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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旱缱铀谱际酰笔钡募际醺涸鹑耸抢罾ッ壳暗H蚊骰缤ǖ母弊芫眙呒际醭ぁ=幼旁�1987年年初我并购了庄人川、吴钦智、李晓均等旅美博士在硅谷创立的IC设计公司。1993年宏碁把整个IC设计的业务正式独立出来,就是扬智科技。跟我们差不多同时发展专业IC设计的还有太欣半导体,是由王国肇创立的。
当年李昆铭带领一个团队设计AT个人电脑的芯片,那时我们设计好之后都是交由日本冲电气(Oki)代工生产,后来台积电成立,我们就转到台积电生产,台积电第一个岛内客户就是扬智。扬智转到台积电下单生产之后,可以降成本,缩短交货期,对扬智很有利。
不过,后来我们做了两次错误的决策,使得扬智错失领先的地位,一个是开发MCA(MicroChannelArchitecture,微信道架构)芯片组,另一个是开发PICA(Performance…EnhancedI/O&CPUArchitecture,高功能输出入及微处理器架构)芯片组。
IBM在AT个人电脑之后发展了微信道架构,宏碁认为这个架构未来可能会变成主流,所以就投入开发芯片组。结果MCA的市场反应不佳,我们的投资也白费了。金钱的损失还是小事,更大的问题在于我们投入很多人力资源在这里,而没有投入在真正能够创造营收的产品。
另外一个错误是开发ACE(AdvancedputingEnvironment)的PICA芯片组。ACE是由微软和康柏发起的,微软推出的WindowNT并不受限于采用何种中央处理器,目的是为了打破英特尔的垄断,康柏参与合作是为了不再受制于英特尔,我们基于相同的理念而跟进,结果康柏反而临阵脱逃,到最后放弃了。ACE采用MIPS中央处理器,扬智就负责设计搭配的PICA芯片组,如果没有我们的芯片组,微软根本就做不出这个产品。当时以技术来讲,扬智设计的这个芯片组确实是领先全球,但是市场对MIPS与WindowNT组合的电脑接受度不高,所以我们的芯片组即使领先全球,对营收还是没有帮助。
这两个错误决策都是为了追求世界最领先的技术,这两种产品耗费我们许多资源,但销售量都冲不高。在台湾的IC设计业,本来扬智的资源是最多的,但是这两个错误的决策使我们资源错置,丧失先机,结果现在台湾IC设计的技术能力主要集中在威盛(1992年成立)、联发科(1997年成立)这些后起之秀身上。
这两个决策有一点违反我的”老二主义”,因为1988年宏碁股票上市,气势正盛,想要不断突破老二主义的心态,追求领先突破,才会作这两个决策,现在回想起来,台湾还是老二主义比较实在。2004年6月,基于扬智员工的利益以及宏碁股东的权益,宏碁决定将扬智的持股卖给联发科,正式退出扬智的经营权,让扬智未来有更大的发挥空间。
第二部分 淡出半导体第15节 主机板产业
主机板产业:情势所迫,放弃先机
在主机板产业,宏碁也曾两次错失先机,但这并不是因为宏碁没有看到商机,也不是宏碁没有意愿进入,而是情势让宏碁不能发展。
我要特别强调,早期台湾所有做主机板的主要人物都出身自宏碁,他们对主机板的深刻了解,也是因为我将他们送往美国培训。1984年我参与投资美国的日技公司(Suntek),日技的总裁石克强就是台湾惠普科技董事长何薇玲的先生,日技采用32位的摩托罗拉68000中央处理器来设计工作站,技术和功能都强过当时仍采用16位中央处理器的个人电脑。那时由于日技烧钱烧得很厉害,我就在1985年派了一组人去美国支持他们,这个小组的成员包括后来离开宏碁创立精英电脑的陈汉清,而带队的则是现任华硕电脑董事长施崇棠。派这组人到美国去,一方面是支持石克强,协助他们降低成本,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他们去学技术,移转回台湾,这也是我投资日技的目的。他们在美国待了相当长的时间,租了一栋宿舍,大家都住在一起,日以继夜地工作,很辛苦。
后来日技的工作站计划失败,我们的投资也泡汤了,但是这组人有了在美国受训的经验,对于32位的架构都有很深入的了解,对他们回台湾之后设计32位的80386个人电脑很有帮助,因此宏碁得以领先IBM推出32位的电脑。
后来陈汉清还有一些人离开宏碁,都是投入主机板这一行。当时主机板逐渐成为一个新的机会,而且规模不小,但是宏碁却没有办法跨足。宏碁并不是不想进入主机板业,尤其陈汉清刚创立精英时还不成气候,但是当时的市场生态让我们不能进入。我们内部检讨时发现,当时主机板都是卖给低价的非品牌组装电脑(clone)厂商,也就是所谓的杂牌电脑,如果宏碁把主机板卖给他们,他们组装好了之后,对外声称这是宏碁的电脑,而价格可能比我们正牌宏碁电脑的价格还低三成,会影响我们的销售。因此当华硕也成立以后,主机板产业慢慢茁壮,我们也知道有这个商机,但问题还是无解。其实华硕也曾找我投资,我自己觉得投资也无妨,因为都是我的子弟兵,但是我们公司内部反对,因为毕竟我们公司跟他们是竞争者,所以最后并没有投资华硕。
等到宏碁集团成立建棋(AOpen)做主机板时,已经是主机板产业发展的第三波了,杂牌和正牌电脑的价差已经不像过去那么大,过去无解的问题现在迎刃而解,可惜先机已失,当天下底定之后,很难再改变既定的市场生态。
液晶显示器:掌握变局,顺势而起
液晶显示器的情况却不太一样,台湾厂商之所以可以出线,是因为这个产业面临一个变局,让台湾有机会趁势而起。就像过去微处理器的出现,应用日益普及,带来一个变局,我掌握住这个变局,执行面也正确,结果台湾的家电业就被我们超越了。
我们的个人电脑在欧洲也是靠着一个变局而崛起,惠普和康柏合并之后,在欧洲打算采取直销,他们的经销商一下子失去了供货商,而此时我们刚好已经转型、整顿好了,可以专心去掌握这个变局,于是与这些经销商合作,适时补位成为他们的供货商,使得宏碁品牌的个人电脑和笔记本电脑自2003年起在欧洲交出一张十分亮丽的成绩单。
如果不能及时掌握变局,等到大势底定之后,想要硬攻实在很难。DRAM产业的情况就是如此,大势底定之后再投入就来不及了。
第三部分 网络事业转型第16节 争一时的网络事业
◎本章探讨课题
如何评估合理的创投成本?
愈热门的东西愈值得投资?还是愈应该回避呢?
如何评估投资的获利?
下一波网络商机在哪里?
争一时的网络事业
互联网风潮正盛的时候,宏碁也搭上这股热潮,网络泡沫破灭之后,网络事业就和半导体一样被转为非核心事业。
在宏碁,黄少华大概是最早接触网络的人士之一,因为1990年代初期他曾经外派到美国,当时美国就已经有互联网的观念,他也有了使用美国在线(AmericaOnline)的经验。1996年宏碁二十周年庆的时候,公司想要运用互联网的概念,所以设计了一个虚拟的二十周年庆的秀场,也在网络上做了一些有关公司的介绍。我们公司里的年轻人大概都懂互联网,但我自己因为不常使用网络,原本对这些东西并不是很清楚,为了周年庆的活动,我还特地上雅虎的网站,感受一下互联网是什么。
我一直都在替每一个人找舞台,原先我对黄少华的规划是由他来负责半导体集团,因为当初投资成立台宏半导体和宏发半导体科技都是由他负责,跟德州仪器谈判德棋的事情,也是由他联络,他早就已经介入半导体事业,如果正式由他来负责,可说是顺理成章。但是那时德碁已经开始亏本,而网络方兴未艾,当宏碁打算发展网络事业的时候,他就表现得很积极,很有兴趣。当时一些比黄少华辈份低的人都已经拥有一片天,他也想要拥有一片天的心情我能体会,也乐见其成,这是我支持他负责网络事业的关键,而半导体集团则变成由我亲自负责。德碁与台积电合并之后,半导体相关公司则由吕理达负责。
投资网络事业的迷思
现在来看,整个网络事业的投资有相当的迷思,有一些想法是我在宏碁集团开始投资网络之前就已经觉得不妥的,后来决定转型时,我也作了一些检讨。
刚开始投资网络的时候,我就觉得投资的价格过高,当时我很怀疑,投资网络真的会像那些创业的年轻人说的那么好吗?过去我都是自己创业,以台湾的观念来说,就是以十块钱一股的价格来投资,但是网络风潮盛行时,那些年轻小伙子提了一个投资计划,就要求出资者用一股三十元、甚至五十元以上的价格来投资,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合理。那时台湾股市在一万点左右,股市一直上涨的时候,鸡犬升天,即使什么都不懂的人,随便买卖股票也不会亏本,但是经营企业不能如此,一定要考虑到投资的代价和回收。大家投资都是希望能够得到回报,但是如果投资的代价不合理,如何能够回收?
此外,那些想要网络创业的年轻人自己不出钱,却要求出资者用高价来投资,也很不合理。我的观念是,创业者应该一起承担风险,大家都要出资,如果失败了,也是大家一起承受后果。
只管烧钱,不在乎赚钱
网络事业的烧钱文化,我也不认同。当时网络风潮正盛,大家拚命烧钱,根本不在乎是否赚钱,大环境如此,我也只好妥协,只是提醒他们在烧钱之余,也不要忘了终究必须获利。当时我想出一句话来说服他们,那就是”争一时也要争千秋”,争一时�