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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海藻花个别品种有微毒被强奸的那天(1)
谢染在黑暗中挣脱了刘兵的双手,往破旧的木门方向跑去。没跑到门口,又被刘兵一把抓住头发拖回了床边。她低声说道:“你再不放我走,我就叫救命了。”
她还保持着冷静,没有很害怕,也来不及害怕。
她只是想走,后面要发生的事情是她不想要的。
“你叫也没用,这层楼都是我家的,没有人会出来管闲事。是你自己跟我来这里的,我会说我们是谈恋爱,吵架而已。”
刘兵啪地甩了一耳光在谢染脸上,打得谢染的耳朵顿时失聪了半分钟。谢染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皮肤好像火烧一般。
谢染被拖到床上,斜卧在床边,像一只垂死的小鸟,脖子软耷耷的。她的全身开始发抖,从小腿到手指尖,好像有点麻的感觉从手指上传回身体。
随后她奋力挣扎,她挥手用全身的力气,同样甩了刘兵一个耳光。刘兵震了震神,一把把谢染推倒在床上继续去脱她的牛仔裤。刘兵低声说话让她开始有点害怕,他说:小心我掐死你。
她用膝盖去踢他的肚子,可没有很大的作用。她挣扎着,呜咽着说:“我是处女,我还只有15岁,你要动了我,我会去告你的。你是强奸幼女。”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现出是虚弱了。
她那么绝望,多希望有人听出这个楼上的动静,可却没有人来敲门看看。她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谁会管谁是不是强奸,她知道刘娜在13岁就不是处女了。她所知道的、听说的那些街上混的女孩子,都不是处女了,她们也只有十几岁。在这个城市,没有人会管这个事情。
她以为自己的命运不会和那些混迹在马路舞厅等地的女孩子一样,可其实,这样的事情,随时会出现在自己身边。
刘兵继续往下去撕她的裤子,谢染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他边扯拉她的白色纯棉内裤边说:“你去告好了,我公安局有熟人。我前几天才被放出来呢。昨天李强用镪水泼到了小霞的脸上,你告了我就是这样的下场,我的兄弟会修理你的。”
她开始继续用脚去踢刘兵的胯骨,刘兵已经把她的双腿分开来。她不敢叫,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叫,她好像信了刘兵的话,就算是叫了,也没人来救自己的。
第二部分:海藻花个别品种有微毒被强奸的那天(2)
刘兵开始进入她的身体,她用双手去推他的身体,可没有用。他强行往她的身体里钻去,好像一把尖锐的冰凉的刀,在她下身割开。她很疼,撕裂的疼,从身体的下边往头部延伸。
她眼泪开始无声的流了出来。她不停地请求他:“求你,我真的是处女,你不要这样毁了我。”
刘兵低声说,你是什么处女,刘娜说你前段时间才流产。
她不出声了,一丁点声音也没有。她躺在黑暗里,眼睛睁开得很大,她停止了哭泣,就那么死死地看着刘兵的脸,恨不得眼睛可以变成一把雪亮锋利的刀。
在月光下,刘兵看见她的眼睛里的光。他低声咕噜了句:“你不要这样看我,我怕你看着我。”
虽然这样说着,刘兵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继续往她身体里强行进入。
刘兵在说的时候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身体确实感受到她的入口很小很窄。他忽然温柔了起来,说,你别怕,别紧张,放松点,疼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他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穿过了她身体里代表女孩子洁净的那一层薄薄的膜。
然后,他就把身体抽了出来。
他在黑暗里摸索着拿了一条毛巾,垫在了她的身下。她的下体开始流血,她睁着眼睛,摊开两手,没有目标地睁着。
他和她并排着躺了一会儿,起来打开了昏暗的电灯,给她换了条毛巾垫着,他附下身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真的是处女。
说的时候,他手里拿着那条白色的毛巾,上面流满了鲜红色的血,夹杂着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弥漫在H市这座只有两层破旧二楼的某间木头房子里。
二
刘兵在进入到谢染的身体内的时候感觉到了入口处的紧迫,他并没有感受到男人的高潮,他没有射精,强行占有才是他的目的。
19岁的刘兵并不是没有性经验,准确地说,他的性经验应该是相当丰富,他也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有过多少女人了,从强迫性的性行为致使少女变为女人的就不在少数。
谢染出现在刘娜铺位时,他正坐在铺子里和刘娜瞎扯,从前天晚上在石桥店打架砍了谁几刀到谁又睡了一个女人等等。谢染背着书包走进到刘娜铺子前时,他还在想着前天晚上又破了一个“处”。他想,又一个可以带到广州卖了。
第二部分:海藻花个别品种有微毒她选择了沉默
手指尖就会发麻,然后半边大腿没有知觉,用手指掐大腿都没有感觉。
在灯光中谢染睁大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办。“明天怎么上学?”她想,“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明天怎么上学?明天怎么面对同学?”
“我怎么样回家去呢?”谢染在人生的路上第一次思考这样的问题,“我还有什么颜面回家?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同学朋友?”
在后来很多阳光明媚的日子,谢染在脑海里会凌乱地闪现过一些记忆,而1987年的记忆除了夹杂着那部电影的闪现,还会让她的良心无端地受到自己的谴责。
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想到过去死?
为什么不去死?而在过去了那么多年后,才想起,人为什么活着?活得这样无味和委曲求全?
她的良心受到谴责是因为当谢染还是一个处女的时候,她曾经在一个据说是被人强奸的女孩子身后,撇着嘴,对那女孩子的背影说了一句:“为什么不死掉?”
她永远记得那时候她是那么心高气傲,和自家的表妹站在湘江岸边,看着那个穿着灰暗衣服的女孩子的背影,故意说了那么一句话。
那个冬季,天色阴暗,灰色的云层覆盖了湘水和天空。谢染经常会无理由地想起了那个女孩子的身影,尽管很模糊了,可她仍然记得自己说过的这句话。
很多年后她想,自己凭什么去说这句话?这话是那么的残忍,残忍得好像天空中布满了滴着鲜血的刀片。而那个女孩子,她是无辜的。
谢染没有想死,就像那个无辜者一样。她选择了沉默。她比那个无辜者更懦弱,她并没有声张。
没有声张也是一种错,可声张了,人生又能怎样?事实已经存在了。
虽然,只是一层薄膜的区别。
四
其实谢染和刘兵看完电影是回了家的。
电影散场时才晚上8点半,离和母亲说好的9点还有半个小时,刘兵陪着谢染往回家的路上走,街上的行人还很多,只是店面都收工了,刘兵建议去吃点东西,谢染拒绝了,说答应母亲9点回家的。于是刘兵只好装模作样陪谢染走回毛家巷的家中。刘兵想,也不在于一时,这个女孩子可以当做老婆培养的。
谢染在后来的回忆里想过很多遍,刘兵的确对自己放了一马,所以,处女时代的结束,并没有在以后她对人轻易信任的处事上起到教育作用。
毛家巷没有路灯,黑幽幽的,没有人出入。其实晚上8点30分并不是很晚,只是1987年的夜生活并不像现在这样丰富。人们的生活还是单调些的,尽管那时候已经有了舞厅,以及通宵的宵夜摊,可那都是属于那些无业游民的。比如刘兵之类。
8点半,一般老实人家还是在家看看电视,或者就洗了睡了。
当然,谢染的父母又不属于老实人家之列了,他们一直走在时代的前面,于是先富了起来。
比如谢染的父母喜欢跳舞,喜欢打牌。这个已经很超前了,那时候H市的普通人是不可能会跳交际舞的,那就更不要说国际标准舞蹈了。
可谢染的父亲身高180厘米,不抱着个女人跳舞,不是浪费人才了吗?
谢染的母亲美貌依然,不去跳舞不是虚度光阴了吗?
8点半,谢染在刘兵陪同下回到家门口,发现家里的门还是锁着,她的父母还没有回家。
在黑暗中她对刘兵说,你走吧,我父母回家来看见要骂人的。
刘兵在黑暗中说,这样黑的地方,我怕你出事,不如你到我家坐坐?我妈妈在家的。
在15岁的谢染的思想里,刘兵很有礼貌,比如他看完电影就送自己回家了,没有什么不礼貌的行为。比起有一次自己在大白天被男孩子追着,在街边拦着自己示爱,刘兵很安全,看电影时也没什么流氓举动,像拉拉手什么的举动都没有。
“他还担心自己一个人呆在黑暗的巷子里出事。”谢染想了想,看看黑压压的巷子,心里想着一个人站在巷子里,的确很吓人。
于是谢染点头说,就去坐坐。
谢染很宽心地给自己安慰:“再说了,刘兵母亲还在家,有家长在,那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谢染没有怀疑刘兵是骗自己的,她跟着他走进了那条漆黑的小胡同,转过了那么多道弯,她分不清楚方向了。
那条胡同有用红色的砖头砌的墙,隐约有住宅里的灯光传到墙壁上,形成一道道怪异的疤痕。
刘兵把那块白色的毛巾很慎重地收藏起来。在一次阳光温和地撒在他家二楼这个破旧木板地面的时候,他对坐在小板凳上的谢染说:“我把那张有你血的毛巾收藏起来了,很多血呢,满满的一张。”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在谢染看来,表情很真挚。他很在意处女?他只在意谢染是处女?
谢染坐在木凳子上,回头望了望因为年代已久而变了颜色的木门,表情麻木。从他和她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以后,她对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