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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早说出来,害得姑母又等了十二年。”
胡佳红冷笑一声:“外公真是自私。他以为他是一家之主,所有人的命运都操纵在他的手里。我妈逆他而行,就要遭到报应。他为什么这么狠?连亲生的女儿也不放过!虽然由于他的独裁,才会有我,但是我对他的恨,远远超过使我来到这世上的感激之情。舅舅虽然知道所有的经过,但是他不敢说,他害怕外公的威严。外公过世后,我妈也已经老了,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用?只能让她更恨外公。”她颓废地坐回椅子上:“你与云山还要等吗?也要等到白头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生!我妈的不幸,我不希望你们重蹈覆辙。”
目录
第一章 俏佳红讥讽莽撞妇 冷慧姗怒打端茶人
第二章 忆往事叹双媛情薄 喜相逢惊才女志高
第三章 点鸳鸯憨慧姗解词 说婚姻秦媒婆出山
第四章 初相遇韩玉露惊马 洞房夜胡云山逃婚
第五章 猛抽身玉露成韩冰 摔皮箱慧姗训云山
第六章 闻噩耗慧姗哭无泪 见画像惊是梦中人
第七章 入何府韩冰成西宾 见佳人险些误故人
第八章 垂帘栊林驰效祖宗 访真情云山会佳红
第九章 晓大义佳红寻玉露 再相遇已成陌路人
第十章 逞威风何恬乱泼醋 恃强弱韩冰论尊卑
第十一章 巧脱身无意踩夫脚 痴情人软语试韩冰
第十二章 遇帮会双女首援手 论绣情雯蓝笑娘亲
第十三章 救家奴少爷舍万金 他乡地姐妹巧重逢
第十四章 骤相认玉露惊佳红 情难断佳红讽玉露
第十五章 何雯蓝真假难分辩 方祝儿妙口吐莲花
第十六章 巧相遇真军官宴客 近说话假书生脸红
第十七章 比武场雯蓝会谭芷 大书房靖华遭父训
第十八章 胡云山情试韩玉露 胡佳红再会方祝儿
第十九章 何夫人闲话胡家事 长房妻撒泼训双妾
第二十章 俏谭芷含笑戏雯蓝 美佳红正色警韩冰
第二十一章得美玉雯蓝赠韩冰 闻琴音云山探玉露
第二十二章方祝儿讥讽林舅爷 何靖华试认韩玉露
第二十三章帅云山喜认韩玉露 狂何恬冷语斥三娇
第二十四章娇小姐掌掴俏丫头 横老爷拳打贤二娘
第二十五章何笑伦误打娇生女 韩玉露怒立生死书
第二十六章韩玉露拳胜何笑伦 何骆梅枪打胡云山
第二十七章俏玉露斩腕救亲夫 娇雯蓝冷语对痴郎
第二十八章叹戎马为生终无用 怨人间多情似无情
第二十九章豪门少爷吐露心声 尊府小姐口拈酸醋
第三十章 谈笑声中论古谈今 多情总被无情困扰
第三十一章韩玉露巧评仕女图 梁玉宽初登贵府门
第三十二章与妻书何必义凛然 回文锦谁暗藏文章
第三十三章生日宴笑伦忆往事 后花园靖华遇故人
第三十四章襄王有心慧姗如意 神女多情玉露含羞
第三十五章俏谭芷笑论鸳鸯谱 美雯蓝骤闻惊天耗
第三十六章初闻噩耗慧姗得病 起死复生玉宽重逢
第三十七章谈胖瘦慧姗忆往事 论尊卑靖华惹事非
第三十八章何靖华初吻胡佳红 胡慧姗授命做红娘
第三十九章赠双诗周全有情人 对书信双女展愁容
第四十章晓真相少爷全大义 知真情贤妾出三界
第二十一章 得美玉雯蓝赠韩冰
韩冰冷笑一声:“他们之间的爱是真挚的,是刻骨铭心的。而我和胡云山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胡佳红也冷笑着说:“难道你崇尚的婚姻不是爱的本身,而是爱的形式吗?我真不明白,你不男不女的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我现在很想回去,迫不及待地想把事情告诉我妈,他们或许不幸,可是一旦冰释前嫌重归于好,那又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鹊桥仙里不是有句话叫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韩冰说:“你自己决定你该做的事。其实我也希望姑母幸福,他们虽然蹉跎了半生,但毕竟彼此付出了。人生最大的悲痛莫过于有情人难成眷属了。”
佳红说:“我能决定什么?你与胡云山没有结果,我妈和胡伯父会有什么进展,一个是儿子,一个是侄女。”
韩冰说:“我与胡云山不会影响他们,当年他们相爱的时候,还没有我呢?”
胡佳红气得瞪她一眼:“我真不知道你的书是怎么念的,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没读过书尚且知道,什么因得什么果,当初他们走个碰面,尚且相互避开,何况有了你们这段结子?我知道你不爱听我说话,我也懒得跟你说。”她一扭身进里屋去了。
韩冰见佳红不理她,只能出来,刻儿正在小书房里背书,她倚着门站了一会儿。听刻儿背完了一段,远远见林驰的丫头默儿过来接刻儿放学就问:“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少奶奶有事吗?”
默儿说:“林舅爷来了,把表小姐也带来了,要见小少爷。听说表小姐不走了,也要在这儿念书。”
韩冰说:“既然有客,刻儿你就去吧。”
刻儿边收拾书本边说:“一定是听我说先生好,舅舅才亲自把表妹送来的。她在家里也有先生。” 韩冰看着刻儿那清秀的脸庞,走过去把他揽在怀里:“好孩子,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不枉我疼你一场。先生的学问只是沧海一粟,教你尚且不足,岂敢再误他人。”
刻儿抬起头说:“老师不用自谦,我二叔曾教导我说即使不能全部领会先生所教,就是学了先生的皮毛,我们也是受益匪浅。舅舅家道低落,请先生很吃力。与表妹一处学习,一可领会先生的知识,二也可给我做个伴,三也可给她家减去一些负担。”
韩冰笑着抚摸他的头:“难得你这么小,竟然这么识大体,既然你这么希望她能来,我当然欢迎,一会儿带她过来,让我看看。”
刻儿高兴地点着头,和默儿一起欢快地走了。看着刻儿一蹦一跳地后影,她叹了一口气:“他小小年纪,满口文诌诌的,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刻儿刚走雯蓝来了,她看了看韩冰:“我昨个得了个好东西,上面嵌着一首小诗,雅致极了,我看只有你带了最合适。”韩冰笑着说:“听说谭芷来了,你怎么不陪着她,倒跑到这儿给我送东西来了?”雯蓝说:“她正睡觉呢?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刚和我说了没几句话,就梦会周公去了。”说着递过来一块美玉,美玉通体洁白,晶莹润泽,他虽不懂玉,也知道这是上品。他赶紧笑着说:“这么好的东西,给我可惜了。”雯蓝说:“这个玉虽好,在我们家也算不得什么,你也不用推让,何况我觉得这上面的小诗最配你不过了,你不信看看。”韩冰接过来,这个玉通体光滑,拿在手里凉凉的。雯蓝指着玉说,“你看正面的字,我不认识,好像是个纂字,这背面的字,却是一首诗,金风玉露一相逢,云开雾散现青山。我虽然不懂诗,也不知道这句话通不通,但是知道你是读书人,给你最恰当不过了。”
韩冰听雯蓝念这首诗,忍不住打了颤,手中的玉险些脱手,多亏她有些功夫,食指一捏,没掉下去。她故做镇定地看着前面的纂字,不看则已,一看更是一惊,原来是韩玉露三个字。雯蓝笑着问:“怎么样?”韩冰笑着说:“这三个字我也不认识?也不知道是什么?”何雯蓝说:“是三个字吗?我看着乱糟糟一片,还以为是一个字呢,我就想这古代人也真是的,好好的字,不好好写,竟弄这些花样。”
她们正说着话,雯蓝的丫头跑来找她,先给韩冰见了礼,然后问雯蓝:“谭小姐醒了,我想问问用不用给她摆饭?”雯蓝笑着说:“怎么摆不摆饭这样的事,还得找我吗?”丫头笑着说:“按理说客人醒了,当然得摆饭,可是我觉得今晚上有宴会,要是此时摆了饭,这早不早晚不晚的,怕一会儿吃不下了。所以过来请四小姐的示下。”雯蓝站起身:“虽说晚上有宴会,但是吃晚饭还得一阵子,还是先给她上一些清淡的小吃,垫垫底。”说完向外走去,韩冰起身相送,送到门口,何雯蓝回过头来向韩冰笑了笑“虽说那块玉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是你也要好生收着。说不定还是什么信物呢?”
韩冰呆了一呆,看着雯蓝走出小门。她才拿着玉,过来找佳红,侍候佳红的丫头说:“何夫人把胡姑娘叫去了。”韩冰只得一个人顺原路返回。回到房里觉得很无聊,《红与黑》已经看完了,孤伶伶地躺在桌子上。她坐到桌旁,把玩着手上的玉,看这块玉经过汗水浸浊,好像有年头了,怎么无缘无故却有这些字呢?虽说那诗尚可有人做出,可是这韩玉露明明就是自己。真是天缘巧合吗?她无意间看到了放在一边的古琴,她随手把玉放到桌上,走过去拿起琴,想起了《鹊桥仙》与自己的感情纠葛,情不自禁地唱起来:“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她本想把‘便胜却人间无数’唱成‘云开雾散现青山’,但是怕被胡云山听到,泄露自己的身份,只得原词唱出。她将几个月的辛酸尽数化到琴上,如泣如诉。
此时在韩冰的窗外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如醉如痴的胡云山,一个是身穿艳装的祝儿。祝儿闲着没事,就把冷师傅给佳红新做的衣服送过来,正好听到琴声,就折身过来。她远远地看到韩冰的窗外站着一个人,她走近了,才看出是胡云山,她没打扰他,影身在一棵大树后。
韩冰放下古琴,心中难过:“古玉錾诗,到底是人为,还是天意。我千里迢迢来上海到底为了什么?难道真是为了使胡云山回心转意?佳红怨我、怪我,可是我又能怎么选择?难道姑母和胡老爷这一对二十九年前就应该在一起的佳偶,会因为我和胡云山的分手而不能破镜重圆吗?”
韩冰正在沉思的时候,胡云山推门进来,韩冰抬头看了看他,见他穿了一身白色西装,更显得英俊帅气,她的心一沉,“姻缘本注定,庸人何自扰,顺其自然吧。”她笑着站起身:“二少爷刚才捎回话,说他晚上才回来,你怎么倒先过来了?”
胡云山淡淡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