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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秋季,慕容因为前阵子瘟疫的事情粮食储备理应不充足,可是慕容尔这人,她笑了笑,他一定有她所不知道的后招,不然不会这么安心的打这场仗,“齐国方面呢?”
“齐国倒是发起了战争财,他们开始向我国和南国出卖兵器和粮草,只不过价格高的吓人。”
如果她没有猜错慕容尔自然是买了粮草的,但是慕容尔主要的命脉绝对不是依靠购买粮草行战事,不然自家命脉交给了其他人可不是慕容尔的个性。
齐左亦是心怀大志之人,他的理想可不是当一个合格的商人,他现在所行之事必然也是有目的的,略微想了想,“楚生,你出宫去给我购买一味药材,叫做之前草。”
楚生赶忙点头,他不懂药理,但是他懂得人理,眼前的这个人日后绝对是冲冠后宫的娘娘,他怎么能不好好巴结。
楚生出去后,慕容歌儿轻轻揉了揉额头,笑了笑,之前草是一味性热的药材,平日里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作用,但是如果把这种药材放在粮草中就会发酵出一种叫做甜肝素的东西,这种东西对人类没有毒害,反而是一种疗伤必备的好东西,可是加快人们的血液循环分泌出体内毒素,只是分泌出来的毒素却可以让马匹疯癫。
而据她所知之前草的药性还没有被这个世界的人所发现。
楚生在出了慕容歌儿这里的时候,并没有立即出宫只是先去了慕容尔那里,“太子殿下,公主让小的出去收集之前草。”慕容藏虽然死了,但是慕容尔却还没有登基,所以宫中的人仍旧叫他太子殿下。
慕容尔点了点头,“这件事情秘密进行,以后公主让你做什么直接去做就好,不用来通知我。”
楚生的了命令这才安心去办慕容歌儿的事情。
宫中只有一个主子那人就是皇上,所以他当然不能站错队伍。
楚生走了后,慕容尔想了想,之前草?
翌日慕容歌儿找到了慕容尔,直接把之前草的功效告诉了他,“你打算怎么做?”慕容尔问道。
她笑了笑,“放进齐国运输给南国的粮草中。”
慕容尔皱眉,“齐左如何会听我的?”
她一笑,“太子殿下心中很清楚不是么?”
慕容尔点头,“我会做好,只不过没有想过你入戏会这么快。”他才提议对付姬君念,她便开始行动了,他心中忍不住想如果她今天是帮助姬君念来对付他,这一关他要如何走过。
她苦笑,“人生如戏,只不过和你唱对手戏的人在时常变换罢了。”
三天后,她得到消息慕容大败南国。
、你要利用我!
南国退兵三十里,慕容乘胜追击,南国腹地受到了影响,她想了想,还是托人对慕容尔道,“不要屠城。”
这个年代打仗似乎都是这样,一方若是进入另一方的腹地一定会大规模的屠城,并非是为了就地采取补给,而是以一种变态似的方式来宣誓自己的胜利。
慕容尔没有来见她,只是叫人回了一个好字。
她微微点头,也许天命王者并非心口图说,短短的时间内他便能接受她的想法,他出了专断残暴也是有他独特的地方的。
夜半她去后山练剑,最近她的剑法似乎毒气越来越大,若是在宫中练剑伤害的已经不仅仅是草木了,宫中之人也会受到影响,虽然她已经尽她多能的收敛剑气了。
一到后山,她便赶紧到了一种气息,而她心口的守灵玉好像在叫嚣一般,她微微皱眉,“是你!”
姬君念银色的面具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光芒,即便是今时今日慕容歌儿还是忍不住失神,因为这一幕和那个时候何其相似,他们也是在月光下约会,也是以黑夜做着衬托。
可是她却不曾想过黑夜之下掩藏的不仅仅是她少女的心思,更是一个人居心叵测的利用。
“南王大婚不在南国来慕容做什么,难道又是来杀我?”她如今已经不是任人宰割的慕容歌儿了。
姬君念上下打量她,“前方将士马匹中毒是你的杰作吧。”不等她回答,他又道:“早知道那个时候我就应该杀了你。”不让她走出南国,不然事情也不会演变到今时今日。
她走到他面前,半是挑逗半是挑衅的道:“怎么后悔了?”事到如今他后悔不曾杀她,但是却不曾为过去他们的情感有过一丝一毫的悔意。
“可惜没有机会了。”她轻声道,好似不仅仅是在嘲他,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没有机会了……
姬君念冷哼了一声,“没有机会,朕从来都不需要任何人给予机会,你说我若是在这里杀了你,慕容尔的心会不会乱?”
她冷笑,“你想用我来牵制慕容尔……”话为说完她便放声大笑,“女人对你们这些所谓的成大事者的人心中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你会不知道?姬君念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幼稚的一天,我真是可怜你!”
对于她嘲弄的话他并未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道,“你体内的毒素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吧。”
她一愣,她的身体是什么情况她自己清楚,可是就连七音也不能看得出来,他却可以一眼的看出。
见她不语,他接着道,“放弃琉璃剑法吧,不然你活不过三月。”
她嗤笑,放弃?“若你是我,会放弃么?”
姬君念手指微微的颤动了继续,随即道,“朕不是你,我若是你,我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若是她不会那么傻傻的追随一个一心只在江山和复仇的人身上。
“你不是还有和云岫的孩子么?何苦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他道。
、你等得寂寞吗?
她冷笑,孩子?“我死了你不是应该更称心如意的么。”
姬君念淡漠的眼神似乎又刺激到了她,她刚要开口就听他道,“三天前那一战动不了朕分毫,慕容尔明白天下人明白,但是你却不明白。”
她笑了笑,她是不明白,她要的只不过是看到他失败时候的□□罢了,至于最终结果一步一步的走又何妨。
即便她死的那一天也看不到他一无所有,但是只要让她看到他不停的在失败就好。
“你恨我?”姬君念突然道。
她哈哈大笑,好像在听这个世界最好笑的笑话,“我不该恨你么?”
他别开她仇恨的目光,“灵儿我不能不管。”
她知道灵儿就是药王谷里那个昏迷着并且和她这幅皮囊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的女人,“你有你的在乎,有你的使命,可是谁来还我的云岫……”她的语气很淡,但是当中的悲凉却是冻伤了姬君念一颗早已经麻木的心。
“其实我没有立场去恨你,曾经你只是不爱罢了,和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可是失去了云岫我就只能一直恨你,报复你,直到我死。”不然她生无可恋,体内的毒素已经在翻涌,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死吧,这样也好。
姬君念眼中划过一丝悲伤,而她却感受到了胸口处的冰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感觉到守灵玉似乎在流泪。
姬君念看了一眼她胸口处的玉,甚至觉得灵魂得到了滋润一般,他从来没有停止过杀戮的心竟然在这一刻奇异的平静了下来。
那玉……
她用手抚上了胸口处的玉,眉头紧皱,想了很久没有得到结果,她看向天边,云岫……你在那里等的寂寞是么?
她拔出手中的剑,对准了姬君念,他一愣,“你当真要和我动手?”
她冷笑,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刺了过去,她或许还不会是他的对手,但是不管是为了什么,这一战都是不可避免的。
可是她却不曾想过……
他会丝毫不闪躲的承受她这么一剑,胸口的疼痛似乎让他也略微失神,没有料到会是如此的也许不仅仅是她一人。
“你这是在内疚?”她失声道。
他摇头,用手拔出了她刺在他胸口的剑,不是内疚,而是……他自己都未曾想过他会这般,也许只能怪今晚的月光太过明亮,像极了他们在南国相守的时候。
她痴痴的看着她手中的剑,肩上没有一滴的鲜血,他亦然看到了,而且他的胸口上的伤在急速的愈合,“血债血偿,只不过我注定要欠着你了。”他没有血,早在多少年前就已经没有血了。
她看着他急速生长的肉芽,几个呼吸之间他的身体便没有了任何伤口,她嗤笑,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嘲讽眼前的人,“你为何来慕容?”
这是慕容尔的阴谋,她不相信他会看不出。
她不会天真的认为他是为了她而来,可是既然他来了,那么一定就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要管我
姬君念冷笑,像是又恢复了以往那个无情的帝王,“机会与危险并存。”乱世出英雄,因为乱世机会是最多的。
慕容尔这么昭然的准备一场并不被世人祝福的婚礼,对她的情谊可能是有,但是他亦然是一个成大事者,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他和慕容尔的思想是最为接近的。
她嗤笑,慕容尔准备了多少她不知道,但是她相信他也不是毫无准备,他们之间的龙虎斗似乎永远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争斗,而她也好云岫也罢,只不过是这场争斗中的牺牲品而已。
只是……凭什么,他们要天下,而她要的只不过是一份安稳的生活罢了。
可是为何她要搭上这个世界唯一爱她的云岫!
姬君念看着她,眉头微皱,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突然眉头一凛,他一把拉过慕容歌儿,用身体挡在了她的面前。
她一愣,因为这个场景实在是太过熟悉,可是又太过讽刺。
因为将她抱在怀中,他更清晰的感受到了她的体温,而且让他心动的却是她脖间的守灵玉,一种温润的气息将他包裹在一起。
他皱眉,身下的土地竟然突然旋动,她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嘴角一扬,果然……
这才是一个成大事之人。
也许这是最好的解脱,脚下的土地在瓦解,周围隆起了烟雾,姬君念道:“慕容尔放了火。”而且恐怕不仅仅是火,看周围的气势,果然他看了一眼周围竟然所以的土地都旋转了起来,周围猛然起来一座座的石墙,“他这是给你的聘礼么?当真是大手笔!”
她淡笑,“不,他是在向你索要新婚的贺礼。”用她做诱饵引诱姬君念来到这么一个陷阱中。
姬君念眉间一冷,“他以为我会为了你而葬身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