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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义者允许他们继续执掌政权,以便分得一份由蹂躏和榨取中国人民而得来
的得益。
只有从人民大众本身才能获得帮助和生路。中国的亿万民众——在
工人阶级领导下的广大农民群众——如果联合起来为粮食和土地而与帝
国主义及国民党作斗争,那是不可抗拒的。
亿万工人和农民已经在进行这个斗争了。广大的苏维埃区域已经在中国
存在了许多年,这个事实便是广大的中国人民将走上这同一条道路的希望、
诺言和保证。
只有从这些斗争中才能发展出权力和力量,来解放中国,统一中国,驱
逐帝国主义,收回东北和其他失地,给中国人民以土地、粮食和自由,并给
各个民族以生存、发展的自由。
只有这些斗争,才能把中国从连年战争的无穷苦难与长期资本主义剥削
的残暴行为之中解救出来。只有实现无产阶级革命、土地革命与反帝革命,
才可以建立使中国将来发展到社会主义的基础。
帝国主义的支持者问我们:“你们既然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和白色恐怖,
那么为什么不反对革命中使用武力呢?”
对于这一个问题,我们可以明白地回答:“ 革命阶级为反抗压迫而
使用武力,是完全有理由的。被压迫人民为争取民族解放而使用武力,
是完全正确的。在这两种情形之下,武装斗争是必需的,因为反动势力
永远不会自动放弃它们的权力。”
帝国主义战争、军阀战争、干涉苏维埃中国或是干涉苏联的战争、对民
众的压迫和恐怖行动,这一切都是为了反动的目的。反动的武力只能以革
命的武力来对抗,只有在这样的立场上,我们才可以明了目前中国民族革命
危机中我们的任务。我们并不是反对一切战争。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会直
接受帝国主义者的利用,帮助他们来解除中国人民在目前和将来的斗争中的
武装。我们是拥护中国的武装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的民族革命战争的。
只有在人民千百万地奋起的时候,中国才能获得解放。法国人民在大革
命中反对优势的外国侵略者的斗争,俄罗斯的工农击退一切帝国主义者的联
合武力的斗争,这种历史的先例指示了中国人民的出路。
现在有句很流行的问话:“中国被压迫的人民如何能够与这样强大的敌
人作斗争而获得胜利呢?”可是,我们祖国的历史不是已经给我们一个回答
了吗?北伐战争教导我们:革命的武力远胜于反动的武力,而且能够以寡胜
众。中国的工农红军屡次与十倍于自己力量的军队作战,而且取得了胜利。
武装不是唯一的决定因素;思想意识也有其作用的。
当然,有力的革命意识和精良的武装配合在一起,是战胜帝国主义和反
动势力的最好保证。很明显的,东北英勇的义勇军长期间的抗日斗争现在还
在继续,假如不是惨遭反动政权罪恶地加以破坏,早就达到更高的程度了。
除却蒋介石政府方面的破坏,还有另一个因素阻挠这运动的进展。抗日
义勇军的领袖们畏惧群众,解除了群众的武装,只武装了以地主、豪绅和资
本家的阶级观点看来认为“稳健”的分子。东北的工人农民不得不拿起武器
来反对这些义勇军的领袖如马占山、李杜之流,同时与日本帝国主义者作战。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们就不可能迅速成功了。
中国人民在击败日本以及其他帝国主义的强大的军事机构之前,首
先便要从中国的军阀、地主和资本家的枷锁下解放出来。
国民党还在削弱我们广大劳动群众的抵抗力。国民党对于群众进行抗日
斗争的任何形式的运动,都予以镇压。国民党以最残酷的方法镇压工人、农
民、学生以及在它的统治区域里的义勇军。国民党动员了一切可用的武力,
来大规模地进攻苏区。国民党和日本帝国主义者商谈秘密条件,将东北和华
北奉送给日本,而把其余的中国领土贬为帝国主义的殖民地。国民党向外国
乞求援助:金钱、武器和子弹,来和中国的人民作战,因此就更加完全依赖
帝国主义者。这不是生路,这是中国民族的死路。
我们在进行着反日反帝的民族革命战争的同时,必须为建立真正的中国
人民政府而斗争。这样的政府只能由工人农民自己来组织。中华苏维埃共和
国临时中央政府给中国劳动人民指示了出路。苏维埃政府和工农红军愿与任
何军队订立军事协定,抵抗日本帝国主义(附加的条件是武装人民和给人民
以民主权利),这提议指明苏维埃政府准备与帝国主义作战的认真态度。这
些呼吁虽然获得了群众和兵士的同情,但至今还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响应。
这表明各军事单位的长官要不是亲帝的、国民党的工具,便是没有进行真正
斗争的勇气。
总而言之,我们反对帝国主义战争,但是我们拥护武装人民的发展革命
战争。只有这样的战争才能把中国从帝国主义的统治下解放出来;也只有在
民众从国民党统治下解放出来,建立了自己的工农政府之后(像中国有些地
方已经做到的),民族革命战争才能胜利完成。
我们坚决反对中国的军阀战争。各派军阀不断地力争夺地盘进行战争。
国民党内的各系派不顾民众的利益,不断地为争权夺利而动武。帝国主义各
集团则利用军阀来扩张自身的利益,并削弱中国。这些战争给中国广大人民
和兵士带来了无比深重的灾害。很明显的,这些依附国民党和帝国主义者的
中国军阀,必须消灭净尽。
最后,我们对全体中国人民,对劳苦大众还有一个呼吁,呼吁大家在反
对日本和其他帝国主义的斗争中,即在争取中国统一、独立和领土完整的斗
争中,团结一致!,让我们团结起来,向那些背叛国家,把我们的国土一省
一省地出卖给帝国主义者的人们作斗争!让我们团结起来,用我们最大的力
量来保卫那已经由帝国主义统治和封建剥削的羁绊中解放出来的中国工人和
农民,他们现在正受着国民党军队第五次而且是最大规模的进攻。这次的进
攻直接受到美国贷与蒋介石政府的5000 万美元中1600 万美元的帮助,受到
美国的飞机、炸弹和飞行教练的帮助,受到日、英、美、法的军舰对国民党
的全力帮助(如最近的闽变),受到帝国主义各色各样物质的与精神的帮助。
让我们联合起来保卫苏联,反对干涉苏联的战争!让我们在整个远东,
尤其在中国,发动一个强有力的运动,反对帝国主义战争!
(选自《宋庆龄选集》)
在接受加拿大维多利亚大学荣誉
法学博士学位的仪式上的讲话
尊敬的维多利亚大学校长佩奇先生,
加拿大大使高文阁下,
朋友们,同志们:
我为接受加拿大维多利亚大学博士学位感到荣幸。
我接受这一学位,不是为了我个人,而是把它看作是你们对中国人民的
尊敬和友谊的象征,看成是你们对中国人民长期革命斗争和在建设我们人民
共和国的事业中所取得的成就的敬慕和友好的象征。同时,我也是把它看作
是中、加两国人民连结在一起的悠久而牢固的友谊的象征。
我们两国在太平洋两岸隔海相望。很久以前就有许多中国人在加拿大工
作,他们在许多方面为加拿大的兴旺发达作出了贡献,受到当地其他血统的
加拿大人的尊敬。他们一贯是加拿大的好公民。与此同时,他们并没有忘记
自己祖先的故土,也从未停止过对故土进步事业的支援。在孙中山在世时,
他们曾是孙中山事业的坚决支持者,孙中山本人也在他们中间生活了很长时
间。他们不只是在财力上帮助孙中山的事业,而且还加入到他的行列。其中
还有不少人返回中国,帮助实现这一目标。后来,在反抗日本军国主义者侵
略,及至在以后的建立和建设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斗争中,他们继续给予了坚
定的支持。
在加拿大人当中,站在我们一边的不只是这些人。无论是在孙中山领导
的反对帝制的革命中,还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
革命中,中国人民都得到了酷爱正义的欧裔加拿大人的帮助。他们最杰出的
代表、最崇高的象征是诺尔曼·白求恩大夫。白求恩大夫于1939 年在中国最
艰苦的前线——解放区游击战前线——为抢救伤员献出了自己的生命。由于
毛泽东主席著名的《纪念白求恩》一文中颂扬了白求恩大夫,全中国人民都
知道他的名字。中国人民把他看作是在进步和正义事业中各国同甘共苦的最
光辉的典范。全中国的男女老少,甚至我们辽阔国土的最偏僻地区的儿童,
只要听到加拿大一词,他们就会想到白求恩;而听到白求恩的名字,又会想
到他的故乡加拿大。白求恩大夫的遗骨,安葬在中国的土地上,他的名字深
深铭刻在中国人民的心里。他将使中国和加拿大千秋万代连结在一起。从广
义上讲,一个加拿大人能够在中国成为世界各国人民为反对一切企图奴役别
人的人而团结战斗的国际性榜样,这是我们两国的光荣。
总的说来,无数加拿大人——政府官员、教育界人士和其他各界人士—
—一直对中国争取和平和独立的斗争采取友好态度。这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
间尤为突出,那时我们两国是反抗法西斯轴心国的同盟军。今天仍然是如此。
我愿在许多老朋友中特别提一下切斯特·郎宁和文幼章博士,像他们这样的
老朋友还有很多很多。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之后,特别是两国正式建立外交
关系之后,中加两国人民友谊之桥更加稳固、宽广和坚实。它包括我们两国
良好的国家关系,互利的对外贸易以及学术和其他友好交流。
我们现在如同过去一样,不仅在继续发展我们的友谊方面,而且特别在
维护世界和平的努力中有着共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