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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骗你的啦,骗你的,我才没有那么孩子气。』
「太好了…活著真是太好了!」
新罗用让人搞不懂的方式表现开心,塞尔堤不理会他,将游戏主机摆在一边后,将注意力转向电视机。
映照在液晶萤幕上的是一名年轻的男偶像,正在进行担任新作电影中的主演的记者发表会。对方有著以少年称呼较为恰当的外观,身高虽然普通,但如果只看脸的话,别说是高中生了,就算当成国中生也不成问题。
『哦,这不是羽岛幽平吗?这个男生最近很受欢迎呢,我也喜欢这个男生的演技喔。』
「在你想要转移话题,而将目标放在歪斗秀的时候泼你冷水,实在不好意思。你最好别太迷那个男生比较好喔。」
新罗很难得地将目光从电视上的演员移开,塞尔堤因此一时感到困惑——然而在数秒钟经过后,用像是调侃的语气输出文字串。
『怎么?你该不会……是在嫉妒吧?』
「那个人啊,是静雄的弟弟。」
在平淡的一句话之后,造访的是一片沉默。
因为无法在心中好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塞尔堤暂时没有任何动静,最后还是有些犹豫地输入简短的文字。
『啊?』
「所以说,那个男生是静雄的弟弟。」
『你说谎!』
对于新罗依旧平淡的回答,塞尔堤不假思索地将文字的尺寸放大。
新罗觉得这样的塞尔堤非常可爱,不过还是故作冷静,开始说明:
「将羽岛幽平的羽用『Wa』念念看…Wa Ji Ma Yu U Hei…Wa Ji Ma Yu U Hei…Wa Ji Ma Yu U Hei…平和岛幽……只是呢,念法应该是『Hei Wa Ji Ma Ka Su Ka』才对的样子?兄弟两人都是名不副实的人。大哥是跟静这个字的感觉差了十万八千里,而弟弟则是明明用『幽』当名字,却生活在镁光灯的焦点之下。」
『该怎么说…我到今天为止根本就不知道……』
「这样啊…那么,你知道临也有妹妹吗?而且还是两个,是双胞胎的国中女生。」
『不会吧!?』
因为认识的人有兄弟姊妹一事突然被揭开,让塞尔堤露出相当明显的动摇态度。而新罗像是要对塞尔堤的混乱状态给予最后一击,脸上浮现好笑,开口说道:
「那么,关于我有姊姊呢?」
『什么!?我听都没听过呀!?』
「是啊,因为没有嘛——好痛好痛脸颊不要捏啦!痛…既开心又丢脸痛痛痛痛!」
新罗的脸被强制扭曲。
因为这样而移动了视线,让他注意到隔壁房间的房门已经打开来,从缝隙中冒出一张少女的面孔。
「嗨,你也起来了啊?」
「啊……真…真是非常抱歉!」
塞尔堤对少女胆怯的声音做出反应,也将手从新罗的脸颊放开,转身面对。
然后一只手拿著笔记型电脑,用较大的文字尺寸输出语句,让她看清楚。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会就这样一睡不醒。』
「真…真是谢谢您…我…我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
『不会。我虽然也想过要叫你起来,不过看你似乎非常累…要是过了今天下午以后还没有醒过来,就得带你去比较完善的医院作检查,他早上才这样跟我建议过。』
「反正我们也没在照顾你,而是一边打电动和看中午的歪斗秀,还真是差劲呢。」
在听与看完正在自嘲地笑著的新罗与塞尔堤的话以后,杏里心中浮现一个疑问。
「请…请问…医院是…我大概睡了多久呢?」
「超过一整天…已经差不多三十个小时了吧。啊…不过昨天好像有一次在睡迷糊的状态下爬起来,去上了厕所……不过又马上回去睡著了。」
『别对女孩子强调上厕所的事,会被控告性骚扰喔。』
「塞尔堤的判定就跟某个官司大国一样严格呢。」
新罗与塞尔堤依旧以轻松的态度对话,不过杏里的脑袋里已经是一片空白。
包括今天的结业式,连续两天没有请假就缺席的这件事就不用说了——然而重要的是,在这段时间,正臣等人会如何作想呢?
在发生过那件事之后,隔天就没有去学校,会不会因此被怀疑是那名「入侵者」?
看见杏里再次露出不安的表情,塞尔堤轻轻地靠近她,温柔地搭住她的肩膀,并让她看笔记型电脑的画面。
『别担心,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啊,这位穿白色大衣服的家伙也可以信…呃…是同伴。』
「咦,为什么刚刚『可以信赖』打到一半就停住了?」
没有头颅的存在明确地表明站在自己这一边——让杏里的心情梢为平静了一些。
这个状况或许会让普通人反而更加不安,可是对到刚刚为止,都因为认为自己是个怪物而沮丧的她来说,反而觉得相当可靠。
从门隙缝当中看见的塞尔堤,行为举止看起来比普通的人类还要更像个人——
看见即使是没有容貌的塞尔堤,似乎还是过得非常幸福,这让杏里相当羡慕。
让这样的塞尔堤表明「站在自己这边」,让杏里暂时被从未感受过的温暖所包覆。
这感觉就如同初次与帝人和正臣相遇时一般。回想当时的温暖,杏里心里浮现一个念头,就是无论如何,她都要在现实中取回梦境中所见的事物。
双亲虽然已经离世,但正臣与帝人却仍活在现实当中。
杏里下定决心般地看向塞尔堤,然后缓缓开口。
说出这几天来,在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
♂♀
南池袋公园
一名少年正走在雨中。
黑色雨伞上响著低落的雨滴声,少年紧紧握住缠著黄色布巾的拳头。
差不多是结业式要结束的时候了吧?发现自己没有来,杏里应该会有些担心吧?
以及,帝人——他会怎么想呢?
正臣一面回忆幼时玩伴的面孔,从伞下仰望降雨的天空。雨滴从伞的边缘滑落,虽然弄湿了脸庞,正臣却无法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感觉。
(DOLLARS的老大就是龙之峰帝人。)
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实,在知道的当下却立刻变成「不想知道的现实」。
「为什么啊……」
虽然想要认为这是谎言,临也却绝对不会对委托者说谎。关于一这点,正臣可是厌恶到再清楚不过的地步。
即使如此,依旧令人难以置信。
「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帝人的名字啊……」
就连在网路上成立的过程,临也也全部巨细靡遗地说了出来,当然也告诉他没有头的骑士确实是DOLLARS的成员之二晅件事。
可是那几乎都无法传递到正臣的耳中——结果,他完全不记得在那之后是如何离开临也的住处,像这样在街道上旁徨的。
「我到现在为止都在做什么啊?」
抬头仰望天空,慢慢地,脑袋中有某种轻飘飘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
彷佛现实与梦境复杂地混合在一起,然后被那感觉给侵袭。
总觉得若是将手伸直就能抓住天空,心中所渴望的所有事物都会出现在眼前。不知这是因为睡眠不足?还是因为太多令他困惑的事情接踵而来,使得精神不济所导致的后果?
从临也那里得知「情报」的现下,正臣认为首要之务——就是与帝人见一面,并且好好谈清楚。冷静下来后再静心思考,就算这样无法解决问题,也会是最迅速的一条道路吧。
不过正臣没有怀疑这次的砍人魔事件和帝人有关。
他从以前就在观察帝人,明白帝人不是那种会去伤害别人的人,也是千真万确喜欢著杏里。所以——就算这件事与DOLLARS有关,也二正是在帝人不知情的情形下发生的事。
如果帝人有著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另一面,而且憎恨自己,并且因为想占有杏里的独占欲去伤害她。然后在对黄巾贼与自己的事情完全明了的情形下,却还是不断逼迫而来——这样的想法虽然一瞬间在脑海中浮现,但很不可思议地,自己却不觉得会那么严重。
「如果真的变成那种无计可施的状况,我也是无能为力啊,就只能放弃了。」
或许会成为被帝人这一年间的笑容所欺骗,不过自己也从国中开始就不断在欺骗他,还为了自己将帝人找来池袋这个地方,只能认为这是互相扯乎而不计较——然后硬著头皮面对。就这样将幼时玩伴击倒,选择踏上互斗一途。
然而在正臣的心中,仍比较确信帝人并非真正的犯人。
如果帝人真的有意,应该还有能够更加轻易击溃黄巾贼的方法与机会。倘若是知道黄巾贼的老大=自己,并心怀怨恨的话,也应该还有更多方法报复才对。何况只要指使同样也是DOLLARS的临也,方法就更多了。
若说还有其他不去怀疑帝人的理由,虽然称不上是什么根据——就只有「我相信帝人他不是这种人」这么一个暧昧的想法而已。
真要说有什么令他有些火大的事情,就是关于「DOLLARS」的秘密,帝人连一次也没有对自己提起过——
——不过我自己也是啦。
一想到从未将「黄巾贼」一事告诉帝人,到刚刚为止的烦躁便全数转回到自己身上。
然后,烦躁累积过后,现在让他近乎绝望的是——烦恼。
现在最想要见的人是谁?
在这些「麻烦事情」结束以后,自己的归宿到底在哪里?
想要与帝人好好谈谈,让各种事情明朗化。
为了杏里,也可以再次认真寻找砍人魔。
觉得跟门田与游马崎他们一起行动也不赖。
以及——
沙树。
——为什么会出现已经分手的家伙的名字呢?
对于浮现在脑海中的名字,正臣自嘲地摇了摇头。
结业式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正臣在脑中反覆思量今后该做何打算,还暂时在公园中闲来晃去好一阵子——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昨天傍晚时分,虽然帝人有打电话来,但那时还没有心情和他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