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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骚-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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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拥募嗌矸Φ酶读耍讲庞虢垢f叙谈,焦竑对张原赞赏有加,这让张瑞阳非常高兴,焦太史是海内文宗,德高望重,张原能得焦太史收为弟子,并得到这般夸奖,张瑞阳的欣喜可想而知——

陆大有也跟到澹园来了,向张瑞阳磕头,张瑞阳认得陆大有,忙问女儿张若曦一家四口的近况——

张萼不想留在澹园用餐,便道:“五伯父,小侄和大兄已在国子监外成贤街一家酒楼备下酒宴,为五伯父接风洗尘——焦老先生请一起去吧。”

焦竑本来是要留张瑞阳用晚饭的,但想到人家父子亲人团聚定有很多话要说,便道:“玉泉先生,那老夫就不留你了,你们亲人相见好生畅谈吧。”

张瑞阳号玉泉,张瑞阳在焦竑面前也颇拘束,他不过是一个八品小吏,连秀才都不是,在名满天下的状元焦竑面前哪里有对坐饮茶的资格,只因为他是张原之父,焦竑是张原的老师,焦竑这才分宾抗礼礼遇他,要知道,就是张汝霖在焦竑面前也得自称“侍教生”——

张瑞阳恭恭敬敬道:“那晚生先告辞,明日再携小犬来贽见老先生。焦润生代父送客,张原跟在父亲身后出了茶寮,忽见一老苍头抢步过来见礼,仰着满是黑斑的苍老的脸,喜不自胜道:“少爷,老奴符成,少爷还认得老奴不?”

三年前张瑞阳回山阴过五十寿诞,那次符成因为染病没有跟回来,算起来已经有六年没回过山阴了——

张原略一回想,喜道:“是符叔,我怎么会不记得,我六岁那年元宵灯会,符叔驮着我去看世美堂灯呢。”

符成顿时老脸笑开了花,连声道:“少爷记性真好,少爷出息了,才十七岁就已是秀才相公了,老爷再不用离家出外谋事,终于可以回家享清福了。”

符成自幼在东张为仆,比张瑞阳还年长几岁,随张瑞阳在开封一待就是二十年,年老思乡,这次张瑞阳决定辞了周王府的事回绍兴,符成也是欢欣鼓舞——

又有两个人过来向张原见礼,一个是符成的儿子符大功,二十七、八岁,另一个张原没见过,是个年约二十岁的健仆,叉手道:“小人来旺见过少爷。”

张瑞阳道:“来旺是北地人,是我在周王府的长随,此番我辞官回山阴,来旺定要追随。”

来旺道:“掾史长仁义,小人多蒙照顾,自愿为张家奴仆。”

张萼笑道:“这来旺名字和来福好似兄弟,这下子好了,来福又来旺,介子平步青云谁也拦不住啊。”

张瑞阳正待问来褔是谁?武陵跑过来道:“少爷,轿子雇好了。”向张瑞阳磕头。

符大功捏了捏武陵的细胳膊,笑道:“小武,你和三年前比没怎么长大啊,你看少爷,都那么高了。”

张瑞阳乘轿,张原扶着轿,一边走一边回答父亲的问话。#雅#骚#吧#水粉#爱扯#小老虎#

张瑞阳三年没看到儿子,儿子个头比他还高了,儿子第一次参加科考,竟然县试、府试、道试三案首,真如做梦一般,他们东张风水大发了——

张瑞阳问了家里的情况、张原订婚和张若曦的情况,张原一一作答,张瑞阳极是欣慰,叹道:“为父今年五十有三,劳碌大半生,如今终于可以安心歇歇了。”

张原听了父亲的感慨,不禁感动,父亲这么多年在外谋生活也真是辛苦,父母双亲虽说成婚三十年,但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却并不多,说道:“母亲也一直盼着这一天呢,以后你二老可以在一起颐养天年。”

张瑞阳“嗯”了一声,把手覆在儿子扶轿杠的手背上,拍了拍,反复道:“为父真是快活,真是快活。”目视东边天际初升的明月,语气放缓,悠悠道:“犹忆我儿六岁时,那年为父从开封回来在家待了四十日,中秋节后离开山阴北上,你跟着若曦还有你母亲送为父到八字桥,你梳着冲天鬏,牵着我的袍角不让我下船,我说待你考上秀才爹爹就不用再出外谋差使了,你就说你昨日就去考,考上秀才让爹爹待在家里享福——那时你连昨日、明日都分不清,哈哈。”

张原的眼睛湿润了,母亲在他通过道试那天夜里也对他说过这件童年趣事,这似乎是每个受父母宠爱的孩子都会有的承诺,承诺长大了对父母如何如何,两世的张原都曾对父母说过这样的承诺,这一世父母双全,岂能不珍惜!

张岱道:“五伯父,介子的学业得到了会稽王季重先生、杭州黄庸寓先生,还有焦太史的指点,都是名师大儒,明年杭州乡试,五伯父等着好消息就是了。”

张瑞阳心中快活,口里道:“还要戒骄戒躁,努力勤学才是。”便考问了张原几句四书义理,张原中规中矩地回答——

后边的张萼偷笑,心道:“五伯父还不知道他这儿子现在是何等人物,还当介子未启蒙啊,拿这么低浅的四书题考介子,岂不让焦太史、顾祭酒他们笑掉大牙。”悄声问符成:“符叔,五伯父长年在外,就没纳个妾?”

符成“嘿”的一声,说道:“这可不是老奴敢多嘴的——”

张萼一听,心道:“有戏。”道:“符叔,和我说说,我送你一件羊裘。”

符成摇头道:“家老爷为人端谨,与家里的奶奶甚是恩爱——”

张萼打断道:“再怎么恩爱,又没在一起,五伯父客居在外没个女人侍候怎么行。”

符成道:“原先不是有一个吗,就是*陪嫁丫头英姑,家老爷四十岁那年再赴开封时,奶奶就让家老爷把英姑带去照顾起居,那年英姑已经二十三岁了,唉,英姑命薄,等不到还乡这一日,五年前就客死开封了。”

张萼“哦”的一声,说道:“那介子可比五伯父风流得多——”

符成老成,笑笑,没多问,他儿子符大功奈不住好奇,问:“三少爷,介子少爷怎么风流了?”

张萼笑道:“年少春衫薄,满楼红袖招啊说话间,到了成贤街,八月十四的月亮升起来在国子监之上,街市灯火与月色相映,张萼上前对张瑞阳道:“五伯父,酒席已备下,就在那边状元酒楼,还有一些生员朋友在,都等着为五伯父接风洗尘呢。”

张瑞阳便在子侄的簇拥下来到状元酒楼,二楼开了三桌,四人一桌,仆人们另开了一八仙桌,冯梦龙、杨石香、夏允彝、倪元璐都来向张瑞阳见礼,来福更是敏捷,第一时间跪在张瑞阳面前磕头,口称:“小人来福拜见老爷。”

张瑞阳见儿子结交的都是生员,心下甚慰,与诸生寒暄后,笑对身边的来旺道:“来旺,你无亲无故,就认这来福作哥哥好了。”张瑞阳已经向儿子张原问过来福的来历。

来旺就上前拜见来福,称呼来福为哥哥,把来福搞得莫名其妙,还是武陵笑嘻嘻向来福解释,来福自然也欢喜,二人就以兄弟相称。

酒楼伙计按吩咐再为张瑞阳单独设一席,张瑞阳节俭惯了的,叫张原、张岱、张萼与他同席,状元红酒、芙蓉鲫鱼、金陵扇贝、金陵盐水鸭、菊花青鱼、丁香排骨等南京名菜刚端上来,伙计先给张瑞阳斟了一杯酒,张瑞阳正待举怀,忽见一个披发小童飞一般跑上楼来,径直奔到张原面前,满头大汗,气忿忿地瞪着张原,大声质问:“介子相公为何辜负我家女郎!”

这童子声音尖锐,很具穿透力,一时间冯梦龙等人都是面面相觑,张萼却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捂着嘴偷笑,要看介子挨五伯父的训,张萼先前让能柱给李雪衣送了十两银子去,请李雪衣准备酒食,他们三兄弟要借湘真馆宴请朋友,曲中旧院本就是交际场所,文人雅集、宴请朋友往往都借旧院妓馆操办——

张原赶忙起身道:“薛童,与我到外边说话。”

薛童孩子心性,方才跑东跑西到处找张原,这时见到张原他们已经在这状元楼喝上了,却让雪衣姐和微姑在那边空等,薛童当然生气,所以一来就大声嚷嚷——

张瑞阳不明白儿子惹了什么麻烦,问:“张原,何事,什么女郎?”

张岱赶忙拉着薛童到外边说话,这边张原见父亲问话,不免有些尴尬,说道:“是华亭陈眉公的女弟子,儿子曾帮过她的忙,今日要请儿子和诸友一起赴宴——”

张瑞阳在外谋事多年,熟知世情世故,听儿子这么说,就知那女郎并非良家,儿子这是要与一帮朋友去喝花洒,不免有些暗恼,儿子才十七岁,尚未成亲就与妓家往来,这象什么样子,儿子学业是大有长进,但少年戒之在色,等下必得好好训斥,这时当然要给儿子留颜面,暂不追究——

张岱把薛童拖到外间,瞪眼道:“你可给介子惹麻烦了,你看到坐在介子面前那个老者没有,那是介子的父亲,从开封回来,刚到金陵,这下子介子要挨父亲责骂了。”

薛童怨气全消,张大了嘴,结巴道:“我,我不知道——”

张岱笑道:“罢了,也不甚要紧,你回去告诉雪衣姑娘和王微这个原因就是了。”雅骚吧威武

薛童赶回幽兰馆,李雪衣也在王微这边,听了薛童的回话,李雪衣掩唇笑道:“这可不好了,介子相公的爹爹到了,介子相公要挨骂了。”

王微白了薛童一眼,嗔道:“你怎么这么莽撞!”

薛童好生惭愧。

李雪衣轻叹一声道:“可惜,明日便是中秋,李侍郎的公子邀我游河赏月,本来我是婉拒了的,这样,还是要去了,修微,不和我一起去吗?”

王微摇头,送走了李雪衣,回来见庭中月色如水,抬头看天上那轮将圆的明月,徘徊低诵张九龄的诗句:“清迥江城月,流光万里同。所思如梦里,相望在庭中。皎洁青苔露,萧条黄叶风。含情不得语,频使桂华空。”

一片羽毛状的苦情树叶飘飘落下,王微眼疾手快,如拈棋子一般拈在指间,回到书室,找到《曲江集》,翻到“秋夕望月”这一页,将树叶夹在书中,合上,于灯下痴痴出神——

……*雅*骚*吧*水粉*爱扯*小老虎*

状元楼宴罢,张原陪父亲回听禅居,杨石香等人就在状元楼附近的客栈住下,他们还有事要与张原商议,要在金陵待上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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