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由啤! �
林海、张海峰和柳子善他们三人不但服饰和头饰相同,姿势也相同。
三人都是丁字步,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双手抱在胸前,又都是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自然,他们三个的左手手腕上,也都带着火影忍者的腕带。
他们三人不但服饰、头饰和姿势相同,连神态也几乎一模一样,都有一种不可一世的神气,就好似撞破了谁的什么大秘密一般。
看到“忍者三剑客”不可一世地站在弄堂口,霍胜自然知道红榜是谁撕的了。霍胜寻思,刚才翻墙进去时听到白杨树那边有动静,看来他们仨那时一定刚撕好榜,正准备从那儿翻墙出去呢。
“忍者三剑客”中的老大林海也是榜上有名,显然,大家是为了同一个目到学校去的。英雄果真是所见略同,不但进学校的目的相同,连进出学校的路线也相同。
“单挑谁怕谁,哟,还有女将。两位,幸会,幸会。”先开口的自然是“忍者三剑客”中的老大林海。
“不敢当,原来是林家大公子,幸会。”霍胜冷冷作答。
“这么晚了,不知道两位怎么从学校出来,而且没走正门。”林海对霍胜冷淡的态度毫不在意。
“你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有必要问吗?”
“可惜,你们晚了一步。”林海说罢,故意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一笑,就像是发了信号似的,在他身旁的“屁屁左”张海峰和“屁屁右”柳子善也随即跟着他一起有节奏地哈哈大笑。
石寒逸咬着嘴唇从弄堂里走出,她的脚下根本不停,就好像根本没看见眼前有三个人,也根本不认识霍胜似的,自顾自地就走了。
看到石寒逸神色木然地从弄堂里走出来,又神色木然的飘然而去,林海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屁屁左”张海蜂不卖帐,尖声笑道:“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光芒映照着整个村庄,并且让新的树叶发芽。”
“他们不是树叶,不过,他们倒是真的像树叶一样地飘了下来。”柳子善听到张海峰这么说,忙在一旁帮腔。
“很奇怪吗,这说明你还不是不够强。”
霍胜虽然不是忍者迷,但多少看过一些忍者的东东。他见“忍者三剑客”这般目中无人地用忍者术语对话,忍不住用他们的术语回敬了一句。
“哟嗬,这个你也知道。”
“我的地盘我做主,今天慢慢聊,我先走一步。”霍胜晃动身形,向石寒逸远去的方向疾走。
“怎么走了?”
“不够意思。”
石寒逸怒气冲冲地回到家,看到妈妈正端坐在客厅看报,急忙问她:“爸呢,老爸呢?他还没回来?”
妈妈看石寒逸情绪不对,关心地问:“你上哪去了,你爸还没回来呢,晚上有会呢。怎么,找他有事?”
“当然有事。”
“你晚上到哪去了?快上楼,刘姐给你放好水了,到处找你呢。”
“不急着洗澡,我在这等老爸。”
“什么事这么急?”
“什么事?哼,他侵犯了我的人权。”石寒逸恶狠狠地说。
看到女儿这样,妈妈也没着急,反倒笑了:“人权?啊,这是大麻烦。我看你还是先去洗澡吧,你爸今天回来不会早。巴黎的代表团来上海了,他晚上要陪他们。”
“哼,又是三陪。他手下那么多总经理是干什么,他们不能陪吗?”
“小逸,你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妈妈见石寒逸越说脾气越大,终于板起了脸。
“对不起,妈。当我没说,我给老爸写黑板。”
“写黑板,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石寒逸一直虎着脸,但妈妈并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发生。刚才母女对话时,她甚至连手上的报纸也没有放下。现在听到石寒逸说要给爸爸写黑板,妈妈知道事情似乎有些严重了,不由放下手上的报纸,抬眼关切地看着女儿。
“反正是很重要的事。要是老爸回来,你不要忘了提醒他看黑板。”
“不能先和妈妈说说吗?”
“妈,不是不能说,是和你说了也没用。妈,我上去洗澡了。”
走进学校的时候,石寒逸忍不住往公告栏望了望。
玻璃橱窗上,沾着红榜的一个纸角,正和着风轻轻舞着。可能是因为这个纸角背面涂的浆糊太多,所以没有被“忍者三剑客”撕干净。
石寒逸放慢脚步,装做很随意地向四周张望,想看看其他同学看到红榜被撕是什么反应。大多数同学都是低着头往教学楼冲,根本不看公告栏。难得看到有几个同学抬头看一眼公告栏,他们似乎根本没有发现红榜被撕,还是若无其事地嘻笑打闹着向教学楼走去。
走进教室,看到霍胜已经坐在位子上了,石寒逸心中略略一安。
第三部分第2节:“忍者三剑客”2
走到座位上,石寒逸将维尼小熊书包放好,拿出第一节课要上的英语书自习。十分钟过去了,英语书静静地放在眼前,那26个字母却总是在纸上飞舞,一会儿聚一会儿散,就是不肯安静地停下。
“看到门口的公告栏了吗?”石寒逸没办法静下心来看书,只好干扰一下正在努力“赶抄”作业的霍胜。
“看到了,和昨晚一样啊。”霍胜说话时头也不抬,手中的笔依然迅疾地“赶抄”着作业。
“你什么反应,我刚才走过公告栏时,心砰砰直跳。”
“你不会吧,又不是我们干的,心跳什么?”霍胜终于明白石寒逸在说什么了。他停了手中的笔,安慰一下自己这个已经心跳过速的同桌。
“我也知道不是我们干的,这就是做贼心虚吧。”
“那是你没经验,以后习惯了就好了。”霍胜又自顾自地奋笔疾书。
石寒逸不作声了,又拿起了英语书,有一句没一句地看了起来。她知道在这个时候打扰霍胜,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要知道,霍胜总是算好时间到学校的。他如果比石寒逸早到校,就说明他这一天的任务比较重。要是在上课铃响前完不成任务,他就会有麻烦的。
在这个特殊的清晨,石寒逸实在是静不下心来。每隔五分钟,她就会将手上英语书拿开,偷看一下霍胜的“赶超进度”。
除了注意观察霍胜,石寒逸还将耳朵竖起,注意听班上有没有同学议论校门口红榜被撕的事。
不过,好像谁都没有注意红榜已经被撕了,大部分同学进教室后都在赶作业,几个泡泡迷则在大谈海盗船攻略。
终于,石寒逸看到霍胜作业抄完了,她赶紧放下手上的书:“完成了?”
“是呀,刚刚好。”霍胜扬手看了看表,惊道,“哇,还有10分钟才上课,我今天的效率怎么这么高。”
“你说,老师会不会发现红榜被人撕了?”
“管他呢,反正不是你撕的,你管他会不会发现。不会吧,你还为这事紧张?”
“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不安心。”石寒逸实话实说。
“不是你干的,你怕什么。”
整个上午,学校没有传出任何和红榜有关的后续消息,就好像学校根本没出过红榜一样。
倒是“忍者三剑客”像是中了邪似的,在学校的各个角落出现。先是不断的有人看到他们下课时戴着忍者头带在全校转悠,中午又看到他们戴着忍者头带在操场3V3,据说还引来了9班全体女生在操场上助威。
“摆谱也不是这样摆的,有个头带很了不起吗?”
“就是,打篮球也戴头带,他们以为是在cosplay啊。”
一天下来,几次三番地听说有人看到“忍者三剑客”戴着忍者头带到处乱跑,霍胜像是突然悟出了什么,用拳头猛砸一下课桌,大叫:“原来是这样,我明白这几个臭小子在干什么了。”
“什么事这么激动?”石寒逸奇怪地看着他。
“他们三个臭小子在摆谱呢,肯定有情况。”
“什么叫有情况?”
“我也不知道,反正有情况,不然他们三个是不会这样到处乱跑的。他们这样做,明摆着是在吸引眼球。”
“不明白。”
“你别着急,让我再想想。”晚上潜入学校撕榜,白天在学校到处显摆。难道他们的显摆和红榜有关?
霍胜如和尚般坐定,略微整理一下思路,便想出一个“忍者”撕榜的理由。
“我知道他们三个昨天为什么撕榜了。”
“不会吧,你到现在才明白?”石寒逸有些吃惊地望着霍胜,心想,好好的,霍胜怎么一下子变傻了?
“我有这么笨吗?我刚才突然发现,他们的想法肯定和你不一样。”霍胜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不由又得意地用手砸了一下课桌。
“和我不一样是什么意思?”
“你想,林海平时要多招摇有多招摇,他又怎么可能会担心自己的名字上榜太惹眼呢?所以,林海昨天晚上去撕榜,并不是因为红榜太惹眼,而是他对这个排名不满意。”
“对排名不满意?”
“不错,对排名不满意。你们两个农民都排在他前面,他当然不满意了。”霍胜一得意,将石寒逸也取笑成“农民”了。
“什么,竟然这样,这也太可恶了。真是太可恶了!”石寒逸觉得霍胜的分析有道理,气得嗷嗷直叫。
霍胜看到素来给人留下目空一切、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的漂漂石寒逸听到自己的分析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由低声劝她:“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你们动机不同,但都是去撕榜,结果还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