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这一世木已成舟-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艽螅敉舻模浅5娜崆樗扑慈耸彼坪踝苡形蘧〉幕耙担褪且蛭飧觯芫醯冒⑷际歉龃空娴暮⒆印T谌鲜端八臼窍不缎⊙劬δ腥说模暇醯媚茄判愿小�
  “你们……”漓江说,“你们看起来如此般配。”
  琥珀叹口气:“正如你离开她一样,他离开我了。”
  “我是不得已而离开她。”他道。
  “我也是不得已而离开他。你看,天涯沦落人。”
  “是。殊途同归。”
  和漓江出去吃饭的时候,琥珀想,如果他提出这几天不住宾馆,干脆就住在这里,自己该怎么说。面对这样的男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说出拒绝之类的话。其实若他真的住下,也未尝不可,毕竟有两间房,各睡一室,是没有问题的。她只是不太愿意想象一旦身居这样的暧昧里,会否发生一点风月。
  可苏漓江并没有说,哪怕是开玩笑般的试探都没有。他们出去找了一间档次不错的饭店,吃了顿饭。然后琥珀陪他在距离小区不到两站路的某家宾馆订了房,互留了手机号码之后,客气地说了再见。
  回小区的路上,琥珀在路边报亭买了几份报纸,有人才报之类,还有《上海一周》和《申江服务导报》。她很喜欢这几种报纸,纸张精美,文字轻松,图片活泼,通常会使人有很好的心情,觉得生活充满希望,很明亮和愉悦。
  进了家门,把报纸丢到床上,开始做清洁。一个来月不在家,桌子上有灰尘了,行李也要收拾。之后她给自己泡了杯牛奶,放在床边的小柜子上,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翻报纸。首先看的当然是人才报了,从头版翻起,拿支铅笔,将适合的招聘启事划上记号,重点挑几样。她想,得开始好好准备简历了。从前在那家知名的外资企业一做三年,满以为会长期做下去,结果请假旅游一个月不被批准,便慨然辞职了,现在想想,一时任性,放弃那份薪酬福利都很好的工作,真有些可惜。不过这次出游,让心绪果然开朗了不少,倒也还不错。她不觉得后悔。
  大半个小时之后,两份人才报被琥珀走马观花地看完了,心里初步定了几家公司:北京西路上的某家广告公司、一间做电子市场的外资企业以及两家银行,决定休息一天后针对不同的应聘岗位制作简历。
  忙完了这一切,她抄起《上海一周》,首先翻娱乐版。这么久了,这老习惯还是没改。阿燃就笑过她是个小女人的。可她真没觉得做小女人有什么不好。相反,她认为就是因为自己个性太强了,在那家公司以硬派女生的身份出现,似乎叫人忽略了她的性别,除了阿燃,再没有人将她当小孩子一样来疼。
  琥珀咬咬嘴唇,狠狠地难过了,她又想念阿燃了。满以为会渐渐从心里放下他,不料还是这么难。她呆坐在床上,浑身虚脱,是那种全身软弱下去的虚脱,幻觉在面前飘了出来,很是恍惚。那个男人,他的白衬衣和微笑,他曾经说过的话语,荡漾着,她伸手去抓,只得虚空。
  又能怎么样呢,她只能反复告诉自己,宁琥珀,陈燃结婚了,陈燃已经和辛夷结婚了。接到辛夷递来的请贴那天,她请了假,在街上随意晃荡着,午后微雨的街道上,放学的孩子忙着回家,下班的人们或许还有应酬,路人带着各自的表情擦肩而过。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在流泪,也无人有闲暇向她投来关注的一瞥。她麻木地走在喧嚣的人群里,思绪空洞而苍茫。
  就在当天,琥珀看到了一场婚礼。这城市每天都会有人结婚,平日里她从来都不会留意,即使看到也不会联想到什么。可是那天,当婚车缓缓驶过时,花钟下洒落一地的花瓣,香味非常清新,她心如刀割。她知道再过几天,阿燃就会挽着身披洁白婚纱的辛夷走过此生最美好的日子。那天,也会下雨吗,也会这样空气濡湿吗。西式婚礼和葬礼竟是这么的相似,一样的素白,一样的花,一样的风琴奏乐。
  和阿燃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这样的男人,看到他就像看到希望,带有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绝望的温暖。总以为成为阿燃新娘的那个女子,必然是自己。到底还是输了。
  当时有多少痴心绝对,后来就有多少意冷心灰。次日琥珀就换了手机号码,又去辞了职,她没有勇气去参加陈燃和辛夷的婚礼,只得远离。
  辛夷送来的大红请帖装祯考究,喜气洋洋,封面的烫金字体舒展地写着百年好合,内页是阿燃清清楚楚的手写体,写着恭请宁琥珀小姐偕男友出席的字样,婚期是4月21日。这个日子,从此忘不了。
  琥珀很想知道,当阿燃写下她的名字时,他究竟有着怎样的心情?

  往事二

  许颜喜欢牵着漓江的手走路,很依恋地不肯放开。漓江走在她身边,听她说起老是拖堂的物理老师,班里调皮的男生,或者是上次考试粗心错了的题。这样安定而幸福的日子,漓江不习惯,却极其投入和热爱,有时他会无端恐惧,害怕有天会失去这样的温暖。可他没有任何办法,除了珍惜,他只能祈祷和许颜相守的时光,可以无限延长。
  世间人潮万千,只有这个女孩,让他想要无限度地宠着她,给她一切他所能给的。
  许颜从小生长在A城,对乡村生活非常好奇,常常缠着漓江,让他讲童年的故事给她听。
  漓江说:“小孩,你相信吗,一个人童年的经历,可以影响他的一生。”
  他的家乡叫作千江镇。那个小镇有着闻名的龙灯,曾经代表国家在国际上拿过大奖。那里的风俗是,每个村庄都必须有自己的龙灯,过年时,全村男丁上阵舞龙灯,小女孩们统一着红衣裤,跟在龙灯后面充当仪仗队,负责打鼓、吹唢呐。场面特别壮观。
  每年过年,镇上非常热闹,各式各样的龙灯从正月初一到十五,舞得天光灿烂。听说那些巧手的民间艺人们从七月就开始扎这条龙。过了十五,龙灯就要被焚烧掉,龙御归天的意思。焚烧龙灯很好看,远远地看到明亮的火光,夜色映照下,那火光温暖极了。
  正月十五那天,还会放烟灯。这是一种古代信号灯,用白纸扎成空心圆柱形,底部是空的,点上柴油,借助风势使之飞上天。飘飘荡荡,像一尾鸢。漓江童年时就向往成为烟灯,可以飞,是自由的。
  可老人们都说,烟灯是不祥的,当它坠下时,落入哪户人家,哪户就会有晦气。
  有一次,烟灯落入某个大户人家,老远都能听到那家人如丧考妣地哭喊。开春时,这家靠做黑心生意发了财的人家的长子死于车祸。消息很快就传了开来。似乎有迷信的意味,可这是真的。也许是巧合。
  那时苏漓江住在叔叔家,镇上唯一一家卫生院的宿舍大院里,很脏乱。院子里长满四季长青的松柏,经常可以看到白衣的护士,闻到来苏水的气味。
  卫生院的隔壁是油厂,生产工业用油,用巨大的铁皮罐子装。油罐太多了,仓库里堆不下,在露天搭起了高高的帐篷,里面堆着一堆一堆的油罐,充满刺鼻的气味。漓江和别的小孩偷偷溜进去,爬上一个油灌,再跳到另一个上,年份已久的生锈的铁皮罐发出沉闷的巨响,哐当哐当响。
  油厂的背面是一片田野。不知名的野花恣意开放,多年后漓江在书上看到“陌上初熏”这个词,脑海里首先浮现的就是家乡漫山遍野的花。躺在油菜花地里,天那么那么蓝。
  农村没什么零食可吃,小孩子嘴又馋,于是常常聚在一起,偷农田里的芋头吃。几个伙伴分头行动,一个人把风,余下的人跳进田里拔芋头。再拿到溪水里洗净,把芋头丢进从家里偷拿出来的小铁锅里,弄两块砖架着,在底部点上火,烤着吃,快要熟的时候,放盐。现在想起来,滋味肯定是不好的,可当时漓江和伙伴们照样吃得有滋有味。
  他还偷吃过生的胡萝卜,只一口,就吐了。从此排斥这类有着古怪气味的蔬菜:芹菜,或者是大蒜。不过生的白萝卜倒是不错的,有土腥气,辣而爽口。也偷过桃子。那户人家家境不错,盖起了小洋楼,还筑起了红色的围墙。满园春色关不住,桃树的枝桠伸到外面,春天的花谢了,结满青色的果,漓江和小朋友们觊觎良久。等到微红,就兴高采烈地呼朋引伴地打主意。太高了,拿弹弓打。只打下叶子,偶尔打下两个,已被打破了洞。索性搭成人梯,终于触手可及。又兴奋又害怕,拼命地摘,颤微微的,掩饰不住紧张的笑。太急切了,树叶哗哗地掉。
  有人发现了,大喝一声,哪里来的小孩?人梯慌张地撤了,他们逃啊逃,根本没有人追,还在努力地跑。
  跑出老远,才歇下来,席地而坐,分而食之。桃子还没成熟,青涩的,入口滋味很糟糕。也偷过桑葚。到了后来,漓江对许颜说起这些时,仍认为这是一生中吃过的最好的果子。
  他养过一只灰色的哈叭狗,唤作锈锅,训得久了,有灵性,能听懂主人说话,漓江一唤,它就撒着欢儿跑过来,做出各种憨态可掬的模样。几个月后被人盗了去,他执着去找。到现在他还记得,那户人家门口用石灰写着红蜡批发几个字,锈锅的皮被挂在旁边。此后他再也不吃狗肉。
  漓江叔叔家不远处有条大河,他在里头摸过鱼和蚌。一到下雨就知道哪里有鱼。新鲜的虾子通体透明,就了清水洗洗直接入口,有点腥味,甜而脆。漓江喜欢到河里捡钉螺。那种螺蛳小小的,呈螺旋状,像个微型的宝塔。大人们说,它会依附在身上,能吸血。
  冬天了,河面上结了冰。大人们用硬币逗小孩玩,他们将数枚五分的硬币抛到河面结的冰上,怂恿小孩去捡,捡着这钱就归他了。冰层很厚,有时候在上面跺脚都没有问题。可有一年,有小孩为了捡硬币,踏到一处比较薄的地方,失足跌入,再也没有起来。那个小孩的父母从肇事者处获得一笔很高的赔偿,他们拿这笔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