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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愣神的瞬间,耳边传来萧天成的声音,“快装病!”
闻言,夏清杺配合的装晕装吐,装着装着,她竟真的觉得有些想吐,头也有些发晕。
吵吵嚷嚷间,夏清杺只觉得眼前的人影渐渐模糊起来,然后说话声渐失,最后眼前一黑,浑身无力的倒了下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扭头,便看到坐在床边的萧天成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抬了抬手算是打过招呼,还未张嘴,便听萧天成道:“你肚子里孩子是谁的?”
、挑拨
听到这话,又见萧天成一脸死相,夏清杺猛地从床上坐了起眨着眼说:“我哪里……”话没说完,她便瞧到后面一脸厌色的皇后和脸色苍白的隋轻晚,因此生生地将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见夏清杺如此,背对着皇后的萧天成才松了口气,确定夏清杺不会胡乱说什么后才转身接着道:“母后,杺儿也醒了,儿臣觉得太医就可以不用了。”
坐在床上,夏清杺差点被萧天成那声杺儿的称呼震倒,可更让她惧怕的是皇后说要请太医,这一时半活儿的,让她到哪里去找个孩子塞肚子里。
想到等会儿皇后就会知道自己造假的后果,夏清杺就觉得头皮发麻,因此脸上的神情便有些变化,不自觉的伸手拉了拉萧天成衣摆,怯懦地说:“能不能不看太医?”
隋轻晚向来聪明,初听夏清杺有孕就已觉不对,如今见她和萧天成极力排斥太医便更觉得其中有问题,因此悄悄地扯了扯皇后的衣袖,然后轻声说:“不能太医真的行吗?”
接受到隋轻晚的信息,皇后透过宽大的袖笼轻握了下她的手,看着夏清杺毫不留情地说:“你未曾婚嫁就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还怕太医。”
一席话,只说的夏清杺满面羞红,只能偷偷地、狠狠地掐了几把萧天成才算。
忍着痛,无视夏清杺的骚扰,面对皇后的指责,萧天成辩解道:“这事儿不怨她,是我。”
见自己儿子如此维护一个外人,当众驳她面子,皇后心里便觉得有些不舒服,脸上的表情不由寒了几分,看向夏清杺的眼神也愈发严厉。
无奈之下,夏清杺只得再度狠狠地掐了几把萧天成泄恨。
几人正说着,便有太监来报说太医到了。
听到这话,夏清杺一怔,声若蚊吟地说:“实在是不用了。”
可是,皇后怎会如她的意,只看着她冷笑道:“你这般推脱,怕是有什么不该让我知道的吧?”
见状,旁边的隋轻晚也在旁边帮腔道:“皇嗣一事事关重大,确实应该慎重点。”
萧天成闻言大怒,碍着皇后的面子,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看着隋轻晚冷声道:“这是不是我的孩子难道我不知道,你如此挑拨离间为的是什么,当真以为我不知道?”
隋轻晚自小便被人捧在掌心,即便是进了宫,皇后也是关爱有加,何时受过这样的重话,因此还没等萧天成的话音落下,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
强忍着屈辱,隋轻晚一边擦泪一边说:“臣女并不是这个意思,还请太子爷原谅,臣女见夏小姐身怀龙裔突然昏倒,想必身体不适,所以想着请太医看看,如果无事大家也好安心,并非怀疑……。”
说到这里,隋轻晚刻意停了一下,先是看了下皇后,然后又看了下床上的夏清杺,才接着道:“臣女只是担心夏小姐的安危,并无其他意思。”
隋轻晚这一席话,说的合情合理,既让萧天成再无挑剔的可能,又成功的在皇后的心里种下了一根刺。
、奉子成婚
听到隋轻晚的话,皇后赞赏地点了点头,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寒声道:“皇嗣一事兹事体大,容不得半点马虎。”说着,便让人将侯在外面的太医请了进来。
事情至此,夏清杺知道躲不过去,想着自己肚子里空空如也,她便苍白了脸颊。
许是感受到夏清杺的恐慌,趁着太医没来,萧天成便回身握了她手,轻声安慰道:“别怕,一切有我。”
听到这几个字,夏清杺便觉得如五雷轰顶一般,每次萧天成说这句话,便代表着不好的事情发生。
预想到马上就要发生的事情,夏清杺便觉得眼前发黑,只能紧紧地抓着萧天成的衣服,闭着眼睛道:“我怕。”
情急生变,看着已经进门的太医,萧天成扬眉道:“我觉得隋小姐的一句话说的好,皇家无小事,尤其事关皇嗣,这么重大的事情,我想外人就不必在场了。”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瞥了隋轻晚一眼。
“轻晚不是外人,她将来会是你的……”
萧天成等的就是这句话,因此没等皇后的话说完,便打断道:“母后,你也说了是将来,而且世事多变化,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定,而且像隋小姐这样冰清玉洁的人,想必是见不得这样的事情,这件事……”说到这里,萧天成冷哼了一声,吊足了胃口后才接着说:“这件事往大了说是国事,往小了说是家事,既然是家事,所以此刻还是请隋小姐回避了好。”
再度被辱,隋轻晚脸色愈加苍白,向皇后求助无果,只能行礼退了出去。
只等隋轻晚出门后,萧天成才起身笑着对站在一边的皇后说:“不如我陪母后到屋外等候,人太多了,恐怕会影响太医诊脉。”
说完,便不由分说的拉了皇后出去。
闹哄哄的屋子顿时静了下来,夏清杺便觉得更加恐惧,双手搁着肚子上哭笑不得。
床帐被宫人放下,眼前顿时一暗,夏清杺也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晦暗起来。
等了很久,直到夏清杺听到屋外皇后惊诧的声音,她才发现太医已经诊断完毕。可是她刚刚明明就没有见到太医的面,那这脉搏一说又是从哪里来的,这诊的到底是谁的脉?看的又是谁的病?难道说萧天成还有别的女人?
正当她胡思乱想间,眼前一亮,抬头间就对上了萧天成笑意盈盈的眼。
“太医已经诊断过了,说你胎气不稳,要好好休息。”
无奈之下,夏清杺只得咧嘴笑着附和一下。
听到这话,皇后先是妥协般的叹了口气,然后才不容辩驳地说:“既如此,那我明日就请皇上下旨册封你。现在你这身体不方便,成儿也要个服侍的人,我看轻晚就很好,以后你们就共同服侍太子吧。”
撂下这句话,皇后也不容萧天成再说什么,直接扶了宫人的手离开。
只等皇后走远,夏清杺才算真正松了口气,瘫坐在床上,哭丧着脸说:“我上哪儿给你找个孩子去呀。”
萧天成闻言痞气地一笑,甩掉鞋子爬上床,暧mei地说:“我送你一个?”
、救星
听到萧天成这话,夏清杺惊恐的抖了抖,然后向后挪了挪缩在床角,苦笑道:“这下可怎么办?”
躺在床上,萧天成有一刻的轻松,调整好姿势,惬意的舒了口气,然后轻道:“我很高兴你能回来,真的。”
可夏清杺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个上面,只是一叠声的问:“怎么办?怎么办?”
那厢,萧天成依旧自顾自的说:“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与众不同,可惜,你却不记得我了。”
听到这话,夏清杺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打断道:“你能不说不相关的话吗,我问你孩子的事情怎么办?”
相对于夏清杺的着急,萧天成倒是淡然很多,毫不在意地答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事儿不用你操心,你就等着当娘吧。”
“你说的好听,到时候我上哪儿给你找个娃娃去,再说了,这太医日日诊脉怎么办?你要是总这样,那我就不管了,就如实跟皇后说是你让我骗她的。“说到最后,夏清杺耍起了无赖,反正萧天成也不是第一次见她这样,也就无所谓什么装模作样,索性怎么舒服怎么来。
看着瘫坐在床上的夏清杺,萧天成无可奈何的笑着摇了摇头,起身盘腿坐在床上,冲着外面拍了拍手,然后就有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低头走了进来。
萧天成扭头指着来人,笑着问她是否还记得此人。
夏清杺闻言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来人,觉得有些眼熟,但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因此只管盯着来人发呆。
“奴婢清研给主子请安。”
那女子行礼抬头,然后对上了夏清杺的眼睛,沉默压抑,夏清杺终于想起了这人的身份,正是那天“服侍”萧天成的那个宫人。
“想起来了?”
面对萧天成的询问,夏清杺乖乖点了点头,却想不明白他的用意究竟是什么。
见夏清杺一脸困惑,萧天成怜爱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地说:“她就是你的救星。”
听萧天成如此一说,夏清杺更觉困惑,不由反问道:“救星?”
“你呀,有时候真是笨的可爱。”
“什么跟什么?”不知为何,她非常讨厌萧天成对她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因此说话的语气难免有些情绪。
对于她的排斥,萧天成毫不在意,依旧用宠溺的语气解释道:“她肚子里的,就是你的孩子。”
初闻此言,夏清杺心内一惊,忙不迭的下床确认道:“你有喜了,恭喜恭喜!”
听到这话,那个名唤清研的宫人面色一暗,脸上的表情陡然变的悲凄。
惊觉自己失言,夏清杺很是懊恼了一番,然后一叠声的道歉,可她说的越多,清研的脸色却愈发难看。
正当她左右为难之际,一直看戏的萧天成张嘴替她解了围。
目送清研离开,夏清杺失落的摇了摇头,不知怎地,突然的心口有些堵。
、嫉妒?忌恨?
见夏清杺双眉紧蹙,萧天成就误会她身体不舒服,因此关心地问:“是不是伤口疼了,要不要请太医?”
过了好半晌,夏清杺才喃喃道:“萧天成,我后悔了。”
听到这句话,萧天成伸过去的手一僵,片刻后便恢复了正常,然后置若罔闻的轻道:“我叫人准备了热水,你好好洗洗,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也不等夏清杺答话,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随着萧天成的离开,抬着各色用具的宫人便鱼贯而入,很快,就有人小声请她入浴。
转身望着身后的热气袅绕,夏清杺突然泪如雨下。
周围的宫人见状急急忙忙的低头,一个个噤若寒蝉,匆匆退了下去。
正当此时,门口传来一个细弱的说话声。夏清杺闻声抬头,待看清来人后,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