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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儿,辰逸这失踪都快五个月了,他是我的儿子,我当然希望他能平安归来。可是这都这么久了,他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咱们得接受现实,他可能真的回不来了。”耿氏说着,抽泣着拭着眼泪。
“娘,现在所有的人都当他已经死了。”思涵平时是不大去想这件事的,她真的不能想,一想便心痛。“可是我相信他还活着,娘,我真的相信。你能不能相信我?”
“涵儿。。。”耿氏看着这个儿媳妇,激动的抱紧她。“若是他还活着,他为什么不回来?他应该想到,辽州没有他,会乱成什么样子?他若是活着,看新闻报纸也会知道,你撑的有多么的辛苦?”
“他一定被什么绊住了,所以回不来。”思涵向微微推开婆婆,“娘,这个时候我和木头都需要娘您的支持。这样吧,娘,我坚持到这个正个月,如果他还不回来,辽州该如何,便如何?”
耿氏点点头:“你道我想让辰远坐上督军的位置吗?辰远一旦坐上那个位置,王氏就得压我一头,我这。。。”
“娘,你放心,就算到时真的是辰远坐督军之位,我也不会让你受委屈。”思涵早想了这一层,这是最坏的打算,她也得全身而退。
耿氏点点头:“辰逸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又过了几日,恒泰银行年终要盘点,分红,要让她去开会。思涵其实刚刚出了月子,脸上也有了点血色,让福妈看好了木头,她才在李杰凤的护送下出门。
思涵其实对财经会计并不清楚,若是以往,得要这些年把帐本送过来,现在其他个个股东,都是大财阀,身后各其势力,腰板直了,不把她这弱质女流放在眼里。
思涵开了一天的会,傍晚的时候才回去。
“夫人,你先睡会儿,到了我叫你。”李杰凤坐在前面,看她身上披着厚厚的披肩,说道。
“嗯。。。”思涵身子没有完全恢复好,她这具身子本来年龄就小,身子也弱,身体恢复的也慢,所以现在极容易累。
外面还下着雪,车外更是银白一片。她其实也睡不着,就是闭眼休息。这般回想,从他离开到现在,已经五个月了,半分消息也无。
像李杰凤说的,他要是活着,早就回来了。她心一个劲儿的往下沉,告诉自己或许让那些人折腾去吧!能折腾出什么样,就折腾出什么样来?可是另一个念头又对自己说,再坚持一下下,再坚持一下下。
她睁开了眼睛,看着窗外白雪皑皑,轻声道:“你再不回来,我便不再给你坚持了。”
李杰凤坐在前面听到了,心底微微一痛。他自然知道夫人坚持到现在有多么的不容易,现在军政上的事,是众将军一同商议,可是商留行,事业规划局,银行等等一应的事情,都送到了她这里。
即使在月子里,她能歇着的时间少之又少。另一方面,还要应付姜登选他们那些豺狼虎豹。
回到慕家,刚一进门福妈便来说道:“小姐,小姐不好了,姜将军刚才有闯到了府里,把小公子抱走了。”
“你说什么?”思涵脸色一变,“你怎么会让他把人抱走的?”
“我们根本阻止不了他。”福妈哭诉着,“姜将军带着好多人,府里的家丁一点用处也没有,只能干站着。小姐,怎么可怎么办?”
“思涵。。。木头被抱走了,我的孙儿。。。”耿氏也跟着出来,泪眼汪汪的。
思涵倒是冷静下来,问李杰凤:“李副官,他们在哪儿?现在开车送我过去。”
“是,夫人。”李杰凤说着,拉开了车门。
、第209章
姜登选那一行人,直接去了军部,军部现在层层把守,一路过去死气沉沉。
她去了三楼,姜登选等人正在会议室坐着,看到她进来,笑道:“夫人,您来了。。。”
“姜将军,众位,你们都是堂堂男子汉,一次又一次的欺负我们母子俩,就不怕被天下人指责吗?”思涵冷冷的说道。
“只要夫人肯交出帅印,我们自然会将小公子送回。”姜登选说道。
“嫂子,我求你了,你交出帅印吧!”慕辰远对她哀求道,熬了这么久,大家都没有耐心了。再不拿到帅印,他真不知道姜登选这些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帅印我早已经交出,何来帅印可交?”思涵不看慕辰远,冷冷的回道。
“既然夫人不肯交出帅印,我看小公子就先由我们这些大老粗照顾几日,等夫人何时想通了,我们再将小公子送回去。”欧阳格在一旁说道。
“你们要替我照顾小公子,我自然放心。”思涵丝毫不受威胁般,转头对李杰凤说道,“杰凤,你通知了相关的新闻报纸朋友了吗?”
“已经都到了,夫人。”李杰凤说道。
“既然众位将军一定要替我照顾小公子,我一个弱质女流,又怎么会敌得上众位将军。好在我这一小妇人还识得几个人,冯系的冯公子和我交好,更有华盛顿先生介绍给我的几个香港报社。今日我倒要好好宣扬一番,众位将军趁着督军不在,是如何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帅印我已经交出,各位都有见证。如今,你等又说是假的,真也是你们说的,假也是你们说的。这般欺人,还有天理么?我看旁人是信你们,还是信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思涵说着,转身就走。
“嫂子,你这么做,对慕家一点好处都没有。”慕辰远拦住她,“连娘都说了,二哥凶多吉少,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接受现实呢?”
“只要他的尸体一日没找到,你们谁也不能说他死了。只要他没死,在坐的没有一位有资格坐上督军之位。”思涵说着,目光在那些人身上扫了一圈,落在了慕辰远身上。
“有没有资格,由不得夫人说了算。”姜登选冷脸说道。
“你们说的对,有没有资格不是我的说了算,我不过是一个小妇人,不懂军政大事。但是我知道,你们如强盗一般到我的家里抢走了我的孩子。督军不在,无人能护着我,我只好叫外边的人给我评评理。”思涵说着,眼眸里含着泪光。
马上,就有记者进来了,更有华盛顿带着的一群社会名流学者绅士。这些人,正是李杰凤让人带进来的。
“谁放他们进来的?”慕辰远脸色一变,大声道。
“众位,你们来给我评评理。我的夫君慕辰逸至今生死未明,我一个妇人十月怀胎被他们逼得早产生子。他们为夺帅印,一次又一次的要将我们母子逼入绝境,现在还到府里把我的孩子抢走了。”思涵说的声泪俱下,“我的木头儿生下来不足月,还不曾见过他的父亲,我被逼无奈将督军托付给我的帅印交出,他们还是不肯把孩子还给我。”
华盛顿走上前去扶住思涵:“夫人不要着急,夫人既然要找我等帮忙,定帮你把孩子要回来。”
“这些人,都是强盗,我怀孕的时候胎动要生产。是他!”思涵走上前去,指着姜登选,“他连大夫都肯给我请,逼的我交帅印。你们给我评评里,难得我们孤儿寡母就得被人这般欺负吗?”
姜登选气的脸发青,恨不得掏出枪来一枪毙了她。
张昌宗按住他说道:“夫人,姜将军手里的帅印的确不是真的。”
“是他,是他跟阎琨锡勾结,要占住辽州。这个时候他自然要藏住帅印,这等人居心叵测,督军在时就说姜登选野心勃勃,日后必定为患。”思涵指着他,恶狠狠的说道。
“你这臭婆娘,在这里含血喷人,我要杀了你。”姜登选说着,已经拔出枪来。
“督军早就料到你们会有这一天,所以吩咐我,若是他出事,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交出帅印。我有负督军所托,帅印被他们抢走了,连我的孩子都被他们抢走了。”思涵哭的伤心无比,小心的注意着姜登选是不是真的要拔枪。
“姜将军,这杀人放火,烧杀抢掠是强盗才会做的事情。姜将军如此之举,有强盗有何异?”东南大学的曾适之开口说道。
姜登选死死的瞪着她,咬着牙没说出一个字。
“各位,这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一旁的欧阳格说道,“今日开会,是辽州军部会议,小公子我们会马上抱过来,绝不是所谓的强抢,夫人恐怕也误会了。”
他说着,示意了他身边的人,按了一下房间的一个铃。马上就有一排又一排的兵过来,要请华盛顿一行人离开。
“你们不把夫人的小公子还给他,我们绝不离开。”华盛顿等说道。
“小公子马上就抱过来,这里是军事要地,不是可以喧哗的地方,李副官,你还站着干什么?”慕辰远瞪了一眼李杰凤,说道。
李杰凤只会听命于思涵,见思涵对自己眨了眨眼睛,他才让人请这些人离开。
离去时,思涵看了眼曾先生和华盛有顿,算是感谢。
“嫂子,帅印一事,是辽州军事机密,嫂子竟请来这么多记者,不怕置辽州于险境吗?”慕辰远对思涵冷声说道。
思涵冷笑道:“三叔,你不要担心,除了华盛顿先生和曾先生,其他人都是无关紧要的,我已经给过封口费,今日之事绝不会乱说。再说,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众位为了夺帅印,是如何逼迫我这个弱女子的?”
“夫人,你不要欺人太甚。”姜登选真恨不得杀了她,可是这女人是慕辰逸的夫人,若是他杀了她,他姜登选也不用在辽州混下去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才是。”思涵听着好笑,转头看慕辰远,“三叔,我的孩子你的亲侄子,你何时抱来还给我?”
慕辰远脸色一僵,这会儿马上有人抱着孩子过来。
思孙忙抱过了孩子,便要亲着,一看孩子的脸,又看看他的耳后,她一时痛哭大叫:“这不是我的孩子,这哪里是我的木头,三叔,你为何要抱一个陌生的孩子来冒充我的孩儿?”
众人脸色都变了,慕辰远更是脸色难看:“嫂子,所有的孩子都长得差不多,嫂子会不会看错了?这个孩子就是我们从慕家抱来的孩子。”
“我自己的孩子我会认不出来吗?”思涵大恸,“我的木头右耳后处有一个红色的在朱砂印迹,这不是我的孩子。”
“不可能,这孩子就是我从慕家抱来的,夫人,你不要看错了。”姜登选大吼一声,怒道。
“我绝不可能会看错,这不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