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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你解释。”尼尔平静地说,“我来解释,我会主持会议的。全部管理董事都会集体列席。这是全新未来的序幕,西蒙妮。公开、诚实、信任、有常识,我们一定要鼓励和发展这些价值观。要想大伙儿相信,我们先得以身作则、躬身以行。”
西蒙妮靠着椅子伸伸腰。
“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要我提建议。”她谨慎地说,“对这些问题,你似乎成竹在胸。”
尼尔变得温和起来,期望她如此快速的反应是不公平的。她需要时间来整理思绪。毕竟,这些概念对她来说是全新的。“我并没有全部想通。”他承认说,“只想了开始比较容易的部分。大家可以用周末的时间好好想一下细节。你好好考虑,西蒙妮。周一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报告交给我。我希望有一个时间计划,谈你对项目下个月开展情况的期望、是否要特殊培训、你希望使用什么沟通手段,等等。别在细节上费太多时间,只需给我提供一个粗线条的轮廓。哈罗德,你也一样。周一早上拿出实施方法和概念的草案。我们周二上午宣布该行动。西蒙妮,请做好必要的安排。别泄露太多信息,只说是一次管理董事参加的特别会议就行。我不想让大家带着误导的观念来开会。要保证主题对他们是新鲜的。”
“那会导致产生很多谣言。”西蒙妮说。
“那就别告诉他们任何背景信息。”尼尔回答说,“让他们到时候来就行了。”
“几分钟之前,你还在称赞公开、诚实的美德呢。”西蒙妮反驳说。
“没错。”他说,“但那并不意味着信息传播不分青红皂白。谨慎和诚实并不互相矛盾。”
罗杰咳嗽了一下。“一个小问题,”他着急地问,“这些工作的预算在哪里?谁为它买单?只算培训费就不是小数了。”
尼尔目光一闪。
“很高兴你问到这个,罗杰。”他说,“没有预算。没有专门资源。整个项目要自己养活自己。”
他沿着桌子逐一望去,目光在每个人身上依次停留了片刻。
“把话说简单点吧。”他轻松地宣布说,“你们要自己为它出钱,在你们现存的预算之外。要是觉得合适就篡改一下——在篡改预算方面大家都是专家,我们都知道这点吧?既然提到了弄虚作假,我会告诉你们我将如何对付那些失去的利润,那是我应该承担责任的。哈罗德,到隔壁向西尔维亚再要一罐咖啡。我想我们还需要它。”
哈罗德伶俐地站起来去要咖啡。尼尔重新坐下,抱着双臂。他的姿势表明他很喜欢当前这个时刻。
“在会议开始,”他说,“我推迟了罗杰关于利润的一个提问,要等到对组织目标和改进战略的讨论有了结论再说。现在,结论已经出来了,所以我要回答罗杰这个非常恰当的问题。听我解释。我们的预算包括物料、人力、资金准备、几乎全部事情的保养——当然自动咖啡机不在内。预算也包括了广告、投资及其他,几乎列举不完。我们甚至预算了质量成本、评估成本、预防和失败成本。我们对失败进行预算,”他又重复了一遍,“还有返工、退货和误差。没错,可以问哈罗德。他在每年的年终报告中都有,或许你们没有注意。我们对能想到的任何事都进行了预算,包括失败。最后到了年底,账户算到头,预算一合计,我只能满足于剩下的结果——通常什么也没剩下。哦,这种现象一定要改,现在就开始。既然我们能预算失败,也就能预算利润。我们要有一个附加的预算,利润预算。这样做我们才能绝对保证,到了财政年底,组织有一个健康、赢利的财务结果。这也会帮助我们增加一些改进动力。这也会把我从年复一年的尴尬局面中解脱出来,不用再解释为什么没有赢利,然后再承诺下一年有所改进。”
罗杰看着他,仿佛吓呆了。
“你没法做到,尼尔。”
“我不准备去做它,罗杰。你来做。你和你的会计队伍。”
“但是在赢利之前,是没法有赢利预算的。”
“预算可以规划未来的支出,对吗?”
“对。”
“那就是了。我们的利润预算就规划节余存款。五个百分点。每个月都如此。”
“但是根本没有钱来存款啊。你怎么能在没拿到钱的时候向银行存款呢?”
“罗杰,”尼尔不耐烦地说,“你并不处理钱。你和会计师处理数字。预算数字、费用数字、资产负债表数字。我们只是要有一些数字,在那一栏的顶端写上利润这个词。在每个月,你应该有一个数字加入到这列中来,它等于百分之五的销售额。其他的预算都从这里开始。”
罗杰几乎要哀号起来。
“我不能。会计准则可不许这么做。”
“那就重写会计准则。”
托尼笑了起来,嘴都合不拢了。佛瑞德则沉迷在敬佩之情中。哈罗德此时带着一大罐新鲜咖啡进来了。
“我们的远航刚刚开始。”尼尔满怀信心地说。“振奋人心、充满挑战的时刻就在前面,我可以保证这点。很多行为准则都要被重写。一些则被直接废弃。罗杰,要咖啡吗?还是一些更刺激的东西?”
第四部分:项目启动项目启动(1)
星期二清晨。一片悦人的白色云霞点缀天空,轻柔地把人们送入到工作世界中,提供服务、开展业务、接受教育、商务谈判——新的一天来临了。
昨天晚上,西蒙妮和她的下属工作到很晚,忙着把尼尔字斟句酌的通知印出来,赶在星期二中午之前发给组织里的每个人。西蒙妮在离开办公室之前,又做了最后一件工作,在每个入口处放了巨大的通知牌,以便于明天上午来上班的员工能看到。
从周末到星期一的几天里,每个人都忙忙碌碌。西蒙妮列出了主要事件的时间表和支持计划所要准备的一系列辅助事项。在迪克的帮助下,哈罗德也澄清了战略,完善了质量度量方法和报告结构,添加了更精细准确的细节。那个周末,尼尔也很辛苦,他逐字逐句地推敲宣布文稿,既要把愿景有效地传达给组织,又不能带来负面的疑虑。
尼尔的一切愿景,无论其骨架,还是依附其上的具体内容,几乎未经讨论就被接受了。倒是在启动项目的方法和策略上,引发了痛苦而冗长的讨论。是大肆张扬地宣布,还是悄无声息地开始呢?德里克倾向于小心谨慎;尼尔喜欢大张旗鼓;德里克希望小步慢走;尼尔却想高歌猛进;德里克要预留退路,以便在必要的时候回头;尼尔则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托尼以他的雄辩口才为尼尔的方法大唱赞歌;尼尔对预算和利润的激进性做法弄得罗杰心慌意乱,对他向会计领域的“入侵”,罗杰也耿耿于怀。所以,每当德里克提出保守谨慎的观点时,罗杰就使劲地点头支持。佛瑞德则明智地站在老板一边。彼得只是听着,思前想后反复权衡,直到辩论双方消耗得差不多了,他才以理性的声音宣布尼尔的胜利。
“这是一个全或无的问题,德里克。”彼得总结说,“在运动中,每件事都联系在一起。我们不得不整体前进,要么原地不动。”
尼尔笑了。无论如何他都会胜利,但最好是出于理性和逻辑立场,而避免因为是老板而取胜。现在他可以表现他的慷慨大度了。
“在引入这个项目的时候,我们会吸取你的建议,德里克。”他的话表现得虚怀若谷。
“我们把第一阶段限定住,它包括宣布组织目标、质量定义、供应商—客户概念。等这些传播开来,理解了,融入了企业文化,我们再引入其他内容:质量表现指数的原则、度量和报告结构、改进计划。”
德里克承认失败后,没多长时间会议就结束了。西蒙妮去准备会议用的打印材料。尼尔到培训部借录音机。哈罗德回到办公室,找来迪克,把分配给他的任务交给迪克去做。罗杰回到办公室,取出教科书,徒劳地翻来翻去,想从中找出一个方案,把尼尔压给他的问题解决掉。德里克也回到自己的部门,只有在这儿才让他觉得有安全感。佛瑞德和眼镜师的约会已经迟到了,于是急急忙忙去赴约。
星期二到了。第一批来到的员工打着哈欠,正准备工作,突然看到了通知——那都是西蒙妮在昨晚放好的,于是都停下来,成群地围在通知牌前面。读着通知,大伙儿睁大眼睛,大脑开始运转,不一会儿就对今天的事情有了各自的判断。
詹姆士大声读着:“今天十一点钟,敬请收听广播公告,将有要事宣布,与每人都有关系。”
“真好奇,到底是什么呢?”
“我听起来觉得是麻烦事。”
“或许是有人带给我们一些好消息呢。”
“更像是消防演习。”
当时,西蒙妮充分意识到了引起谣言的危险,所以让通知的措辞保持中性,既有足够信息引起大家的好奇心,又不至于超过限度,引起大家的警觉。她自己更倾向于一种备选方案,即散发书面宣告作为准备,在此基础上,再由尼尔进行口头宣布。但是她的想法没有用,尼尔不会那样做。他的愿景需要影响力,而管理董事的发言当然最有影响力,远远胜过一纸无力的文字。人们本有更好的方式可选的。西蒙妮想着,对尼尔有点恼怒。
“尼尔,”她喊道,“你不能对人们搞突然袭击。你不能通过办公广播,猛然宣布一件事。人们对此没有预期。他们缺乏准备。我们要帮他们准备好。你应该先给他们发一封信,解释一下这个项目。在信的最后,说你会对此进行更详细的阐述,或者通过办公广播,或者其他更好的方式——比如你像往常那样散步路过的时候,顺便告诉大家。”
尼尔的态度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