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根据《韦达经》,生命共有八百四十万种,从微生物及变形虫开始,到植物、昆虫、爬虫、飞禽和走兽,直到人类及半神人。依据生物的欲望,生物不断地在这些种族中诞生。
生物转生到哪个种族是由心意驱策的,心意把灵魂推向一个又一个的新身体。《博伽梵歌》解说:“人在离开现在的躯体时,无论想着哪样的情景,在下一世便会到达那境界。”我们一生中思想及行为,都印在我们的心意上,所有这些思想的性质,物质自然授予我们一个适当的身体,所以,我们现有的身体,是前世死亡时知觉的体现。
生物,进入另一身体,得到某类型眼、耳、舌、鼻和触觉,这些感官都围绕着心意。这样,他便享用某一特定的在感官对象。还有,轮回所走的路并不是时常往上坡的,在下一生,并没有保障他一定投生为人。例如一个人死时的心态象狗一样,那么,在他下一世,便会得到一只狗的眼、耳、鼻等等,他便可以做狗,象狗一样快乐。主奎师那证实了这样的一个不幸的灵魂的命运。说道:“人死于愚昧型态中,便投生到动物的界域。”
根据《博伽梵歌》,人若不询问有关一已非物质的更高的自然本性,业报定律便强迫他们在生和死的循环中轮回,有时为人,有时为动物,有时为植物,有时为昆虫。
我们存在于这个物质的世界,是因为今生及前生种下的业报反应,受物质条件限制的灵魂,要逃脱因果反应,人体提供了唯一的机会。运用这个人类形体,可以解决生命所有的问题:生、老、病、死,冲破永无休止的轮回循环。可是,当灵魂进化至人类生命的层面时,倘若他只沉迷于感官享乐中,浪费他的生命,即使在这一生中,也会很容易便积累足够的恶报,生生世世把自己捆绑在生死罗网中,却不一定为人。
主奎师那说:“愚人并不知道生物怎样放弃他的身体,也不明白,在自然形态的魔力底下,他享用怎样的身体。但具备智慧的人便能洞悉一切。努力的超然主义者,坚处于自觉中,便能察觉一切。可是,那些不修习自觉的人,虽然努力试图,却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幸获得了人体的灵魂,应该努力求取自觉,去了解轮回的原则,远离反复的生死。我们决不能不去了解。
第二章
在变更中的身体
一九七四年,在西德的法兰克福,圣恩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与杜卡汉教授作了如下的交谈。杜卡汉教授是一位著名的宗教心理学家,他的著作有《灵魂的日常生活》,持有心理分析学的博士学位,曾在巴伐利亚郡开办一所治疗学院,以结合东西方处理知觉的心理方法闻名一时。这次谈话中,圣帕布帕德释轮回的首要基本原则:属灵的生物有别于物质身体,在说明了有着知觉的我,跟这身体是个别的个体后,圣帕布帕德描述有着知觉的自我,或灵魂,在死亡时,如何不断地转生至另一个身体去。
杜教授:在我的研究工作里,我发现到本来的自我并不想死。可是,如果你经验过接近死亡的情景,就象是跨过了死亡的门槛,到了另一个存在的境界。
圣帕布帕德:没错,这是两种不同的体验,感觉就好象一个病人渐渐康复一样。
杜教授:这样说来,死者会经历到一个较高层次的真实存在吗?
圣帕布帕德:死去的不是那个人,而是身体。根据韦达知识,身体自始至终都是死的。例如,麦克风是用金属做的。当麦克风接上电流,声音便变成电波,扩大后再从扩音器播放出来。但要是没有电力,系统便失灵。无论麦克风是工作还是不工作,麦克风也不外乎金属、塑胶的组合。同样,人的身体能够操作活动是由于体内的生命力。当这生命力离开身体,就会说这身体死去了。事实上这身体从来就是死的。生命力是最重要的因素,只因为它的存在,这个身体才看似活着。但无论是“活着”或“死了”,这个物质身体只不过是一些死物的汇集。
《博伽梵歌》第一个训诲指出,这个物质身体的情况,到底不是最重要的。
至尊人格神说:
你说的话流露了学识,可是,
你竟为不值得哀伤的事情悲苦。
有智慧的人不为死悲,不为生苦。
(《博伽梵歌》2。11)
死和躯体不是哲学探询的对象,我们应该关注的是使这个死的身体活跃起来的灵魂。
杜教授:“您怎样教您的门徒察觉这力量,一种不是物质却能使物质看似活跃的力量?理性上,我知道您所讲的是一门蕴藏真理的哲学,我并没有怀疑,但您怎样使一个人感觉到呢?”
怎样去察觉灵魂
圣帕布帕德:“这是很简单的一回事。有一种活力本原使身体活动;当这活力不在的时候,身体便不再活动。所以,真正的问题是:这活力原是什么呢?这问题是“韦丹塔”(Vedanta)哲学的中心所在。事实上《韦丹塔·苏陀》(Vedan-ta-sutra)开始的一句警语是:这存于体内的自我体质为何?所以,韦达哲学的学生首先要学习分辨一个活的身体和一个死的身体不同的地方。如果他不能掌握这原则,我们便叫他从逻辑的角度考虑这问题。任何人都见得到这个身体的变更和活动,只是由于这活力本原--灵魂的存在与否。没有了这活力本原,身体不会改变,也不会活动。这不是一个很难理解的概念。
这具身体从来就是死的,就象一架庞大的机器。录音机是用死物来造的,但只要你--一个活人按一下键盘,录音机便工作。同样身体也是死物,但是身体内有一种生命力。只要这活力本原仍然在身体之内,身体便会起反应,也看似活着。举例来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说话的能力,如果我叫我的一个学生来,他就会来,可是,一旦活力本原离开他的身体,不管怎样呼唤,他也来不了。这是显而易见的。
但这活力本原究竟是什么呢?这是另一个论题,这问题的答案也就是灵性知识的开端。
杜教授:“我明白您提到有关死的身体这点。必定有一样东西存在身体里面使身体活着。最恰当的结论是我们在谈论两样东西:身体和活力本原。但我真正的问题是我们怎样才能知觉这活力本原存在于我们之内,作为一个直接的体验,而不单只是一个理性的结论呢?在内在探索的路途上,确实地去感受更深层次的实际存在不是很重要吗?
我是布茹阿曼,我是灵魂
圣帕布帕德:你自己就是那活力本原。活的身体有别于死的身体。唯一的不同是活力本原的存在。当这活力本原不在,我们便说身体死去。所以真正的自我是这活力本原。《韦达经》中有一句话:我便是活力本原。还有,我不是这物质身体。我是布茹阿曼,我是灵魂。这就是觉悟自我。
在《博伽梵歌》中,是这样形容一个觉悟了的人。人自觉了,便再无所求,也无忧伤。他对待人,动物和所有生物都平等一致。
杜教授:这样说来,您任何一个学生都可以说:我是灵魂。可是,他未必能够感受得到。
圣帕布帕德:他怎不会感受到呢?他心中明白自己是活力本原。归根究底,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们不是身体,即便是小孩子也知道。只要看看我们说话的方式,便能明白这点。我们说:这是我的手指。我们永不会说:我手指,那这个“我”究竟是什么呢?这便是自觉--我不是这个身体。
这觉悟可延伸到其他的生物上。人为什么要宰杀动物呢?为什么要置别的生物于苦恼呢?一个自觉了的人可以看到这里是另一个自我,他只不过有一个不同的身体,但存在于我身体中的活力本原也在他的身体之内操作着。一个自觉了的人对所有的生物都一视同仁,明了清楚这活力本原--自我,不单只是在人类的身体内寄存,也同样寄存在动物、飞禽、鱼类、昆虫、树和植物的身体里面。
在这一生中的轮回
灵魂是活力本原,在死亡的时候,灵魂从一个身体转移到另一个身体去。身体会改变,但那个自我始终如一。在我们这一生里,也可以观察到身体的转变;我们从婴孩至童年,从童年至少年,从少年至成年,我们移居于不同的身体内。可是,在任何时候,有着知觉的自我,或灵魂,始终如一。身体是物质的,而这真正的自我是灵性的,当一个人能够明白这点,他就是自觉了。
杜教授:我想西方各国,现在正到了极重要的时刻,有史以来第一次,欧美开始严肃地接受真理显现的内在经验。当然,一直以来东方有很多哲学家自己明白死亡不仅不足畏惧;相反,死亡是通往更圆满生命的门槛。
人们需要怎样克服身体的习惯和经验?如果他们能够突破那个躯体的经验,便能迅息间明白一个个截然不同的原则在里面操纵着,他们开始会感受到内在的生命。
圣帕布帕德:主奎师那的奉献者自会明白这不同的原则,因为他永不会想:我是身体。他会想:我是灵魂。主奎师那在《博伽梵歌》中对阿尔诸那的第一个教诲就是:我亲爱的阿尔诸那,你这样重视身体的境况。可是,无论这个身体是死的也好,活的也好,有学识的人都不会重视它。这是灵修路途上的第一个觉悟。世界上每个人都这样关注他们的身体,当身体活着的时候,他们千方百计去保养它。身体死了,他们为它立碑铸像。这是躯体知觉。可是,没有人明白那赋予躯体美丽和生命的活力本原。在死亡的时候,没有人知道那个真正的自我--活力本原--到了哪里。这便是无知。
杜教授: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我还年轻,在前线生活了四年。我在军团里,有两个军官没有受过伤,我是其中一个。我在战场上,一次又一次地目睹死亡。我看到站在我身旁的人被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