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聂鸿飞微微一笑:“四长老误会了,我又怎么会为这两个孽徒请求我王的赦免?若是我王轻易便赦免了她二人,以后再有其他人也如此,我王威信岂不是没有了?”
言罢,聂鸿飞像假漠北拱手行礼:“我王,这两个孽徒只是打入大牢实在是太便宜她们两个了,就让臣处置吧。”
“你?”假漠北端起了茶杯,慢条斯理的品了一小口茶,一口茶喝下嘴后,一双柳叶弯眉拧到了一块儿,啪的一声将茶杯摔在了地上,冷声喝的:“这是什么破茶,如此苦涩,来人啊,把泡茶的人给我拉出去砍了。”
“我王,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该死。”一个侍女听到假漠北的话,慌慌张张的跑到堂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使劲的磕着头。
“我看也是该死,忤逆我的人,全都该死,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她拉下去?”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忤逆
在哭喊求饶的嚎叫声当中,那婢女就在众人的注目下被拉下去仗毙了。外面刚刚来报已经将人处理掉了,假漠北一声冷笑,抬眼看着聂鸿飞:“二长老,本王从登基以来,一直都没有掌握实权,如今竟然有些长老级别的便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敢骑在本王的头上呼风唤雨……”假漠北忽然停下了话语,皮笑肉不笑的瞟了聂鸿飞一眼,低头正理了一下裙摆,忽然冷不丁的断喝道:“聂鸿飞,你目中无人,纵容属下作乱犯上忤逆本王,还将本王的处置当成耳旁风,你可知罪?”
“师父,请恕徒儿不孝,不能伺候您老左右。”清韵噗通一声双膝跪地,蹦蹦蹦的向聂鸿飞连磕三个响头。继而站起来转过身去,撩起长衫,又从容的跪在了假漠北面前,抬头直视着假漠北,不卑不亢的开口说道:“我王,是奴婢一人不知道好歹,忤逆了我王,奴婢这就以死谢罪。”
言罢,竟是手中软剑一抖,须臾之间,已经是血溅三尺,雪白的衣衫霎时间被染成了血红色。
一直低着头的漠北猛然攥紧了双拳,片刻之后,又慢慢松开,上前一步,漠北跪地说道:“还请我王息怒,奴婢这便给我王一个交代。”说着,拿起清韵的宝剑直抵上颈间。
与此同时,一直拂尘也在此时抵上漠北手中的宝剑的剑刃,拂尘一抖,当啷一声,漠北手中的宝剑已经应声落地。
聂鸿飞抬头直视假漠北:“我王,若是你觉得臣有什么地方忤逆了你,你可以召集其他四位长老,出面弹劾臣。”稍微顿了顿,聂鸿飞瞟了一眼萧错,转而又转过头来,淡笑着看着假漠北说道:“我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次圣山的祭山仪式还需要五位长老的吧?!”
“你……”假漠北愤怒的刚要站了起来,就见萧错在一旁伸手将假漠北按住,笑呵呵的说道:“二长老,你这是干什么,我王不过是开个玩笑。”说着,萧错连忙吩咐道:“一群没有眼力见的奴才,还不给二长老看座?”
聂鸿飞冷笑,蹲身将清韵横腰抱起,低声对漠北说道:“走。”说着转身离去,没给假漠北任何面子。
漠北连忙紧跟几步,也出了门。
聂鸿飞一路抱着清韵来到了君山与另一山中间的河流旁,将清韵轻轻的放在地上,回头飞身而起,拂尘犹如有生命的丝线,几乎看不清楚动作,几颗树已经倒了下来。
漠北追上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捧了鲜花,她知道,对于圣女来说,水葬是最尊贵的待遇。
聂鸿飞亲自动手为清韵扎了木排,又将清韵轻轻的放在了木排上面,单膝跪在清韵的尸体前,掏出帕子一点一点的为清韵擦去血渍,动作很忙,很轻,好像很害怕把清韵吵醒了一般。
擦干净了血渍,聂鸿飞又将清韵凌乱的头发理了理,起身脱了外衣,盖在了清韵的身上,转过头,聂鸿飞对漠北说道:“给她磕头吧,她这是为你死的。”
漠北静静的看着清韵,她们认识还不到十分钟,但是这个坚韧的女子却义无反顾的为她丢弃了年轻的生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虔诚,她不懂,也不想懂,但是,她很感激。
轻轻的双膝跪地,漠北怀着尊重给清韵磕了三个响头,聂鸿飞点了点头,举手推出掌风,将木排推到了河中。
木排顺流而下,五颜六色的鲜花和着洁白无暇的长衫缓缓的,越飘越远。
二人站了很久,很久,漠北首先打破沉寂问道:“心痛吗?”
“她做了应该做的事情!”聂鸿飞说着,转头看着漠北:“看样子萧错已经对我起了疑心,之后他们会安排几个亲信在身旁,恐怕我们想在打入内部就更加难了。”
“但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静观其变了,后天就要去圣山了,姑姑又要想办法找到萧玉涵,我这面……我去找颜回,姑姑你还是照原计划找萧玉涵,他的安危现在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我怕如果我们把他们逼急了,他们狗急跳墙,弄出几个假的长老来,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聂鸿飞点了点头:“萧错确实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好吧,我们就此分手,你想办法再次潜回假王身边,一旦探听到玉涵的下落,就用飞鸽给我传信。”
“好,我们就此分手。”
二人无话,自是分道扬镳。
却说漠北下了君山,直奔颜回村子最偏僻的一个小茅屋而去,来到门前停了下来。轻轻的推开门,一个红影嗖的一下穿了出来。
不用猜想漠北也知道定然是青龙,感受着青龙贴在她脸庞的皮毛,心里面一片温暖。抬头看去,却正好看到那头黑猪拽拽的甩过头去,跑到阴凉下面继续睡觉去了。平时的时候,漠北总是很气,但是此时却也觉得亲近。
门庭之中没有颜回,漠北微微一愣,她们之前说好,若是有事情她便来这里找颜回,他会在这里等她。
漠北四处扫了一眼,除了在庭院的南北角有一架葡萄藤之外,再无它物。又环视了一番,漠北决定向葡萄藤走了过去。
果然,就在葡萄藤下面的藤椅上,颜回正躺在上面小憩,脸上盖着一本书,颇是悠闲。远远的看去,青藤随着清风来回的拂动,那藤下面的人,竟是有几分远离尘世般的清幽与消闲。
刹那间,漠北竟有些恍惚,心也因此漏跳了几拍,甩了甩头,漠北暗自责备自己,都什么时候,竟然还如此悠闲。
漠北轻轻的咳了一声,颜回想是听到了动静,将书拿了起来,抬头见是漠北,淡笑着起身问道:“怎么,不顺利?”
漠北点了点头:“差点被认出来,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混进去?”
“这个你放心,我早就在他们的人里面安插了我的人。”
漠北顿时警惕起来,挑眉问道:“你知道我会失败?”
颜回笑看着漠北摇了摇头:“我可不是神算子。我不过是为最坏的情况铺垫了后路而已。”说着,颜回啪啪拍了两声:“绿儿,出来吧。”
漠北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去,却不由得一愣,来人正是今天被假漠北推出去斩首的那个婢女。
“她……?她不是死了么?”
正文 第三十八章 那点事儿,你懂的
颜回微微一笑:“她们好不容易弄到一个会摄魂的亲信,又如何舍得就那么杀了,不过做给你们看罢了。”
“会摄魂?”漠北双眼露出光芒来,转身看着绿儿半响,这才说道:“惑国的大巫师里面可有一个长相可憎的老太婆?”
“惑国的大巫师多数都是在宫中供职,绿儿不过是在江湖中偶尔学的摄魂,不过是些皮毛,恕绿儿不知。”
漠北闻言,心中一动,原来果然如她所想,那老太婆恐怕如今还在惑国的皇宫之内,那她要不要杀掉假漠北之后,将计就计,去趟惑国的皇宫?
“在想什么?”
颜回的问话将漠北从沉吟中惊醒,她连忙转头看着颜回:“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你这是让我假扮绿儿?”
颜回轻笑着摇了摇头:“且不说你不会摄魂,就算是你会摄魂,我也不会让你一人深入虎穴。”颜回说这话的时候,虽然面带笑容,但是那双黑珍珠般的眸子中,却是多了几分认真,清风吹过,浮起他墨色的长发,浮起他胜雪的白衣,刹那间,竟是别样的风华,看得漠北一愣,心,忽然停止了跳动,在心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滋生,那种她所不熟悉,也是她所排斥的情绪,就那样生长了起来。
这莫名其妙的感觉惹得漠北一阵心慌,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漠北扬眉浅笑:“怎么,担心我?”
颜回向前踏了一步:“你说呢?”
伴着一阵檀香向漠北袭来,一片阴影将漠北笼罩了起来,逼得她不得不仰头看着颜回。落入她双眼之中的,是一双剑眉下,深潭般幽深的双目,吸引着她的,让她不自觉的沉沦。
当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收入怀中的时候,漠北猛然惊醒,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的向后接连着退了数十步,直到与颜回拉开了足够的距离,漠北这才停下,愠怒的看着颜回。
颜回没有躲避漠北的眼光,只是直视回去,那眼中的灼热惹得漠北却是一股怒气发不出来,讪讪的移开目光,漠北冷声问道:“如果不是我顶替绿儿,又要如何?”
颜回嘴角鞠起了笑意,收回看着漠北的目光,慢条斯理的说道:“如今那个假漠北让绿儿多找几个会摄魂的,这便是一个机会,你跟随绿儿进宫。”
“可是我不会摄魂,这……?”没有了颜回的注视,漠北也开始自然起来。
“不要紧,有我帮你。”
“你也去?”漠北在听到颜回的这句话的时候,马上又开始不自在起了。
“主子,时间差不多了。”绿儿的话及时的打破了漠北尴尬,漠北连忙点头:“确实不可耽误,我们都要准备什么?”
颜回从怀中掏出两个面具,一只扔给漠北,一只自己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