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巡凰憬鹂蟮娜肆耍鹂蟛豢赡芙邮找桓龇淌头诺娜嗽薄�
他又找忻县插队的下李村,希望户口落在村里,新上任的书记和大队长更是把他推得远远的,说:“插队分出工作的人想重新回村都回不了,何况他是分出去又被**的劳改释放犯。我们下李村又不是垃圾场,不会老收坐过牢的社会渣子。”
好大个扫兴,户口没地方落,暂时也得找个落脚的地方。自己的前妻徐风霞处许加添也考虑过,但他知道徐风霞已和王大力结婚,并育有一子,到人家去肯定不受欢迎。于是他出狱后住了几天旅馆,便直奔山里陈三的家。
陈三缺了条胳膊,已经不能干重活,家里家外的活计便大都是婆姨李山丹干了,而山里的活计大多是累活,打石头,砍柴,陶金沙,李山丹力小肉嫩,才只抵半个壮劳力,干的活少,挣的自然就少,两人饥一顿饱一顿勉强维持生活。
陈三见许加添投奔自己来,趁人相间分外眼红,那支独胳膊捡起砍柴刀,就要劈刚进院门的许加添,但立刻被院里在贴饼子的婆姨李山丹看见,忙奔过来拦住说:“你个陈三,你劈他,我便走,剩你个一支胳膊的独虫在家自个饿死。许哥来有甚不好,能帮家里砍柴担水挣钱,省得把你累个半瘫,把我累个半残。”边说边把许加添让进屋里,好似久别夫妻一般。
许加添自此便在陈三家住下,公社来查时,他便把**释放的证明拿出让人看,并说哪也不给自己落户,请求公社让他在此落户,公社检查人员被他烦扰的不行,以后便对他不再加查问了。
许加添夜里在陈三家住,白天便去金钩去陶金沙,在劳改农场干活惯了,自个陶金沙,便也不觉得累了,一月下来,也挣个四五十元,把钱交给李山丹,买点肉菜,小酒和陈三盘腿坐在炕上,小酌几杯,也能忘忧解愁。
一日,许加添正在淘金,一个收金的南方小伙子凑了过来,问他有没有金,他说还未淘多,只有个两三克淘多便卖与他。两人便在金沟边闲聊起来,东扯西聒,由黄金便说到白金,那小伙子说钢铁厂里有白金,如果钢铁厂认识人,可以到那里私底下收一点,比这沙里水里淘金要省好多事。
“钢铁厂有白金?钢铁厂哪里有白金?”许加添问。
“就是一种仪表的附件。”许加添立时想到王大力和赵亮在高原钢铁厂,便问:“如果能收到白金,你能我什么报酬?”
“管吃管住,一天给你十元。”
“如果收不到呢?”
“管吃管住,一天给你五元。”那个年轻收金客慷慨地说。
许加添一想:这是个只赚不赔的活,便应允和那年轻收金客一起到忻县去一趟。
到了忻县,许加添先到县城徐风霞和王大力的家。家里只有徐风霞和她小儿子,徐风霞一见前夫和一个年轻人来,知许加添已被放出,不管多少气和恨,终究和自己夫妻一场,便管了他俩一顿午饭,从箱底掏出五十元钱给许加添,让贴补一下。
吃过午饭,许加添二人便来到钢铁厂的热风炉值班室。王大力正坐桌前,观察着各种仪表,他最近发现,从热风炉工作室里的各种仪表上,高炉压力表,温度表,热风炉压力表,温度表等等仪表上的变化,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xs。,手机用户登陆wap。xs。n,章节更多,请登陆文学网阅读!)推测出高炉是否有悬料的征兆,和高炉值班室传过来的高炉运行情况是否相符,他觉得这种观察很有趣,便经常注意观察。
“王大力!”许加添一进值班室便喊。
王大力一转身,见是许加添,一愣,问道:“放出来了?”
“表现好,提前两年放出来了!”
“祝贺你!”
“这又不是什么好事,祝贺什么。”
“这位是?”王大力见他身后还有位年轻人,便客气问。
那年轻人见屋里只有王大力一人,便凑上前,压低声音说:“我是来收白金的,看你们这有没有白金?”
“我们这哪有白金啊?”王大力大感奇怪。
那年轻人在屋里寻觅了一下,看到墙上一个钉子上四根半米长细铁丝样东西对折挂在那里,忙奔过去说:“这就是白金!”
“多少钱一米?”许加添问。
“一百五十元。”那年轻人神秘地说。
“这是什么,这是热电偶上的铂铑丝啊,使我们热风炉顶插着测温度的热电偶,外面的瓷管裂了,我们把丝抽出来,没来的及放抽屉里,暂时挂这的。”
“热电偶铂铑丝有多长?”那年轻人问。
“一米二长的热电偶,铂铑丝也就一米一五,那是一根铂丝,一根铑丝,在底下想连,一加热产生电热差,便在仪表上反映出来。铂铑都是耐高温金属,可以烧到一千三百多度都不熔化,而热风炉烟道,也有热电偶,里面的金属丝比这粗多了,至少粗十倍,是镍铬的,镍铬温度在千度便会熔化,所以热风炉顶不能用镍铬丝,只能用铂铑丝。”王大力好似讲课一般,滔滔不绝地说。
“对啊,对啊,我所要的就是铂铑丝,就是白金。”那年轻人忙说。
“卖给他吧,挂墙上谁拿走都不知道,瞧你这值班室四通八达的,谁进都可以,卖了光墙上就有两三米,能得个四五百块钱,顶你半年多工资!”许加添不断地怂恿。
“等等,先不卖,我想想,明天这时你们再来,我再给你们回话。”王大力说。
王大力考虑了一夜,除了墙上的铂铑丝,他值班室的抽屉里还有五六个以前烧坏热电偶的铂铑丝,当作不值钱的东西,绕成一小团扔在那里。
他回家把这事告诉了徐风霞,徐风霞说:“那是公家的东西,千万不要卖,交厂里吧,哪怕你卖一米,也是贪污,如果被人发现是要**的,就算不被一辈子也要背上这事的负担,而且贪心一起,便难止住,犯罪只是个时间问题。”
“可是要卖,能卖几百块钱啊?”
“那钱是公家的钱,又不是你私人的,千万别起贪心!”
王大力想了想,也对,国家财产多着呢,你见一个顺手就拿一个,那早晚是要犯罪的,花那样得来的钱也会心惊肉跳,于是对徐风霞说:“不卖,上交车间!”第二天一早,他便把抽屉里的铂铑丝和墙上挂的铂铑丝全部上交给王主任了。
第二天中午,许加添和那年轻人又来到热风值班室,许加添一间墙上挂的铂铑丝没了,忙问:“你把那白金丝卖了?”
“没卖,交给车间了!”
“你怎么不等我们来后再交啊?”许加添有些生气。
“早交为早断了念想,而且我告诉你,犯法的事我不干,我有儿有女,不敢像你,一坐监坐个八年!”
“真他妈傻帽!”许加添忿忿地说……
“哥们,对不起了,咱这买卖没做成!”许加添对那个收金客说。
“老哥,没关系,买卖不成仁义在,这趟买卖不行,咱们再干点别的啊。”
“什么买卖?”许加添又来了精神。
“你来这山西好多年了,你人熟地熟,你去给我下农村收一下大洋,不管你几块钱收的,我给你十元一块,怎么样?”
许加添一听这是个好买卖,因为他听说,银行收大洋一块钱收一块,这收金客十块钱收一块,自己哪怕四五块钱收一块,也能赚个四五块钱。
正文 第八十五章 挣钱
许加添越想越美,便问:“我下去收大洋,你在哪等我?”
“我就在代县招待所等你。”
许加添便回陈三家,把收金客的话说了一遍,陈三一听立刻拍大腿说:“咱那赌友里就有不少有大洋的,都是赌钱时赢的,后来便不舍得拿出来了,压在箱底藏着玩。”
“真的?”许加添问。
“真的,我还见过呢。”陈三信誓旦旦地说。
二人让李山丹把家里的积蓄拿出来,有个五六十块,许加添又把从徐风霞处得来的五十块钱掏出,合在一处凑了一百来块。许加添和陈三挨村逐户地寻找起大洋来。
别瞧山里人家破屋烂瓦的,大洋还真不难寻找,七八天便换了二十来块。有三块钱换的,有四块钱换的,也有五块钱换的。许加添和陈三坐车到代县招待所找到那个收金客,那收金客拿过大洋,一手举起一尺多高,哗啦啦往下慢慢倒,便说:“行,都是真货!”
数数,二十二块,他从*头里拿出个黑包,掏出二百二十块钱交给许加添。许加添接过钱瞅瞅陈三,见陈三眼睛也直了,忙说:“回吧,抓紧时间咱们再找,金客,你还住多长时间?”
那收金客笑着点点头,说道:“我在这里还住两个月呢,你们尽快收,咱们一起发财!”
许加添和陈三信心大增,回去后又四处下乡收购大洋,收了大洋再到代县招待所找那个收金客换成钱,一来二去四五趟,也赚了个五六百快。一个月过后再去收便不好收了,老乡不是说没有,便是嫌价格太低。
“多少钱你卖啊?”许加添问一个有大洋的老乡。
那老乡说:“我也不知道大洋值多少钱,你给的合适我就卖!”
“五块!”许加添认为起价不低了,口气挺壮的说。那老乡摇摇头。“六块?”那老乡仍旧摇头。“八块?”许加添有些声嘶力竭。那老乡仍摇摇头。“十块……”许加添显然有些无力,因为十块钱买进再十块钱卖出,那真是无利可图,赔本赚吆喝。
那老乡依然摇着头。“十二块?”许加添喊出一个大赔本的价钱,本以为这次老乡肯定会同意,但那老乡仍摇头。“你到底多少钱才肯卖呢?”许加添问。
“你说的价钱合我心意了,我就卖,不合我心意,我卖它作甚,它是真金白银,不是纸票票,流到哪时都是钱。”那老乡说完,拿上他的大洋走了。
“怎么这么难收啊?”许加添纳闷。
陈三也没收到几块,他说:“我去收大洋,你知为甚难收么,是碰到两三个也到乡下收大洋的人,人家一出口便是十块钱收一块,咱们四五块钱还收个毬啊。”
“那还收不收啊?”李山丹问。
“再收段时间试试吧,如果实在收不到的话,咱们再想办法干点别的。”许加添说。
一天许加添刚收大洋回来,为只收到一块大洋在怄气,陈三高高兴兴回来了,“你怎么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