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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的卵巢也会分泌睾酮,宛如一支“红缨枪”。
红缨枪与长矛没有实质上的区别。现代体育领域某些女性为了竞技成绩的考虑,也会将红缨枪“升级”为长矛,虽然无法“变性”,但她们会长出胡须。在自然界里,犀牛也属于“水生返回”一族,雌性犀牛也拥有尖角,只不过比雄性略小。由此而论,雌性海人拥有“唇角”的可能性相当之大。然而,直至此时,我仍是不明白她为何要争论这个问题,这与“面红”的议题有关吗?
——我认为“面红耳热”,确实是海生特性,而这种神态最初出现在海岸线繁衍的人类,原本仅仅是潜水觅食而产生,最终被基因转录成遗传因子,是因为它已转化为一种“性邀约”。
“白鳝”终于说出了她的观点,但这观点假如实现必须有几项前提。原始的“哭”不是表达悲哀,“笑”也并非是欢乐,是逐渐形成的“契约”。如果让脑部神经元确认某种“契约式反应”,必须该项行为是“广泛性及唯一的表达”,也就是说,首先要承认海洋人类由女性统治,男性属于被支配的地位。除此之外,男性必须“珍稀”,男女之比至少达到一比十,女性数量十倍于男性。同时,潜入水底捕猎的是女性,男性仅属于“鱼来张嘴”的附庸。这个阶段的男性缺乏捕猎的能力或处于受保护的状态,或者二者兼而有之,“食物”和“性”被联系在一起,“食物贿赂”和“性邀约”在思维系统因此划成等号,并最终转录为遗传基因,延续至现代。
这个推论有其合理且不容辩驳之处,但反反复复、兜兜转转之间,人类起源又再回到以“下半身”思考的课题。曾经的讨论,让黄帝变身成女性,已让我内心相当不爽,但为了表示一个男人的风度,以及对学说的“包容”,我并未表露出反抗。然而,“面红耳热”的论述,又再将“因为缺男人、所以抢男人”这一个宏伟的论调加以佐证,使作为男人的我,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更何况,“女多男少”的假设值得商榷。决定胚胎性别的是精子,它们是最公道的,携带Y染色体与X染色体的各占半数。所以,男女比例几乎是对等的。
我思索良久,正准备开口说话,“白鳝”好象猜出了我心思,她嫣然一笑:“你觉得不服气?觉得男人太孱弱?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
还可以有交易?我笑着点头。
“我可以将黄帝的性别变回男性,但同时你必须接受‘男人是珍稀动物’这样的推论。”
——既然可以将黄帝变回来,我觉得这个条件可以接受。以下就是她关于“黄帝变性”的叙述。
中国古代流传:黄帝姓“公孙”;后来发现他的长子姓“姬”,于是又将黄帝改姓为“姬”。由于历代的“大男人主义”,无视客观事情编排神话,也使黄帝被迫“变性”。其实黄帝本身是男人,他根本就没有姓。史书明确记载:在夏朝之前,男性有“氏”而无“姓”。正如炎帝是神农氏,黄帝其实是“有熊氏”。“山顶洞人”被考证为海岸线种族,按照该遗址的伴生化石推测,确实有熊类与人混居。熊与人食性相近,正是竞争生态位的两类动物。“有熊氏”应是一个浅海族裔,是以女性为主体的母系氏族。黄帝是本族内最强悍的一名“珍品”,因此由具有统治权的女性推举为“有熊氏代言人”,他由十四名女性分享,并生下二十五名子女。后代中的女婴追随母姓,所以有十四个姓,这是“黄帝十四姓”的最终结论。黄帝的儿子均没有姓,仅可称之为“有熊氏”。
我大致接受“白鳝”的观点,由此可见,她确实比较“毒”,无怪乎《封神演义》的作者,也要借姜子牙之口来发表感慨。然而,基于何种缘故造成“女多男少”的局面?兼且是“海洋种族”才独具的特色?我们难道必须假设人类始祖已可以通过主观意志,控制Y染色体在精子的比例,从而“优生优育”?环顾动物界,低等动物能够完成挑选性别的伎俩;至于高等动物,由于生殖系统的复杂化,已不可以重复这样的“高难动作”。雌性海人通过何种手段“甄别男婴”?生下来之后即用之喂熊喂鳄鱼?决不可能!人类的“母性”根深蒂固,更何况,既然有意识去“抢男人”,雌性海人绝不可能放弃男婴。难道是用一种超越人类主观意识的隐秘手段达到该目的?我忽然灵光一闪,喝了一大口摩卡咖啡,直视着“白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背诵起后世修改的姜氏名言:“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白鳝”出身于书香世家,父母均是教授,分别属于自然科学和医学的专家。因此,我向她解释为何“最毒妇人心”比较轻松;假如对一个平常人解释,可能会太过深奥。以下属于我的叙述,相信对她而言,应该是属于“常识”。
高等动物的幼体,无论雌雄基本是没有区别的。人类女童会表现得比男孩子早熟,但该项对“女多男少”这一结局的贡献相当有限。我们惟有继续将视线转向更幼小的男婴,随即发现一个科学界无法解释的难题。我们一直将雄激素睾酮比喻成“长矛”,假如给婴儿一支“长矛”,那是毫无意义的一件事,所有高等动物都不会这样无聊。然而,人类非常特异,在男性幼婴出生后的头一个星期,睾酮的份量开始上升,并维持与青春期相约的份量半年之长,逐渐睾酮下降至相当微弱。这样的上升与下降对身体毫无意义,至少在陆地上是这样。现代人的男婴在这段时间,虽然表现得稍为特别,爱哭爱闹并有冒险的意愿,但几乎没有任何影响,但在海洋里呢?
假设在冷兵器时代,未成年的童子军就交给他一杆长矛,其结果是相当惨烈的。当初海洋人类所处的环境无疑象战场,更何况是一个随时会缺氧的战场——人类是以肺部呼吸的物种。睾酮除了在性方面的重大意义外,还对神经及感觉系统产生一些轻微作用,最典型的是增加对闪烁的敏感,以及对震颤的回应。对于在海洋初生的男婴,给他“长矛”并非恩赐,使他对外界的感应骤增,并产生探索的好奇。假如母亲睡着了,他就可能会去“研究”海水的反光和颤动,而一旦离开母体投入大海的怀抱,很可能就一去不返……
“白鳝”的双颊红晕骤现,原来女性的“面红耳热”还可以解读为“恼羞成怒”。她争辩道:“这不是女性毒,那是人体的进化适应!是人类在某一阶段涌现的本能!”她所说的有一定道理,这是超出了主观意志的生物本能。但为何需要这种本能?进一步思考,为什么一定要假设“男人稀缺”这样的极端局面?其实我和她都很清楚,假如不这样设定,我们恐怕都不能会出现在地球之上。
通过世界范围内的测试显示,以汉族为主体的东亚人种,智商遗传的走向独树一帜,他们的后代智商最高。东亚人和黑种人分列两个极端,白种人处于中间。但是否聪明暂且不论,假如抛开东亚人种已存在这个事实,通过基因研究以及“Y染色体”这个不会说谎的载体,将会极其无奈地发现:包括汉族在内的这类“人”是凭空而来的——我们根本不应该出现!
三十二、夏娃亚当剿灭华夏族
曾经地球上只有三色人种,分别为黑种人、黄种人、白种人,自从体质人类学的深入,包括二十多年前分子人类学的强势崛起,使我们明白到这个分类存在极大的疑问,于是“棕种人”横空出世,几乎已成为当今的共识,现代人由此分成“黑黄白棕”四个种族。
棕色人种自出现之后,不断有开疆辟土的倾向,逐渐扩大范围。原本棕种人特指南太平洋岛屿和澳洲的种族,因此又叫“澳大利亚人种”,然而随着研究的深入,发现南亚多个民族、日本虾夷族、哈萨克斯坦的突厥语族等,这些曾经是黄种人的民族,竟然与棕种人的体质、基因更相似,因此无论是体质人类学还是分子人类学都支持将其归入棕种人,黄种人的范围被无限缩小。唯一庆幸“达雅克人”这个闻名遐迩的猎头族,终于不再是黄种人的范畴。
黄种人原本称为“蒙古人种”,但这个称呼现在变得十分尴尬,因为和上述“脱黄入棕”的民族一样,蒙古族也被支持归于棕种人。新大陆的土著——印第安人,其诸多民族被拆分,部分并入棕种人,甚至日本的主体民族“和族”,也被大多数学者划入棕色人种。在东亚大陆上,朝鲜族依然保持了黄种人的荣誉,不过朝鲜本就源自中国,现今一个无可否认的事实是:东亚大陆上以中华民族为主体的人种,突然之间孤悬于世界,显得无比寂寞!我们到底从何处来?我们的根究竟在哪里?
智商曲线是一个新的研究领域,现在尚未普及。通过对全世界的人种测试,现阶段的东亚人智商最高。当然这不能代表我们由此自终都聪明,仅代表了我们拥有不同于其它种族的遗传倾向。在上一世纪,白种人领先;在这一个时代,轮到东亚人稳执牛耳。至于黑种人,恐怕永远没有出头的机会,这最大的可能是因为他们种群单一,没有“跨越式”混血的经历,也使近代素质每况愈下。
智商如何遗传?在中国却是连“童话”都没有,这并不是因为科普作者懒惰而忽略编写童话,而是我们的社会形态决定了这个“秘密”还未到公开的时候。事实上男同胞看到这里,必须坐稳一点,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智商遗传起决定作用的八对基因,都位于X染色体之上。所以,男性获得的核心智商遗传,全部来自于母亲;由于女性的染色体组合是XX,女婴的智商兼有父母各一半的影响。这种遗传方式的典型后果是女性智力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