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都女捕之谜案重重-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是她的亲哥哥!那么她喜欢了他这么多年,那么她为了取悦于他而饮人血,全部都没了意义!

怀玉怔然抬头,看向慕容龄所在方向。慕容龄仍旧是负手玉立,不置一词,一身飘渺的白衣将他的身形勾勒得超逸如仙,映衬着这茫茫大雪,愈发多了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味。他就站在那边,在望向怀玉的目光里,隐藏着一缕温温的悲悯。

萧月明见母亲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原本准备看好戏的心情化去些许,只觉得眼睛涨的生疼,怎么也抑制不住那股想流泪的冲动。若是,这个秘密能够早一些披露出来,那么他和他的父亲是不是就不必遭到母亲如此的对待呢?

怀玉并未流泪,她的目光茫然而空洞,仿佛失了魂魄一般,整个人的元气已经被抽掉殆尽。她忽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唰”地一下拧开盖子,张口欲饮。

“不要!”同样一句话同时出自两个男人之口。萧月明迅速拔下手上所戴玉扳指,朝怀玉的那个方向甩了过去,正好击中小瓷瓶。那个小瓷瓶连同里面的鹤顶红,终是无奈的化作了怀玉脚下的尘土,被大雪所覆盖。慕容龄虽然喊了一句“不要”,但是却没有任何动作。

怀玉本来心如死灰,听到慕容龄仍旧关怀自己,一下子又重新燃起些希望。她正要朝慕容龄的那个方向奔过去,不料萧月明的下一句话登时让她的脚步仿佛生了根似的不动了:“母亲,你还在期许什么?他并不是关心你,他只是关心你的魔教势力!若是你死了,整个魔教一盘散沙,他就达不到利用魔教的目的了!”

“真的……是这样的么?”怀玉满脸绝望的神色,凄楚的看着慕容龄。感觉自己几乎站立不稳,摇摇欲坠,仿佛瞬间老了十岁,正在走向专门为自己设计好的陵墓。

慕容龄不置可否,萧月明的一番话的确是戳中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原本是担心若是怀玉一死,魔教风流云散,已经不成气候,自己手中握有的势力便又少了一分。但是他并不想出手相救,不仅仅是因为他知道萧月明一定会出手,潜意识里,他不想再和这个是自己亲妹妹的女人有任何瓜葛。

怀玉脸上的绝望之意更甚,她见慕容龄不答话,便已明白萧月明说的都是对的。这个人世,再也无任何留恋之处了。丈夫早死,儿子没怎么抚育过,现在连心爱的男人,居然还是自己的亲哥哥!人生,还能再讽刺点儿吗?念及此处,怀玉努力站稳了身子,最后一次看了一眼慕容龄,随即转身狂奔离去。无数的雪花大片大片的落在她的肩膀,乌发,眉梢上,她整个人,瞬间就消失在了苍茫的大雪中,除了她身下的脚印,再也无任何的痕迹。

萧月明骇得心都绞在一处,正要拔腿追过去,没想到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慕容龄忽然来了一句:“那边是断崖。”

萧月明脚步一顿,听明白了慕容龄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他只觉自己仿佛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漫延开来的是刺痛骨髓的凄厉寒冷。他感到自己浑身不可自抑的发起抖来,怎么也止不住。星鞭看了心疼,忙冲过去,紧紧地攥住他的袍袖一角,千言万语萦绕在心头,话到嘴边却不知该说哪一句。

萧月明身形一转,腰间利剑闻风出鞘,直指慕容龄,声音嘶哑而沉郁:“本王母亲走到这一步,全部都是你害的!你明知自己的身份,当初你为何不告诉她,使她一味地沉沦在自己虚幻的爱情里?啊,你说,为什么!”

慕容龄丝毫不惧,相反,脸上还多了一丝淡笑。他迎风而立,那一头长发被雪染白,恣意飘扬在空气中:“我为何要说?当初还不到时机,我的身份是个秘密,只有等到我身登九五至尊之时,才可以透露!更何况,将圣上信件给她看的,亲手毁去她美梦的,是你,不是我!”

萧月明忿恨交加,手背上青筋暴起,内心的震颤使得他握剑的手极度不稳。没错,慕容龄说的都对。他之所以千里迢迢跑来常州魔教所在地文泉山,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母亲和慕容龄的势力联结。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不惜亲自毁掉母亲一直憧憬的爱情,只为了,扫除自己登基的一切障碍!

星鞭见双方一触即发,不由得心惊肉跳,连忙开口劝道:“师父,你……”

她本来想说让慕容龄少说几句,不料话未说完就已经被慕容龄给打断:“星儿!你难道忘了,当初是谁救你出烟雨楼,当初是谁日夜不息教你武功,是谁把你培养成江都女捕?看来,你都忘了,你见到这个男人,你就什么都忘了!还有雪儿,是谁把你从人牙子那里买回来,是谁给你吃给你穿,是谁教给你袖箭弩?现在风儿已经死了,你们两个,就是这么报答师父的么?”

慕容龄的连番质问逼来,星鞭顿时觉得自己心口一窒,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一般,怎么都喘不过来气。雪弩双眼似泫然有泪,摇摇欲坠,她死命的咬住下唇,然而那股钝痛之感却是无论如何都缓解不了。

萧月明见星鞭、雪弩神色有异,担心她俩因此受到了慕容龄的蛊惑,于是自己仗剑而出,飞身只取其中宫。慕容龄的武功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岿然不惧,见萧月明杀气腾腾而来,他侧身急速而躲,就是不出手,像是在逗他一般。

萧月明被他这种行为彻底激怒,心头的怒火燃起更高。他每一招都是不要命的打法,目光沉沉,杀意漫延,手腕带剑,狠狠地刺向面前这个男人。他简直恨死了慕容龄,他害得他家破人亡,他抢夺他的江山,一切的源头都是他,都是他!

慕容龄手中无任何武器,他在躲闪之际,忽地伸手扯断了自己的一截雪白衣襟。他咬破手指,将血洒在上面,随即将其抛向天空,那似乎是一种信号。果然,不到一会儿,这文泉山就慢慢聚集了人,人人身着黑衣,手持利刃,逐渐逼近而来。萧月明早就防着他这一手,他飞快的冲陈子夜使了个眼色,陈子夜会意,立即去召集自己的人马前来护主。

双方一触即发,形势异常严峻!




、第 50 章

很久以后,星鞭都不愿意回忆起那天文泉山惨烈的一幕。她只记得,那鲜红的血水,几乎快要将那被白雪覆盖的大地染得一片触目惊心;横七竖八的尸体堆摞成山,断臂残肢,甚是凄厉可怖;无数兵器被随意丢在了一旁,静静地躺在上面冰雪中,被鲜血浸透的通红。

她还记得,当时她见到了久违的月钩和霜剑,看着她们二人随侍慕容龄左右帮其掩杀,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雪弩和她,仿佛是被这两方中立了一般,无人靠近。

她还记得,当时慕容龄夺过身边下属的剑,以逼人的气势刺向落于下风的萧月明之时,她原本冷眼旁观,这一刻再也控制不了自己飞身为其挡了下来。萧月明惊怒交加,无奈败绩已显,只得丢盔弃甲,夺路而逃。他原本想将星鞭带在自己身边,不料慕容龄步步紧逼,不容他有带人的空隙。后来,他只得自己带着残部一路飞奔离开文泉山,从此下落不明。

她还记得,即使自己为萧月明挡了一剑,师父却仍旧没有怪她,依旧将她和雪弩带在身边,一同入了宫去。

慕容龄率领着自己的势力,一路掩杀至皇宫,萧月明余党负隅顽抗,死命抵挡。然而毕竟首领不在,他们再怎么抵挡也是在做无用功。小桃红的冥宫势力终于出场,在尽皆被慕容龄扫清之后,从此在江湖中除名。

“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传来,在这空寂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悚然。在宽阔的龙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子,他似乎已经病入膏肓,喘息得连抬头都困难。一旁的内侍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半个人影都没有。

“孤家寡人”这四个字撞入他心口,让他顿时感到一阵悲凉和无助,咳嗽得也愈发厉害了。

他早就已经得知慕容龄长驱直入,取他性命只是旦暮之间。终是再无奈,他还是感到这一刻已经越来越迫近了。

一个人影慢慢走了进来。那人面色恬淡如初,一袭白衣被鲜血浸透,看上去分外惨烈。然而,那人的气质却依旧高华,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之人一般,浑身上下没有透出丝毫的狼狈之意。不仅没有,而且更像一个胜者,每一步都沉稳矫健,不疾不徐。

圣上只觉得他的脚步声重重的踏在了自己的心上,不由得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几乎快把肝脏肺叶之类的一并咳了出来:“你……来了?”

“没错,是我,”慕容龄的语气温和,并未掺杂任何情绪在里头,就像是在和龙床上之人拉家常一般自如,“怎么,你很意外么?”

圣上一边咳嗽一边道:“朕……朕并不意外,如果是建安……咳咳咳……建安王今天来到这里,朕才会觉得……觉得意外……”费力的将这句话说完之后,圣上咳得愈发剧烈,他掏出黄帕掩唇,再次摊开之时,那上面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慕容龄觉得有些好笑,他将自己染血的剑随意搁在一旁,找了一个凳子坐下,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位实际上是自己亲哥哥的人。他一心一意要把江山交给建安王萧月明,怎么这会子忽然又有了这套说辞?看来,帝王之心,的确是高深莫测,无以揣测,晦涩难懂。 

圣上知道他不信,于是便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撑着半边身子坐起,吃力的解释道:“朕并未……并未将大内侍卫和军队的兵符令牌交予建安王……”

慕容龄原本担心若是萧月明取得兵符之后会重新拥兵自立,没想到圣上居然没有把兵符给萧月明。这下,慕容龄不禁有些疑惑,眉梢上挑,冷眼而对:“哦?是么?”

“是,兵符……兵符所放的位置,朕马上就告诉你……”圣上清晰地感到自己时日不多,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他颤抖地端过一旁的茶盏抿了几口,这才感觉嗓子稍微好些,说话也稍微流利了些,“之所以当初放出风声说是要传位于建安王,是因为朕早已看出了建安王有谋逆篡位之心。朕为了麻痹他,特意寻了小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