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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世贵笑容可掬地挠挠光脑袋。有些尴尬地说道:“世明是我本家堂弟,我给益公当侍卫长的时候这小子就跟着我,从小学功夫,枪法也不错,打起仗来喜欢光着膀子抱挺机枪冲在前面,带兵有一套。去年底从士官学校特别班出来后人变多了,连益公都欣慰地说他变得成熟稳重了,可就是好色的毛病没改,在南昌时我听麾下弟兄咬耳朵,说他的三个婆娘每个晚上都被他折腾得咖呀鬼叫的,害得左邻右舍的弟兄们总被自己婆娘翻白眼。”
众弟兄又是哄堂大笑,安毅笑完摇摇头不再谈这事,他知道朱世贵回去后定会严加管束的,于是就把话题转到那州城里病愈和尚在医治的三千多俘虏身上:
“昨晚军团政治部主任展到向我提了个建议,说不如把那些伤势痊愈的俘虏弟兄全都派回自己的家乡,给他们一笔钱回去招兵买马搞破坏。拉到十个人就任命他为班长,拉到一百个人就封他为连长,要是能策反当地驻军,就保送到士官学校特别班进修,出来就给个校官。诸个觉得,展到的这个建议如何?”
众将收起笑容,认真对待,顾长风想了想说道:“我看可以,北伐之初我军不正是这样做的吗?如今蒋总司令不也在山东、河南等地搞这一套吗?只要能瓦解敌人对我有利,怎么做都是对的。”
尹继南纠正顾长风的话:“短期内固然不错,可留下的隐患也很多。比如目前豫西、陕南等地的几个股土匪,原先都是走投无路的穷苦弟兄,可如今近半慢慢变成打家劫舍草管人命的顽匪了,不管官府宗族还是平民百姓他们都抢都杀,这样的队伍怎么能收下?
小弟原则上同意展主任的建议,但要加上一条,着重宣传我军已经运来大批赈灾粮和药品,想运到甘陕豫西又没办法,让民众自己觉醒从而采取行动,只要消息传到豫西陕南各乡镇,就会迅传播到四面八方,兵力空虚的西北军就是想阻拦过来运粮活命的乡亲都没办法,只要乡亲们能过来领粮食,咱们就把仓库里剩下的日本步枪、老套筒、汉阳造和大刀片子给他们,让他们武装运送粮食回乡,这样一来,驻扎陕南豫西的少量西北军不用咱们打估计都完了。”
“好计策!”
弟兄们大声赞扬起来。
赵瑞补充道:“再油印一批简单易懂的传单,落款不要写什么国民革命军,就写安家军,给一批批返回的俘虏兵弟兄四处张贴,广为传送。再以我第五军团长官部的名义给每一个回乡的弟兄一张证明,让他们取信于自己的父老乡亲,更好地开展策动和宣传工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将一大堆意见汇总起来,安毅也不愿再待在假山顶上看什么日落景色了,率先下山返回前院会议室,吩咐侍卫长林耀东,立即通知各师团长以上军官赶来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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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六九章 政治攻势
第五六九章政治攻势
南阳城内外各军营的百余名团级以卜垂官接到急令。古兄贻饭碗整装出,骑马的骑马,跑步的跑步,半个小时内全都集中在宽阔肃穆的王府议事堂里。
坐在主席台上的朱世贵扫视一圈。低声询问安毅:“老沈怎么没到?像是几天不见他影子了。”
安毅低声回答:“老沈出自武当门下,打下南阳我就让他回去一趟,尽管他网升少将,但这回也算是衣锦还乡,离开师门和家乡这么多年,也该回去看看了
“哦”我明白了!还是贤弟想的周到,老哥我也是十年没回家看看了,什么时候我也得回去看看”朱世贵感慨地点点头。
安毅笑着说道:“朱大哥,等打完这仗挥师西南,我把你部调到安顺驻防怎么样?那里离家近一些,回去方便多了。”
“安顺?”
朱世贵惊讶地望着安毅,从安毅含笑而视微微点头的神态中突然明白了什么,激动得一巴掌拍在安毅大腿上,用”滇话大声叫道:“他妈个巴子,老子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安毅疼得龇牙咧嘴,一把推开朱世贵,气得低声骂起来,下面近两百弟兄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再看到安毅满脸痛苦之色,全都吓得停止交谈。
朱世贵这才现自己失态,嘿嘿一笑,站起来指指台下众将校:“看什么看?听我口令立正坐下”。
“哗啦啦”一片响声,一百多将校挺胸拔背,肃容正座,没有一斤。敢吱声。
六十余名中外记者在中央警卫部队一个连官兵的护送下,乘坐长江舰队的武装运输舰,从南京逆江而上。至武汉停留一晚,次日上午转入汉江,开赴襄樊采访。
这个由欧美五国记者再三申请、由南京中央党部组织的战地记者团得到了蒋介石和五院院长的极大重视,外交部特意派出两名处长随行。启程前中央党部秘书长陈立夫、留守南京的参谋总长朱培德、身在归德前线的蒋介石等人亲自致电安毅。要求安毅和第五军团官兵热情接待。妥善处理,一定要把三个政治任务圆满地完成。
三个政治任务是:维护革命战争的正义性;维护党国形象和革命军队形象;弘扬中央政府在救灾赈灾中全力以赴、心怀万民始终如一的优秀事迹。
被责令全力协助接待代表团采访的宜昌行营还派出政处副处长等官员,来到南阳与第五军团政治部商议具体接待和宣传事宜,要求贴标语挂横幅,组织民众突击教育,以应对中外记者的采访。
军团政治部主任展到少将深知安毅的脾气,委婉拒绝了宜昌行营政处官员的要求,表示除了加大宣传力度外,一切均需顺其自然。政处副处长苦求不得,急忙求见军团司令安毅,安毅看在曾扩情的面子上接见这位法国留学回来的政治学博士,听他说到一半恼火不已,一口拒绝他的要求,并命令他立刻离开战区返回宜昌。
副处长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的安毅竟然会下达逐客令,吓得灰溜溜地告辞,找到展到询问是怎么回事?展到无奈地告诉他:司令别的事情都能容忍,就是不能容忍欺上瞒下弄虚作假,军中几个本来挺有前途的校官。正是因为犯了这个大忌而被撤职查办,最后被赶出了第五军团。
遭受重创的西北军不甘失败,匆忙调集兵力赶赴洛阳、嵩县和商南。驻扎洛阳的暂二师在南阳之战中被安毅击溃了一个旅,看到大军到来。立即遵循西北军总司令部出的“积极防御伺机歼敌”的作战指导思想,在骑兵司令郑大章将军夜袭归德机场的优秀事迹感召下,凑足八百骑兵,悄然出动,绕道嵩县东南的石人山荒野道路,以一往无前的气势突然袭击驻扎镇平的四十四师一三。旅,企图以迅雷般的霹雳手段。一举端掉一三。旅指挥部。
黎明时分,八百精骑撞破两道稀拉松懈的岗哨,迅冲进镇子中央。前头骑兵突然接二连三倒地,人仰马翻,镇子各条道路上满是深敲地下的一米高粗木桩,木桩之间系着一狠狠粗大的绊马索,领军的骑兵团长惊呼中计,大喊撤退,可“退”字未出口一颗子弹已打爆了他的脑袋。明亮的火把骤然点亮并飞向马群。街道两旁的屋顶上、院墙上突然架起一挺挺机枪,准确的步枪子弹从四面八方如密雨飞来,转眼间百余名骑兵栽倒马下,受惊的战马长嘶狂跳,掉到地上的骑兵来不及爬起来,就被沉重的马蹄踩踏得剧烈嚎叫,马上的骑兵魂飞胆丧,有的提起轻机枪、花机关枪向四面疯狂扫射。有的勒转马头猖狂逃命,可最终没有一个逃得掉,没跑出突然用腰杆粗巨木竖起五道栅栏的镇北桥头,就被四百余名早就到个的特种大队弟兄射落马下。
仅仅二十分钟时间,西北军八百精骑伤亡殆尽,一三。旅战死十一人、负伤三十余人,此役缴获的一千三百多支机关枪、花机关枪和驳壳枪被旅长王叙伦笑纳,六百余匹体态雄健的战马被集中起来,一百五十多匹死伤战马尽数送给了一年没吃到肉的镇民,引来一片热烈地欢呼。
刚才积功晋升少将旅长的王叙伦没有忘记军规,将五百匹战马送到城西卧龙岗师部孝敬师座顾长风,顾长风挑出;十匹好马送到总指挥部赠给一干弟兄,其余尽数收归自己的特种大队所有。
对此军团司令安毅没有任何意见。反而重奖了王叙伦一:。旅五万大洋和五十箱香烟,分配给一三。旅十二个晋级校官的名额,夸奖一三。旅打得聪明打得漂亮,号召军团各师向一三。旅学习。军团政处的军官们把这一战绩和司令安毅的重奖略作整理,带到新十四师、新十六师、新十七师广为宣传,听得三万多投诚而来的官兵们目瞪口呆,却又羡慕不已。
新十四师、新十六师、新十七师三个新编师几乎都是清一色的投诚西北军老兵,赵东全在安毅的力”一旅长杨烈晋升新十六师少将师长,从赣中保安司令部调来的参谋长杨立邦晋升新十七师少将师长,三个师分别驻扎城东王营、城中医圣祠、城南郭庄军营。
三个新编师三万八千弟兄从到来的第一天开始,就接到军团司令部通知,一个月内不用参加任何的作战。随后官兵们现此后连续一周没有安排安家军所部那奢侈之极的射击练小没有了高强度的越野练,也没有复杂的战术卞练,全都紧闭营门,开始崭新的基础练:
上午出操,吃完早饭开会忆苦思甜,对比新军队与旧军队的不同之处。官兵们被要求轮流说说自己的感受。接着便是严格而又枯燥的队列练;午饭后继续队列练,下午四点开始举行全师刮练评比,每个团表现最好的连队被拉出来进行队列比赛。评比完毕现场予以奖励,奖励完毕学习唱歌一小时然后吃晚饭。晚饭后学习操典,背诵军规军纪。
每三天全师官兵集中一次,听军团司令部将领话,每三天出去一次为驻地附近的老百姓修房子、挑水、打扫街道,整理公共道路、挖茅坑搭等房、给孤寡妇孺送粮食送油盐,晚上回来后各连分别召开会议。每个人都要谈谈自己的心得体会,然后就是学习安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