑定,发带系上,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诶,等,等一下……
姜凤很窘地发现自己也搞了个大乌龙。
平时给越越梳发很顺手,以至于闭着眼睛都可以绑好头发的结果是,给某大爷梳了个两边分成可爱小髻的童子头。
“呃,内个,一时手滑了,我再来过啊……”
虽然说以林大爷那绝色的容貌,就是顶个扫把头也美得冒泡,梳了这纯真的童子头立马显得很正太很少年……
可是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么?
赶紧趁没发现,拆了再来吧。
可某人已是睁开微眯着的眼,在镜中发现了自己的青葱形象。
林静航,“……”
姜凤,“……”
对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