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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云岫的宠溺所以她格外的大胆,半个时辰忙碌后,两个人看着糟乱了一塌糊涂的厨房,她心虚的看着他。
他无奈的道:“我来收拾,你出去编花环吧。”似乎必须给她找个事情做,所以她只能让她去编花环了。
她理亏自然不敢反驳,于是一个人灰溜溜的走了出去,还不忘记三步一回头,见他并没有挽留她的意思,只好嘟着嘴巴走了出去。
在门外摧残了不知道多少新鲜的花朵后,她终于忍不住走了回去,云岫刚刚收拾好厨房便看到她,头一次露出了对她防备的神情。
她却仍旧有些跃跃欲试,“云岫,不然我在试一试吧。”
“你刚刚编多少花环,我还没检查。”于是拉着她走了出去。
她留恋的看着厨房,心中暗暗下定决定一定要作出一顿像样的饭菜给他瞧瞧!
两个人往小溪那边走去,小溪很是清澈,里面的小鱼欢快的游荡,她忍不住蹲下来,用手不断的去捉那些鱼。
因为琉璃心法的缘故,眼疾手快,她一下子便捉到了一条小鱼,献宝一般的要递给他,
、骗你了
却手一滑,小鱼掉到了水中就欢快的游走了。
她颇为懊恼的看着他,云岫淡淡一笑,挽了挽了衣袖,弯腰替她抓鱼,她在他身后哈哈大笑,一会指着这只鱼,一会要捉那只,弄的云岫只能苦笑。
最后两个人之抓了两条不大的小鱼,她看着那两只鱼眼睛直冒精光,在一阵铺垫后,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云岫,晚上让我给你做鱼吧。”
说完不待他反对,便激动的拿着那几条鱼小兔子般的往厨房走去。
他笑了笑,也没有阻止她,任凭她在里面玩的不亦乐乎。
不一会她端着鱼走了出来,看他的目光却有几分不好意思,“嘿嘿!”她干笑。
云岫不用看就知道那几只鱼一定已经变得惨不忍睹了。
他走进一看,嘴角微微抽动,却还是发现她低估了她的破坏能力。
她自知理亏,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道:“你吃你吃。”
“吃菜不要总是吃白饭。”
“其实只要看,不是所有东西都色香味俱全的……那个,我是说,其实她是可以吃的。”她说的欢畅,但是却一口没有动过,只是一个劲的让他吃。
云岫拿起筷子,然后加了一口变色不是很严重的鱼肉塞进了嘴里。
她盯盯的看着她的反应,一动都不敢动,不想错过他脸上的意思表情。
他,面色平淡,她没有看到一些类似于痛苦的表情,心中忍不住一松,也许她很有天分也说不定啊。
于是她笑了笑,见他又喝了一口她煲的汤,赶忙道:“怎么样,怎么样!”
云岫点头,“很好。”见她表示怀疑,他补充道:“就是有点咸。”
“是么,那我下次少放点盐。”人就是这样,若是一味的肯定很容易让人产生怀疑,但是美中略带不足的肯定,往往很容易让人接受。
她激动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鱼肉,塞进了嘴中,以往她是不喜欢吃鱼的,但是如今却破天荒的对鱼有种莫名的期待。
“咳咳!”她一脸苦涩,怎么这么咸,慌忙的拿起身边的汤,一口倒进口中,“噗,咳咳!”这汤怎么会有种鱼腥的味道,她一阵恶心,赶忙出去吐,差点没有把胃吐出来。
眼泪都留了出来,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有些有些心疼。
“云……云岫,你骗我。”这么难吃的东西他是怎么吃进去的,而且还一脸享受的样子。
云岫用丝绢替她拭去嘴边残留的汤汁,笑着道:“骗你了,对不住了。”
她回头狠狠的瞪着他,这人怎么可以这样,骗了人还这么云淡风轻的。
他笑着给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她心中突然一动,她很喜欢他这般为她梳理头发,“云岫,名字我为你挽发吧。”这个时代的女人不都是这么侍候相公的么。
他的笑总是让她如玉春风,“好。”
两个人回到屋内,她看了一眼那要人命的鱼和汤,只好眼巴巴的看着他,“我做的算是吃不了了。”
、从哪里弄来的?
他笑着收拾了桌子,“无妨,我做给你吃。”
她轻轻抿上嘴唇,看着他忙碌,满心都是享受,“你这般会把我养成米虫的。”
他回眸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然后略微苦恼的道:“那我还要努力。”她太瘦了,即便是有了身孕但是外人却还是看不出的。
“云岫你是怎么说通慕容藏让我嫁给你的。”虽然他是云丞相的儿子,但是也不足以让慕容藏作出失信于人的事情。
“是太子帮了我。”
她一愣,想不到慕容尔竟然还参与了其中,心中却是越发的想不出慕容尔的目的了。
“你和他很熟吗?”她记得他第一次带她出宫的时候,他就是从慕容尔的宫中出去的。
“不熟。”他回答的简单,她却是真正相信的。
云岫简单的下了面她却是吃的很是开心,“云岫你的手艺真好。”想不出他是个丞相公子,是如何练就这些厨艺的。
云岫没有吃多少,两个人打闹了一会便休息了,最近她越发的嗜睡了,尤其是云岫把她像猪一样的养。
云岫依旧是等她睡着了在睡。
月光下她睡得很是香甜,他却觉得如何也看不够一般。
翌日,云岫并没有以往起的那般的早,直到她醒来他却还在那里甜睡,她笑了笑,想要轻轻绕过他下床。
可是却不小心撞到了床帏上,痛的她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可是云岫却仍旧在睡,她顾不上疼痛,略微皱眉,“云岫,起来了,云岫。”
良久云岫都没有反应,她下了一跳,赶忙道:“云岫,云岫。”
云岫慢慢的睁开眼睛,略带疲惫的看了她一眼道:“睡的太熟了。”
她心一紧,“云岫……”
他轻轻摇头,“我没事,不要担心。”
她忍不住泪水都要流出来了,轻咬朱唇,“我是你妻子,你的身体状况你应该让我知道。”
他轻轻的为她拭去泪水,“我真的没事,害你担心了。”
她摇头,她不害怕担心,她害怕不能一直陪着他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对他这般依赖了。
云岫拉着她的手,却是第一次感觉到心慌,不知道如何能让她安心,“别哭。我不会死,会一直陪着你。”说完她顿了顿道:“还有孩子。”
她说不出话,唯有点头。
云岫他们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吃过早膳后,云岫耐不住她,只好让黑山带马车来接他们。
她好奇,“你是如何通知黑山的啊?”
她看着他腰间的那个口哨,伸手解了下来,这口哨的材质很特殊,不像是玉但是拿在手中却有种冰凉的感觉。
她皱眉,一路上把玩着那口哨竟然也玩的不亦乐乎。
云岫宠溺的看着她,也不打扰,只是任凭她在哪里研究。
“这到底是什么做出来的啊?”她研究了好久也每一个结果,终于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云岫笑了笑,“这是一块千年寒冰!”
她一愣,“冰?”可是却不会融化啊。
“你从哪里你弄来的?”
、左右为难
她追问道,心中却是忍不住感叹这个世界当真是神奇,有很多说不出道不明的事情。
他目光略微有些不自然,“凤城。”
她手略微颤了颤,“你也去过凤城?”
云岫点头,他不想欺瞒她什么?
她笑着点头,却是道:“没想到凤城还有这种好东西呢。”
两个人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她就催促着云岫去休息。
两个人躺在床,上睡了一会,隐约中她似乎听到了门外有人的脚步声,而且是来来回回的。
她轻身下床,轻轻的推开门,果然看到翠浓在这里。
翠浓一见到她赶忙要说话,但是她却轻轻的摇了摇头,两个人去了外室,她道:“什么事情?”
翠浓赶忙道:“是十八管事在大厅等着公子呢,据说发生了些事情。”
她皱眉,云岫身子不好,这几天陪着她折腾想必已经很累了,不然不可能她出来他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略微思索,“你带我去吧。”
翠浓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夫人,这些事情以往都是……”
慕容歌儿眉头一皱,翠浓不敢在说,一想到这些日子云岫对她的宠溺,也就点了点头。
但是路上也不忘记叮嘱她,“夫人,十八管事每个人都负责自己不同的领域,这些年直接归少爷统领,其中有些管事并不是好相与的人。”
慕容歌儿慢慢点头,在看翠浓,却不像是一般的女子,她识文断字很多事情都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
两个人来到大厅,又几个管事就围了过来,“翠浓姑娘,少爷呢。”
翠浓笑了笑,“各位管事,少爷有事不在府中,这位是少夫人,各位有话和少夫人说就好。”
一听她是少夫人,在座的管事都反应过来了,眼前的人倘若是云府的少夫人,那也就是慕容的慕容歌儿公主了。
他们虽然是商人但是也知道自古商都是要依附朝廷的,所以赶忙给慕容歌儿见礼。
但是这礼见完了询问的却是云岫什么时候能回来啊之类的话。
谁也没有向她报告的意思。
慕容歌儿坐在了主位上,云岫身子不好,她有意替他分担,第一步,就是要得到这些管事的肯定和认可。
“云岫不在,各位管事,有什么事情和本夫人说便好。”她轻声道,眉宇间竟然有股干练的英气,让人忍不住不容小觑。
几位管事目光一闪,眼前的人是公主,公主问话他们不敢不答,但是答了又害怕公主乱出主意,以后的事情难做。
正在左右为难,一个青衣男子轻咳了一声,在座的管事一看,却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移开了去。
这青衣男子是这里的十八管事,管的主要是经营陶瓷茶具生意的,此人是云岫上个月,不知道从哪里挖掘来的人,刚刚进入这个团体,就嚷嚷着要改革,自然很受排挤,这些人一看说话的人是他,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看他说什么。
、大显身手
“公主,这些表格计数法可是您发明的?”他一开口问的却是这个事情。
其他管事一愣,这个表格计数法的好处他们自然知道,只是却不曾想过会是慕容歌儿公主发明的,一时间却都看向了慕容歌儿。
云岫是商业的奇才,他们跟着云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