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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黄巾贼老大的正臣,怎么会被同样是黄色布巾的同伴围殴呢?
「的确…这是最糟糕的景象了……」
看见正臣的样子,帝人不由得这么低吟。
为什么正臣会遭到黄巾贼围殴,以及杏里为什么会带著日本刀并出现在这个场所——
令他在意的事多如牛毛。
而这点,另外两个人也是完全同样的想法。
黄巾贼。
DOLLARS。
砍人魔。
虽然这三个记号差点要在三人的脑中浮现——却在彼此互相对望的瞬间,全部飞向九霄云外去了。
至今他们之间得到的所有情报——
他们之间所抱持的各种怀疑的念头——
都打从心底确信那些事都「无所谓了」。
此时此刻,只需要为了让彼此平安而行动。
陷入混乱的并不只有那三人,法螺田他们也同样错愕。
「终于给我死出来了啊,黑机车…可恶……虽然搞不懂是怎么回事,我说你们啊,把这些家伙全都给我宰了!就算把那个两手空空的小鬼抓来当人质也无所谓!」
就在他这么喊的时候——
从集团当中发出另一道声音。
「就是现在……『背叛』!」
「……啊?」
法螺田因为搞不懂这句话的含意而环顾四周——
然后出现令人难以置信的情景。
——喂…搞什么啊……
——这是在搞什么啊?
眼前所见的景象,让法螺田用乾渴的喉咙硬生生咽了一口口水。
将两位少年抓住当人质,藉以阻止黑机车与日本刀女人的动作,然后来个一网打尽——那就是在他的脑中所浮现的画面。
只不过,如今在他眼前发生的,是他压根没有想像过的景象。
黄巾贼的成员们在互殴。
逼近两位少年的人,被从一旁跑过来的成员给揍倒在地上,而冲向那名成员的人,又被另外一名成员赏了一记飞踢。
放眼望去,在工厂内四处都发生类似的现象——现在黄巾贼的成员是不是正一个个倒在地上啊?
在那当中,看见一名挟带慑人气势在击倒黄巾贼成员的人。
那是一名脸部绑著黄色布巾的黑发男性——
他在跟一脸呆滞的法螺田四目相交的同时,便将黄色布巾给扯了下来。
然后,出现在那下面的是——
「嗨。」
「门…门…门田!你…你这小子!」
「果然是你这家伙啊?我听说泉井那一票人被逮捕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顺利逃走而没有被起诉…真没想到,你竟然学会弄这么大手笔的花样啦。该说啊…这点程度的伪装就能混进来,硬是要增加人数还真是个败笔。」
门田带著贼笑说完话后,接著就面对正臣的方向:
「刚才还真让人吓出一身冷汗呢。我还以为你会挨子弹…虽然搞不懂是怎么回事,这次还真多亏了砍人魔。不好意思啊…在把那把枪处理掉之前,我们也不能有所行动。」
正臣一时间摸不著头绪,用拔钉器代替拐杖而总算站起来后,他对门田问道:
「门田…先生?这到底是……」
「没什么啦,我一直很在意你之前提到的那个法螺田的名字……所以就稍微去打听了一下,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啦…我去找了大概三十个DOLLARS的同伴,随便找块黄色的布绑著混了进来。游马崎跟狩沢因为太显眼,所以就没带来了。」
一面这么说著话,门田又将一名「敌方」黄巾贼给击倒。
虽然嘴巴上说得轻松,但是要找到三十个愿意混进敌阵中的人,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凑到的人数。正臣呆望这名过去曾经救过沙树的男人的背影——感觉到他那股连自己和法螺田都望其项背的领导气质——现在就只能对他心生惊讶与感谢而已。
门田召集的集团全都互相认识。然而,对法螺田所召集的黄巾贼来说,在这场混战当中,他们根本就是处于敌我不明的状态。
「该死…这到底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啦?喷…喷子呢,喷子到哪里去了!」
战况已经开始呈现一面倒的状况——法螺田依旧想著要如何活下来,于是开始找起刚刚被打飞的手枪。
可是地板上完全找不到类似的黑色物体——
「喂…」
取而代之的是从正后方传来一道声音:
「你…那个时候…跟那个叫泉井的家伙在一起吗?」
感觉心脏要被捏破似的。
法螺田的动作与呼吸虽然完全静止下来,冷汗却还是不断流淌而下。
「把沙树的脚打断的人…是你吗?」
「不…不是…我……」
牙齿不断打颤,法螺田想起站在身后的少年的模样。
虽然个子比自己矮小——全身是血却依旧毫不留情地——将拔钉器高高举起的模样。
「让沙树哭泣的人…是你吗……?」
「……可恶啊啊啊啊啊!」
他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刀,转身的同时用力突刺——
然而正臣那绑著黄色布巾的拳头,却以交叉反击拳的方式陷入法螺田的脸孔中。
「原本可是…要用拔钉器把你敲个脑袋开花的喔?」
看著在地面打滚的法螺田,正臣静静地开口。
然后,感觉背后有两道不安地看著他的气息,头也不回地继续说著话:
「帝人与杏里…不是属于这边的人吧…」
正臣沉静地说著,就是不愿意让那两个人看到自己的脸。
「所以…根本没有必要看尸体…我只是这么觉得而已。」
可是,心中却涌起想要见这两个人一面的冲动。
即使是与DOLLARS或黄巾贼都无关,只是纯粹聊聊天也没有关系。
只是…就只是想要说说话——
忽然,他看见法螺田被他的学弟们给拖著,然后逐渐逃走的身影。
「给我站住……」
正打算要追上去而往前踏出一步的瞬间——
正臣的身体,因为紧张感在突然间散去而到达极限,就这么不支倒地了。
♂♀
「正臣!正臣!振作点,正臣……!」
「纪田同学!」
周围的声音膨胀了好几倍在脑中作响。
映入正臣眼中的,是眼眶泛泪,不断摇晃自己的帝人,以及用同样的表情凝望自己的杏里的身影。
凝望这两张并排在一起的脸,正臣将DOLLARS和砍人魔的事情全都抛向一旁——
就只觉得这两个人的表情很相似。
——搞什么啊…
——这两个家伙,不是对相当厶口适的情侣吗?
忍耐袭击全身的痛楚,正臣逞强地做出苦笑。
——那么…适合我的对象…又是谁呢…
——不…那还用问…无论合不合适…都没关系…
「要送我到医院的话…可以让我拜托一件事吗?」
正臣在全身伤痕累累的状态下说话,而发现正臣还活著,帝人与杏里就像那是切身的车情一般喜极而泣。
——搞什么啊…高兴得像是自己的事情似的…
「要送我去的话,就选来良综合医院…」
——结果——怀疑这两个人的人,就只我啊…
「有个女人『在等我』——拜托了…」
正臣已经处在意识和嘴巴上说的话不一致的状态中,却还是听到在旁边看著这情形的门田,用一副拿他没辄的声调说话:
「真是的,虽然我叫你不要逃…你竟然是直接冲上去?有点分寸吧。」
门田虽然苦笑著说话,眼神中却浮现对正臣感到敬意的情绪。
「放一百个心吧,我马上把你送到来良医院。」
听著门田强而有力的发言——正臣静静地失去意识。
♂♀
废弃工厂外面
法螺田等人坐进稍微有点旧的自用车之后,顾不得三七二十一,立刻把门关起门,然后用力将油门踩下去。
轮胎虽然在原地摩擦了一下,他们的自用车还是在数秒钟后猛烈地向前行驶。
「啊!法螺田老大,比贺不见了!」
「不用管他啦!」
同伴明明还被留在废弃工厂内,坐在驾驶座上的法螺田依旧毫不留情地让车子前进。从后照镜中看著废弃工厂逐渐远离——然而从那一块土地中,竟确认到有一台黑色机车冲了出来。随后车子内立刻陷入半疯狂状态。
「追…追…追上来了啦!是…是…是黑机车!」
「闭上你的鸟嘴啦!」
法螺田激动地将油门催到底。
「我要逃…我要逃我要逃!什么啊!搞什么啊!该死!」
「法螺田老大,我们以后要怎么办?」
「总之先逃啦!没什么,看来警察还没有动静,就这样先逃到什么地方以后,等事情冷却下来……等到泉井从保护管束中出来以后,就能卷土重来了!」
工厂的道路是一条既冷清又笔直的道路,很幸运地,没有任何车从对面开过来。
像是要利用这股运势,他以直线车道来做出与黑机车的差距,然而——
「啊…法…法螺田老大!前…前面!」
「啊啊?」
从副驾驶席上传来同伴的声音,法螺田因此将视线往前一看——
站在那里的是一名似曾相识的男性。他将手靠在道路标志上,并怒目横眉瞪著自己。
「那…那家伙!那件酒保服……!静雄!是平和岛静雄!」
「什么!?竟然还活著!?」
静雄没有死。
在确认这件事的瞬间,浮现在法螺田心中的念头,比起不会变成杀人犯的安心感——现在已经近在眼前,那一瞬间涌起的绝对恐怖反而更加深刻。
而且现在还没有枪。即使有枪——也没有自信能赢。
——可恶!就这样把你给撞死!
法螺田开始自暴自弃,直接把油门踩了下去——
「奇怪?可…可是那个地方怎么会有道路标志……」
就在副驾驶席上的男性这么说的时候—
在不远的前方,站在道路旁的静雄——将手靠著的道路标志给「扛了起来」。
「啊?」
在车内所有人都异口同声时,静雄也在同间时确认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