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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她惹的麻烦不能让外公知道,如果外公知道她和霍瀚有关,一定会怪她没有洁身自好。
公司今天的例会是由辜颂主持,股东和高层都到场了,大家就这季度的业绩进行了发言,鉴于辜颂进来的表现,获得了在场人士的一致好评。会后,助理对辜颂说,她不在这些天,收到了一个请柬,辜颂打开一看,是霍冶和宋远希的结婚邀请。
他们下周结婚,如果霍瀚说的事情属实,那么宋远希怀孕对霍家来说是双喜临门了。当然,如果这个孩子不是霍冶的例外。
想想人家的事辜颂就觉得精神不济,果然是不适合管闲事啊,她吃了感冒药,看着电脑里的日程安排感觉自己恢复了不少,还有这么多事情等着她,她想要外公的夸奖,不好好努力怎么行!
作者有话要说:
、36无事生非
这段时间她手里的项目一个接一个,加班是家常便饭,这样的感觉很好,让她觉得踏实,不用去想那些被别人蓄意误导的事,只是疏忽了默写经书实在罪过。边立桐给她打了电话,他还在当心那次普吉岛的事,过了这么久,时过境迁,还让他为自己操心,辜颂过意不去,“上次说好一起吃饭的,可惜有事耽搁,我又食言了。”
“没事,都是公事,我理解。”
虽然隔着千万里,他身在海外,声息温润沉稳,她很喜欢这种不需要费心应对的相处,“最近有空回来吗?”
“半年之内都走不了。”他笑着,“你呢,有空来这边度假吗?”
“可能也是几个月过后才会有空。”最近事情较多,她走不开也不想走。
这种听着彼此的声音却无法见面的慰藉,一直是他们相处的方式。“我们始终难得见一面,你会怪我吗?”
“我只怕你会怪我。”他们之间似乎太超脱了,实际见面的时间那么有限,从没有过热烈激动的时候。
他们都了解彼此的性格,他从事科研走的是唯物路线,她喜好佛学走的是唯心主义,他从没想过要勉强她接受自己的观点,而她,也从未想过来影响他,似乎是太疏远了,但心里又觉得很安心。“我早就说过,不是非得见到你,不是非得守着你,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如果我够幸运能够和你在一起,我一定会珍惜。可如果你有更喜欢的人,我祝福你。”
辜颂微笑,“凡是不强求,这是我们最投契的地方。”
“是啊,只希望你一切都好。”他不想看着她为任何事而困扰,但上次见面碰上的陌生男人,应该对她是个不小的困扰!
“我也是。”相比只会制造困扰的人,还是边立桐最理解她。
结束了和边立桐的通话,辜颂顿时神清气爽精神振奋,决定不再为没别要的闲杂人等再困惑下去,她还有那么多的正事要面对,怎么能轻易被人迷惑!
她想要尽量少和霍瀚见面,虽然她已经和他说明白了,再见面也是理直气壮,但能不见面还是不要见了,不要惹麻烦。可下午,助理就提醒她,得去绘群投资谈下一步合作的细节。
她想拒绝,这么忙的时候,手上又有市里文化馆的设计案,为一些细枝末节的事,她难道还要去荒废一个下午?!快要到时间了她还迟迟不出办公室,许树冬敲门进来,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居然把他都动用了,难道去绘群投资是多要紧的事?辜颂看他进来,莫名慌神,手上的笔掉地上,弯腰去捡。许树冬走到她办公桌前,“辜总,怎么还没出门?”
辜颂把笔握在手里,冠冕堂皇地找理由,“我在看这个文化馆的图纸。”
“文化馆的设计是我负责的,辜总放心。”许树冬看着她正色说,“你现在还是先去绘群投资一趟吧,人家都来催了。”
辜颂不满,“催?这么着急做什么?”以为她是那种无聊到可以由着他随传随到的人吗!
她磨磨蹭蹭就是不愿意走,许树冬皱眉,“他们的霍总有五点的飞机,如果你现在去,兴许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和你见面。”
“一个小时他都要和我谈合作细节?”多看他一眼她都碍眼,更何况是一个小时,看来她很有再挨一段时间的必要。
她现在的表现有些不自然,许树冬还记得她一开始来公司的时候都不至于像现在这么公私不分,难道是独掌大权开始骄纵了,不行,为了她好,他有必要对她进行纠正,“就算不谈什么重要的事,你去和人家见一面,维护一下和客户的关系也是有必要的。”
“啊?”不谈正事就说闲话,她这么忙,哪来必要去应付霍瀚!
要说霍瀚,许树冬对他也没好感,可为了公司的项目,再排斥他也有去应酬的必要,“你想想,人家给我们这么大几个项目,我们就不能对人家多花点心思吗?”
“行,花心思是必须的。”辜颂怕他给外公打小报告,起身准备出门。等她推门要走的时候,发现许树冬没有跟着去的意思,她疑惑地问,“许叔叔,就我一个人去吗?”
许树冬点头,“我得做文化馆的项目啊。”
“哦,我一个人去也没什么。”
她下楼的时候心不在焉,上车之后就接到助理的电话,绘群投资又打电话来催她了,问她什么时候到。
半小时的车程,她硬是拖了一个小时才到。这时候是堵车高峰,路况不佳她又有什么办法!把车停在车库,才下车就看到一个眼熟的人。
如果没看错,这个人正是霍瀚,可他现在的神态皓然明朗,眉眼间的邪气被他收敛殆尽,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他看到她向自己走来,表情依旧淡淡的,极为平静无害,等她走近了才轻声说,“来晚了。”
“对不起。”人心不同了,面貌也会有改变,所以他才会对着她有无动于衷的目光……这下,她不用困扰了。
辜颂对着他微笑,他也没有任何表情,“辜总,麻烦你来一趟,可是不巧,我得走了。”他曾经想过,什么时候她会对他露出心无城府的笑容,没想到是这时,她如释重负的时候!
“是我不好,路上堵车。”是她胡思乱想瞎操心,确实不好。
“我们下次再谈好了,今天既然来了,可以上去和我的经理谈谈项目接下来的流程,我已经交代过了,他会好好和你谈的。”他的声音一直很平和,平静无波,没有亲近,也没有疏离,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说完了就上了车。
“好,霍总慢走。”
目送他开车走远,辜颂站在原地高兴了很久,没错,在她面前内敛克制,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是霍瀚。
他走了六天,有些项目上的事,双方都存在疑问,相互争论不下的时候,他都通过电话做了指示。这六天里辜颂给他打的电话比认识以来她对他的联系都多。才给他去电话的时候她是通过办公室座机,心中还有忐忑,电话里客客气气,除了公事绝不多说一句;他的回答也很中肯,切入重点,偶尔提一些自己的意见,却没有任何强势与紧逼。
这样简明扼要的通话让辜颂很愉快,没有了多余的负担,只为了公事才有联系,她开始对他放松警惕,回到家里陪外公吃饭,饭后还要工作时,也会给他打电话。她打去后小心翼翼,问有没有耽搁他休息,如果他这时身边有别人,影响人家的私事就不好了。他的声音很宽和,像是在微笑又很有耐心,这是一次愉快的通话,结束时他说项目上的事,如果有问题可以随时找他。
后来,随着通话才次数增多,辜颂戒备的心渐渐有了改变,最后竟然开始和他有了相互调侃的话,就像成为了朋友一样。这是她自认为和他最好的状态,生意伙伴,且至于朋友,如果他也能这么想,就最好不过了。
他回来这天正好是霍冶和宋远希的婚礼,他凌晨的飞机,在头天通话的时候,他问辜颂会不会去接他。辜颂说她也想去,可是她还得加班,因为明天参加婚礼会耽误大半天的工作,她想提前准备好,霍瀚笑她是工作狂,并没有抱怨什么,就说婚礼现场见吧。
去接他凌晨的飞机?他们还没有好到这份上吧!即便是作为朋友了,有些分寸还是该有的,她不想破坏现状。
晚上她睡着了又被电话吵醒,一看是霍瀚的电话。“有事吗?”
她的声音带着迷糊的呓语,霍瀚柔声说,“我到家了,明天早上来接你。”
辜颂听得茫然,没放在心上,“你可以多休息一会儿,我自己到场就行了。”
“早上九点我到,别赖床哟。”他笑着说完了就挂电话,不给她时间拒绝。
来接她?朋友,用得着这么热情吗?不会是又“旧病复发”了吧!算了,她还不至于这么自命不凡,她到底是凭什么能留得住他的青睐……他这样的人,就算对待公事他可以从容淡然,但毕竟也是霍瀚啊……
早上八点半,辜颂的电话又响了,是霍瀚。
他问,“你醒了吗?”
“醒了。”
“我已经到了,你慢慢准备,我怕堵车提前来的,九点过后你如果没出门,我再进来抓你。”他说得很温柔,还带着微笑。
“吃早餐了吗?”来这么早,昨晚只怕没怎么睡,这样也好,精神不济,就算他有别的图谋,她也好应付些。让他在外面干等,外公看到了反倒疑神疑鬼,不如让他进门,“不用在外面等着,你可以进来,我外公起得早,家里准备好早餐了。”
“恭谨不如从命,我来了。”
辜颂下楼的时候看到外公和他相谈甚欢,他说起这次出国的趣事,外公想到自己年轻时也曾去过那里,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极为投契。
她经过的时候并没有想要打扰他们,可霍瀚看到她了就很有礼貌地打招呼,“辜总,下楼了。”
辜历行面带笑容纠正他,“叫得这么见外做什么?你不是早叫过她宁宁了,就那样叫挺好。”
霍瀚低头微笑,有些腼腆说,“我不想她不高兴。”
辜颂对他这么含蓄的表情颇感意外,就看到外公在对自己递眼色,并且说,“叫她宁宁是疼她,多一个人疼她,她有什么不高兴的。”
辜颂顺从说,“是,我很高兴。”
吃早餐的时候她心怀疑问,就一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