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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朱倩的耳朵说:“今晚陪我吧?”
朱倩埋在我怀里问:“那你老婆怎么办?”
“她出差了,而且我今晚特别想,如果你再不答应就太残忍了。”
“真的一定要我陪吗?”
“那还能有假?”
“可是,可是今天我真的不行,我们等下次好吗?下次我一定陪你。”
“这一次和下一次有区别吗?为什么这一次不可以下一次就行?”
“今天我也想啊。”
“这么说你答应了?”我一阵兴奋,迅速充血。
“可真的不行。”
“为什么?”我有点急了。
“你真笨,非得我说得那么清楚吗?”
“当然要说清楚。”
“我来那个了。”
我顿时气馁,所有的性欲化为乌有:“你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朱倩笑道:“这能怪我吗?”
这确实不能怪朱倩,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让我有些气恼。这么自由可以整宿不回家的晚上,而且酒劲又释放地如此充分,没个女人陪伴实在是有些不爽地想撞墙。醉醺醺地回到家,家里空荡荡地一时有些难以习惯。躺在床上翻了半天睡不着觉于是起来上网。此时已是十二点多了,夜很静,窗外看得到点点星光,偶而几声虫鸣是初夏的夜。
虽然带着醉意和浮燥,但碰到这样的夜色也难免如极为上火之时喝入一口清茶一般微微静下了心。我先打开QQ,给杨柳依依发了个消息,见没有反应便来到新浪三十而立聊天室里。我用的是一苇渡江的网名。
我浏览了一下密密麻麻的一排网名,一个竹影扫阶的名字在雅致如空山新雨低俗若性感少妇之类的名字中脱颖而出让我心里一动。不知怎的,这个名字似乎触到了我的某根神经,让我特别地有感觉。一片摇曳斑驳的竹影,在月色底下,风过处,摇过小屋前的阶面,念及此不禁一阵感动。我很久以来一直处于一种十分浮燥功利的状态之中,这一晚在如此的静夜之中看着这名字却感受到了尘封已久的宁静。
我迅速搭了上去:你好,可以和你聊聊吗?
竹影扫阶:对不起,今天太迟了,我得下了,改天好吗?
“能聊十分钟吗?我很喜欢你的名字。竹影扫阶尘不动,月轮穿沼水无痕,我想你一定是个非常雅致的女孩。”
“:)你的感觉一直都很准吗?”
“那也不一定,但今晚我想我对你的感觉是正确的。”
“也许你又错了呢?你不觉得凭一个名字判断一个人太武断了一些?”
“也许会有些武断,但名字多少能反应出一些信息。”
“怎么这么迟才上来?”
“我睡不着。”
“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也许吧。很多事我本不想去想,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风不止不假,只怕树也不想静吧?”
“呵呵,到了这种年纪确实想静也难,总有太多的浮燥。”
“水流任急境常静,花落虽频意自闲。”
“可一个人很难长久地保持这样的心态,也许一时可以,但在更多的时间里却是不能。诱惑太多了,悠然淡雅在这个社会里永远都只是一种可望不可及的追求。”
“:))很迟了,我们有机会再聊好吗?”
“你喜欢笑,我想你笑起来一定很迷人。”
“我可是只大恐龙。”
“打死我也不信。”
“:)晚安,睡个好觉。”
“8888888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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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乱不已》第三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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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撑着洗完澡,躺在床上感觉酒劲一浪一浪地涌了上来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宁琦在隔壁,我完全可以和她过一个十分销魂的夜晚,可偏偏我已不贞洁又自以为是地迈不出这最后一步,眼睁睁地让自己在床上空竖旗杠真是愚蠢得无以复加。 正在懊悔不迭被性欲折磨地翻来覆去打滚的时候,这时门铃响了起来。我以为是幻觉,仔细听了一听确实是门铃,我的心一阵狂跳,顾不得穿衣,一条三角裤跳了起来迅速扑向门边。打开门,宁琦一身淡红的睡衣俏生生的站在门口……
…
《心乱不已》二十一
…
这一夜过得平静,睡得也踏实,我想是和竹影扫阶聊完后的缘故。我没有把床边的窗帘拉起,因此清辉撒在床前。我感觉此刻是躺在一个林间小屋里,小屋的外面茂林修竹,竹影摇荡在纸格窗上,透着静美的氛围。
我很想知道竹影扫阶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孩,我的直觉这女孩应该不差。大凡女人敢说自己是大恐龙的非但不是只大恐龙,而且极有可能连小恐龙都算不上,弄得不好撞上个大美女也未尝可知。
若颀出差四天就回来了。这几天我曾打电话问寒问暖并询问归期,若颀总是含糊其词始终不给我一个确定的日子,我敢肯定她十有八九是想捉奸在床。不过这几天我对自己却是放心地很,我空有一个自由身但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也做不成。我找了王蕴一次,但再次因为上床的问题搞得不欢而散。宁琦看着我总是冷冷的,让我对她不好动什么念头。朱倩估计身体的不方便还没结束,即便找了那也是个花瓶子中看不中用徒增烦恼。至于杨柳依依不知怎的,自从那次电话里做完爱后她似乎有些羞于见我,总没见她上网,发的短信也没回。到新浪里找了竹影扫阶几次,却再没见她露面,让我有些怅惘若失。所以总结起来,这几天自由的日子就这么白花花地流去了,就象白花花的银子打了水漂一样。
若颀到家时是晚上。我正在新浪的三十而立里闲挂着,一边看聊一边没有什么指望地等着竹影扫阶。若颀打开门的那一刻让我心跳了一下,我暗自庆幸还好今晚没叫个女人在家,否则只怕连同那女人都要被若颀赶着满屋子跑。
毕竟有几天没见,两人都有些高兴脸贴脸亲热了一下。然后若颀过来检查了一下电脑,见我在聊天室里一言不发没人理睬十分地安分守己感到比较满意和放心,便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这在婚后是始无前例的。紧接着若颀在各个房间巡回了一遍,表面上好象是漫不经心,但我知道她是想看看我有没留下什么珠丝马迹。果然当她从卧室出来时脸色有些不对劲。
我问:“又怎么?是不是看出什么不对了?”
“你还算聪明,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也许我还能原谅你。”
“我还能有什么事?这几天老实地象条看家狗似地天天呆在家里。”
“老实?老实会把床睡成这样?”说完若颀拉着我到卧室里。
我看了看床铺确实有些凌乱不堪,特别是罩着席梦思的床单不知什么时候边脚也翻了出来,一副在床上颠鸾倒凤过的模样。我讪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怎么一人会睡成这样。”
“真的是一个人吗?”若颀紧紧地盯着我,似要看出点慌乱来。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没有做亏心事所以很放松“当然是一人,我再蠢也不会把人带到家里来睡。”
“说得也是,量你也没这胆。那么你都是带到宾馆是吗?”
“你这不是存心找茬吗?真是败兴。”我有些烦躁,好好的情绪又被搅了,本想和若颀温存一番,现在看来又要泡汤了。
我不再理会若颀,回到书房在电脑前坐下越想越不爽。觉得这么多年下来,两人浓情密意的积蓄快要花光了,日子越来越过得一平如镜,连吵架也吵得弊气,从来没有痛痛快快酣畅淋漓地发泄过,只有冷战,一直对峙到我没有脾气屈服为止。
正弊气着,突然发现竹影扫阶进了聊天室,我一阵欣喜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HI,你好,又见面了。”
“:)你好。”
“等了你好几天,今天终于把你等到了。”
“干嘛等我?这里这么多人都可以聊啊。”
“不知怎的,只对你有感觉,只想和你聊。”
“凭什么?我们第一次可没聊多长时间。”
“我相信直觉,相信一见如故。”
“男人骗女人是不是都这么骗?”
我正准备回话,这时掉线,我一阵着急,停了一分多钟的光景终于上来。找到竹影扫阶说了句:‘对不起,我掉了。”然后果真又掉了。又过了更长的时间上来,还没开口又掉,把我气得想破口大骂,但念及若颀在隔壁,硬生生地脏话给咽了回去,在肚子里狠狠地操了新浪网一回。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重新上去,见竹影扫阶还在,颀慰了一把说道:“今天这破网有问题,老是掉。不过根据我的经验,凡是聊天频频掉线时,对方极有可能是一个美女,若是老不掉线的,那便得小心了。”
“掉线与美丑有必然的联系吗?”
“当然有。在网上遇上美女也算是前世修福,很有点感天动地,所以这网便有些不可承受之重,一哆嗦便掉了。”
“你可别对我抱什么幻想,我说了我是只大恐龙,也许这网见不得难看的在告诫你呢。”
“你就不能和我说句实在话吗?看在我这么执着坚信的份上,多少给我点安慰吧。”
“:)好吧,安慰你一下,我是恐龙中的美女。这回满意了吧?”
“满意了!我们不能因为是恐龙就一棍子打死,还是要区别对待,恐龙中的美女怎么说在恐龙中那也是长得不容易的。”
我聊在兴头上兴致勃勃地等着回复,这时突然停电。我恼得险些跳了起来,也不知今晚撞了什么邪硬是不让我和竹影扫阶好好地聊上几句。我甚至迁怒于若颀,她没回来一切都还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